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意思嘲讽的冷笑,权易真狭长的黑眸轻抬:“好啊!”
怜阳心中一喜,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上钩了。
“不过你先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权易真依旧轻笑着:“成为我的女人,只有两个下场。第一个,作为工具,在我面前永远也不需要一件衣服。第二个,你永远也达不到,死心吧!”
怜阳诧异,没想到对方做事居然如此狠绝,如此的不留余地,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权易真嗤笑:“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想做我的女人?”
怜阳错愕的看着权易真眼中不加掩饰的嘲讽,心一狠,一咬嘴唇,站起身子就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而权易真依旧惫懒的靠在软榻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件一件的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
面对如此血脉喷张的场面,司徒流筝倒也是看得起劲,就差最后上去点评一下了。
反正他也是经常出入风月之地,多少女人的身子没见过?只是想这样的,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身子同时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的女人,他司徒流筝还真没见过谁有这么大胆。当然,这要除了永远都是波澜不惊的雅静皇后。
就算是从小出身风尘的怜阳做到如此份上,也是红着脸下意识的想要伸手遮挡自己私密的部位,但是看见对方眼中的嘲讽,一狠心,还是紧握着小手一动不动。
见此情景,权易真嘴角勾起一丝轻笑,戏谑的说道:“好了,你可以滚了。”
怜阳震惊失措,没想到自己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换回来的居然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一句话。
见人站在原地没动,权易真有些不耐的蹙了眉,刚想开口让残念拖下去的时候,一是熟悉的气息从外面传来,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犀利的光,在狭长的眼中瞬息万变。
“不,请您不要这样!”怜阳看见权易真的绝情,禁不住落下了泪,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都会为之心软。
在权易真还为外头那丝熟悉的气息困扰的时候,一具温软的身子就扑了过来。
梨花带雨的容颜虽然美丽万分,但是在权易真的眼里除了厌恶,就是容忍到最后的爆发了。
没有一开始杀了这个女人是给司徒面子,只是这个女人不知死活的扑上来,而且这样的情景若是给外面的那人误会了,只怕
没有多想,狠厉的一掌直接打在怜阳的胸口。
珍珠般滚落的血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紧接着就是雪白的身体腾空飞起,然后重重的跌在黑色羊绒地毯铺成的地上。
到最后,怜阳都没有发出一个音调,就这样光着身子,睁大了眼睛,死去。
而那双因死而犹未闭上的眼中定格在最后一刻的是不可置信,是惊慌失措。因为她绝对没有想到,一个男人会在她赤身引诱的时候还会下如此中的杀手。
见此情景,司徒流筝颇为哀怨的斜了一眼权易真,却不想对方却射过来杀气腾腾的眼神。
这……这怎么了?
前一刻还是好好的,杀了一个舞姬,好吧!就算是那个舞姬不知廉耻的勾引他,但他有必要把这怒火发在他身上吗?他也只是看他整日呆在将军府中无聊,才找这些女人过来逗逗他罢了。真是……真是……欸!“将军大人,你要做什么!”
权易真起身,来到司徒流筝身边,一把揪起对方的衣领,毫不留情的打开屋子的门扔了出去。然后,又毫不留情的重重关上了大门。
趴在屋外头的司徒流筝这会儿算是彻底的郁闷了:不就是因为一个舞姬不自量力的事情嘛!有必要把他堂堂的一国丞相给扔出门外吗?至于吗?这至于吗!
等屋内就只剩下权易真一人时,屋外树上的雅静握紧了边上的树枝,紧抿着唇,思索着是不是要就此离去,还是上去质问一番。
可是该证明的都已经证明了,再怎么质问依旧是枉然,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刚准备跳下树离开的时候,一阵熟悉的气息就从身侧传来,在雅静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被扣进一方温暖的的怀抱之中。惊呼都还没来得及出口,人就已经被抱进了屋子里,放在了那张还没来得及散去温暖的黑色软榻上。
“你就准备这么走了吗?”权易真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晕出一丝暧昧之气。
雅静冷笑一声,抬头凝视权易真深黑的眼瞳:“那你准备让我继续留下来为你的事情作呕,还是让我留下来继续无声的耻笑我的天真?”
“哦?作呕和天真这四个字还真不适合从您的嘴里吐出!”权易真无辜且无奈的笑笑:“好吧!就容许我向你解释一下吧!”
“你一定生气我欺瞒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是不是?”权易真伸手勾起雅静的一缕头发玩弄着:“如果我说是因为离不开你,你铁定不会相信。好吧!收起你凌厉的眼神,别那么瞪我,静儿。你这样的眼神只会更加想让我把你摁在身下肆意爱扶。”
“想必你找到了这里一定是因为木祭司抓到了楚凡之,然后那厮一口咬定所有的坏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对不对?”权易真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猜测出雅静心里的想法。
雅静没有吱声,只是冷眼看着对方故作姿态。
权易真见状失望的看着雅静:“静儿,你难道就一点也不相信我吗?别人说的几句话来污蔑我你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如果有一天别人说我会杀了你,你是不是要想尽办法的先将我除掉?”
雅静不耐的一把拍开权易真捏住自己头发的手:“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假如假设的东西。我只想了解这件事情!如果你不能很好的给我一个解释,我很乐意永远都把你像司徒流筝那样扔出门外!”
“哦,还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权易真无奈的挑了挑眉:“不过静儿既然想知道所有的事情,我想我有这个必要解释一下,毕竟这有碍于我的清白。”虽然个人认为已经早就没什么清白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