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悠然地吸着烟,正在走神。经她这么一打断,愣了愣,才说:“顾胖胖,不八卦会死?”
顾会计一本正经地说:“会死!”
梅老慈爱地笑说:“你呀,永远都不懂女人的爱好,不过,你懂女人的心思。”
老板说:“以后自然会水落石出。”
正如陈岚岚说的那样,潘霜霜自从与“红豆”确立恋爱关系后,发现并没有拉近与他的距离,他依然像原先那样虚无缥缈,有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好似在跟一个幽灵在谈恋爱。
我们都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四月底一个周末的晚上,潘霜霜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不过不是前两次的那个“大肚男”。他一米八开外,长得酷似港星罗嘉良,连发型都像。穿一套极为合身的白色休闲西服,极有型。尤其手指整洁、白皙、修长,是那种令女孩痴迷的钢琴家的手指。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方形眼镜,使得他显得格外的斯文,谈吐温文儒雅。用陈明亮的话说,就是一个字,赞!
陈明亮撇撇嘴说:“要我说,潘霜霜真心配不上他。”
我也有同感。起码此时此刻的她配不上。
陈明亮说:“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老是见不得人了。”
潘霜霜还是戴着那顶宽边圆蓝帽,还是戴着黑墨镜和白口罩。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她穿一袭青花瓷图案的连衣裙很是养眼,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被陈明亮一干扰,就顾不上深究了。
我说:“为什么?”
陈明亮哼了一声,说:“这不是明摆着嘛,有这样的男朋友自惭形秽了呗。不信,你看看其他女人的眼神。”
我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但看了那些女人的眼神,就有点改变想法了。
那些女人,我指的是以顾会计和陈岚岚为代表的那帮百分百欲女,以及表面玉女内心欲女,其他,也就没有其他了。如果把那个“罗嘉良”比作太阳,那她们一个个就是向日葵。
关键这些“向日葵”还自带蜜蜂,将整个酒吧酿出浓浓的罗曼蒂克。
不过,他似乎对老板更有兴趣,时不时就会不动声色瞟上两眼。
两人都点了近期最火的“血腥玛丽”鸡尾酒。陈明亮给他们上酒的时候,眼睛里就像住着警犬。回来后,他说:“那个‘罗嘉良’居然用女人的香水,奇怪吧,不会是那个吧-----------”
我说:“哪个?”
陈明亮凑我耳朵,压低声音说:“‘玻璃’。”
我说:“不会吧,人家不是有女朋友吗。”
“懂个屁,”陈明亮用近乎可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很多‘玻璃’都用女朋友当掩护。要不然,你倒是说说看,一个大老爷们喷什么女用香水嘛。”
我没话说。
我不确定陈明亮是不是出于对于他的嫉妒,因为他的关注点显然全部放在了‘罗嘉良’身上,竟然忽视了与他一桌之隔的女朋友潘霜霜的变化:一个既隐秘又惊人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