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鸿荒无人炊,一片黑暗和浑沌;乾坤暗暗似鸡蛋,天地沉沉如死人;迷迷蒙蒙层万千,何时开天度天伦;欲知何神降天下,天地之外有一尊;祖外之祖名洪钧,红光老祖是前身;铸造天庭与地界,营造万物再造人;促进天地之和谐,白果才是心目神;从此天地故事多,留下美名受人尊。”一首西江曰,揭开了天地之谜。
说的是,天地之外,有一红光老祖。至今,谁也不知他有多大岁数了。他立志造福于和谐天地,营造人类万物。身边有两个徒弟:一名盘古,一名女娲。
一日,红光老祖一觉醒来,舒舒身,打个哈欠“好香的一觉啊!”
他把两个徒弟叫到身边:“徒儿啊,我这一觉,睡有多长时间了?”
盘古回道:“师傅,您这一觉足足睡了三万六千六百五十万年啊!”
“啊呀!为何不叫我一声!你们差一点误了我的大事啊!”
“哎呀,师傅,俺上哪知道您的心事啊。”。
“说的是,这也不能全怪你们,怪我事先没向你们说明白。你们看,下面昏昏沉沉、混混沌沌,没个底数。今日叫你们来,想让你们去办一件亘古未有的大事啊!”
“师傅,您尽管安排。”
红光老祖将所托之事与二神做了交待,之后正颜吩咐,“盘古何在,命你立即开天辟地,女娲协助营造万物生灵,不得有误!”二神高兴领命而去,自此,天地形成。
盘古、女娲完成师傅赋予的神圣使命随即自行消亡。他们的灵魂回到师傅身边复命,红光老祖吹口仙气,二神立刻脱胎换骨。在师傅的教导下,走上了更高的神位,负责指挥宇宙天体运行。
又过了几千万年,天地万物共存,只是缺少生机。不过,最为出奇的是,在东陵峡白凤落果仙的仙境中,不知何时,生出两棵奇妙的神奇的树种,树体奇特,枝繁叶茂,姿态优美,世间罕见(注:这便是今天的白果树)。这是盘古、女娲营造万物之时无意中留下的产物。只因无人呵护,生长缓慢,但生命力极强。天外之尊红光老祖心中明白,自是天机,不可泄露,他就暗暗准备着。
一日,红光老祖又把两位徒弟叫来,“你们看,天地共存这么些时光,却没个生机,这咋能行呢,就我们三个留存于天地之间有何意义?你们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如何做,才能使天地间生机盎然。”红光老祖试探着他们。
“师傅,无需商量,让俺共同去营造三界吧。”
“说的好!你们想到我心里来了,就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吧。”随即分了工。盘古营造男人,女娲营造女人。
二位领命而去,每日每夜,坐在树下,以泥水为料,认真揣摩,精心打造,努力营造三界。每做好一个放到山坡或陆地上晾晒。待晒干后,在这些小泥人身上洒上一点甘露,这些小泥人便飘飘悠悠飞入云端不见了。
盘古道:“女娲妹,师傅命咱营造三界,像这样营造法,何时才能完成啊。你看,他们一个个都飞上天宫,没有一个想留在地上或地下的,这可如何是好。你想想看,是否给他们洒露水的缘故啊。”
“师兄,你说的有道理,接下来不用甘露,看看如何。”
“好,咱就试试吧。”
他们继续营造,晾干后不再洒上甘霖。果然,这些小泥人不再升天了,都成了人形,一个个活蹦乱跳、说说笑笑。盘古、女娲给他们一一安排了姓氏,都兴高采烈,成双成对地走向了四面八方。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两人感到劳累,于是躺下歇息。一觉醒来,再去营造,却发现这些小泥人与原来的大不一样了。无论从形态,还是从气质;无论从智慧,还是从能力,都逊色的很。赶不上前一批泥人的聪慧和机敏。他俩感到不满意,又找不出原因,只好默默又营造起来。
突然天边飘来一片阴云,咔嚓一个响雷,下起了瓢泼大雨。两人来不及搬运,连忙拿起扫帚去扫。这下麻烦来了,小泥人的素质大打折扣,体形乱了套,不是龟背驮腰,就是耳聋瞎眼,甚至瘸腿痞子,有的没成人形,命归黄泉。他俩一见,吓得魂不附体,无所适从,急忙跑回,向师傅禀报请罪。
红光老祖并没有怪罪他们,并给以勉励,“你们营造天地尚有缺陷,何且三界呢。你们营造飞入云端的泥人也有好坏之分。当初你们营造天地时,就给天地定下了不平等的运动规律,万事万物,相生相克,矛盾统成一体,没有一概相等的。事该如此,无法挽回。”
盘古问:“以师傅之言,天地之间就应该不公平吗?”
“也谈不上应该不应该。宇宙间,自从诞生了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公平”的了。”
“以师傅之言,你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公平者了。”女娲有些不解地问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就说你们俩吧,所做之事都公平吗?”
二人想了想,低头暗自思讨,“师傅说的对,俺追随师傅,这么多时光,尊师命,开天辟地,营造万物和三界,所做的,的确欠公平。”
“是啊,就连你们做的都不公平,何谈天宫、人间、地狱和万物呢?”
“那就实现不了啦吗?”两人一起问。
“能,那要费很大很大的周折了。”
“那……”
“你们放心,不是你们,另有其人。”
“那是谁呢?”
“这是天极,不该你们知道的,就不要多问了。就知道你们如此,我已经做好了安排,该让你们知道的,时间一到,自然就知道了。到那时,你们也开始忙起来了。”
“是,师傅。”
女娲问:“师傅,那么地狱该如何营造呢?”
“这个你们不都营造好了吗?就是用扫帚扫死的那些泥人,已下到地狱了。你们想想,这些泥人,多么的可怜,刚成人形,没见世面,被你们送入地下,成了扫帚下之鬼,他们就是地狱的人。不过,他们没白死,大大小小都有自己的职位。但凡在人世间胡作非为之人都应接受他们的惩罚和管制。今后谁生谁死,大都掌管在他们的手中了。”
“那么飞走的那些泥人呢?”盘古又问。
这个无须再问,天庭自有天规,人间自有人掌管。天宫、地界、地狱等级被你们俩分开了。三界的故事也从此产生了,不管如何,你们是三界有功之臣,今后三界会敬仰你们的。”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天宫地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变故。天地的道德意识逐渐淡薄,有的地方出现了混乱,搅得天地不得安宁。为了促使天地保持安定和谐,教化于人,只得离亲割爱了。
天外之尊红光老祖身上有三件宝物,一是玉人,一是如意带,一是如来锁。留下其一,作后来之用,取出二宝,一个是如意带,一个是如来锁。红光老祖取下问道:“你们跟随我这么多时光,也该学学盘古、女娲为天地出点力了。天庭和地界需要你们,谁愿意去做掌管三界佛祖,稳住天下安生。”
如来锁急忙请命,“师傅,我愿意去。”
“好吧,既然愿意,你就下去吧。下界有个极乐世界,叫做西天。他二人已建好了庙宇,名字叫大雷隐寺,寺庙规模宏大。今后需要啥样的神,你就自行安排吧。关于掌管天庭的事务,你可另派他人,在下界寻找一位德高望重、仁义宽厚、心胸坦荡、德才兼备的人来掌管,对于人世间的事,你也自行安排吧。”
这便是天地间最受尊重的至高无上的佛祖—如来。后来引出赤脚大仙到下界寻找大善人张好友,使用迁移大法,把张好友的房产基地一些用具迁移到了天庭。这便是古往今来传说中的玉皇大帝。(道教称天界最高主宰之神为玉皇大帝,犹如人间的皇帝,上掌三十六天,下握七十二地,掌管一切神、佛、仙、圣和人间、地府之事。亦称为天公、天公祖、玉帝、玉天大帝、玉皇、玉皇上帝)
红光老祖对如意带道:“如来锁自愿下界做天地间佛祖,你就留在天宫掌管天地间的水量吧。水是万物生命之源,关乎天地存人亡之大事,万万不可大意。你的一滴水相当于下界几十条大河和几十个湖泊的水量,福祸就在一瞬间。因此,平时务必经常巡视,小心行事,协助玉帝合理分配,进行分管。”
如意带听了师傅的教诲,一躬到底,“谨尊师命。”
这就是人间常见到的天河及雨前雨后的彩虹。
整个地界,逐分三大部洲:东澳神洲,西陵部洲,南洋部洲。东澳神洲疆土幅员辽阔,地大物博。西陵部洲地域宽广,窄而狭长。南洋部洲,星罗其布,地块零碎散乱,片布在海洋之中。
说的是,远古时代,东澳神洲东端,位临波涛大海,有一国土,既永盛国。永盛国内有一山地,名唤东陵峡。东陵峡间有一座山,山清水秀,地灵人杰,名叫白凤落果仙。扒缸寨,此乃十洲之圣地,神树白果之起源。
这是个极好的去处,你瞧:朵朵白云山间绕,碧蓝苍穹山势峦。层层叠叠接天日,云雾缭绕浮连天。树木葱郁密林尽,苍苍翠翠峰山巓。接天连日无穷碧,古木盘根错满山。青翠欲滴点花缀,万年松柏古参天。丛林密处百鸟鸣,虎豹猿啼狮猴欢。河水纯净清见底,草丛石缝回谷间。泉水渐响绝壁泻,淙淙流淌花丛间。悬崖倾响如雷轰,山谷回应震连天。清凉溪水草石中,鱼儿入水鸟飞天。草茵鲜亮如叠翠,青青软软如丝绵。
白凤落果仙的山脚下,很久很久以前住着十来户人家,大都外地流徙此地。
后来,住户越来越多,由原来的十几户发展到几十户。紧靠山村南面有一条自西向东流淌的小河,河里长满了水草,水草里生长不少野生鱼。雨汛期间,从上游冲击下来的泥沙淤满了河床。汛期过后,河水逐渐减少。当地人们用沙土堆埝。东西向很长,上下头留门。夜间小鱼逆水而上,进入埝中。捕鱼人在水边倾听,埝内鱼跳声,便知鱼进埝了。随时用高粱桔将下头堵死,再去上游堵上头门,两头一堵,埝里成了死水。捕鱼人从另一边扒开一条小沟,池水下放,鱼顺水而逃。捕鱼人早在小水沟下边放好鱼纲,正好把鱼接进纲内,这种捕鱼法叫“扒缸捕鱼”,也叫“张纲捕鱼”。
小山村由此得名“扒港捕鱼村”。后来简称“扒港”。不知过了多少年代改叫“港上”,一直延用至今。
话说扒缸寨西,住着一户人家,姓白。当家人英年早世,家中只有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家境十分贫寒。左邻右舍,十里八村,没有不知他们的。虽说家里穷,却心地善良,还时常接济更困难的人家。老人年近六旬,为人忠厚,心眼实,大家管她叫白老夫人。
儿子叫白凤仙,年方一十二三,生的天庭保满、地阁方圆、勤劳白净、聪明能干。因生得白腻俊朗,人们管他叫白郎。别看人小,早已顶门立户。每天早出晚归,上山砍柴。特别爱学习,一有空闲,便跑到村边学堂的窗户下倾听先生讲课,回家自个温习。加之天资聪慧,学得一肚子好学问,写得一手好文章。
母亲在家起早贪黑做豆腐,白天挑上街换个零碎钱,买点米面、油盐酱醋什么的。晚上坐在昏暗的油灯下,给儿子缝缝补补。就这样,一晃几年过去了。
这一年,白郎一十四岁。在春夏之交的一天早上,白郎像往常一样,拿起板斧、扁担、绳索又向山里打柴去了。谁知柴没打多少,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一下就是一天。
到了傍晚,雨逐逐渐小,路面泥泞发滑,路途又远,难以行走。白郎心想,不如明天砍了柴,再回家吧。回头一看,身边不远处有一棵青翠挺拔的大树,枝叶繁茂,地面比较干,树根净洁。白郎心中甚喜,不如在这儿睡上一宿。
雨过天晴,西边的天空划过一道美丽的彩虹,云朵火一般的红。远处的山,溪里的水,身边的林,那么的清新、那么的润泽,就连脚下的这片碧草也美得出奇,似乎手舞足蹈起来。林中的鸟儿不时噗棱棱飞起,又落下去。虽说下了一天的雨,天气并不算冷,躺在树下舒服安适。
夕阳悄悄隐进了山后,天渐渐暗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狼嚎,白郎顾不了这些,背靠树身,渐渐沉入了梦乡。
第二日,天光大亮,白郎收拾绳索板斧,砍了柴回归在崎岖的山路上。就这样,白郎风里来雨里去,春夏秋冬,成年累月奔波在这条山道上。
话说白凤落果仙的北边有一座山,名叫北大山,山上有一座寺庙,叫北大寺,为一树神居住,受天庭封赏,管理方圆几千里所有的动植物。
树神性情起初比较温和,到了后来,不知怎的,越发变得没了人性。无论对外人还是对家人,十分威严冷酷。
时间久了,方圆几千里,只要一提起树神,没有一个不心惊肉跳的。他凶狠、奸诈、狡猾、残暴,做事独断专行,没有一点人情形象,令人深恶痛绝。
树神身边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大儿叫霹雷,二儿叫火暴。两儿为人,相比父亲,性情截然不同,虽然有些蛮横暴躁,但为人处事,有情有义。其两女更是温柔、谦和、善良。大女儿叫花仙,二女儿叫果仙,个个生得天姿娇美,洁净如雪,天可怜见。尤其是果仙,聪明伶俐,琴棋书画,无所不能,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更为叹服的是,她熟读医书、精通医术、善于创新,敢于尝试,无私无畏,还有一身的好武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一天,果仙在家闲坐烦闷,独自出来走走。聆听山林的鸟鸣,欣赏山间的野花,倾听潺潺的流水,望着一对对翩翩起舞的蝴蝶若有所思。
此时,一对对叽叽喳喳的恋鸟从她面前飞过。这有情的蝴蝶,相思的恋鸟打动了她情恋的心扉。顿时,她再也无心饱揽大自然的风光。唉……“人人都说神仙好,超凡脱俗多自由”,哪知道,神仙自有苦中苦啊!果仙颤动金莲,撩起罗裙,环视四周,两眼秋波频频荡漾,望着蓝蓝的天空,滚下了两行伤情的热泪。忽然,传来“当当,唰唰”,“噼哩啪啦”的砍柴声。
果仙举目望去,离她前方不远处,有一位十四五岁的青年小伙子。他头戴兰色万子方子巾,身穿粗布灰色短布褂,下着鱼白色的短裤,腰系青色丝绦,脚穿青色粗布衲底布鞋。一双恬静白腻憨厚的脸上,镶嵌一对目光炯炯机警智慧的眼睛。嘴角流露出一对深邃甜甜的小酒窝。他挥动着双臂,抡着板斧,“噼哩啪啦”,一会工夫砍了一大堆柴。捆成两捆,插上扁担,头也不回地挑着下山去了。
山还是那么青,树还是那么绿,天还是那么蓝,水还是那么秀,花草还是那么的美。可是,果仙的心却像大海不能平静,血液像浪花奔腾不息。天边淡淡的霞光辉映着静静的大地,山林似乎没有一点儿朝气,只有那不知疲倦的小鸟仍在树枝上蹦来跳去,不停地叽叽喳喳的欢闹着,像是在呼朋引伴,等待同伴归宿。清凉的山风微微地吹拂着果仙额上长长的青丝,青丝不时遮住她那润红的脸,越发俊美。
一连几天,果仙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此处,望着那位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复来往返,迎来了一个个日出的早晨,送走了一幕幕日落的余晖,眼睁睁地看着那位樵郎,把一担担柴挑下山去。此情此景,果仙的心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老觉着心中有啥东西在堵着,心中有好多话。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咋说,更不知说啥。就这样,果仙的身子一天消瘦一天,食欲有减无增。
这下,可把果仙的母亲吓坏了。尤其最近一些日子,果仙一连几天躺在床上米粒未进,滴水不喝。全家劝说多遍,都不起作用。咋一个好好的人说躺下就躺下了呢?是不是得了怪疯,患了啥病,召来啥邪了?“神医”找了多少,个个摇头摆手,说,姑娘好像生了啥病,又好像没啥病。果仙母亲仔细观察女儿的表情,心中有了数。
这天,吃过早饭,花仙来到妹妹的床前,“妹妹啊,你到底有啥心思,和姐姐说说,或许姐姐能帮上你。”
果仙听姐姐一问,来了精神,回头问道:“姐姐,你到过人间吗?见过人世间的事情吗?了解人世间的生活吗?你见过人间的男人吗?”
果仙一连串的问话,惊呆了姐姐花仙。心想,妹妹是不是真的疯了,或者招了啥邪,咋胡言乱语了!花仙看着妹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象有病,“妹妹,咱是神仙,不是人,咋起了凡心,说出这种浑帐话来,要是被父亲听到了,会要你的命的。”
果仙不以为然,“我知道父亲的脾气,可是,我是铁了心,认准的事,一头走到底,就是死,也决不回头。”
“你一下生就不在父母身边,那时我还小,从来没听说过,家里认为你失踪了。没想到,一十三年了,你竟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你的性格和我可不一样,你敢想,敢说,敢为啊!我能有你一半就好了,可是……”
“姐姐,不要为此担忧,幸福会降到你头上的。你有所不知,我从师学艺一十三年,临下山时,师傅告诉我,“你的婚配在人间。有朝一日,你会看到一位十四五岁年青俊秀的樵夫,那便是你的夫君。”
“你是不是到了人间,看上那个英俊的樵郎了?不然,怎会这样。若是真的,我可担待不起呀,只好为你瞒着了。不过,你得把实情告诉我,不然,我怎好帮你呀。”
果仙看到姐姐这么诚心,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五一十把自己在人间看到的情景及感受全盘告诉了姐姐。花仙听了,为之感动,“妹妹,你真行,姐姐不如你。”
“你有啥不如我的,师傅说,爱是无限的,她们当年就是自己作的主,过了自己应有的生活。”
“是吗?她们都是圣母神仙,也会起凡念呢。”
“她们以前不是圣母,也不是神仙,师傅说,将来天庭会有大的变革。”
“妹妹,将来咋个变革法,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也不知,这是天庭的秘密。除非玉皇大帝请示天外之尊红光老祖才能进行。”
“噢,原来这样。妹妹,你不愧在天庭走一遭,知道的事真不少啊!呵呵!对了妹妹,你见了那个樵郎,当时咋想的。”
“往日没啥感觉,自打见了,不知咋的,心就乱了。所以,茶饭不饮,夜寝难安,得了相思病,一病这么长时间。还有呢……”
“还有啥?”
“等你到了那个时候,自然明白了,这个无须告诉你。”
“妹妹放心吧,我会尽心尽力帮你办成这事的。”
“拜托姐姐了。”从此,花仙决心为妹妹的婚事搭鹊桥,做红娘。
端午节是纪念伟大爱国诗人屈原的日子。在远古时代不是这样,是驱邪避鬼,惩恶扬善的日子,也有其他的说法。在仙家、道士,也是一个非常隆重的纪念日。各路神仙都要选派代表到蓬莱仙岛聚会讲道,商讨大事和如何给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敬献贺礼及一些重要事情。因而,果仙的父亲也不例外。树神是一方神仙的总代表,也是献桂花酒有功,博得王母娘娘开心,这次有幸地被邀去参加聚仙大会。不过,后来也是因为给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敬献桂花酒,招来诸多风波。多亏树神母救助有功,不至于把事情闹大。究竟出现了啥问题,是如何平波的,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花仙得此消息,十分高兴,“妹妹,这是个绝好的机会,父亲一走,少说也得十几天,多则也要二十几天(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父亲前脚一走,我后脚给你安排见面,你等着好消息吧,只是……”咯咯咯笑着,“到头来,你可不能出卖我哟!”
果仙非常感激,笑道,“看你说的,姐姐,我的为人,你还不知吗?我感激都来不及,哪会出卖你呢!你把我看作啥样人了。”姐妹俩相视而笑。
父亲临行前把儿女叫到一起,逐一安排家中事务。无非看管好山林,料理好家务什么的,等把一切事务安排妥当便起身登程了。
一天,母亲把两个儿子叫来吩咐,“你们各自去巡山去吧,万万不可疏忽大意,误了大事,等你父亲回来没个好交代。”
弟俩谨尊母命,不敢怠慢,各自回去了。
姐妹望着哥哥,心中欣喜万分,二人正要回奔住处,被母亲叫住,“别走,坐下,让娘好好看看。”
姐妹俩不好意思,“娘,女儿整天在你身旁,从小看着长大的,有啥好看的,还不是整天整夜装在你的眼里呀!”
“看你说的,自己的女儿好好看看也不行了?怪不得人都说,女大不可留,留来留去结冤仇,女大十八变,变来变去人家人。虽说果仙从小不在身边,也跟看着一样啊。你们都长大了,作为母亲的不知你们的心事!我是过来的人,你们瞒得了别人,能瞒得了我?我早就看透你们心思了。果仙啊,你啊,啥病没有,是心病,心病要靠心来医,呵呵!”
老夫人说着,关切地看着两个女儿,笑眯眯的,“好吧,这几天,我正为你们两人的事发愁呢,好歹给你们找个人家,了却母亲的心愿。你们姐妹二人私底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果仙啊,既然有两位师傅委命,我可担不起这样的罪过。”
花仙看看妹妹,又看看母亲。“娘,你……可真是……咋在背面偷听人的话呢?”说着,母女三人哈哈哈大笑起来。
“我咋的了,如不这样,咋知你们心事呢。”
花仙有点不相信,问道:“娘,你真的为俺姐妹俩的婚事着想吗,是不是骗人啊?”
“看你说的,哪有母亲骗自己女儿的,我要真想骗你们,还能和你们说这些话?即便说了,你们相信吗,等我老了还不指望着你们,虽说有你两个哥哥,我心里也不能没有自己的女儿呀!”
姐妹俩撒起娇来,“娘,我们的事能不能自己做主呀?”
“咋不能,我的事就是自己做主的吗。”神母笑笑。
姐妹俩在一起嘀咕了几句,花仙将妹妹的心事告诉了母亲。老夫人不住地夸赞她们,指着两个女儿脑门,笑道:“你们呀,真是长大了。”
要知姐妹俩如何出嫁,要知详情,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