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到的不一定是最好的”】
黔西是在骞赫怀里醒来的,一睁眼就看见那张颜值倍儿高的脸,黔西笑笑并没有起来,又安安静静地闭上眼因为身上真的很痛,在黔西闭上眼的一瞬骞赫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愫。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每次都会有这样的错觉。
静静的过了一个多时辰,黔西再次醒来,“我去,难受死了”按按太阳穴艰难地坐起身,捶捶胳膊和腿。
“不会骑马就不要逞能嘛,到最后疼的是自己。”骞赫递过去一碗水,黔西接过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是哪儿?”“这是城外的城隍庙,你也真是,掉马还找了个好地方,要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骞赫忍笑摇摇头,黔西在心里吐槽,跟这个时空真的是犯,才来了几天出了这么多破事儿,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没多大事儿就是擦破点皮,等会儿赶路没问题吧?”
“没事儿,不过你不是挺沉得住气的嘛,这次怎么这么急了。”黔西被扶着站起来,“要是现在出发在傍晚的时候会到达一个村子,这样就不会露宿野外了,而且还可以检查一下你的伤势严不严重,方便找大夫。”
骑着马的两人并排走着,本来骞赫是想着让黔西与自己共马,但是这个丫头就要倔死了,“你是要去干什么?”骞赫打破这美好的静逸。
“我啊,去干我该干的事儿。”黔西冲他笑笑,现在是真的没有任何力气去跟他贫嘴了,“不想说就算了。”骞赫也没有继续问“那你是什么人呀,看你不像普通的大家少爷呀,离家出走并不是很靠谱啊。”黔西歪过头去看着骞赫。
“是,不过我身份复杂,你不知道最好。”骞赫沉默下来,黔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可能是皇族所以不好说,所以也就没再多问“跑一段吧。”黔西道,“你安分点吧,还伤着。”骞赫瞪一眼黔西,自知理亏也就只得作罢了。
“前面就快到了,终于能休息一下了。”走了一天,本来就浑身难受而且身上还带着伤,一直就是不舒服,“小西,要是有一天我骗了你希望你不会生气?”
骞赫看着那背影似呓语,“你是看我不够难受是吧,快点啊!”虽然还是很难受但情绪没有早上那么差了,可以说在情绪上满血复活了,进了村子。
这是离南海最近的一个村子,也就有二三十户人家吧,不过这个时候有点过于安静了,不太寻常,“有点过于安静吧,不太正常呢!”两个人把马拴好往村子里走,“是有点不太正常,这个时间应该晚饭时间吧,一点烟火都没有。”骞赫皱眉。
两人“偷偷摸摸”,啊呸静悄悄地走进村子,“敲门”黔西指使骞赫去敲门,骞赫冲她吐了下舌头,上前去敲门,过了有一刻钟才有人来开门,一位大叔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大叔,我们是要去梅城探亲的,想在您这借宿一晚可以吗?”
骞赫被这诡异的气氛带的说话也降低了几个声调,“探亲的,你们是人吗?”大叔问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问题,“啊?我们看起来就这么不像人吗?”黔西走近两人,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问这种问题,还“是人不?”动物会说话吗?而且骞赫的确长得是妖艳,也不能够看不出是人啊。
“大叔,我们当然是人咯,不然呢。”骞赫示意黔西先不要着急,笑着回答了大叔的问题,“真是不好意思,二位快进来吧,进来吧。”大叔把门大开,侧过身让两人进去,并且再次表示了歉意,“大叔,村子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何会如此安静。”黔西坐下。
大叔的老伴儿——大婶端出两碗水,“最近南海一直不太平,所以导致我们也不好过。”“为什么啊?”骞赫是知道南海最近不太平,但是也不至于附近的村子民不聊生的,“羽刹在南海大练兵,而南海是鲛人之属,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羽刹大肆捕杀南海鲛人一族,鲛人善战自然忍不了,所以连日战争。”
“偏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鲛人来到村子里抓人,弄得民不聊生啊。”大叔叹口气,问了黔西他们有没有吃饭之后打发大婶去做饭,“羽刹在捕猎那为什么那什么鲛人会来我们京邬的村子抓人呢?”黔西搞不明白,不知道鲛人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羽刹在捕猎却会牵扯到京邬的的百姓。
“羽刹这次练兵是以京邬的名义,当然也是穿的我们京邬的装饰,这自然而然的让那些畜生以为是我们京邬人所致,抓人是想作为俘虏,可是都被尽数斩杀。”大叔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黔西他们,“对了,鲛人是什么?”
黔西目中无神,而且话一出口让大叔的眼光有些异样,“我们小姐是京都的大家小姐,平日里也不常出门,所以没太听说过这种东西。”骞赫赶紧出声给黔西圆话。
“嗯,对,我平时也就听些什么古书什么的,对这种东西不太了解。”黔西露出一个标准的大家小姐式微笑,“是这样啊,鲛人是生活在南海的一种人身鱼尾的生物,据书上记载鲛人落泪成珠,并且纺织能力一流,他们本身也是一种极好的灯油,万年不灭。”大叔耐心的给黔西讲解。
“是美人鱼吗?”听那个描述就是美人鱼没错啊,在古代叫叫鲛人吗,不对啊,这个年代也有美人鱼嘛,“美人鱼?”大叔重复了一下黔西的话,“挺好听的。”,黔西和骞赫对视一眼,果真不太平啊,真的是逃不过,唉。
“我去看看饭怎么样了,你们聊。”大叔留下二人去向厨房,“小西,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要这么大费周章的。”骞赫看作随意的又问了一遍上午的问题,黔西看了一眼骞赫,“你觉得呢?”俏皮一笑,骞赫一瞬以为她知道了什么。
“我想知道是什么事儿让我的小西这么费尽心思的啊!”拍开摸自己头发的手,“谁是你的啊,还要不要脸了。”起身溜达到院子里,“骞赫,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我不能说,就像你不会跟我直白地说你的身世一样,所以,并不是我有意隐瞒,你不要多想。”骞赫正过黔西的身子,“我们是…朋友,我自然不会多想,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为皇室中人,这身份自是不好说的,现在你知道了,好了,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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