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多心了,只是赐东西,赐给谁,唤谁进宫,都不需要贵妃来操心,否则传出去,贵妃落个参政的名声,怕是这贵妃之位也坐到头了。”储皇道。
储皇的话让众位小厮丫鬟大气不敢出。
就连贵妃神色都是有一瞬间僵硬。
“皇上是这储国的主,自然是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臣妾也只是想当好这后宫之主,毕竟,这宫里来个来历不明的人,若是出了什么事,臣妾也担待不起。”
虚与委蛇,谁不会?
除去已故皇后,可以说贵妃算是储皇唯一的女人了。
可即便如此,两人的感情不但没好,反而是相敬如冰。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尖锐的刺跟杀机。
“他的事,贵妃不用管,朕赐他御金牌,就是要他在这宫里畅通无阻,不然,那些想害死朕的人怕是更会幺蛾子不断了。”储皇道。
“害死皇上?皇上忌口,可别什么都说。”贵妃优雅劝道。
储皇笑而不语,眼底冰冷。
皇上跟贵妃的戏谁敢看?
就连皇上的贴身公公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可是安宁的目光却是一瞬不瞬的落在两人身上。
她将两人的表情看在眼底。
“皇上这宠臣胆子倒挺大,不知道臣妾是您的妃子,是不能随意看的么?”贵妃笑得优雅,话却诛心。
“他是朕的贴身大夫,自然是得注意朕的一举一动,不然朕有个好歹,可叫这储国该怎么办呢?”储皇道。
“皇上这话,也就臣妾不会多想,若是旁人,指不定会猜测是臣妾害皇上呢。”贵妃贤惠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是非曲折,朕心中只有定论。”储皇模棱两可的开口。
贵妃端起茶杯喝茶,她垂着眸,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不过储皇猜也能猜测到,面前的女人,此刻会想些什么。
皇上喝了杯茶,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贵妃没有挽留,而是任由皇上离去。
离去时,她依旧优雅的恭顺恭送。
态度上瞧不出一点的毛病。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储皇险些葬送在她的手里。
以往没发现,他摆在后宫,赐予位高权重的贵妃位的女人,也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了。
“宁公子如何看待贵妃?”回去的路上,储皇蓦的开口问安宁。
身后的公公步伐微顿。
事关贵妃,那可是皇上的家事。
皇上竟然跟别人议论?
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上的事,不该是我该多舌的。”安宁道。
“你不多舌,却将一切了然于眼,你多大?朕突然对你的生长环境感到好奇。”皇上开口道。
安宁不语,将储皇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了。
“墨倾城瞧着性子也冷淡,你也如此不爱多话,你们两人能走到一起吗?”储皇质疑。
储皇的话让安宁步伐微顿。
她回眸,看着储皇,说了一句让在场的气氛凝固的话。
“听闻当年储皇后是名震天下的才女,储皇为求娶,也是费了些心力,都到手的女人了,不还是让她葬身后宫?莫不是,储皇的爱,很廉价?一切外在因素,都能消耗掉你对她的感情?还是你的感情根本一文不值?是她看错了人?”
安宁的话让储皇全身僵硬。
他一瞬不瞬的睨着安宁,眼底寸寸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