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放心大胆的狂吃真招人嫉恨。”肃愫不满的抱怨,引起倾莫甜蜜的轻笑。为了能有足够匹配上他的窈窕身材,她一直视肉食为天敌。如今墨夭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狂扫,美食香味勾得她饥肠滚滚,难以控制的欲望弄得她异常难受。
广场边的奶茶店,两个女人正举着刨冰cheers,一个为庆祝离开莫家,一个为庆祝实训,两个心猿意马的人,共同欢度。
从背而来的大大拥抱,惊得我刨冰摔手而出。激动到无以复加的声音在耳边高喊到:“姐姐,可算让我找着你了……啊!”
张若宇抬着左脚,原地跳了几步,疼得直哼哼,漂亮的脸像是张搓烂的白纸:“你……”亏得跋山涉水,寝食难安,这人白眼狼啊。
我挑着柳眉,蹙着峨黛,眼里嗔怒,挑衅地跺着脚,得意的示意道:姐姐我稍有不快,你就等着成烤猪蹄吧!
“你还有弟弟?”最吃惊的莫过于莫颜,朝夕相处都白干了,连这也不知道。待看清张若宇颠倒众生的花容月貌后,三人惊愣当场。
他乐于享受别人对他容貌的惊愕,得意忘形道“我张……”
“脏什么脏,脏什么脏,我脸上哪儿脏了。”情急之下我痛下狠脚,连跺了几蹄子,疼得他惊呼不已,风度全失。让他们知道他是张家的那还了得,不算叛族都算个吃里扒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你这样还逑什么逑,让峨眉山收了你去当灭绝。”闻言,我黑着脸又是几蹄子,早有防备的张若宇讪笑着跳开。“我叫**,她叫白眼狼,承蒙大家照顾。”金鸡独立的张若宇边跳边损道,逗得大家笑成一片。窘迫得我哭笑不得,久压在心底的酸痛,在熟悉亲密的笑语间,如同泄洪般散去。
他依旧是他,昆仑之行,恍如隔世之梦。
张若宇死皮赖脸的要跟去,我坚决不从,他只俯首在耳说了一句,我就弃械投降了,他说没有我,你有多少把握死里逃生?
不得不说这是一挤特效药,瞬间就瓦解了我所有的原则和底线。把握?别开玩笑了,我只是个凡人,躺着也中枪的炮灰。
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人对生命总有高人一等的觉悟和珍惜,凡事来得小心翼翼,当然这要除开游戏人生的张**,一幅早死早超生的嘴脸,好似轮回是他独家定制似的。
“林煜也是阴阳师?”回予馆的路上,倾莫温和的问着,大家都把头微微一侧,显示也最是关心,任务不至于要命,但也难保不丢命。
“略懂,略懂。”张若宇漠不关心的笑。真是嫌命长啊!所有人脸上浮现牵强的隐笑。莫颜最是直接,借故把我扯到一边,低头耳语:“我们护着你一个就很勉强了,再加一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也毫不在意道:“他是踩着****出生的,阎王都不收,放心吧。”莫颜半信半疑的久久凝视。
馆长抬眼快速扫了眼,低头瞬间目光久落在张若宇身上,张若宇像害羞少女般遮掩着他傲娇的脸,生怕被认出。不过显然他高估了馆长的见识,他的恶名虽然如雷贯耳,但见过他真容的人还真寥寥无几。
“怎么多了一个?”核对完笔记本内记载的人名,问道。见馆长并不识得,张若宇长舒了口气,但甚是不满。
“是林瑶的堂弟。”倾莫答道,见馆长正要发作,我急忙压道:“是战体一脉家主的故人之子,特意让他来历练的。”这才见他眉间怒火平息。
馆长认真的审视了几眼,见张若宇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有些悬乎“也会?”
“反正死不了。”张若宇并不友善,邪魅的笑看馆长怄火的模样,却令他大失所望,馆长古井无波取出四张A4纸,例行公事道:“你们有主顾了。”我听见旁边的几颗的心脏全都热血沸腾起来。以救命恩人般的神情感激地看着纸张下方两个娟秀小字。
“青娆?还有这姓?”带着猜疑般的询问,眼里尽是不屑一顾。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被张若宇的口气弄得浑身不痛快的馆长也没去深究这姓是不是奇特,没好气的赏了一句。而怀着艺高人胆大的张若宇也没再执着的追问,或者说他不过就是一时无聊没事找事,如今也懒得理会,毕竟任务栏那栏只简单的记述着搬家,看风水。
临行头天,莫颜伙同素愫逛街买装备,好大显身手,英姿飒爽。倾莫在房间仔细的清点自己带的物品,一遍遍练习阴阳术,希望完美收官。张若宇两手空空霸占我床补瞌睡,我踢了两脚,险些被他狗翻身扑倒身下。意识到他醒了,我跳下床,翘着二郎腿在旁问道:“你伤好了!”在云南我并没见他有外伤,只是整个人没了生气,像尸体一般,也不知道活过来的他是不是还有些后遗症什么的。
“恩”他支吾了声,陶醉在柔软的床内。
无话可说的我,找着话题“你说我们当中谁最厉害。”
“我”他眼都没睁一下,自然也看不见我唾弃的白眼。
“你说我们当中谁最帅。”
“我”他自信满满。
“我怎么觉得是倾莫。”我春心荡漾道。
只见他从床上弹起,逼视着我的眼镜,慎重道:“姐姐你怎么近视了。”我恼羞成怒。
他搓着头鸡窝头,窝回床上,极其随意的摆着个他认为舒服的姿势,缓缓道:“你们当中他倒是最倒霉的。”我诧然。
“倾家本来是分家当中的第一家,自从莫浩存当上家主后,就凋零殆尽,姐姐你说他是不是最倒霉的?”他目光熠熠,如同夜里明灯。我心底冰凉,仿佛置身激流。
他想让我明白某些东西,却不想我涉入某些东西,所以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