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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大哥结婚

第十五回大哥结婚

刘心民返回部队向相关领导反映了自己这次回家的情况,心情平静着准备休息一下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林尚友和赵有福听说大哥又返回部队了,于是在休息时急匆匆赶过来探问大哥这次回家的情况和各自家中的情况。

自打当兵入伍先在省内,后又辗转到东北去这几年以来,赵有福曾回去过一次,刘心民这次算第二回了。林尚友一次都没回去过,挂念家的感觉却一直没退减过,而且愈久愈浓烈,他也多么想回去一趟啊,可是责令在身,父命难为啊。

看着他们那急切的样子,刘心民假装有些伤心失望,又去整理好象要重新出发的行包,听着他们的喊叫也不应声,只是点头。然后慢慢转过身淡淡地说:‘‘两位兄弟呀,你们就留在部队好好创造吧,大哥这回对不住你们啦,得先你们一步转业回家了啊。’’

林尚友和赵有福更是急切起来,一面探问究竟,一面表现出突然的惊讶和忧伤。刘心民不紧不慢把父亲摔伤的事和自己当初的想法说了出来,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林尚友听了后摇着头说:‘‘哎,大哥,我们三兄弟不分不离啊,既然你都要转业回家了,我们哪还有心思留下来呢,你转我也转,三弟你转不转?’’

赵有福历来少言,这时稍加思虑之后说了一句话:‘‘转!’’

刘心民说:‘‘两位兄弟,你们的情况与我不一样啊,你们还可以留在部队创造,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大的作为呢,我作为一个军人,是应该承担家庭责任的时候了。’’

林尚友思考着,心中有些不平,然后斜望着天空说:‘‘哎,大哥,其实你坚守在部队的前景更广阔呀,你看以前不是有部队首长重视培养你吗?现在你的职位又比我们高,现在你回去太不划算了呀!再说刘叔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村里就没管吗?难道我爹也就没管吗?’’

刘心民说:‘‘管,哪里没管呢,还管得好呢,可老家是大集体生产,得靠挣公分吃饭啊,不是哪个人说了就作算的,假设你们是我这个情况,你们转不转?’’

赵有福说:‘‘转,那也得转。’’他每次说话不多。

林尚友说:‘‘转,那是我也得转,不过我觉得老家好象变了?!’’

刘心民说:‘‘老家没变,一点都没变,还是我们自己的变化大,你看你们谁没学一套本事,只是村里这些年又多了些我们不认识的娃娃,又走了些老年人了。’’

提起老家,大家的思绪又飞出几千里之外,在各自的心中思量起老家的印象来。是怀念,是伤感,是隐隐的难受,这就是思乡的感觉。

一时大家都无语,时间在沉默。

‘‘要是我不转?!’’刘心民突然笑着说。

林尚友和赵有福听后为之一振,几乎同时问道:‘‘大哥,你怎么又不转?!’’

刘心民这才把村里的帮扶政策和村民的努力相劝说了出来,也把家乡进行文争武斗的局势告诉了两位兄弟,还把各自家人的一些托言也说出来。林尚友和赵有福这才转忧为喜,说大哥故意捉弄他们二人。

刘心民听了说:‘‘两位兄弟,还要对刚才的事有所见谅,其实对怎样告诉你们我这一去一来的经历,我是思考过的。如果直接告诉你们结果,你们会想当然认为该这样。俗话说事不说不明,理不扯不清,只有你们也按事情的经历走下来,才会觉得为了我的不转业,家里人作出了贡献,村里人也给予了支持,我们更应该在部队好好服役,为部队多作贡献,为家里分担忧愁。’’

‘‘好,大哥,为你重回部队不转业,我们三兄弟得庆祝一下喝一杯!’’林尚友这样说。

刘心民点了点头说:‘‘行,不急,不急,这往后有的是机会。’’

其实,这次刘心民家中有急事快速回家,然后又平静返回,一个姑娘也在暗中打探着消息,她便是部队首长的女儿,名叫耿玉兰。耿玉兰是首长膝下一子两女中的二女儿,深得首长夫妇的疼爱,被视为掌上明珠。在文革不能读书到处动荡的年代,首长把女儿应征入伍安排在自己部队的医务连队服役,以便照看和管教。这个有机会出入首长办公室的姑娘悄悄喜欢上了一个也经常出入首长办公室的年轻军人,那个人便是刘心民。出于父亲的威严和部队的管教,耿玉兰一直把心中的喜爱深藏起来,总找不到勇气和时机表露自己的心迹。

刘心民知道耿玉兰是首长的女儿,也见过几次面,每次擦肩而过的见面彼此都是微笑点头致意。刘心民并没觉察出什么异样,因为他对别人也是这样,是出于军人对别人的友好和礼貌。再说别人是首长的女儿,能收获一份微笑足矣,怎还会想着高攀结为莲理呢。

在刘心民离开部队的时日里,耿玉兰从父亲那里听了一些消息,于是有些心神不定,常常失眠。这才悔恨为什么当初不向自己暗恋的人表白一句,才知道单相思是多么的痛苦,也害怕暗恋的人家中出现了什么变故然后转业回家。总之现在再见到暗恋的人,自己一定会找个机会表白。耿玉兰有时无缘无故便向父亲的办公室跑,目的就是暗中打探刘心民的消息,却一直得不到什么结果。

一天耿玉兰又来到办公室,看见办公室里放着一大袋核桃、一大袋红枣和一大袋干蘑菇,便问是哪来的。父亲耿志诚说:‘‘刘心民回部队啦,说是从老家带来的土特产给部队领导。他老家是山区,产这些可要些树呀,听说是村里人凑的呢,带不了才带这些。他们家乡的人也不容易啊,带这些干啥?他说他父亲摔伤啦,村里还在照顾呢,看来我们要组织……’’

‘‘他回来啦?!’’耿玉兰打断父亲的话问道,语气中还表现出难以掩饰的惊喜。

耿志诚没看女儿,而是看着窗外,又淡淡地说:‘‘回是回来了,一个好同志啊,可惜要转业回家啦。’’

‘‘他要转业回家?!’’这回耿玉兰没有任何掩饰,而是急切地问道。也想从父亲口中得知出答案。

耿志诚转过身,盯着女儿,语气有些严肃地说:‘‘转业回家怎么啦?!别人转业回家这正常啊,国家有这政策呀,看把你急得,关你什么事?!’’

耿玉兰一时红了脸,吱唔着说:‘‘别,别人只是问问嘛。’’然后如同生气一般走出办公室跑远了。

晚饭的时候,刘心民出现在了首长家的饭桌前。这顿饭是刘心民返回部队后,首长夫妇特地为他准备的。也是耿志诚告诉了刘心民的位置,派耿玉兰前去说请的。

到了家,耿玉兰便对父亲说他在骗她。耿志诚从坐椅上站起来迎向刘心民。刘心民虽不是第一次到首长家,这一回却显得很拘谨。耿志诚一面招呼着刘心民不要拘束,随便坐下,一面回答着女儿的说话。耿志诚说:‘‘玉兰呀,你还是个小娃娃,你那点小九九就想来蒙我呀,你要知道你父亲曾经是个南征北战的常胜将军啊,你那点小事我早就明察秋毫啦!’’

耿玉兰不再争辩,反正高兴,跑到厨房去帮妈妈张罗晚饭了。

正式吃饭的时候,耿志诚便把女儿耿玉兰和刘心民的恋爱关系在家人面前挑明了,也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不反对,表示认同,可以先处着,关键是要看两个人的感情是否情投意合,至于其它的一切都是次要的。

刘心民这回捡着暗暗高兴了,想不到首长的女儿还暗恋着自己,这单向的暗恋却被首长说成是恋爱,这不是朝明确的方向上引导吗?自己平时的平凡表现还在经历着暗中的考验,真是险啊。要是这次回家自己真坚持转业退伍,还能搭上这桩情缘吗?或许是自己这次短暂的回家加快了耿玉兰走向自己的步伐,或许真印证了那句话:真正的情缘来了是跑不掉的。

转眼间冬去春来,北方解冻了,刘心民的父亲的摔伤也痊愈了,还带着刘心民的母亲来到了北方,小住了一段时间。在那期间,刘心民和耿玉兰踏进了婚礼的殿堂。

喜庆和热闹之后,刘心民算是把部队当家了,林尚友和赵有福在部队又多了一位亲人,也有了一个可以兄弟团聚的家,这也成了他们坚守部队的一个向往。

一年之后,刘心民和耿玉兰怀里又增添了一个取名为刘东北的宝贝儿子,林尚友和赵有福还不时过去逗抱那胖墩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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