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鞋柜,在小雨和夏莲的卧室之间,靠墙而立着,姐妹俩的鞋子,都摆放在这里。宁宁应了一声,没出两分钟,纸箱就拿来了。“乔大哥,我和大姐姐去找姐姐,要她快些回来。”
“嗯,好,你们快去快回,我也等着绳子打包。”
“好的。”欢快的应答声,伴着冲下楼的脚步声,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因乔瑞还在门外,小雨的弦,还绷得紧紧的。
“宝贝,你不是很爱他的么?快叫呀!”邺柏寒邪笑着,在她耳边继续羞辱她。“赶快喊叫呀,再不喊叫,你男人就要走了。”
你******邺柏寒,真不是人!瞪他的两眼,都喷出血来了,愤怒、羞辱,使她口不择言,在心头狂啸着怒骂他。此时,如她手中有一把尖刀,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刺进他的心脏。
邺柏寒快速将衣服整理好,出门前,他弯下腰,用手捏住她的下颌,问她:“小宝贝,舒爽死了是吧?”
小雨木然瘫坐着,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骼,都被他无休止的凌虐弄得酸疼无比,此刻,连抬眼狠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没错,她是没哼没叫,也没摆动屁股来迎合,但是他知道,她很享受,很愉悦!拇指轻轻抹了抹她残留脸上的泪水,透着几分满足与自得,他邪气一笑:“乖,别伤心了,这不是最后一次,今后我还会找你,再或者他满足不了你,你也可以主动找我,我一定效尽全力,让你再次品尝这种********的感觉。”
说罢,哈哈一笑,随即猛然站起身。当他迈出房门,他脸上的邪气已一扫而光,替代的,是一脸的痛楚……
乔瑞将装满鞋子的纸箱搬下去,就回房打包他自己的物品去了。这大半年间,他已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了,物品慢慢的越积越多,有关资料及一些好的书籍,像蚂蚁搬家似的,也被他慢慢的搬移了过来。
想到搬家之后的一些事情,乔瑞忙碌的手渐渐停歇下来。至今,小雨都不肯接受他的感情,这次搬了家,她应该就要回柳城了。那么,我呢?我该怎么办?随她一起去柳城是肯定的,只是,今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如同一家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吗?
在这儿,是因夏伯老俩口的关系,才有这种机会,能让他像一家人一样,照顾她母子及她身边的亲人。回到柳城后就不一样了,以小雨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接纳他的入住,照这么说,自己只能在她旁边租房子居住了。
唉,真是一个倔强的丫头。乔瑞叹息一声,转过身,又开始整理起来。他相信,只要他坚持,小雨终有一天会接纳他!
隐隐约约,他感觉楼上有声响,仔细一听,倒还真有!一声门响之后,就传来了一阵下楼的脚步声。难道说小雨刚才在家?乔瑞非常纳闷,紧接着,他就感觉不对劲了,这重重的脚步声,绝对不是小雨,应是一个男人,一个体型高大健硕的男人!
小偷?还是歹徒?乔瑞脸色大变,起身就往门边跑,刚一到房门口,就瞧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脸阴沉走出楼梯口。
“喂,你是干什么的?”乔瑞大喝一声,人已闪出,站到堂屋中间了。
邺柏寒放缓脚步,寒眸带着藐视,冷冷瞧了他一眼,随后,勾唇一个嘲笑,一言不发继续往外走。可悲的男人!
“站住!”乔瑞一下子冲到了邺柏寒面前,这个男人,大约三十多岁,目光寒森犀利,个子比他还高出半个头,瞧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又不似歹徒,哪有歹徒这么猖狂、大胆的?“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家来了?!”乔瑞大声斥问着,充满质疑的目光,狠狠盯住邺柏寒透着寒光的两眼。
见他将自己挡着,邺柏寒干脆顿住脚步,眸光阴冷,迎视他的质疑。对乔瑞的斥问,他仅扯了扯唇,没作任何回答。
乔瑞没继续追问,此刻,他担心的是楼上的小雨。见成功将他挡下,更面带焦急,冲楼梯口高喊:“小雨,你在吗?小雨……”
刚才,乔瑞的那声暴喝,小雨就已听到了。
小雨的泪水速度从眼底涌出,她爱他,可她和他,已没有可能了……
乔瑞高喊时,小雨正慌里慌张在处理,她既无心应答,也无力应答,等处理好,将衣服扣上了,才扶着墙头摇摇晃晃走了出来。
起先,她没明白,后来她才醒悟,他这样凌虐她,是因为刻骨铭心的爱。他虽娶了欣怡姐,可他心里刻骨爱着的,是她!
听不到回应,乔瑞有些心焦,他想冲到楼上去看一看,可他又怕眼前的男人逃跑了。犹犹豫豫间,透着狐疑的眼神,不自觉又将邺柏寒扫视了一下。Gussi(古驰),这男人的短袖衫,就是这个品牌,且是手工制作,只是,他这件名贵的短袖衫,被汗水几近浸得透湿。
突然,乔瑞一脸恐慌,扔下邺柏寒,撒步就往楼上跑。奔到楼梯口,他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小雨?!”
在这一刹那间,乔瑞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眼神,再一次又回到邺柏寒的身上。这男人是……是小雨念念不忘的他吗?
“我……我在……”小雨挤出一丝笑,连忙缩回扶于墙面的手,忍住不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答话的功夫,小雨也走下楼梯,来到了乔瑞面前。她头发凌乱,俏脸虽有少许残留的泪痕,但她脸颊上的潮红并未消退,而且,她雪白的颈项间,全是粉红色的印迹。乔瑞三十多岁了,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伴着恍然,乔瑞的心尖似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胸间传来的一阵刺痛,迅速侵袭了他全身。他蹙着眉,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邺柏寒却冲着他俩一个邪笑,之后,径直往敞开的大门走去。
“乔大……”在门口,邺柏寒与突然飞奔进来的小小身影相撞了。“哎哟。”宁宁叫唤着,仰起了小脸。当看清面前的人,宁宁的脸上马上布满了惶恐与紧张。“哥哥。”她嘴巴嗫嗫嚅嚅,轻轻喊了一声。以前,她做梦都想见哥哥,自从妈妈杀了哥哥的妈妈,她就非常害怕见到哥哥了。
夏莲紧跟在宁宁身后,自然,宁宁反常的表现都被她瞧在眼里。哥哥?夏莲瞧着门内的邺柏寒,很是纳闷。本想询问,见室内空气紧张,她就识趣地将嘴闭上了。
邺柏寒一脸漠然,扫了她俩一眼,大步跨出门。他来到车上,冲着那扇敞开的红漆大门,荡开一个幸灾乐祸的笑。他猜测,此刻那扇大门里,她的男人,正在审问她!哈哈哈,看她满身的吻痕,怎么跟她男人解释。
正乐着,他的手机响了。手机一通,郑刚神神秘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少爷,我们在他们家,发现了一个孩子。”
“孩子?”一时之间,邺柏寒没有转过弯来。
“对,一个孩子!多大我说不准,我们离着有些远。陈助理估计,这孩子应该有两个月。”
“谁的?”询问声,开始紧张起来。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夏莲的,她患有心脏病,不能生孩子。”几年的保镖生涯,练就了郑刚的心细,当一看到孩子,他就马上想到,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是少奶奶生的。至于这孩子是少奶奶跟谁生的,他不敢瞎猜。
“你的意思,这孩子是……是……”后面的话,邺柏寒没再说了,面色一森,沉声给郑刚下达一道命令:“不管孩子是谁的,给我想办法弄到手!”
“嗯,知道。”
“是想办法,不是要你硬抢。”邺柏寒怕郑刚来硬的,所以特意叮嘱了一句。“你派一个人过来,把车开走。”
不等郑刚应声,邺柏寒眼闪兴奋的光芒,匆匆将手机挂断。两个月,这孩子会是我的吗?小雨离开他将近一年,这孩子既有可能是他的,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再或者,根本就不是小雨生的孩子。
等邺柏寒一迈出大门,夏莲赶紧跨步进屋,冲着呆怔中的小雨发出一声情急的询问:“小雨,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是我哥哥。”一般小孩子,都有一个天性,就是喜欢抢着回答问题。宁宁也一样,不等小雨开口,就含着忧虑抢答了。看哥哥的样子,不是来接姐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