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刚配合的点点头,老七就是一记老拳问候过去,太子一只眼眶立马成了乌青色。
“你还准备问吗?”老七又开始转圈圈走了。
太子吃一痛长一智,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哪知老七有勃然大怒道:“你个孬货,犯了错,还不知道悔改,连反思一下,错在何处都不问一下。该打!”好,说完接着又是一记老拳挥出,太子的另一只眼眶也对应了乌黑了,这下对称了,成了“典型”的大熊猫形象。
“你……”老七还没有发问呢?太子已经眯着眼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可怜巴巴的形象就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老七总算是停住了脚步,他蹲下身来,靠近太子问道:“你是不是告诉我,不要再打眼睛了,你以后还要见人的,要是成了瞎子,就不好了是不是?”
太子心想你总算还没有完全糊涂到家,忙又不跌的点点头,老七若有所思道:“好,那我就不打眼睛了。”
太子脸色一松,还没有等他有所反应,老七又是一拳挥过来,这次真的没有再打眼睛了,打得却是太子的鼻梁,一股殷红的“热血”喷洒一地,太子脸上五颜六色,眼泪鼻涕,加上鼻血融合交错的乱图一通。
一通乱拳后,老七恍然大悟般的惊呼道:“对了,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打你吧!”
看着老七如梦初醒的模样,太子连死的心都有了,对啊!你打了这么久,的确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老七看到太子恳求的目光,于是清清嗓子道:“虽然我长得比你帅,人品比你好,你可以嫉妒我,但是你却不能加害我是不是?”
“当然是了!”没等太子回答,老七就自己回答了,接着又是一拳。
“你记恨我就算了,但是不能波及旁人,更不能伤害无辜妇孺。”老七说完一句,打一拳,或则踢一脚,很有节奏,绝对不少也不多。
“就算伤害了妇孺,但也不能动我的鸢儿,知道不?”说这句的时候,老七特别的愤怒,终于破了例,拳脚多了几倍。
“你怎么不说话呢?就算嘴巴被堵住了,哼哼两声总可以吧,那不然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有激情!”老七打累了,见太子始终不发一言,忍不住抱怨。
这时,老七才定眼一看,原来太子是昏厥过去了,老七又抓抓后脑勺,鉴于对太子人品的极度不信任,老七开始怀疑了:“你是真的晕,还是假的晕,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们打个商量,我小小的验证一下可以吗?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怎么验证呢?”老七犯了愁,在原地转了几圈后,老七将眼角的余光飘到了太子裆下的“重要部位”,嘿嘿奸笑几声道:“你害的我媳妇受了伤,爷白白的当了几个月的和尚,呵呵!爷今天也让你尝尝‘能看不能吃’的下场!”
说完,老七抬起他“高贵”的右脚,瞄准“重要部位”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那个”地方狠狠的踹了过去。
“嗯!嗯!嗯!”太子被堵了嘴,声音不能悠远的传开,却发出了犹如猪哼一般的惨叫,整个身体卷曲成了S形,脸上的鼻子眉毛什么的五官都挤成了一团。
“真够难听的,像杀猪一样!”老七鄙视的讽刺道。
“真的有这么疼?要不我再试试!”老七说是商量的口吻,但是却是自说自话,说着又朝太子的胯下狠踢了几脚,这几脚下去,太子是连哼哼的力气也没有了,直接痛的昏厥过去,这次怕是真昏了吧!
“看着我媳妇为你说话的份上,我就留着你的狗命吧!”老七觉得自己简直是大发慈悲了,朝着地上的太子吐了几口唾沫,就背着双手悠闲的,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书房。
“七爷,你们谈完正事了,要不要留下来用膳?”太子府的管家殷勤的客套着。
“不用了,我自个回去吃”老七一脸镇定,走了两步又道:“对了,太子哥哥说他昨夜没睡好,现在打个盹,你们别去打扰他了!小心惹毛了太子哥哥,你们就有罪受了!”
“谢谢七爷提醒!谢谢啊!”看来太子和七爷相谈甚欢啊!连昨夜的风流韵事都告诉了七爷,那不然七爷怎会知昨夜太子没睡好呢?管家心中自然不疑有他,反而真心诚意的谢谢老七的提点,满面笑容的将老七恭送出了太子府。
听完老七的“离奇”述说,老八张大的嘴简直可以塞进去一个整鸡蛋了,他半天才楞楞道:“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太子府?”
“嗯!”老七很平淡的应了一声,他觉得这很正常啊!
如此离奇、惊险的场面,老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太子一生机关算尽,不能说满腹阴谋诡计,可也算得上七窍玲珑的人了,居然就这么阴沟里翻船,被老七这个满朝闻名的“草包”算计了,说出来,只怕满朝文武都要笑掉大牙了。
“你……你还真的朝哪儿踢下去了”老八比划了一下,也觉得“心寒”,老七还真下的去手啊!就他那蛮劲,太子哪儿就算是“实木”长得,只怕是报废了。
“嗯!我老七什么时候说过谎话?”老七很气愤,老八居然敢怀疑自己的人品。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把太子那啥,都给废了,他还不恨死你,父皇知道了,不杀你,也非剥了你一层皮不行!”老八开始为老七担忧了。
老七白了老八一眼,不屑道:“你傻啊!父皇怎么可能知道,太子要真成了阉人,他能告诉父皇?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你认为父皇再傻再糊涂,会让一个阉人登上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