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果然中了套,一脸的渴求让王道婆有了继续谈下去的信心和勇气。马道婆又道:“处理得好了,就是一桩上上婚,处理得失了策,可就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马道婆对这种说法非常满意,自己如此说,婚事将来的成与不成都不能说自己算得不准了。
贾政问道:“如何处理才是妥当?”马道婆心说我也想知道如何处理呢,你倒来问我,只道:“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算到如此了。”
贾政仔细回味了马道婆的话,品出这桩婚事并不一定不可以,只是要处理好了才行。可到底该如何处理才好呢?他又想了半日,终没有理出头绪来。
贾政从马道婆那里出来,本想亲眼瞧瞧汉子,但向服务小姐了解才知,那汉子带着元春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贾政没有再等,辞了贾琏和宝玉,回到府上,对王夫人说了让马道婆算过之事,又道:“元春也不是小孩子了,婚事万万不能再拖,她一向是有主见的,对自己的婚姻大事连我这个做爹的都不放在眼里,如果这次她自己中意,也就由她去吧。”王夫人的意思也没有别的,觉得只能再等等看了。
话说红楼大酒店门外,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贾琏、宝玉等刚刚送走了贾政,见这队车马的阵势,思忖道:“这条街是步行街,能将大队人马开到步行街的是王公大臣才有的特权,这批人马莫非是京城二品以上显贵权臣前来吃饭、找小姐。”二人大喜,慌忙迎了上去,就象见到的不是一大队人马而是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各位客官里面请,单间多的是。”领头的统领骑着一批高头大马,看了一眼贾琏:“什么客官,大爷是皇宫大内侍卫统领,来此公干,还不让开。”贾琏吓了一大跳,心想好歹自己也是个当朝有官职的人,对方竟对自己如此横行霸道,看来来头一定不小。宝玉细看一下眼前的人马,见除了宫廷侍卫之外还有红衣太监、宫女随同,也一阵纳闷,心道若这帮人马不是来吃喝玩耍的,到我红楼大酒店作甚?自己开店至今,衙门里的大爷该孝敬的都孝敬了,没出什么岔子呀?”那统领下了马,喝道:“谁是这儿的头?”宝玉慌忙应道:“小的便是。”统领道:“走,领我去客房部找一位贵客。”宝玉更加诚惶诚恐,连声音也有些发颤了:“请问官爷,是哪位贵客呀?”统领不耐烦地答到:“你们这里没来过一个30多岁,自称是来京城作丝绸生意的东北汉子吗?”宝玉一惊,心道:“这不就是和元春姐姐好上的那个东北汉子吗?我的亲妈,莫非这东北汉子犯了什么王法,正被官府捉拿。真要是什么通辑犯,元春姐姐甚至我这酒店岂不成为窝藏犯?”他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怕官府已查知汉子在酒店住着,又不敢说慌,只好道:“官爷,我知道了,我这就领您找去,不过这人刚住这儿没几天,我们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的事真的跟我们没关系。”统领呵斥道:“混帐!怎么会跟你们没关系。”宝玉不敢分辩,看了一下贾琏,已差点尿了裤子。他又冲贾琏一使眼色,急中生智地道:“爷,让我们这儿的副总经理贾琏领你去吧,他知道那人住的房间。”统领没有答话,只顾前走,贾琏会意,忙在前引路。宝玉抽身出了酒店,亲自飞马跑到贾府去报告父亲贾政。
贾政听了宝玉的话,也极为担心,想道:“我就知道那东北汉子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要是这酒店被查封贾府可就断了一个大财路了,如果元春、宝玉也被牵扯进去,就更了不得了。这位统领可能是皇宫禁军中的一位统帅,或许我还认得,能给我个面子。”贾政忙安排备马赶往酒店。宝玉又慌忙给自己的几位干爹、干妈打了电话。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养干爹和养兵是一个道理,别人养了他这么长时间,自然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要用他。
贾政、宝玉赶回酒店时,一下子惊呆了,发现酒店内外跪满了人:宫里的一大队人马也正跪在店外候着,酒店里的员工和小姐也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贾琏趁人不注意,乐得屁颠颠地跑上来,道:“舅舅,宝玉,我们大喜呀。”贾政、宝玉忙问:“喜从何来?”贾琏一脸的红光,兴奋地脸上就象熟透了紫茄子,道:“你们猜在我们酒店住了这些天的那个做生意的东北汉子是谁?”宝玉见眼前这骇人的阵势,便道:“难道他是皇亲国戚,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大派头。”贾琏说:“岂止是皇亲国戚,他就是当今圣上,是来酒店微服私访的。今天皇宫侍卫特来接驾回宫。”宝玉心中一个闪念:“这下元春姐姐要当皇妃了。”贾政听了这话,一下子不相信起自己的耳朵来,生怕这一对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装备再生了锈,失了灵,误导了自己,脑中也忽闪忽闪地直出现“皇上的老丈人”这样的字眼,害得心里跳得那个快。他那支撑了几十年的坚强的膝盖一下子害了软骨病,再也支撑不住这沉重的身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呼“皇上圣明”。
好半边,贾政才缓过神来,问道:“圣上现在正在做什么?”贾琏知道圣上便秘,刚刚才到五楼五星级厕所里拉完屎,现在正在元春的办公室里,便小声道:“回舅舅的话,圣上正在元春姐姐的屋里视察。”贾政道:“皇上亲临,岂能不恭迎圣驾。”便带着贾琏、宝玉上了五楼。贾政果与那统领相识,三人按统领示意在走廊等候。
统领见了相识的人,说话也不再盛气凌人,对贾政道:“贾大人,红楼酒店软件硬件如此之佳,竟连皇上都乐不思蜀了。”贾政道:“哪里哪里,大人过奖了,我们不过是该软得时候就软,该硬的时候就硬,软起来就能很软,硬起来又会很硬。”贾琏也道:“回大人,我们还会灵活处理,让它有的时候是软件有的时候是硬件。”贾政、贾琏正在软件硬件的与统领汇报,宝玉见皇上呆在元春屋里时间如此之长,觉得以姐姐的美色,只怕皇上的老二早由软件变成了硬件,会让姐姐吃大亏。贾政见皇上如缩头的乌龟,迟迟不露面,却不心焦,一心想让皇上的老二先由软件变成硬件,再在女儿身上由硬件变成软件,好让自己当上皇帝老丈人的可能性再增大几分。
统领怕几人等得心急,加之又了解皇上处处留情的德行,也安慰道:“尔等不必着急,跟从皇上伺候自当以‘心静’为第一素质。尔等难道没听说南洋文莱国国王与智利大诗人聂鲁达的一段佳话?聂鲁达到文莱访问,按计划上午先去参观古城堡,中午由国王亲自宴请,谁知他在参观过程中和漂亮的女翻译眉来眼去,干柴烈火,竟拉着女翻译躲到一边云雨起来。国王得到消息后,就决定推迟午宴时间,以让大诗人尽兴。人家国王尚有如此雅量,我们做臣子也自当体量圣上才是。”
贾琏听了做诗人竟还有如此好事,头一回觉得诗人在现实生活中并非全是臭****,还有香的时候,竟后悔起自己不曾做过诗人来。
贾政也为自己等着不够心静而心生出一丝自责来。
停着好大一会子,皇上终于从元春屋里出来了。贾政、贾琏、宝玉慌忙迎上前去跪下,贾政道:“臣工部侍郎贾政恭请皇上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一摆手:“平身。”贾政等齐道:“谢皇上。”皇上又道:“贾爱卿呀,你们贾家开得这个酒店的确不错,朕此次微服私访,本只想前来瞧睢一二便走,不料酒店上等的软件硬件,竟让朕舍不得离去,一气住了这些日子。”贾政忙道:“多谢圣上隆恩,臣一定令犬子好生经营,让酒店的软件更软,硬件更硬,不负皇上圣恩。”
皇上听了此言,又回味起刚才在屋里之时元春的“软”和自己的“硬”来,笑道:“贾爱卿,元春姑娘是你的千金吧。朕非常喜欢,过两日就要接她进宫陪联,你可要好生待她。”贾政大喜,再次俯首叩道:“小女愚笨,能蒙皇上念及,实在是三生有幸。皇上隆恩浩荡,臣不胜感激。”
皇上一抬手,身旁一红衣太监会意,高声道:“起驾回宫。”
元春虽然刚才失了贞操,此时有些害羞,却也赶出来相送。
皇上正要离去,忽觉膀胱有些不适,想到自己的硬件变回软件之后,还未及洒泡尿来,只好又道:“贾爱卿,朕还想借宝厕一用。”
贾政连忙让元春到厕所内服侍,自己和宝玉、贾琏在门外候着。皇上率众太监、宫女进了那五星级厕所不多时,贾政等只听厕所内传出红衣太监细细的娘娘腔:“奏乐”,顿时一阵音乐声传来。宝玉心想:“皇上连上厕所都这么气派,撒尿还要奏乐?”又听太监接着道:“宽龙袍……抬龙根……洒龙尿……抖龙头……关龙袍。”宝玉又心道:“分明是抖**,怎么成抖龙头了?”贾政听到太监说“洒龙尿”时,忽然发觉裤裆内热乎乎的,才惚然大悟肯定是刚才想自己将要成为皇上的老岳父时激动地大小便失禁所致。
送走了皇上一行后,贾政有种说不出的高兴,心里也明白自己即不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也不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可就是有股极大的爽快。
贾政把元春叫了过来,询问了一些她与皇上的事情。元春说皇上很喜欢自己,感觉是那种真心的喜欢。贾政竟有些感动,仿佛听人说老虎是吃素的动物一样,非常诧异,又万分惊奇,感觉这皇上身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三千佳丽,自是不缺女人。如果他说喜欢一个女孩子,八成不过是打打野食罢了,可转转又一想,觉得皇上这回也可能是认真的,说不定老虎还真吃过草呢。
贾政瞧着元春那娇羞的模样,愈发感觉她和平常不太一样,自己平日里最不喜欢的就是她身上不太理会爹娘的那股冷劲,怎么看怎么觉得象别人欠她两个钱似的,今儿却是越瞧越是冷得有个性,冷得好,冷得酷,简直就是皇妃之相。
贾政觉得要想真正当上皇帝的老岳父,还必要向女儿交待些什么。但碍于当爹的脸面,又不好意思开口,可不说又怕误了大事,只好硬着头皮道:“我的儿,能与皇上谈恋爱,是贾门的福气,你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遇,要是把握不好,可就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了。对能深化你和皇上关系的事儿呢……要该出手时就出手,关键时候不能扭捏,……女儿家的贞操呢要看重,不过到了时候就得相机行事。”元春感觉刚才在自己屋里发生的事已让爹爹猜着了,看到了,一下子脸红到了脖颈,心道:“父亲,你想让我与皇上睡觉明说就是了,这么冠冕堂皇地装什么大掰蒜呀。”
贾政见元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做爹的尊严让她赶紧支开了元春,自己独自在酒店继续转转。
贾政转着转着就禁不住跑到那五星级厕所里参观一下皇上用过的马桶,眼瞧着这平时不起眼的马桶竟是这般亲切,谁叫它是皇上亲自用过的呢,价值自然增值了无数倍。贾政找了一块抹布,将马桶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一遍,看着马桶里的干结的大便和泛黄的尿水,犹豫了几次,楞是没舍得冲,仿佛嗜酒的奴才见了进口的人头马XO,连喝一口的勇气都没有。贾政想:这皇上的大便和尿水可是龙便、龙尿,万一冲走了丧了贾家的财气如何是好。便命贾琏带人来将那屎尿用瓶子收了,密封装好,连那马桶也拆了下来,让贾琏亲自带人把这两样东西带回贾府,放到府库妥当之处好生收好。
“也许到了几辈之后的日子里,这两样东西就能卖个大价钱。”贾政对贾琏交待道。
当然,最高兴的还是元春,能攀上皇上这棵大树,能紧抱这根粗腿,自己就成了飞上高枝的凤凰了,连全家老幼也能跟着发财,跟着升官,真是好运来的时候,你挡都挡不住。元春兴奋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这么一直站站坐坐地呆了半宿,情绪才稳定下来。可元春平静下来之后,又禁不住埋怨起自己的眼光太粗。这世道,皇上微服私访是时髦,电视里也经常放这样的电视剧,再说跟在皇上后边的那个娘娘腔,明眼人一瞧就知是个太监,可自己楞是没反应过来那汉子就是当今皇上,若不是他今日将自己堵到屋里,霸王硬上弓地脱自己裤子时挑明了身份,只怕还猜不出他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