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与苏灿两人虽然并未从政,但两家的长辈,亲戚朋友等,大部分都是政界中人。苏灿毕竟是二婚,加上嫁的是陈默这个圈儿里都知道有缺陷的人,若是太张扬,虽然大麻烦不会有,但恶心人的小麻烦还是避免不了。婚礼就是图个热情喜庆。为了不让一些破事儿影响心情,加上俩新人极力要求,这婚礼只简单了的请了些亲密的亲戚朋友。
十年前的婚礼,苏灿只领了证,穿着简单的红色旗袍,在刘建国的老家,简单的三张桌子宴席,吃了便回了当时刘建国工作的县里,过上了平淡的夫妻生活。
十年后,苏灿穿着婚纱,在神圣庄严的婚礼进行曲声中,被自己显现老态的父亲牵着,慢慢的走向陈默。并在将自己的手交到陈默手中时,对陈默一通威胁,苏灿恍惚中不禁有些双眼湿润。
小花童苏思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过脸,有些紧张的没有看前面,直接撞上了苏灿的大腿,反作用力下,一屁股坐在拖地的婚纱上。
另一个小花童孙倩倩小姑娘今天穿得很漂亮。骄傲的挺着小胸脯,完全按照起初大人们同她说好的那样,一丝不苟的执行着。但见苏思小盆友破坏掉自己露脸的行为,顿时扑了上去。俩小在婚纱中滚做一团,被苏灿长长的粉色头纱裹成一团,缠得紧紧的。
一旁客串婚庆主持人郑斌急得满头大汗,伴娘小堂妹干脆的取了苏灿的发纱,抱着那团,下台打算慢慢解开俩小的。这才让郑斌这蹩脚主持,没因为这小小的意外,打断婚礼流程。
为了增加点气氛,郑斌这货伙同陈默的几个哥们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陈默暗恋苏灿时期,少年时代时出的糗。闹了陈默和苏灿一个大红脸,也让台下几十桌笑得前俯后仰。
婚庆公司安排的婚礼流程被郑斌弄完,这货还意犹未尽的想要再来些。刚弄出一自排流程,被陈默肚子快要饿扁的哥们儿发现,哄闹出声儿,被老爷子们笑骂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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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灿从不喝酒。
虽然经商,但以苏灿的家世,没有人能逼迫苏灿喝酒。
至于苏灿自己,她本身便不喜欢那种被酒精影响,思维模糊的感觉。以至苏灿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浅。
婚礼敬酒时,喝了一口准备的果汁,苏灿便知道这里面是加了酒的。恶狠狠的瞪了嬉皮笑脸的郑斌等坏笑着拉苏灿多喝几杯的家伙,苏灿真相外带反击的同时,也喝了不少的加酒果汁进去。
宴席结束,被送回婚房的此时,酒意上涌,苏灿思维渐渐模糊。迷糊中,她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住,被滚烫的身子环绕,厚重的呼吸距离自己很近很近……或许会发生些什么。
就在她这样认为的时候,她感觉那个滚烫的怀抱紧紧的抱了抱自己,然后她晕眩中,感觉自己被人抱起,全身泡进温暖的池水中。
被从池水中捞起,如待珍宝、轻柔的快让她落泪的擦拭后,她被放进柔软的被窝中。
迷迷糊糊地,她不知道自己这是醉酒的状态,还是已经在梦中,她只感觉自己坠落柔软的温暖中,越落越深,越来越深。
当头疼与干渴将她唤醒,睁眼,便见一张嫩脸,满面通红的,呼吸粗重的,木头人那样,肌肉紧绷着躺在她的身下。下意识感觉了下,身体没什么不适,似乎没发生什么。从警惕中出来,苏灿注意到自己八爪鱼一般的姿势……
这场景,怎得一个尴尬二字能道尽。
仿佛不经意的,将挂在人家身上的手脚缩了回来,苏灿干咳一了声。
婚礼……对了!他们现在是夫妻!苏灿的尴尬消去,看向那张嫩脸。
察觉到挂自己身上,柔软的身躯缩了回去,陈默睁开了眼,眼中迷茫散去的瞬间,闪过一丝暗芒。他侧头,认真的看着身侧睡着的苏灿,缓缓的伸手,去触碰苏灿的脸。
苏灿下意识微微的一缩,见那伸来的手僵了僵,看向陈默,却见那清澈的眼漫上些受伤。她心头微酸,将脑袋往前移了移,主动将脸置于那漂亮修长的手指之下。
柔软的触感,让陈默脸上红色再深了些。他手心冒出细细的汗,轻轻的抚着,慢慢的划向苏灿纤细的脖子。
这微痒但温暖的轻抚,就像羽毛刷着脚心,却始终没有再下一步。苏灿感觉自己被点燃,却又没有再加些干柴上去,微小逗人的火光,没有更旺的趋势,却也没有熄灭的味道。这人,就不能干脆点么?苏灿怒,一伸头,红唇便贴上了那薄薄的唇,双手很熟练的摸上那平坦宽阔的胸膛。嫩嫩的如同少年的脸上,眼睛猛的睁大,让苏灿真心有了种老牛啃嫩草,调戏未成年少年的错觉。
这种非常不良的错觉,让苏灿身上的火一熄,正要龟缩回去。
脑袋刚微微的后退,带着微微薄荷清香,更多确是浓厚男性刚硬气息,带着极强的侵略感,压迫上来,撬开了她的唇,与她缱绻交缠。
苏灿有些沉溺,沉醉的任由那火燃烧,越燃越旺。
当胸口被温润掌握,一声如丝的轻吟出口,突然出现在安静环境中的声音,让苏灿有些微微清醒。
她睁开了眼,一张嫩脸挤入眼帘,顿时一股子强烈负罪感喷涌而出,如同一桶冰水,将刚大燃起来的火浇得透透的熄灭。让她下意识的挪脑袋,想要躲开。
察觉身前的人有些不对劲,野兽般的直觉告诉陈默。如果身前的人此刻动作得逞,自己铁定会不怎么愉快。于是还有些羞涩,没经历过女人的陈默,翻身强硬的将自己的新婚妻子压住。
好吧!从这强而有力的力度,以及手上接触某人胸膛,触感测量来的尺寸说明,这货绝对和少年挂不上边儿……火热带来晕眩,很快将苏灿淹没。那脸极近,只能看到那双眼。那双眼上的清澈被暗色掩住,苏灿恍惚间,似乎看到深处得逞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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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人自己都是最大老板,除了紧急的事儿,一般正常运营,都是下面人在负责。所以这假期也好说。这蜜月一度,便足足度了三个月。若不是苏思在家中哭着闹着一定要妈妈,两人还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悠闲的加深感情。
看到每月专用‘小翅膀’时,苏灿面上没有异样,放小内内的动作却是顿了顿。
淡定的买了验孕纸试了试。再无比淡定的去了医院检查。就连陈默这个身边人,都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以为苏灿出门只是去公司工作。
于是,当一张化验单子被苏灿无比淡定的递至他眼前,看了里面的内容,陈默瞬间就傻了。
愣了良久,醒过神儿来,陈默见苏灿依旧无比淡定,脸色如常的喝着茶水,伸手就将苏灿手中的茶水给抢了下来,便签地伺候。
‘有孩子了?先别喝茶,问看怀孕能不能喝茶。’苏灿看完便签,再看陈默。
这货笑得满脸灿烂,摸出手机,就在上面戳来戳去。
陈默母亲的反应非常快速,几乎陈默发消息过去的同时,便打了电话过来。张嘴便问,“怀啦?真的怀啦?”
在那边问了半天,陈默在这边一直兴奋的点头。
良久,陈默母亲这才反应过来这电话是自家儿子的,回不了声儿,骂了陈默一句,让陈默把电话交给苏灿,这才交流上。
才说了两句,苏灿的电话便响了起来。电话那头的陈默母亲听到电话响,想到说不定这会儿得到消息的苏家也急着和苏灿通话,让苏灿在家等着,她一会儿就到后,便挂了电话。
一系列的接电话动作后,苏灿母亲和陈默母亲几乎是前后脚到的两人的新房。两位母亲到时,陈默正用平板电脑,一边查怀孕禁忌,一边用便签记下来。苏灿要起身喝水,陈默这家伙都倒好水,递到苏灿的嘴边,只差没学喂小孩那样直接用勺子喂进苏灿嘴里。
把手里提着的燕窝神马的,孕期吃很好的补品放下,两位母亲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苏灿交代着注意事项。陈默的母亲甚至夸张到,连苏灿每天的食谱都想要一次性安排好。两位母亲说得口干舌燥,但见苏灿一副明显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的模样,扭头杀向陈默。
陈默听着自家丈母娘和母亲恐吓一般介绍,用了什么不该用的,会怎么怎么惨后,态度无比端正的速记两位母亲你一言我一语的禁忌来。
“妈,到时候直接请医生安排食谱,找个护士来做私人看护就好。又花不了多少钱。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什么习惯不好,人家清楚得很。请个好点的,专业的,还可以教做运动,连胎教一块儿负责了。”苏灿见陈默兢兢业业的记着,小样儿挺可怜的,便开口,拯救被吓到,紧张无比的陈默。
陈默母亲一听,也对。便风风火火的出门,打算叫了司机,载自己去偏一点的农家,买些人家自己养留着自己吃的土鸡。
苏老太太看了看苏灿,再看了看陈默,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觉着不好说的模样。苏灿瞬间明白了自家母亲顾虑着什么,开口说道,“妈,你放心,陈默早就说过,他不会偏心。我和他的产业,一分为二,一份给思思,一份给肚子里这个。一视同仁。”
听了苏灿的话,苏老太太看了看陈默,见陈默没什么异样,两人真的早就打算好的模样,这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