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谢廷和齐川出事之后,齐藤就不再见白真真,不管她怎么找他,他都没有回应,白真真从开始就知道齐川是利用她,但是她心甘情愿,她享受和齐川在一起的每一刻,可是现在齐川视她为弃履,不再见她却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她也才明白,她所谓的拿关键股份来威胁齐藤从开始就是不成立的,齐藤压根没想从她手中的股份那里打开突破口。他可以嘲讽她,他可以利用她,但是他不可以视她为无物。
“想要知道谢思德的墓地,就来见我,”不过白真真也同样知道齐藤的软肋在哪里。
我一定要让你尝到我感受到的双倍的痛苦。白真真大汗淋漓得从拳击台上下来,微微隆起的腹部没有受任何的保护措施。
“这样你还不掉吗?和你爹一样的难缠又没用的贱种,”白真真冷笑。说话行为怎么都不像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人,侍从们看着脾气阴晴不定的白真真都觉得后背发凉,战战兢兢。
萧宁被全程蒙着眼睛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带她来的人离开后,萧宁才挣脱眼罩,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所处地方好像是一家高级酒店的房间,只是不管她怎么敲门,门外都没有任何反应,急得她团团转。突然,她看到房顶的防火警报器,便点着一张纸,踩着凳子,利用纸张的烟雾使警报器响起,各个房间包括楼道的自动灭火花洒动被启动,萧宁也被淋成落汤鸡,可是10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人出现,萧宁这才知道整个酒店里可能只有她一个人。
一天前她还在美国,突然后厨出现一个人,给她看了齐藤躺在床上闭着眼而白真真拿着刀在旁边晃悠的视频,视频中白真真威胁萧宁,如果她不跟着来人走,那么齐藤就后果难测,白真真的狠辣萧宁是见识过的,所以她不敢犹豫,立刻就随着来人走。她跟着他们坐了好长时间飞机,飞离了美国,回到国内,只是刚一落地,萧宁就被人把眼睛蒙住,之后又是坐了很长时间车,她最终被送到这里。
但是她没有见到白真真,更没有见到齐藤,她不由得不安起来。
同一酒店的顶层宴会厅,被布置成婚礼现场,如梦如幻,奢华非常。唯一不同是现场并没有宾客。白真真身穿华丽绝美的白色婚纱郑重又紧张得站在镜子前。
没错,她就是最美最漂亮的新娘,她要用最美的样子来迎接自己的婚礼,迎接自己的新郎。向镜子里的自己笑笑,白真真郑重紧张又略带兴奋得走出新娘间。
“神父,我愿意这个男子成为我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白真真郑重得说道。
“那么,我亲爱的你,你愿意和我发一样的誓言吗?”白真真望向身旁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穿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他躺在她一旁的铺着黑色台布的台子上,双眼紧闭,诡异的气氛与现场温暖的布置并不搭配。
“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白真真对着躺着的男子自说自话,“我的新郎真是帅气呢,这么帅气的侧脸,这么高挺的鼻梁……”白真真伸手颤抖着一点一点抚摸上去,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得看他,她婚礼上的男主角终于还是他。
齐藤从昏昏沉沉中缓慢得睁开眼睛,周围的环境是陌生的,脑袋死沉死沉得,他艰难得起身,难受得拿手搓揉太阳穴,看一眼白真真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全黑西装礼服,无语道:“你是在玩什么过家家吗?现在我陪你来了,按约定你也该告诉我谢姨的骨灰在哪里了。”
白真真没有接齐藤的话,自顾自得说道:“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不要提那么晦气的事,你看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做爹了,双喜临门,你开心吗?”
“疯子,”齐藤起身就要离开。
“和我打个赌好吗?赢了我就告诉你谢思德的骨灰在哪里?”
齐藤不耐烦得说道:“赌什么?”
“就赌你的心是不是真的永远都不会痛,赌你的真爱会不会出现,然后为了你当着你的面死掉。”白真真按下按钮,画面中赫然出现在酒店某房间里正拼命敲门的萧宁。
齐藤心中咯噔一下,怎么又是这个女人,还落在了白真真手中。不过,白真真拿这个精致的利已主义的女人来和他打赌,也真是笑话。
“好啊,我就看看她怎么是我的真爱了。”齐藤从不相信有人会为别人献出生命,更不用说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萧宁。
白真真诡谲一笑,自从上次萧宁不顾一切得冲到火海救齐藤,她就知道对于萧宁来说齐藤意味着什么,而齐藤又何尝不是曾经把萧宁当做至宝。世间真爱难得,而幸运得到的两个人却浑然不知。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不要别人得到,她要让齐藤在得到的时候又瞬间失去,在大喜大悲中堕入地狱。
“我怎么相信我照办之后齐藤会安全?”
齐藤的手不自主得抓紧。
“你没有谈判的资格,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那么现在我就可以把刀插得更深,你要跟我赌我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吗?”萧宁房间的画面中立刻出现齐藤**上身的胸口上,白真真拿刀比划,部分皮肤已经渗出血迹。齐藤这才感觉到胸口有疼痛的感觉,原来白真真把他
“停下!”齐藤痛苦得大喊,眼前的画面对他来说就像五雷轰顶。可是视频里的萧宁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疯子!你他妈真是个疯子!你把她关在哪里了?!”齐藤疯狂摇晃白真真,而白真真只是哈哈大笑。
“她就在这个酒店,至于具体在哪个房间,就需要你齐少发挥和她心有灵犀的能力了。”这家酒店是白家旗下的大型高档酒店,一摸一样的客房超过一万间,今天酒店不对外营业,全酒店放假,摄像系统也都关闭,要想短时间内从一万多间客房里找到一个人,虽不比大海捞针,但是也是困难重重。
齐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视频中的画面,一万多个房间的内饰基本一样,但是所处的方位,以及形成的光线还是有所不同,再根据房间内摆放的盆栽的生长疏密不同,自己管理酒店所知道的不同方位酒店的内饰摆放的细微不同,马上确定出萧宁最有可能在的1000个房间,然后疯狂得往外奔。
“根据药和红酒的剂量,你只剩5分钟时间可以找到活的她喽,”白真真面对齐藤飞奔而去的背影,变态得奚落道,“可是我的婚礼却只能和死人举行了,孩子啊,你爸爸就要死了哦,你可以他继承的千亿家产了”白真真低头脸不红心不跳得冲着肚子说着可怕的话,而远去的齐藤并没有听到。
齐藤按照事先跟安保团队约定好的方式,联系到他们向他们求助,安保团队建议他在他们到来之前到安全的地方不要随意移动,可是焦急的齐藤没办法听从他们的建议,疯狂得拍打每个萧宁可能在房间,叫着她的名字,他不知道的是,下一个转角一块地板松动虚掩,而下面,就是几十米高的车流。
萧宁刚刚视频里齐藤所处的房间和她有一样的红酒,所以她大胆得猜测齐藤和她被困在同一个酒店里,所以她喝下红酒和安眠药为他争取时间。
房间内和走廊顶部大量的水流出房间,通过走廊,然后顺着松动的地板流出酒店大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5分钟过去,10分钟过去,15分钟过去,20分钟过去的……齐藤汗流浃背,他看到前面有块地毯上的水流和别处不一样,察觉到那里可能有损坏的地方,所以提高警惕,顺利跨了过去……终于,他找到了萧宁所在的房间,可是里面的萧宁早已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