凉亭中人去楼空,往日的平静又恢复了。
不知多久,东边有人道:“李校铭你约我们来此究竟有何事?”说着六个人走了过来,那六个人正是齐曾、高艾、马太保、李校铭、赵一杰、郑金山。
李校铭道:“不着急,那边有个凉亭,我们不妨都到那里去说。”说着齐曾、高艾、马太保、李校铭、赵一杰、郑金山一起向凉亭而去。
眼看离凉亭还有二十多米时,齐曾见赵一杰面色极是不善,暗暗留了个心眼,道:“究竟是什么事?你若在不说我们可走了。”
李校铭“嘿嘿”笑了一声道:“既然你们如此性急,我们也不必在去那凉亭了,就在此把话说开吧。”说着看了赵一杰、郑金山一眼。
赵一杰、郑金山暗暗颔首,所有的一切高艾瞧在眼中,冷笑道:“神神秘秘地,究竟是什么事要和我们说。”
赵一杰道:“其实不用说,你们也该知道。”马太保奇了道:“我们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事?”
赵一杰道:“我给你提个醒,那日,酒桌上,你说我们坏话难道忘了吗?”马太保道:“我说的话可多了,我究竟说你们什么坏话了?”
郑金山道:“你是没说,那坏话是齐曾说的。”齐曾道:“我说过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那时,高艾突想了起来,道:“奥,原来是为了此事?”齐曾道:“什么事?”
高艾道:“那日,你在酒店中说三个人欺负外乡人的事难道你忘了吗?”说着转向赵一杰道:“不知我说的对不。”赵一杰道:“亏你还记得。”
齐曾道:“原来是为了此事,我还当是什么事呢?”赵一杰道:“那日,若不是看在管老侠的面子,我们岂能就此罢休。”
齐曾道:“不罢休又能怎样?”
赵一杰道:“你说能怎样?”齐曾道:“难道你想动粗的,你尽管来好了。”
李校铭道:“你们是三人,我们也是三人。我们今日就一对一坐个了断。”说着李校铭、赵一杰、郑金山纷纷取出兵器。
不容动手,马太保道:“大伙稍安勿躁,切莫动手,都听我说,我们虽有些口舌之争,往日并无什么怨隙,在说刘家锺、顾广矿、管老侠三位庄主若不见了我们,一定会非常着急的。”
李校铭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刘家锺、顾广矿、管老侠见不到你们不会担心的,在说我们早想好了该怎样去说。”
高艾道:“奥,看来你们早就为我们想好了,那你们就说说,也好让我们知道。”赵一杰道:”等我们砍下了你三人的头,就说你们被镇北帮的人杀了。”马太保道:“这么说今日你们一定要与我们为敌了?”
齐曾冷笑了一声,赵一杰道:“你笑什么?”齐曾道:“那日,我说你们三个欺负一个外乡人,难道我说错了吗?”
赵一杰“嘿嘿”一声,道:“你可真记得清呀。”说到这里,声音顿高道:“我们眼中一向揉不了沙子,我看你们是处处与我们作对。”齐曾道:“作对可不敢当,那年,你们三人若不欺负一个外乡人怎能引起别人的口舌。”郑金山厉声道:“你还敢提此事。”
齐曾道:“我又没说你,你吼什么?”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道:“那****从一个肉摊上操起一把杀猪刀,说是要剁了那个外乡人,可真耀武扬威呀。”赵一杰道:“死到临头还有心情嘲笑。”
齐曾、高艾、马太保也纷纷取出兵器,齐曾道:“要打便打。”
赵一杰道:“好。”说着手中刀一抡劈了过去,“当”的一声,齐曾举刀相迎,架住来刀,道:“你若认为欺负我就像欺负那个外乡人那你大错特错了。”
赵一杰“呸”了一声道:“费话少说,我们手底下见真章。”说着举刀又剁。当的一声,齐曾举刀又架住来刀,赵一杰怒道:“我看你能挡住我几刀。”说着一抽刀,又剁了出去,一连五刀。
赵一杰劈出五刀,齐曾也还了五刀。
五刀一过,赵一杰第六刀又到,齐曾怒道:“我若不还手,你以为我怕了你吗。”说着刀锋一偏拦腰斩去。
赵一杰见齐曾刀法极是迅猛,左脚向后迈了一步闪了过去,齐曾身子一拧,一个跨步,“唰”的一声,一刀向赵一杰左腿斩去,赵一杰左腿一抬,齐曾的刀落空了。
齐曾一刀落空,“唰”的又是一刀,迎头便砍,赵一杰冷笑道:“一向听说你的武功极是怪异,今日一见不过尔尔。”说着横刀便拦,齐曾刀到中途,招式突变,向赵一杰胯下削去。
只听叮当声不绝,二人谁也不能占到半点便宜,不知不绝三十多招已过。
三十招一过,高艾道:“齐兄,莫和他硬拼,攻他中盘。”
赵一杰道:“你上来试试。”说着手中不停,刀光一闪,又向齐曾头顶砍去,齐曾身子一扭,让过来刀,左手拳击出,向赵一杰迎面打去,道:“吃我一拳。”
赵一杰看在眼中道:“好。”说着刀锋一偏,明晃晃的刀刃向来拳迎去,这若是碰上去,一只手还不得废了,齐曾连忙中途收招。
“唰”的一声,赵一杰手中的刀又向齐曾砍去,齐曾突想到高艾的话:“攻他中盘。”想到此,暗暗到:“我不如攻他中盘试试。”
只见齐曾刀尖一闪,使了招“马步翻刀”,向赵一杰拦腰斩去,赵一杰冷哼一声,向左迈了一步避了过去,片刻间,二十多个照面已过。
刀光闪闪,齐曾的刀向赵一杰双腿斩去,攻赵一杰下盘,赵一杰不敢一味使“劈”字决了,改劈为削,一时间,二人攻中有防防中有攻,谁也不敢愣冲愣打了。
齐曾刀法又一变,使了招“犀牛望月”,齐曾变招赵一杰跟着也变招,赵一杰使了招“朗朗乾坤”。
只见赵一杰上前一步向齐曾前胸刺去,齐曾身子一扭,转向赵一杰身后,赵一杰突见齐曾消失不见了,吃了一惊,突听身后风声不对,疾转过身去,但赵一杰身形胖大,那能说转过去便转过去,齐曾见赵一杰背后露出了空门。
时间稍纵即逝那能错过,齐曾踹起一脚向赵一杰背后踢去,眼看眼看赵一杰便中招,就在那时,李校铭厉声道:“休的猖狂。”说着手中锤一摆,大步走了过去。
高艾瞧在眼中,道:“慢来,我和你比划比划。”说着快步上前拦住了李校铭的去路。
说时迟那时快,不容高艾话声落地,“呯”的一声,赵一杰背后中了一脚,齐曾见赵一杰中招,跟着又是一刀向赵一杰面门砍去,赵一杰顾不得疼痛,身子忙向后一仰避了过去。
齐曾“唰”的一刀又到,刀尖刺向赵一杰肚腹,赵一杰见状连连向后退去。
赵一杰退,齐曾跟进,郑金山见赵一杰败像环生,厉吼一声,道:“兀那贼鸟,我来也。”说着手使双斧向齐曾左侧劈去。
齐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郑金山近前,顾不得在向赵一杰痛下杀手,转身收刀来战郑金山。
“当”的一声,刀斧相撞了,刀斧一撞不容齐曾收刀,郑金山右斧又到,齐曾向后迈了一步避了过去。
齐曾刚避过去,只见郑金山双斧抡起劈头盖脸向他不停砍来,弹指间三斧已过。
齐曾不容郑金山在次出招,齐曾身子一蹲,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使了招“弓步藏刀”向郑金山胸前刺去。
郑金山不曾提防齐曾有此一招,吃了一惊,不容迟疑,向左闪了过去。
赵一杰稍稍喘息了一下,挥刀又上,刀光一闪奔齐曾右侧便劈,就在那时,郑金山从左侧攻齐曾。
赵一杰、郑金山一左一右互相呼应,齐曾只的抽刀回护。
片刻间三个照面已过,只听马太保大喊一声:“我来也。”说着大步走入场中,这马太保也使双斧。
不容马太保近前,郑金山迎了过去。
一时间,六人互相攻杀,混战了起来,李校铭对高艾,马太保敌郑金山,赵一杰在次迎战齐曾。
只见李校铭举起铁锤向高艾砸去,高艾手使铁棍向李校铭打去,二人天生神力,锤、棍相交,震天作响,马太保双斧抡起,左一斧、右一斧,上一斧、下一斧,招招不离郑金山全身上下。
郑金山步法展开,跳跃不停,时不时使个暗招,令马太保极是头疼。
只听狂吼声、叮当声绵绵不绝,直传向远方,不知不觉三十多个照面又过。
赵一杰刀光一划,向齐曾左肋下抹去,齐曾来不及多想,顺势一刀向赵一杰脖颈抹去,赵一杰暗抽一口冷气,连忙抽刀回护。
“当”的一声,二刀又相交在一起,就在两刀相交的刹那间,齐曾出右拳,劈面向赵一杰面门击去,“呯”的一声击个正中,赵一杰在次中招,只觉双眼金星直冒,疼痛难忍,勃然大怒,连连摧力。
只见刀光上下翻飞,刀风呼呼作响,齐曾一时疏于防范,右臂中了一刀,鲜血直往外冒,赵一杰瞧在眼中正想乘势追杀,突听一人大声道:“住手。”
齐曾、高艾、马太保、李校铭、赵一杰、郑金山但听有人言,一起向来人望去,见来人是夏侯天,六人那肯听夏侯天说什么,又缠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