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眯笑着嗯了一声,玲儿一听,快步走出寺庙,挽着易明的手,一步一步向毕方处走去。
半道,玲儿好奇问道:“以前,你是怎么知道潘心怀不轨的?”
易明一听,诧异道:“不是和你说过嘛?哦……你不相信我说的,直接没听!”
玲儿瞪了易明一眼,易明立刻端正声色,道:“叫你多读书你不听”
玲儿顺手一把揪起易明的耳朵,道:“还敢不敢洗涮我了,嗯!”
易明立刻求饶道:“不敢不敢”,听到易明求饶,玲儿得意地松了手,易明道:“其实书里面也没有记载了,但潘身着大袍,但胯下稀松,虽说颜面威武,双目又炯炯有神,但此人三番两次出现在我身旁时出手狠毒,若不是有所顾忌,估计我直接被打死了,有所顾忌还敢如此,再配合他脸部毛孔粗大,定是阳气过重,极度浮躁,控制不住自己,那这种人急需……发泄,看见你这种美女定是惦记,看他和镇远、毕方三人之间的礼节,不难看出,毕方作为客,协助着佛门,潘也为客,但好似……寄居……于佛门之下,既是寄居,便不能破坏佛门规矩,也就是对你不能来强的,非得你自愿不可!”,说完,易明见玲儿还盯着自己,继续道:“寄居和入佛门可不一样,他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只是不能行不善不德之事”
玲儿若有所思道:“脸部毛孔粗大……咦……好恶心……你还观察挺仔细!”
易明哑然,道:“这……”
说话间,两人来到古树下。毕方感觉两人到来,便从树巅落下,易明和玲儿见毕方落到面前,双双对毕方鞠躬行礼,毕方示意两人免礼,毕方道:“你二人是准备出这星玥崖了吧?”
易明道:“正是,多些你两次相救!”
毕方道:“两次?你倒是挺聪明!”
易明道:“前些日子,你给我三昧真火,怕是早已测算出我的未来,那次若不是三昧真火,我怕早已蹬腿了,再次感谢!”
话毕,又对毕方鞠一躬。毕方受下这一礼,道:“正是,我隐约看到一些事情,却是不能告知你二人,如今你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全通,习得佛、魔、道三者入门功法,以后若是练功当以道法为主,佛噬神,魔噬心,佛依经静神,魔靠血安心,皆不可取,但佛在学理上有可取之处,与道互补,佛、道皆劝人修身向善,却都讲究一个‘缘’字;还有……切记不可陷入教派之争,教派之争本是一种诛锄异己的思想引发,本身就有违修身养性的道义,关注自身德、行、智的修行才是诸法之本,想当年诸子百家已所剩无几,各家更应相互扶持,求同存异,同时应注意,佛、道修行的方式方法不同,也对应着不同的受众,取舍要有度”
说完毕方转眼看向玲儿,继续道:“虽然你是天才,不过你同易明境界不一,走的路也不一样,你也不用自责他出事时你的无能”
玲儿道:“易明奇经八脉不是早已全通了嘛?”
毕方笑了笑道:“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通,一般所说的全通单是指打通任督二脉,现在易明浑身上下无一经脉阻滞;记住,你本是已死之人,易明乃不入时命之人,乱了天机,如今救了你,出了这星玥崖,两人做个神仙眷侣就好,切记不可插手世间之事,切记切记!”
易明和玲儿听到这话皆诧异,等二人再次回过神,发现已处在破庙之中;易明看了看周围,对玲儿道:“毕方怕是不能再透露更多了,急急将我二人送回此处,都没好好道别!话说你……”
玲儿道:“没事,同你做神仙眷侣不是挺好的嘛,可是我娘……我将癸水珠送到我爹手里,其余的……就随缘吧!”
易明暗自叹息道:怕是天不遂你我愿。脸上依旧笑道:“好啊,那我得开始想我儿子、女儿的名字了,哈哈哈……”
玲儿娇怒的瞪了易明一眼,道:“赶紧开门去!”
易明双手一抱拳,道:“是!”
易明走到香炉前,双手向香炉一拍,真气一转,天地梵音响起,从破庙传散开去,庄重而古朴,一道金光射出,一道门拔地而起,而后光华尽敛,梵音消散,一道乌头大门出现在眼前,只见乌头门两立柱相去一丈,柱端安瓦桷,柱出头染成黑色,柱间装设双开门,门扇上部有直棂窗。
易明绕着门看了又看,心中十分不解,一边琢磨,一边对玲儿道:“这门……有用,光秃秃的?你说出来一条暗道或者……山分成两半,出来一条羊肠小道我都能接受,这门……还真就是出来一门板,推开门就能出去啦?”
易明对着玲儿指了指门,手绕到门后方刨了刨,又跑到门后一把将门拉开,从后面将头穿了过来,而后又缩了回去;易明绕回门前,站在玲儿身旁,不解地看着门。
玲儿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拉关上,手指了指门扇上的直棂窗;易明看了看玲儿,又看了看门,走近门前,从窗口望去,只见窗外雾气茫茫,全然另一番景象,易明扭头玲儿,又看了看窗外,一把推开门,看着眼前翻卷的雾花,道:“好吧,我就是一土疙瘩,没见过世面!”
玲儿快步上前,挽住易明的手道:“没有没有,我看你眉目清秀,骨骼惊奇,做我官人吧,以后煮饭是你……刷锅是你……带娃是你……余生都是你,是不是特……幸福?”
易明揶揄的看着玲儿,嘚瑟道:“想得美,你要把‘做我官人吧’的‘吧’字提到‘我’字后面,我就答应你!”,说完便牵着玲儿的手徐徐往前走去。
玲儿乖巧的跟在易明身后,低头回想易明话里的意思,猛然醒悟,待两人融入雾中,便听见易明如杀猪般的嚎叫……乌头门在易明的嚎叫声中自动闭合,‘嘎……吱……’声配上易明的嚎叫甚是合拍。
待门关上,就见几道白影闪过,在寺庙外噶然停止,远远地看着寺庙破裂的墙垣一下下恢复,不多时,毕方与潘瞬间闪出,两拨人相视而立,毕方暗自探手起卦,一灰褂白袍人道:“不用算了,我来给你介绍!”
毕方一听,便停了手,侧身看着说话之人,那人见毕方停了手,继续不紧不慢道:“我乃青城山空玉堂,左手这身着黄袍之人乃茅山古坚,右手这身着金甲战袍之人乃八卦门皇甫城,最右边这位背背三尺长剑的白袍道人乃崆峒山太叔彦,我等此番前来……”
空玉堂话还未说完,就见毕方抬手止停,道:“你等为何前来我不感兴趣,你们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伤害此间生灵就好!”,话毕,毕方转身离去。
牧神潘看了看几人,又看了看毕方,也转身离开。
几人见毕方与潘离去,空玉堂道:“想不到毕方竟有如此修为,甚是少见!”
古坚道:“将三昧真火修到如此境地,也算有些慧根,你们发现这坊间有何特别之处没?”
皇甫城道:“阴阳二气甚是不协调,阳气甚重,阴气稀薄”,
太叔彦道:“对,此间兽、怪大多血气过剩,喜交合,怕也是和这阴阳二气不调有关,而这地底深处又阴湿之气过重,好像又不是单纯的阴湿之气,即使是我,对这阴湿之气也感到一丝恐惧,不知是何物在这地底下?”
另三人闻言皆向地底望去,神识入地不到三丈便被阻挡,皇甫城道:“此间有古怪,我等四人不易分散行动,需相互照应,此间再大,也不出我等一步,不耽误我等探查,虽说我等修为天地间鲜有人能奈何,万事小心为上!”,三人皆点头,随即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