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准备的匆忙,没有用早露泡茶,用了平常的井水,才会有些苦味吧。”舒兰早就想好了托词,笑着说。
“夫君,”舒兰的小粉拳停了下来,右手松了一下,一些细碎的粉末悄悄地落入了端木琉的颈脖,她呵气如兰,耳厮缠磨:“你今天也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下。”
端木琉心中一热,一股热气从小腹中升起,他禁不住想拥她入怀。
忍住,一定要忍住,他这样告诫自己。
舒兰现在可是在转变的关键时刻,决不能心软,端木琉克制住了自己。
“我自己来就行了。”端木琉轻轻推开了舒兰。
一步,两步,三步……
舒兰悄悄地数着他的脚步,待他走到第十步的时候,她脸上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而端木琉俊眉一抖,五官轻微地拧在了一起,他手捂在了肚子上,对舒兰道:“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来。”
说罢,脚步飞快地往外奔,仿佛有什么急事一样。
舒兰望着他飞奔地背影,望着那喝干的茶杯,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
这巴豆粉果然厉害啊。
原来她刚才沏茶的时候,就悄悄将把巴豆粉撒了进去,端木琉之所以感觉到茶味苦,并不是井水的缘故,恰恰就是这巴豆粉。
这分量她下的下到好处,没哟一段时间,端木琉休想从茅厕里走出来了。
不要问舒兰为什么有巴豆粉这类凶器,作为京城“恶女”不光光是她脾气暴躁,最主要的是她的手段。
层出不穷的花样,可以整得你求爷爷告奶奶。
她有个百宝箱,里面有她许多独特的发明。很不幸,这次出嫁,也作为嫁妆进了轩王府。
端木琉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低估了舒兰。
折磨,还不止这些,
端木琉,有你好受的,舒兰捂了捂笑得发疼的肚子,站起身来,朝茅厕的方向走去。
刚才落入端木琉颈脖中的“痒痒粉”应该奏效了吧。
那“痒痒粉”也不是一般东西,是舒兰特地从市井叫花子那收购来的跳蚤。
百里挑一,绝对是质量优秀的跳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