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放在了桌子上,原本不打算沾染,但是陶烨一气之下就喝了下去,拿上资料摔门而走。
她第一次感觉到活着是这样的寄人篱下,虽然没有答应白子铭的要求,但是陶烨的默许就是要放弃这份工作了。
现在事情又恶化到了这样的地步,陶烨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
咬牙安慰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也在心中默默的承诺白子铭肯定是最后一次做鉴情。
人与人之间就是要互相利用,并且陶烨有了把柄在宫姐的手中。做完最后一次的工作,就算是完美的结束。
握在手中的资料并不想看,直接塞进了包里面,一个人就这样游走在了街头,没有被束缚的感觉真好。
白子铭通常的时间地点就是公司和家,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场所可去。
合作已经在顺利的进行,就不需要有什么应酬,但是陶烨在隔着玻璃橱窗,远远的就看到了白子铭的身影。
陶烨断定了白子铭的面前有人,并且走进看到还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白子铭的脸上面带笑容,面前放着两杯饮品,她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些什么,但是在下一刻中,两个人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陶烨仓皇的躲在了一个角落里面看着眼前的情况,同上上了白子铭的车,扬长而去,慢慢的看到了车消息的踪影。
这个时候,陶烨感觉自己和那些受伤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区别,天生不想去理会,但是本能的反应自己却控制不了。
陶烨的心中很是愤闷,男人都是一个模样,女人真正意义上都是霸道的生物,都不允许都其他人介入自己的感情。
男人的笑容就好像是感情变质前的一个预兆。
所以陶烨现在等着白子铭给她一个解释,白子铭提前下班回家,从超市买了很多的食材准备回家给陶烨做饭吃。
但是回家之后并没有看到陶烨的身影,过了不长的时间后,陶烨才推门而入。
难免在家呆着会烦闷,所以白子铭也没有过问陶烨究竟是去了哪里。
“烨烨,我煲好了鸡汤,你洗洗手,准备吃饭吧。”白子铭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哪知陶烨现在心中都是对白子铭的不满,选择相信男人就是她的一大错误。
走进了厨房,把包摔在了桌子上便说道:“有点累,不吃了,你不要打扰我。”
陶烨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坚定,愤怒的情绪已经上升到不可饶恕,白子铭赶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来问候陶烨,“烨烨,怎么了?是不是伤口有些疼,还是心情不好?”
陶烨不想做出解释,在她看来,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是最清楚的。
“白子铭,我一直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现在看来没有区别,花心都是你们男人的本性。”陶烨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中的照片打开摔在了白子铭的面前。
照片中的那个女人就是ABBY,因为白子铭为了七宗罪的设计,不得不巴结好这个女人。
不过没有想到会被陶烨凑巧给碰到了,白子铭表现出来的样子先是有点懵,但其次嘴角露出了笑容。
研究男人是陶烨最擅长的事情,白子铭表情三次变化就说明了一切。
“烨烨,你听我给你解释。”白子铭拽着陶烨的胳膊不想让她l离开。
“白子铭,我对你很是失望。”此时陶烨的情绪异常的崩溃,根本就不想听任何的解释。
ABBY在之前白子铭就想和陶烨说明,就是怕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就算是做任何的解释都已经来不及了。
事情已经就此发生了。
陶烨跑进了卧室中,将卧室的门反锁,阻隔了白子铭进来,并且心中真的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
她从来都没有悲伤过,甚至都忘记了眼泪的感觉是什么。
白子铭心中很是慌张,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早已经都晚了。
女人情绪最难以控制的时候就是情绪崩溃到最顶端,白子铭不知道该怎么办,跪在了陶烨卧室前面,一直都在苦苦的哀求着。
希望陶烨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将事情提前说明,造成了现在这样的误会,一个晚上,陶烨都没有从卧室里面出来。
后半夜白子铭担心陶烨的身体,所以翻遍了家中所有的抽屉和角落,寻找着备用钥匙。
最后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陶烨透过月光显的格外的无助,紧紧的蜷缩在了一个地方,没有任何的动静。
“烨烨,”白子铭轻声地呼唤着。
但是陶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白子铭推了出去,一个女人再任性都没有男人的力气大。
白子铭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的将陶烨抱在了自己的怀中,陶烨无谓地挣扎,拍打着白子铭,他都没有选择轻易的放手。、
如果再不坚定下去的话,陶烨真的就会离开了。
“烨烨,你听我好好说行吗?”白子铭苦苦的哀求着,就是希望能拥有一个解释的机会,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目的。
“你还记得之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吗?我就想告诉你的,ABBY是我曾经在英国的朋友,我知道她对我有爱慕之心。”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接受过,几年前我就果断的拒绝了她,这一次合作商换了对接的人,没有想到会是ABBY。”
“你看到的时候,我和她正在商量事宜,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并且我知道得到你是有多么的艰难,所以我更加的珍惜。”
白子铭是什么样的人,陶烨最清楚,可是偏偏遇到事情的时候,就会丧失理智,这种感觉永远都没有正解。
事情就算是白子铭解释通了,可陶烨的心中还是会有隔阂的,陶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挣扎了。
泪水让她变的很劳累,趴在了白子铭的肩上睡着了。
这一个无尽的夜晚中,白子铭就默默的守护在陶烨的身边,像是安抚梦中惊醒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