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慕寒回来没有看见夏沫,把游艇找了个遍都没有发现,心里莫名升起不好的感觉,拨打她的手机,寻着响声找过来的时候,只有手机,还是没见到人。
“阿大,将游艇的监控调出来,夏沫不见了。”
“是,少爷。”
不过片刻,手机响了起来,夜慕寒原本离开游艇之前有些笑意的眸子此刻散发着一阵阵清冷:“说。”
“少爷,游艇的所有层的监控都有,唯独少了第三层,少奶奶最后出现的地方竟也是三层。”
“派人找,还有调查是否有可疑人出现在周围过。”啪的一声,夜慕寒将的手机砸向了架子上的红酒,红色的液体沿着木头缓缓流下。
一切好像再次轮回,回到了欧阳乐乐消失,然后紧接着是夏沫的消失。这样的情况再次重来一次,他不能接受,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不见了,任谁都无法接受。夜慕寒的视线紧盯着监控里面一袭白色长裙的身影,手指紧握,青筋尤其的明显:“凌风和冷姗姗那边可查过?”
“查过,并无可疑现象。冷姗姗每天除了逛街就是美容,凌少爷前几天生病了在家休养。”
“封锁海面,全员出动搜找,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如果没有找到人,就不用回来了。”
“是。”阿大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偌大的游艇,停靠在岸边,封锁了整个海面,渔船出不了海。人们只知道一批又一批的人下海,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夜慕寒站在三层的甲板上,脑海里满是她和他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在问自己,如果知道赴约一个假的消息代价是她,他还会去吗?可是现实没有如果,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已是冬天,海水的温度通过皮肤渗入,夏沫感受不到一点点的温度,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黑暗中,慢慢地下沉再下沉。最后不知从何处伸出一只手,解救了坠入黑暗的她,光明向她拥抱,她清醒了过来。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入目的是一片白,护士在说什么完全听不到,夏沫手指指了指耳朵。护士立刻明白了过来,拿出纸笔将她的疑惑写在了之上,递给了她。
暂时性耳鸣,记得她跳下来的时候,凌学长好像也跳了下来,那是不是他也在这里。想到这,她拿起笔在白纸上写着:请问,有没有一个和我一样落水的男生也在这家医院?
护士的手紧了紧病例表,神色变了变,犹豫了很久才接过笔:是有个,不过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死了?夏沫觉得脑子里突然被放空了,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怎么可能死了呢?明明他的笑脸还在脑海里,明明他与她打招呼的模样还在眼前放映,明明最后他还是对她好的,没有对她怎样。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还那么的年轻,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他去做。
夏沫有些难以接受,拉住护士的手说道:“你在骗我对不对?他在哪,你带我去找他。”
“你别激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挣脱护士的双手,夏沫从床上爬了起来,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住她的身体,最后她趴在了地上。她已经原谅了他,为什么结局不能好一点。
见夏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护士赶忙蹲了下来,将她扶起,拿起笔继续写:我想他不希望你如此,他是那么的爱你。听救你的打鱼的人说,他把你托上船之后,没了力气沉了下去,等再次把他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想一个人呆会。”
“有什么事情记得按铃,还有记得通知你的家人过来缴费。”
如果海水的冷只是渗入皮肤,那么凌风的死冷得渗入心底。她没想过他会跟着跳下来,她没想过他会死。越想越冷,她紧紧地抱着双臂,把头埋在了膝盖间,掩藏自己的悲恸。
而另一边,阿大等人连续3天的搜索,就连一片布料都没有找到,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结果,不管好与坏。
“怎样?”听到开门声,慕寒双手撑着头的姿势改为了靠在椅子上。
阿大摇了摇头,想起刚接到的消息,将手里的文件提给递给了他同时开始汇报:“少爷,刚接到消息,林少爷坠海身亡,凌家现在正忙着举办丧礼。”
“坠海?之前不是说生病吗?”夜慕寒手指撑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突然厌倦了这个姿势,“再换一批人去找。”
“是。”已经换了三批人了,如果……阿大不想去想。
“派人盯住凌家那边,十分钟后给我凌风准确的去想消息。”
;“是。”阿大迈出的步伐,突然定住回头,“少爷,你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休息了,明天你还要参加家长会。”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夜慕寒回到别墅的时候已是凌晨五点,屋内的亮光照耀着别墅的每个角落。这里在他没有察觉中早已变了模样,院子的每个角落摆满了很多他不曾见过的绿色植物,原本的露天台被她一气之下找人改成了泡茶看书的地方。
“少爷,你回来了?”
抚摸着植被的手放了下来,夜慕寒回头:“张嫂,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想起来之前少奶奶说有几盆栽要特别注意一下,不然冬天会被冻死,我不放心。”
“张嫂很喜欢她?”
“喜欢,第一眼瞧见就喜欢,像个小太阳,浑身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张嫂蹲了下来,将几盆植物挪了挪,然后就那么看着,“少爷,少奶奶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
作为一个下人,张嫂子没有问很快是多久,是明天还是后天,她能做的就是祈祷和等待,她相信老天会善待可爱善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