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易谦心里冷然,他确实喝了那杯下了药的酒,可他从小就怀疑李滟诗在外面有别人,又对心萍这么好,他不知道心萍是不是李滟诗跟那个男人生的,会不会跟他有血缘关系,所以他宁愿去外面找一个干净的冲着他钱的小模特,也不会如李滟诗的愿动心萍一下。
现在他知道了,心萍确实是李滟诗的女儿,他跟李滟诗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李滟诗这么着急的想要把女儿强推给他也是想凭借这一层关系让他们能有些牵连吧。
他有些心冷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想着自己从小当做母亲的人一直都是在算计他,在看着墙上按个改变他一生的男人,是他为了护着这个女人而间接害死的,心里一阵绝望。
如果当年他没有急着隐瞒这个女人推父亲下楼的真相,而是先把躺在地上的父亲送去医院,也许一切都来得及,可是他却选择了这个女人,这个跟他共同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养大他的女人。
想到自己今天手里得到的这一切,王氏国际,ELLA设计公司,还有所有的所有,包括自己这么多年的吃穿住行,学识和为人处世都是来自墙上黑白照片里的男人,他恨不能自己从来没有出过那个小村子,还是那个小巷子里受欺负的小谦,住在破房子里,还能有个妈。
王易谦伸手入怀,取出一写好的支票丢在地上坐着的女人怀里,“拿着这些钱,从此不要出现在我视线里。”
李滟诗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不满的抬头,“才五百万,王易谦你打发乞丐吗,你在给我一千万我走,否则你就别想在当王氏国际的老板,你不要忘了老头子的那份遗嘱可是我找人伪造的,要不是我用自己身体给你换来这份巨大的家业,你就只能看着王子晨独霸王家的一切。”
“滚。”王易谦冷冷的吞吐出一个字,太阳穴的青筋爆出,双拳紧握,他正极力压制着怒气。
李滟诗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仍旧不怕死的商量着价钱,“要不这样,我把你父母背着白秋霜偷情的那些破事儿告诉你,你再给我五百万。反正我也挺讨厌白秋霜那个自做高贵的女人,我哪点儿比不上他,姓王的老头每月去看你,也看了我这么多年,居然从来不对我动过心思。”
“滚!!!”声嘶力竭的怒吼声将整栋屋子都吼得一阵,守在门外的助理和司机听到屋子里的声音一愣,司机刚想冲进去被助理拉住,助理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让老板自己解决。
王易谦狭长的眸子龇目.欲.裂,瞪着地上不知廉耻的女人,“趁我没有反悔,拿着钱立刻滚!”
“王易谦我起码养大了你”李滟诗不甘心的缠着王易谦还想要做最后的争取,五百万用几天就没有了啊,家里心萍的爸又没有工作,她不趁机多捞些钱怎么样老啊。
王易谦已经不愿意在多看她一眼,直接对门外等着的助理下命令,“小王,给我把她赶出去!”
助理和司机一同推门而入,驾着李滟诗就往外面拖。
李滟诗挣扎着放声大喊,“王易谦你不怕我把那份假遗嘱公布给媒体吗,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全都被王子晨抢走了,王易谦,你别后悔,别”
声音一点一点变轻,最后王易谦耳根子彻底清净了。
他走了几步在灵位前跪下,看着墙上的照片,重重的磕下了头。
爸,对不起,对不起。
所有的东西我都会原封不动的还给我哥,什么都不会再强占
清早,夏雨琪被屋子里耀眼的晨光扰醒,嘟哝着将头埋进枕头里正要继续睡,鼻子被突然捏住没办法呼吸,模糊中睁开眼,看见王子晨放大的俊脸就在咫尺眼前,听见他说,“猪婆,再不起床我儿子该不满意了。”
“你儿子懂个P,他在我肚子里就得听我的。”夏雨琪憋着嘴抗议了一声,翻了个身背朝他睡过去不动。
王子晨看着床上懒得不愿意动的笨女人失笑,他也想让他们娘俩多睡会儿,可是医生说了,夏雨琪的特殊体质怀孕就算是奇迹了,必须加强运动,不然生产时候会有危险。
但现在在家里是怀孕的女人比天大,王子晨不敢强制拉夏雨琪起来,只能采取迂回政策,起身走到厨房端过一盘现烤好的披萨,凑到夏雨琪附近,“闻一闻,好香啊。”配合的做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夏雨琪抽了抽鼻子,睁开眼看见王子晨抱着一盘子披萨一脸夸张的表情毫不留情的露出逼视,“好香那你就自己吃吧,我不吃。”
“喂,猪婆你半夜醒来说想要吃披萨把我踹起来给你现烤,我费了好几个小时时间烤好了你又不吃了?”王子晨没办法不气啊,凌晨三点起来开车出去买披萨材料,然后一直做到现在,三个小时啊,闻闻味儿就不吃了,这不是坑人吗。
夏雨琪无辜的眨了眨眼,“没办法啊,孕妇的口味总是这么善变,我现在想吃豆浆油条。”
“豆浆油条?!”王子晨气的吼了一声,见被窝里女人迅速瘪下来的嘴,赶紧丢下手里的东西凑上去好言相哄,“好老婆,宝贝儿,外面的油条都不干净,我还又没学过怎么炸油条,你今天先吃披萨,给我一天学习时间,明天一早我保证准时把豆浆油条送到你面前。”
“不行,我就要现在吃。”夏雨琪推开他身子往后挪了几分,“你不给我吃也行,那就让我和你儿子饿着吧,反正我忍忍一天就过去了。”
“什么叫忍忍一天就过去了,夏雨琪你微博刷多了成段子手了啊,净讲笑话。”王子晨嘴角抽了抽,拿了一块披萨递到夏雨琪跟前,“啊,张嘴,我保准你尝一口就喜欢的不行,味道超正点。”
夏雨琪嫌弃的摇头,“咦——好恶心的味道,我不呕——”
话还没说完,直接干呕起来,一巴掌拍掉王子晨手里的披萨,趴到床边吐了起来。
王子晨管不了披萨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五颜六.色.油污,着急的从外面拿了纸和水进来,“快先漱漱口。”说着一边拍着夏雨琪的背帮她顺气,把水递到她唇边喂她漱口。
夏雨琪漱了口又喝了几口白开水才勉强将胃里的恶心压下去,气的一巴掌呼在王子晨后脑勺上,“都怪你一大早要我吃什么破披萨,不想吃偏逼着我吃,你虐待我们母子两个,等我儿子出来了我让他喊你叔叔。”
“别呀,老婆,老婆你听我说,咱们不能教坏孩子。”王子晨面对无理取闹的孕妇头皮都发麻,可是想想先前跟楚凌云这个老婆奴取来的经验,对待孕妇的无理必须虚心耐心有韧.性.,她们说的错的,也要认为是对的虚心接受,她们闹腾那他们就要耐心安抚,对待她们一天24小时的无间断胡闹,他们要抱有无比的韧.性.将虚心和耐心发扬到底。
王子晨抱着夏雨琪是左哄右劝,将楚凌云传授的那些个老婆奴绝对服从说好话的思想贯彻个底朝天,可是偏偏夏雨琪根本不吃这套,越闹越凶,都开始哭起来,“我就想吃点儿豆浆油条,不过是几块钱的事儿你都不让我吃,王子晨你就是见我怀孕胖了,丑了,人也蠢了然后你就不爱我了,你不爱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连你自己孩子都不爱,还成天说儿子儿子,我就喜欢女儿,等我女儿出生了我就告诉她她爸爸不爱我母女俩,我们母女俩离家出走相依为命”
王子晨看着夏雨琪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滚落,嘴里巴拉巴拉的越扯越玄幻,她说自己变蠢了他很认可,可是别的他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但见心爱的女人哭的都快黄河决堤,他将人抱坐在腿上,像哄小宝宝一样晃动腿,摇晃着身体,轻拍着她的背,“老婆乖,你一点儿都不胖,你怀孕以后我每天都快被你迷晕了,你只我见过最苗条,最漂亮最可爱的孕妇,你这么好我怎么能不爱你呢,至于生男生女那不是都随你吗,只要是你生的,跟你一样都是我的宝贝。”
“你就会拿嘴骗我,你刚才还叫我猪婆,逼着我起床出去散步,逼着我吃披萨,还说我话都是讲笑话”夏雨琪不依不饶得抓着问题不放,“你骗人都骗不全套,你说我苗条说我漂亮,为什么不说我聪明,这说明你心里都承认了我从怀孕了就开始变蠢了,你是不是以为我蠢的听不出你话里在逼视我。”
王子晨都想哭了,她还蠢,是他蠢好不好,连个孕妇都忽悠不了啊。
夏雨琪见他不说话,只以为他是烦自己了,哭的声音更大,作势就要从他身上下去,“王子晨你果然嫌弃我了,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讲,你都懒得理我了唔唔唔你咬”
王子晨用力的用唇封住她的粉唇,只要她一开口舌头就直接溜进去同时咬住她的唇瓣,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楚凌云那个家伙说的全是废话,果然还是这招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