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练出了一点灵气,功法口诀都懂,就是引气入体的时候,感应到的灵气太少,应该就是你说的灵根太差了吧。”温沐风有点不好意思道。
温彦平心中一惊,他一直以为温沐风练不出什么名堂,就任由其修炼,让其知难而退。然而这时顾不得多想,连忙问道:“你练出来的灵气储存在哪了?”
温沐风心中一动就明白温彦平担心什么了。温彦平害怕他体内的灵气和真气冲突,一旦冲突起来,轻则重伤,重则经脉寸断而死。
于是瞒下最初把灵气引入丹田与真气冲突时的危险,痛苦。满不在乎道:“存在中丹田膻中穴啊,真灵诀上说把灵气沉入丹田气海,可是我把灵气引到丹田,才发现灵气和丹田中的真气并不相容,我就把灵气储存在中丹田了。爹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这就好,今晚你就先不要练真灵诀了。明天回到宗门,请教一下掌门师兄。这真灵诀能练则练,不能练就不要练了。”
“沐风啊,不是爹不想你修仙。而是在你五岁那年,我和你娘带着你游玩,在博平山脚下,遇到一位真正的修仙者。筑基期修士翟二庆,他下山历练,向我们问路。当时在彼此不了解来历的情况下,我和他却一见如故。翟二庆这人性格直爽,心地单纯,没几句话就把他的来历说的清清楚楚了。在知道他是筑基期修仙者后,我就想让你拜他为师,学习修仙之法,只是当时没好意思说。”
“一路同行数天后,我才在和他喝酒的时候,对他说了。他抱着你看了很久,才对我说你意识一般,灵根太差,修不了仙。就是勉强修炼,三四年才能练成炼气一重。练成二重还得五六年,修炼到老也修炼不到炼气七重。当时我和你娘就断绝了让你修仙的念头。”
“爹,这事你都说几遍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知道你是怕我修炼出了岔子。可是我真的想成为修仙者,想腾云驾雾,四海遨游。可我灵根太差,成不了修仙者,我不甘心啊,于是偷偷修炼真灵诀,成果却惨不忍睹。可是当爹在我面前枪挑那个杀人练功的修仙者的时候,我才又看到了修仙的希望。”温沐风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个修士是我杀的第二个修仙者,我杀的第一个修仙者,修炼采阴补阳的功法,犯下累累血案,是我和你娘一起动的手。但我杀不杀修仙者和你又看到修仙的希望有什么关系?”
“爹,你听我说完。爹你修炼到先天境界,就感觉到了武者的尽头。而他们修仙者还有筑基期,结丹期,后面还有什么境界,我不知道,但不管有什么境界,修仙者是可以修炼成仙的。但是他们炼气四五重的,还没有我的武功厉害,炼气七八重的修仙者也未必比爹强。”
“可古往今来的武者都没达到比肩修仙者筑基期的,更别说结丹期了。修士可以修仙,那武者为什么不可以修仙?就因为灵根,灵根好的很容易感应到天地灵气,像我这样灵根差的,很难感应到天地灵气,而修士就是靠吸收炼化天地灵气修炼的。我修炼真灵诀后,发现真气并不比灵气差,而且罡气似乎还要比灵气更强一点。”
“武者可以不通过灵根修炼出真气,罡气,为什么不能再修练的更强,甚至修炼成仙呢?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以武修仙,但是我修炼真灵诀,就想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借鉴修仙者的功法,走武者的路。武者前面是没有路了,但是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我想要走出一条武者的修仙路。”温沐风激情澎湃道,好似已经走出一条武者的修仙路来了。
“好,好,好,有志气。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来,咱爷俩喝一杯。”温彦平高兴的说着,也为温沐风倒了杯酒。
父子俩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来,今儿高兴,咱爷俩再喝一杯。”温彦平还要倒酒。
“爹,别喝了,明儿一早还要上山呢。”温沐风话音刚落,就神色微微一动,看着客栈门口进来两人。
温彦平回头看去,只见这两人,每人肩头上都扛着一个女的,无助的挣扎着,嘴巴似乎被堵住了,发出轻微的呜呜声。两人都是身着青衣,左边那人其貌不扬,眼小耳大,两撇八字胡,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右边这人相貌普通,神情高傲,左脸却有道长疤,像是利器划伤的,显得桀骜不驯。
这两人刚进客栈,左边那人就冲掌柜的呼和:“掌柜的,快给大爷开两间上房。”
转头又对右边这人笑道:“咱们师兄弟这次刚下山一天,就遇到两个这么水灵的姑娘,还真是鸿运当头啊。看来这次打探云梦泽的任务,也一定马到成功。”
“砰”最里一桌的三个食客中的一个壮汉,拍桌而起。这壮汉面黑无须,腰圆膀宽,一身肌肉隆起,撑得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此时横眉瞪目,拍桌而起,端的气势非凡。这壮汉怒目圆睁喝道:“呔,贼厮鸟的,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今日遇到俺们南黎三雄,我看你们是霉运当头了。”
“哈哈哈,你这莽汉,唱戏文呢?现在天儿都黑了,哪里是光天化日了?哈哈哈,大爷今天高兴,看在你这莽汉能逗大爷一笑的份上,给大爷磕十个响头,就饶你一条狗命。”左边那青衣八字胡的哈哈大笑道。
那壮汉黑脸憋得酱紫,怒喝一声,抄起脚边的铁棍,气势汹汹的向那俩青衣人走去。
客栈中的人看着要打起来了,纷纷退到墙边门口。
青光闪现,就见一口青濛濛的长剑,盘旋飞舞着围绕在那青衣八字胡的头顶。
那壮汉蓦然一惊,停住脚步。看着那翻飞游动的长剑,面色一白,涩声道:“修仙者!”
那青衣八字胡似笑非笑的看着壮汉道:“南黎三雄?好大的名头,好大的威风呀。今天就看看咱们谁霉运当头了?怎么不动手了,害怕了?莫不是吓成南黎三狗了?啊哈哈哈。”
南黎三雄中的另外两人连忙上前拉住壮汉,一边向那俩青衣人赔笑道:“俩位仙师,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家三弟不懂事。还望俩位仙师大人多多海涵。”壮汉被三雄中的两人拉住,嘴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
温彦平低着头放下酒杯,又看看了温沐风道:“你待着别动。”
温沐风笑了笑道:“爹,只不过是俩个炼气五重左右的而已。今年年初在宣武城的时候,我不是也打败过一个炼气五层的吗?今儿我们爷俩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