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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阿拉与罗利》(5)

“中国城”是市中心一块不大的区域,进出市中心的车辆往往在这里堵成一串,索罗金好不容易才到达那条“三圣人巷”。这实际上是大、小三圣人两条巷子连成的一个环形道,中间围着一个小教堂和几座居民楼。这里街巷狭窄,车辆单向通行,排在长长的车流中既不能掉头,也不能改变速度。索罗金暗暗骂着,这个“鬼魂”实在狡猾,他选的时间地点让索罗金很难在四周布设自己的人,而自己却能轻易藏身。索罗金开着车,一圈又一圈地在这条环形街上转悠着。

为什么他索罗金决定赴约?“阿纳托里·T”在MSN上抛出了一串关键词:“卡格拉荒地”、“隧道”和“希尔诺夫”,他全然了解最近几天围绕那本英文小说发生的一切。这让索罗金大为震惊。难道这真的是特列霍夫的鬼魂?这个阿纳托里·T最后希望同他约下时间地点,他有要事需要见面详谈。

既然这个神秘人物有所需求,那就可以顺势抓住他的弱点,见机行事。索罗金便爽快答应下来。敌人主动露头,对他来说是好事一件。

道路两侧还留有片片残雪。索罗金缓慢前行,扫视着反光镜里的行人,依然不见可疑人物的影子?可以出来了,我亲爱的T,不管你是谁,都用不着害怕,车里再没有别人,我对你会以诚相待,保证你自由来去,出入安全!出来吧,如果你真的是特列霍夫,走过一次阴曹地府,更不必害怕活人吧?要不,你就是那个逃走的尼亚科夫?可你为何突然来个回马枪,回到莫斯科来呢?一定是你想明白了,投诚才是你的唯一出路。请放心,无论你是来提供信息还是提议合作,分上一杯羹,我都会满足你,因为你出类拔萃,才干超群,开明首长自然赏识你……索罗金轻声嘀咕着,不时焦急地往后视镜瞥上一眼。

车流变得更慢,前面转弯处遇到了红灯。索罗金看见后视镜里一个黑影一闪,瘦削的身形藏在一袭黑衣之下,像一股风一样飘下路基,贴过来,用手指轻轻叩击着后窗玻璃。

索罗金打开后门的车锁。

黑衣人敏捷地开门坐上了车。一顶礼帽低低压在额头,遮住大半个脸孔,实际上那不是他的真面皮--凹凸不平的胶皮假面只露出两只瞳仁,就像一个马戏团的小丑。

“咔嗒”,索罗金轻轻按下了车门锁。

到底谁更害怕?如果决意跟他较量,必得有同归于尽的胆魄。

面具人像哑剧演员一样,拍了拍自己的前胸和口袋,然后向上举过头顶,表示自己身上干干净净,没带任何武器。

“请自我介绍一下吧?”

“阿纳托里。阿纳托里·图卡列维奇。”黑衣人声音低沉、嘶哑。

“至少您不是特列霍夫,对吧?”索罗金对着后视镜冷笑道。

“他现在何处,您一定比我更清楚。”口音很重,听上去俄语好像不是他的母语,还像是经过了语音过滤器的处理,人气全无。

“兄弟,您伪装得不错,工夫花得值,离远了绝对看不出来。”索罗金调侃着说。乔装改扮虽说目的在于隐藏身份,也表明对方期望两不伤害,合作谈不成他可以拍屁股走人。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终于可以离开这条倒霉的巷子了。索罗金握住方向盘,恨恨地打下了舵。

“那就请您开门见山吧?”

“我受雇于一个国际调查机构。”后面回答。

“噢?”索罗金有些吃惊。那么这家伙真是一个外国人?国际间谍的鼻子会如此灵敏,实在是出乎所料。他的对手总是从意识不到的方向冒出来!

“我想通告的是,您不是孤军奋战。这份苏联遗宝已经吸引了不少国际买家,当然,俄罗斯的探险家,或者说冒险家也不少,有的已经赶到了原来那条隧道开挖的地点。”

“这一点我还并不知情。”索罗金沉住气,让黑衣人继续说下去。

“但他们只是小玩儿小闹,所有的人都不占有我们的优势。”

“我们?”

“您和我。我的雇主掌握了所有重要数据。这是苏联解体后十多年内国际情报机构积累的全部素材,我也拥有最尖端的科技手段,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当初藏匿财宝的所在……然后是您,您身居高位,占据制高点,有掌握全盘之势。”

黑衣人语调刻板,但字斟句酌,条理清晰。他说,克格勃苏联时期的档案是西方世界间谍机构眼中的热门货,当初黑海地区的铁路早已是国际战略家眼中的重要目标,而高加索山地隧道中的秘密也早被他的雇佣者拿捏透了,他不但探明那片山地下面埋藏着什么历史秘密,就连最佳的开掘时机也早已定好。这位移民作家的小说实际上是这个集团抛出的一枚诱饵,一方面是在投石问路,试探俄官方的敏感度,另一方面则是引蛇出洞,让所有爱好者一一现形。实际情况证实了他主子的预测:由于这份遗产太抢手,局面已经复杂起来,但他相信主动权仍掌握在自己手中。黑衣人说,他早就开始筹划这次见面,因为他的雇佣者十分清楚,没有当地高层的合作,这些宝藏无法从当地运出,上苍注定他们要完成一次合作。黑衣人说,他十分欣赏索罗金采取的几步措施,将那个写书的女人和她的帮凶逼到了G国使馆,不敢再轻易露头。这一做法可谓敲山震虎,一举两得,既为自己争取了时间,又给那些伺机绕过他主子的其他国际买家当头一棒。

这句夸赞让索罗金一时哭笑不得。

“据我推断,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如果其他路向上的人捷足先登,我们手里的筹码就变得一钱不值了。”

“是吗?”这话让索罗金不免紧张。三天,这也是他细心筹划好的时间。

“您分析得完全对。”索罗金终于开口了,“但是,既然您已经掌握了十分重要的情况,完全可以单独行动,找到那些宝贝。”

后面没搭言,而是向前递过一个小巧的黑色铁盒子。

“这是一种最新的野外导航设备的终端机。添加一个数据处理装置和便携电源,它就是一台功能强大的地下勘测仪。这是西方地质学的最新成果,专门用来搜寻地表方圆十公里,地下三十公尺以内的异体物质。还能够利用地球同步卫星进行定位操作。最主要的,它还是一个全天候的导航器,也能凭借地磁坐标定位,能一直把您带到您想去的地方。全欧洲只有少数顶级的玩家见过类似的东西,但这是一款新品,刚刚研制成功,只能在军事机构中使用,就连西方大国的安全机构也仅有几台而已。我想,莫斯科的地质学家、考古家和探险家什么的,还根本就没有见过这套玩意儿。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就能抢先找到我们需要找的东西。”

“这样您就更有把握了。”索罗金嘴角一撇。

“我需要您为它加载详尽的信息。”

“这就是您找我的目的?”

“不错。”

“如果我不同意您的建议呢?”

“那是您的自由!”黑衣人一耸肩膀,“您尽可保留您的权利,还有您那些宝贵的材料!不过,我知道您手上的资料并非唯一,也并不全面。没有您的协助,我只不过要多费些工夫而已,或者,我们会在您的对手里选择一个合作伙伴,尽快实施计划。到那个时候,您的资料也就一钱不值了,您只会落得个两手空空。”

“……”

“其实,那些东西如果被我们找到,尽快把它们变成真金白银才是最终目的。否则,它们的存在反倒是个麻烦。我们不需要它们,但您和我都没有让它变成现钱的本事,只有我的雇主,这个国际大买家,他可以。我的本事是找到它们,您呢,您会帮我把它们运出国境。这就是我们必须合作的理由。你我都不需要这些宝藏,我要的是钱,您也是一样。这话我没说错吧?”

“您也许愿意按我们各自掌握的信息量来谈条件?”索罗金让步似地说。

“那要看您手中掌握了哪些有用的材料。”黑衣人用一种生意人的腔调说。索罗金渐渐放下心来。对方的来意十分清楚,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黑衣人满心诚意地说,如能合作,他自会听从索罗金的安排,尽快动身。

“好吧,我同意合作,材料会按照您的要求送达……如果需要,我会派我的部队协同您一块去巴赫拉马尔。”索罗金对着后视镜点点头。

“在我找到具体位置之前,我看先不必,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够多了。”

索罗金希望看到对方的眼神,但后视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只是一张胶皮,他无法穿透它,看见藏在下面的东西。

十几分钟后,车在一个路口停下来。黑衣人开门下车,像他出现时一样很快便消失在街上的人流中。

瓦西里关上身后的铁门。

一轮孤高的明月把大山的影子投射在营盘的院子里,寒风夹杂着雪粒让他无法睁开眼睛,他小心地走过几间空置的营房,从大院的后面绕过警卫岗楼,找到那条下山的小路。

他终于逃脱了魔鬼的控制。

他逃出了那黑洞洞的掩体,而几十个小时前,他还是那里的一名高级指挥官,还跟那些魔鬼站在一起!不,他们不是魔鬼,只是被山魔附体的牺牲品,是楚什波格的七个帮凶;他们受了蛊惑,在那可怕的魔咒中沉沉睡去,不肯觉醒。

只是他不能再等。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离天亮只有三四个钟头了。而他一定要在天亮的时候下山,至少他要赶到一条大道,赶到最近的村落,才能逃离山魔的掌控。

起初,他是沿着那条铁轨奔跑,但他觉得这样实在危险,如果他们发现他逃跑了,一辆轨道车几分钟就能赶上他。他只能摸黑寻找山梁上的那条荆棘横生的小路。小路已经早被大雪掩埋,他一下子陷进齐膝深的雪里,靴子一下就塞满了冰冷的雪粒。现在,他不是在跑,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在雪地里挣扎。他的脚已经泡在融化的雪水里,他只能不停地上下跳跃,才能让自己的脚不被雪水冻成冰坨。

他就这样在雪中挣扎。他或许迷失了方向,黎明来临时他来到了全然陌生的地方,但他一直向下,跑出大山,拖着沉重的步子,不停地跑着。他的逃脱迟早要被发现,就像那个仪式上逃脱的人一样,就像那个睡着了的守护者,他不停地跑下山,他跑了整整两天两夜。

莫斯科,多么遥远的地方,远隔山关阻碍。他要一直跑到那里吗?他还来得及为自己申辩吗?向谁申辩?为什么要申辩?

不,他用不着申辩,他是罪犯,也是自己的审判者,他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他十分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送出他的最后的话,他要跟她做最后的告别。

……

最后一次见面凝固在了她的心灵深处,几十年来,她一次次重温那短暂的几分钟,在她的主观中它被无限拉长,似乎要盖过了她余下生命的长度。她不知道,这一次次的回味,是枯竭而执拗的心灵需要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来滋润,还是由于对现实的绝望,对迟迟无法得到答案,弄清真相的绝望?回忆难道不过是心理上一种自我安慰,自我修复?她甚至怀疑,自己过多的支取已将那段记忆磨损,真正发生的事情被改写、被并不真实存在过的细节填补。这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但是,她相信,那些最基本的印象是不会被改变的,他的面容,他挺括的军装,他略显疲惫的眼神都成为了永恒。

但那不是最后一次见面的他。他没有穿那身军服,而是一身简单的工装,一件棉衣和不太合适的无檐帽。她感觉发生了重大的事情,但他一脸微笑,对她的问询一句不答。

留在屋里吧,不要出来。他说。他站在楼梯口,像他第一次出现那样,恭敬有礼。您身上有伤?她盯着他的脸,脸颊一侧的伤口已经结痂。

不,不要紧,不过是一个小意外。

我们已经约定不再见面了,瓦西里·卡尔莫维奇。她低下头,看着横在他们之间的门槛。

我正是来向您道别的。

我们已经道过别了。

这次不同,我希望您了解,我只希望您记住,去爱您的萨沙吧,他是一个好人。我爱您,他更爱您。您让我感到一生中最大的幸福,但是,请您忘记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您不能,就请同时记住我的话:卡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欲哭无泪。她呆立在那里,看着她的瓦西里一步步从楼梯上消失。每次他的到来都是那么隐秘,让她无法摆脱如茧在身的感觉。只有在梦里,她是无拘无束的,但现在,梦境变成了噩梦--他在她的梦里越跑越远,他的面目开始变得模糊,成了一个混沌不清的阴影。

这一次,他没有说任何再见的话,也没有再回头。

第二天,几个军事机构的调查人员造访了卡嘉,他们需要了解她同瓦西里·卡尔莫维奇的交往情况,他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她质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毫不隐晦地告诉她,扎蒙尼德犯下了叛国罪。

他们希望得到更多的东西,一种深深的厌恶让她很快下了逐客令。客人并不急于离开,他们显得十分宽容,好像她一直在帮助他们。他们还把一封信交到她的手上。是她的邻居写的检举信,上面罗列了瓦西里出现的具体时间地点,那是一个密探可以探听到的所有细节。

“我有幸通知您,我们的工程师先生就要回来了。”调查员颇有意味地看着她。“为了功勋工程师的名誉,我们不得不干涉此事。您知道,您的丈夫对组织汇报了这里发生的一切,组织上无法坐视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不能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让重点工程的总设计师的工作和生活受到侵扰,组织必须采取干预措施。这样做,既保护了您和您的家庭,对希尔诺夫的名誉也是一个最好的保护。”他凄然地笑了一下,踅到屋门口,临出门,这个年轻人转过身来,挺起胸来,对她敬了一个军礼。

这个军礼让她想起了他,他就是用这样一个军礼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而他的逮捕者,也用同样一个军礼,为她的生命划定了一条她无法跨越的鸿沟。

是的,他那时没有回头,她是等待他再次回来的,因为所有的告别,她都不相信那是真的告别。

但这个年轻人的军礼,却让他永久消失。

她再没有听到任何他的消息。

……

书翻到了最后一页,谜仍留在那儿。

瓦西里·扎蒙尼德是谁?格尔穆特对他大感兴趣,这个谜一样的人物渐渐吞噬着他。感谢娜捷日达归属国的临时庇护,让他受到一生从未享受过的高规格待遇。她在网上同翻译家切磋书稿,而他则在谋划一次奇异的历险……

阿纳托里·T是谁?索罗金认定,无论他受谁的委派,他的话有多大的可信度,自己都必须谨慎对待。他很满意自己在见面时坐怀不乱,以柔克刚。他甚至喜欢这种多人加入的游戏,这让他更能施展法术,掩藏自己,他要用中国兵书上的“假道伐虢”、“李代桃僵”之法,挫败群敌……

我自己是谁?埃尔贝特自问。索罗金这次只告诉他,希尔诺夫是一个罪人,民族的罪人,也是你的罪人,绝对不可保留对他的任何怜悯。这种搪塞已经无法牵制埃尔贝特了,他已决计不再相信索罗金的任何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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