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嫔开口:“臣妾送妹妹那布料原是好意,妹妹何苦害我?”不等君七说话,丽昭仪开口:“那这衣服确实是徐良人你送给林才人的?”
君七开口:“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丽昭仪看了一眼王太医,王太医上前:“这件衣服的夹层里缝了麝香香包,不仅如此,整件衣服也用麝香水浸泡过,有孕之人穿这衣服……不出一月定会小产。”
丽昭仪看向君七:“没记错的话,这件衣服是半月之前徐良人送过来的吧,而且……另一件你送过来的衣服也用了同样的手法。”说着丽昭仪把一件俏粉色的绫罗绸裙也一同扔在了地上。
桃黍一惊,看向君七,君七正盯着地上的两件裙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开口:“小主,奴婢去看看这衣服是不是从冷香宫送出的。”
君七点头默许,眉头却紧蹙,既然有人这次有备而来,桃黍必然是看不出什么来的,看来有人是想伸手到自己这里来了,也是,自己最近风头是有点盛,有的人怕是坐不住了。
桃黍上下检查,目光一沉。丽昭仪见状,开口道:“徐良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这确实是冷香宫送出的,可这也并不能说明这麝香就是我放的。”君七冷冷的开口。
江嫔一听,立马激动的说:“徐良人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再装了,你是不是想冤枉臣妾在布料上做了手脚?幸好太医检查出了其他的布匹上没有,而且我也不可能知道你会送给林才人什么。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着落下两滴泪来:“皇上,臣妾在您身边这么久了,您也知道我绝对不会是那种人……”
君七笑了笑:“这可奇怪了,我又没说是江嫔娘娘您在布料上动手脚,娘娘你急什么?”
“臣妾……臣妾只是因为藏红花被冤枉,然后又查出是衣服的问题,这一件件都指着臣妾来的,臣妾这才乱了手脚……实在是怕有些有心的人给冤枉了。”江嫔脸上的慌乱不像是作假:“臣妾一向恪守本分,不知是谁竟要对臣妾不利。”
君七忽然看向王太医:“王太医,你可确定林才人小产是因为这麝香?”王太医上前:“微臣看着像是突然服用了滑胎药一类的药物,微臣猜测是长期熏着麝香,又服用了猛药才导致滑胎。”
“长期熏着麝香?”君七笑着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可这两件衣裳我看着是全新的吧?林才人何曾穿过这两件衣裳?”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垂首立在床边的蝶风。
蝶风支支吾吾道:“其实……其实小主是没穿过这衣裳……”
一下子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君七嘴角勾起笑容,其实宫中的妃子十分讲究,穿过的衣服也像全新的,她哪里真的看得出来,只是她知道以林安的性格,自己送过去的东西她是肯定不会碰的,更何况她还怀着孕,结果还真让她猜中了。
“王太医,林才人的小产到底与这麝香有无关系?”君七眼睛直直的盯着王太医。
王太医本能的咽了咽口水,竟在这女子如刀的眼神中瑟缩了一下,才开口道:“微臣……微臣因为在这衣服上检测出了麝香才推测因为长期熏麝香才导致林才人体质变弱,不然不会发作的这么快……”
“王太医的意思是?”一直没说话的卫秀离终于开口。
“食物里的藏红花的量并不是很多,就算要发作也不会是中午吃了下午就小产,只会引起不适,所以微臣才……”王太医忙跪在地上。
丽昭仪皱眉:“如果这个人已经在林才人的食物里下藏红花很久了呢?”
王太医身边的一个小太医站出来:“不会的,林才人自孕后每顿饭都由微臣经手检查过她才会食用的,这次是林才人贪嘴,又是自己娘家送来的糕点,这才没有让微臣检查。”
君七不由得看向那个小太医,那个小太医看起来年纪很轻,恭敬的站在王太医身后,这不卑不亢的样子,倒颇有些意思。
这时,一直不出声的沈慈柔终于说话了:“蝶风,你家主子前段时间有没有出现过不适的症状呢?”
君七饶有深意的看向她,上次在凤鸾殿看到沈昭仪的眼神,她就知道她一定会动手,终于憋不住了吗?
蝶风似乎认真思考了会,正要回答,突然床上的林安开口道:“他有时会踢踢我,活泼的很……”说到这她又落下涟涟泪水,看起来我见犹怜:“这么调皮臣妾经常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只有一次,到冷香宫时,肚子疼的厉害,那次……那次皇上也在的。”说着看向长孙恭泽。
长孙恭泽眼神幽深,却并不说话。
林安只好接着说:“就是茯苓与人私会那次,臣妾一进冷香宫就觉得不舒服的紧,过了一会……肚子便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