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尽管我急于脱离这尴尬的境地,但我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我想原因在于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不舍吧,最决绝都方式莫过于把一切当作从没发生过一样。
忽略心情不提,天气突然变得异常的冷,像夜的寒彻底侵入体内,我的步子终于肯迈得更快些了。
这种时候,别无选择,先到好友那借宿一宿吧,其他的再想办法。
别无他选,在这个地方,现在唯一能找的只有我的那位闺蜜了,他住的地方离我很近,步行大概20分钟。
我沿着街道,转进一条小巷,因为凭借经验,走这边会近一些,不过进去以后就后悔了,对于这种偏僻的小胡同,沿街的路灯已经普照不到了,夜晚的异色将平日里祥和的小巷变得阴暗凄凉,野猫从一顶破旧的瓦房上纵身跃下,回头用碧绿的双眼茫然的望你一眼,之后又悠闲的迈着猫步走了。
头顶的月光暗淡,“不过感谢老天”,幸好胡同不长,加上我步调的变更,很快也就出来了。
再走一段宽敞的马路,就要到闺蜜家了,但其实并没有旅行者到达目的地时的愉悦,相反当路程一步步缩短的时候脚步却不自觉的放慢了,忧郁、彷徨、彳亍这些词通通都可以用在我身上吧,心里想着“这条路怎么这么快就走完了呢,明明可以有更远的路可走的啊。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快就抵达终点的啊!”
闺蜜住的那栋楼是公寓房,晚上会关掉大门,其实也算不上很大的门,只不过要上楼必须经过那扇门,习惯的叫法罢了。
看房的是一个大概50岁女人,听见敲门声,从她值班集住宿在一起的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我,惊讶的问我这么晚找谁,我把闺蜜的名字告诉她,她倒没为难我,立刻就为我开了门。
这栋小公寓不大,所以阿姨对每位房客的住处都一清二楚,里面也全是女顾客,我也是后来知道这位阿姨便是这栋公寓的所有者,也就是房东太太了,她将我领到闺蜜的房门前。
“砰砰”房东阿姨给我敲了门。
里面的女子问道“谁啊?”
我一听自然知道是我闺蜜了,不过没等我出声,房东阿姨就和气的说
“小丽,是我,颜阿姨,你朋友来了。”
不过这些话还没说完,闺蜜就开了门,不过她显得比那阿姨要惊讶得多了,但她还是笑着对颜阿姨说了句谢谢。
阿姨道别离开,她把我拉进去,做了个夸张的动作说:“是什么风把我家小仙女吹过来了呢?”
十七
李丽给我倒了杯水,这么晚打扰她,估计她想想也明白了。但是我并不想她替我担心,故意俏皮的说,“想你了不可以么?”
“哦哦,我们好像也就这两天不见吧?”话一出口她就立即打住了,她到底明白了我有意避开话题,我确实还不想说自己的事。我不属于那种心里藏不住话的人,相反,我大部分时间都会把话埋在心里,至少在认识李毅之前是这样,和他在一块后,好多事我都会和他讲。
我心里不想再想那个人了,但是心里依旧乱糟糟,那杯水没喝还放在那,我打着哈欠(故意的),李丽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招呼我睡她的床。
两个人躺在一张硬板床,床是钢架的,睡着像念书时的床铺,身边睡着一位曾经的同学,倒也应景。可我们聊不起念书时的话题,我的思绪还在漂浮不定,而一旁的李丽又怎能捉摸的透?
她因为不明白我在想什么而不好随意和我讲话,而我因为内心的杂乱而忽略了她。但这其实也是一种尊重吧,如果我跟她讲话,我是不会跟她说我当时的所做所想的。而她当然也不希望在我难过的时候,隔开真心话不说,依然跟她闲聊没边的话儿。所以干脆都别说。她猜她的,而我想我的。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一抹阳光透过窗台,静悄悄的照亮了这间小屋,李丽也醒了,打着哈欠说:“睡的好吗?”
“不好,你整晚扯着被子!”我调皮的说。
李丽白了我一眼:“我就不该留你,我一个人睡多好!”
我紧张的说:“唉,别,我还想赖你这多住几晚呢!”
“行,只要你愿意,住多久都成!”李丽冲我笑真诚。
我话说到这个分上,她估摸已经心知肚明了,况且我们毕业后就没有在一块睡过了,毫无疑问,在我到她这住的问题上,她回答的很谨慎,一点俏皮玩笑也没开,这或许就是她安慰我的方式吧。她明白直接说安慰的话,或许并不能解救我,反而加重我内心的忧虑,所以她转换了话题说:
“这么久没在一起睡了,今天我们要好好一起吃个早点,过去在寝室都是你弄的,我现在自己也会煮早点了,哈哈,没想到吧,等着,看我大显身手吧!”
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期待,念书的那会,寝室里四个姑娘,四个吃货,只有一个会做,而那个会做的人就是我,因为从小就跟母亲学的。
有一次李丽兴致勃勃的说她要煮东西给我们吃的时候,整了一大锅,乱七八糟的食材一大堆,可怜她下了血本,可归纳起来,就四个字“超辣,超咸”。
但我们四个吃货,本着宁可体液平衡失调,也不愿意浪费一点粮食的理念,硬是消灭了那一锅黑料理。
结果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一律迟到了,因为咸得一晚上没睡着觉。
多年以后,不得不感叹她的厨艺大有逆天的变化,招呼我上桌的时候,一股麦子的香气扑鼻而来,那是她烤的小蛋糕,给人一种酥黄的感觉。榨了一大杯豆浆,当然还有一盘女性必备的沙拉。
“我的个乖乖,早点都做的这么好!”我毫不夸张的说。
“那是,老姐我可是花了几年功夫,不出门吃早点,专业早点六年哪!”她一脸得意的说,“先尝尝吧,味道胜过外观呢!”
我白了她一眼,回归吃货的本质,大口品尝她的糕点。说实话,她的厨艺已经甩我几条街。美美的吃了一顿。望着那堆盘子,我说:“多谢主人招待,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得说声谢谢了。”
“客人不必拘礼,来者是客,不必言谢!”我俩算是又深深的沉入古装剧里去了,念书那会,我俩都爱看古装剧,看多了,偶尔也学着电视里,怪声怪气的模仿他们讲话。
“唉,多谢主人担待,实在不好意思!”我意犹未尽。
“哦,这样啊。”她若有所思的转个脸一本正经的说,“为了让你安心,你,去洗碗吧?”
我……
然后她忍不住俏皮的笑了起来。
说笑归说笑,吃饱喝足,怎么也得活动活动,我没犹豫就要去洗碗,这让李丽倒感觉不好了,连忙解释说,“唉,我开玩笑的了。”
我冲她调皮的笑了笑“我真生气了!”
“哦,那你单独好好气会,本姑娘要上班去了,今天你在这呆着吧,我替你请个假如何?”她在镜子前扎着头发问我。
“哦,不用了,一会我洗好了,咱们一块去上班吧。”我犹疑了下说。
“你还是在我这休息一天吧?”我试探的问我。
“真不用了,我这不挺好的。”我笑笑说。
“哦,那行吧。”她也懒得再劝我。
她虽然能猜到我找她可能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是她哪知道我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是真的分开,所有的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了。
十八
我在一家金融企业上班,平常要和各种数据打交道,薪资中等偏下,每月3500左右,浮动的范围完全依靠业绩,工资曲线有如sinx+3500的图像。这还是工作两年才换来的薪资。
我工作的全称叫做预测分析与管理咨询,平常要看各种调查,完了就是各种会议,我的领导巨能讲,这就要求我们这些员工巨能坐。通常工作一天下来,人都累趴了。
今天我跟李丽一起忙,一起吃饭。倒也抛去不少烦恼,记得某位作家说过,忙碌是最安心的快乐,想想还确实挺有道理的。
我俩到下午下班时间,李丽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在我身旁等我,我因为还有一点事没做完,正手忙脚乱的赶着。
“好了。”我松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像刚完成大项目一脸幸福的感觉。
“你再不完,我怕咱们公交都没的挤了!”李丽泼我冷水说。但并没有一丝不耐烦。
“哪有,别这么夸张行吧,公交车要到九点才下班,我们可是六点就下班了。”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起身要走说。
“得了,你自己看看钟吧!”
“呀,八点了!我们赶紧走,请你吃饭行吧!”我安慰李丽说。
“这还差不多,不过还是回家吃吧,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李丽说。
“行,听你的!”我赞同道。
出了公司大门,窄窄的街道被挤满了车,下班的人们匆匆,大多数都挤到了公交站台上去了,小部分在街道停车处,等人接或是自己开车。两旁的楼房都亮起自己的招牌,各色灯光交相辉映,彰显这座城市的繁华。
我和李丽两个人也不例外,被裹在人群当中,探头观望能载我们回去小窝的那辆车。像古时期待丈夫回来的怨妇,神色焦急,只盼着心里的那辆公交赶紧的到来。
从公司到李丽的住处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问李丽为什么住到这么远的地方,她苦笑说,“你不当家就不知道柴米油盐,你以为我不想住得近些啊,可公司那是黄金地段,不仅那是,以公司为原点,以3000米为半径划圆,那以内都是黄金区,普通的一室一厅都要1000多一个月,最便宜的也要800而且时常供不应求”!
“唉。”我叹了口气。
“还不止这些。”她看我叹气,连忙补充道她的境况说,“那会公司要求加班,每天晚上硬是要11点才下班,唉,直达的公交那点早没了,还好这地方公交四通八达的,我就坐一路再转一路,但那时候,在车上好些,一下车,在另一个站台的时候,心里多慌你知道吗,你根本都不知道还有没有车,那个点,一般都末班车了,刚出来那会,第一次那么晚下班回家,下了公交,那是个很偏僻的站台,迎面看到一个乌几嘛黑的人,当时真吓我一跳,于是那个外国人也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但那时候末班车几点结束也不太清楚啊,也不知道有车没车,我突然蹲在一旁,就哭了,晚上11.40多,路面上的车子走的也更加匆匆,行人基本没有,只有橘黄色的灯光还陪着我,那个外国人刚想和我打招呼,问了句‘areyouok?’但她的公交车来了,只好匆忙说了句‘goodbye’了,等我上公交的时候,上面的座位再也用不着挤,想坐哪就坐哪。有的时候,没有外国人,也没有中国人,只有我一个人等车,偶尔有一些喝了酒的男人,讲着庸俗的话从我身边走过,那不仅不能带来安全感,反而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偌大的城市,什么人没有啊。”
“你那时怎么不跟我说说这些事呀,我不也在这儿嘛。”听到她这一通诉苦,有些同情她来,女人有时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单独生活在一座陌生的城里。但我又有些责怪她怎么这样的事不跟我说,我和她可是好朋友啊!
“我怎么跟你说呀,总不能让你,别回你男朋友那,跟我一块赶这遭罪吧。”李丽无奈的说。
“那我以后一定陪你,我们俩一起回去,一起上班。”我勉强微笑,但却是发自内心的看着她说,我突然感到一个人其实除了爱情以外,还有很重要的友情啊。
“别,别,你呀,还是在我这住一会儿啊,就回你男友那去吧,小打小闹过一阵也就好了,两个都退一步说话,我可不想耽误了我们家美妮子的幸福呢。”
我说我不,就要和她在一块,在她耽误我的同时,我也要耽误她的幸福。
她一脸无奈的说,“得得,我们两个都别结婚,就一块过了得了,一块做老处女!”回头坏坏的看了我一眼,说,“哦,对了,你不是处女了哦。”
我白眼对她就要去跟她撕逼。
她连忙求饶然后又回到那个话题说:“我后来就拼命打电话回家,跟我妈诉苦,我妈在电话那头也听着落泪,连连安慰我,最后干脆说,‘闺密,你呆不住就回来吧,妈养的起你。’,我就跟我妈说车费还没赚够呢,等我先赚够车费,后面拿一个月的工资,回家的车费肯定是有了喽,但此一时彼一时,我已经基本适应了这座城市,没有人的站台,以及橘黄的路灯,和末班车公交车里的音乐在我来说都已经再熟悉不过了,我妈最后也算放心了。”
我仔细的听她讲这些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还初出的小牛犊,李丽的这些,我都还不曾经历过。
我不晓得橘黄色的灯光下的站台是有多么的寂寞,也不知道等待末班车的心情又是怎样的一种绝望,我知道的,只是李毅每个月几号交的房租和我煲的粥,我真的连他什么时候交的水电费都不太清楚!李毅其实给予了我很多。
我和她闲聊了许多,家算是到,心却还没到。
十九
李丽到家就忙着收拾,又准备做饭,显然这就是她平常生活的日常。我提醒李丽说,我们可是说好了我请你吃饭的!等会我先去买菜。
李丽连忙阻止我说,这么晚了菜场估计也关门了,而且不近,家里还有她早上买好的菜,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我说那可不行,大张旗鼓的说要请你吃饭,怎么能亏待你呢。
李丽拗不过过,那我下楼去超市买两包饺子,菜场就别去了,太晚了也不安全。
我说那好吧,那也得我去买,你呀就舒舒服服的呆在这哪也别去,看会电视,我去去就来。
她说那你知道超市在哪吗?我已经跑下楼隔老远说知道,那声音估计也累的够怆,爬了几层楼才传到李丽耳朵里吧。但我确实知道,因为才来她这的那晚,一个人慢走的时候,就已经把四周都打量了一下,早就知道那个所谓超市的小店,也就是便民中心,就在这个公寓靠左边的一个角落里。
那个小店是一个老太太管理,上了岁数,对我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倒也很符合本地人的形象,我在冰箱里左翻右翻,却没找到我喜欢的那个品牌的饺子。
小店老板不耐烦的问我“姑娘,找什么呢?大老晚的,可别把我冰箱找出个洞出来,没地方俢。”
我被这老太太的幽默搞得哭笑不得,赶紧随便拿了一袋付钱,简单瞟了一眼货架上那些物品,真想骂自己傻,这样的店,有的买就不错了,哪里还容的我挑,一点也没生老太太挖苦的气,反到是开开心心的接过老太太找的零钱,说了句谢谢。老太太估计都搞不懂谁给我的乐观。
我提着饺子就高高兴兴的往回走,琢磨着要是李丽冰箱里有点肉或者骨头剁碎煲汤用来醒饺子那就再好不过了,要是有点香葱就更好了,那我的厨艺就有的用武之地了。
脑子里还一头想着一个个菜的做法流程,想着怎么让李丽大饱口福呢,抬头就被要前的人黑影一样的人给震住了。
没错,是李毅。
我们沉默着对视了大约30秒,那30秒,是我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最冷峻的样子。
“跟我回去吧。”他先开了口。
我低下头来,想了一会说,“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你什么意思。”
我看到他的脸突然紧张的有些抽搐,瘦瘦的脸上骨头仿佛要透过脸颊凸爆出来。眼睛下那双眼睛明显透露出愠色。
“没什么意思,我想一个人再静静,这对你对我都好。”我没有理会他的愤怒,任由那张熟悉的脸扭曲成一个那么陌生的样子。
“那个人是不是安如!”他仿佛明白了什么的得意起来开始质问我。
“你说什么!不管那个人是谁,跟那个人没关系。”我知道他又把我和安如扯一块,他一定聪明的以为自己知道整件事情的缘由,而他武断的肯定是我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跟他走呢!
“那个人到底是谁!”
“说了跟他没关系!”
“是不是安如!”
“我不想跟你争了!”我转身要走。
“等会!跟我回去!”李毅上前粗鲁的拉住我的手,我迅速甩开了他,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让人发冷的光,正向我表明他是有多么的生气。
但是这对我没用!我还是要走,他又上前拉住我,我接着甩开他,两个人正在昏暗的小区里纠缠不清,我的胳膊被他粗壮有力的手抓痛了。
“夏沫!夏沫,是你吗?”
一个声音打破了我们俩的争执,我们都松开了手,我开口回应楼上的人,“是我。”
“那个人是谁?是李毅吗?”李丽问道。
“嗯。”我声音应的很低,但还是让李丽听到了。
“带他上来坐会呀,别总在下面站着了。”李丽喊到。
我没说话。
“不了,李丽,我只是来看看我们家夏沫的,她在你这挺好的,我就放心了,我以后再来。”李毅应到。
“我家夏沫”几个字被加重了语气,叫人听着十分刺耳,仿佛在宣誓主权。这无疑让我感到厌恶。头也没回,就独自上楼去了。
回到楼上,李丽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我的气也还没消,估计脸色不怎么好看。李丽过了一会才弱弱的问:
“你们吵了?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心不在焉的应了句,就准备去做饭。
“哦,那就好,诶,你别弄了,你喝杯水坐会吧,我去弄。”李丽连忙叫住我。
我说没事,说好请她吃就一定要自己动手。她说那好吧,说那她给我当下手,我们两个就一起在厨房忙了起来。
二十
吃过晚饭,感觉异常的疲惫,李丽看我神情恍惚,就让我早点休息,然后她就独自收拾餐具,我没再去给她帮忙,兀自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耳朵里的麦一直重复着张惠妹的“人质”。
第二天一早,睡了一晚人多少好些,只是这一晚都睡的不踏实,倒没有做什么梦,就是感觉没有睡沉,仿佛肉体睡了,而大脑却在加班想事。所以精神还不是很好。
同李丽一块上班的时候,也不时出点错,傍晚与李丽回来,我开口说:“李丽,我想去租个房子,你觉得附近好找吗?”
“你真这么确定这么急就搬出来住吗?是不是再好好想想。”李丽一脸惊讶的问。
“就这样吧,搬出来住,对我对他都好。”
“可是,我提醒你啊,不,可能是我知道的一些特例啊,一般这种情况下女的主动离开,想要再回去,那没那么容易了。”事到如今,李丽也不再忌讳跟我说我的事,所以她此刻急需让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我都想好了,就算我再回去,心里也有了芥蒂,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还能指望别的什么呢。
“话不能这么说,言情小说里都写了,两个人呢,如果问题还不大的时候,一点点挫折纠纷,过去了或许还能增固两个人的感情,但如果有一方急的把事情弄大,那可就真的要到头喽。听我一句劝,咱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李丽一脸认真同时一副老练的样子。
“这个写手,是从武侠小说改行写言情小说的吧,还按兵不动!”我无奈的笑笑。
“反正我觉得当务之急啊,是要调整个人心态,可别让一时的怒气冲昏了头。”
“说谁昏了头呢!你到底帮不帮我找,不帮我找,我自己去找!”我故意假装生气道。
“好好好,我错了,行吧,但是你要说去找房子,我可就不高兴了,住我这不就挺好的吗?这不明摆着不把我当姐妹吗?”李丽这回像是占了上风,怪我不该说要去租房。
“这样不好。”我有些犹豫,当然不是不想和李丽住一块,只是她本来可以一个人随心所欲呆着。
“你嫌弃我!”李丽故作生气。
“不是的。”
“你就是嫌弃我。”
“哎呀,真不是!”
“那就跟我住一块!”
“好好,我就跟你住一块,赖到把你耗成老女人。”
“那你也成老女人了,哈哈。”
我们两个说着都不由得笑起来。不过还是她赢了,我要搬出去住,本跟李丽没多大关系,但她为了防止我后悔,坚持让我留在她那。
那是一段仿佛回到了做小女孩时的日子,两个女人住一块,怎么说话都可以,没有谁会觉得你矫情。这是跟男的在一块,不容易得到的,如果有个男的会任由你怎么撒娇都可以,那他得是有多么的包容你呀。
相反两个女人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无论你怎么撒娇,对方都不用为你负责,不行她再撒回给你呀。
男人就不同了,他们往往还要顾及面子,女人似乎在男人面前变的也一样,试想要是你要哪个男的给你买什么东西,对方不肯买,那你得多没面子呀!
“快点。”李丽在门口喊着。
我们今天要出去玩,一早李丽先到小区买了早点,说在路上吃。现在正楼下不耐烦的喊着楼。
“好了,等一下,我马上就下来拉。”我在楼上抹了一点护肤品,急忙在脸上拍了几下,挎上包,穿上高跟鞋就下楼去了。
“哎呀,我说姑奶奶,你在楼上磨蹭啥呢,让我好等!”李丽一脸鄙夷的说。
“没干嘛呀,总得洗个脸,梳个头吧。”我有些抱歉的说。
“得,就冲你那白白净净的脸,不会洗脸顺便就敷了把面膜吧。”李丽挖苦道。
“去去去去,谁一大早起来敷面膜啊闲的慌!”
“本来你就美,还这么会打扮,你让姐姐我都不敢站你旁边了,净给你做陪衬了。”李丽继续开着玩笑。
“哈哈,现在才承认自己是绿叶呀。”我一脸得意的说。
“嘿,给你一根竿,你还真把自己当猴子往上爬呀。我是绿叶,你顶多也就配的上一根枝干。”李丽报复我说。
“你才是猴子呢。行行行,我呀,就当枝干,没枝干能有绿叶?”我转换了话题接着说,“你说今天欢乐谷会不会人很多呀。”
“必须多呀,咱们放假,别人不照样得放假么。”李丽一副不容置否的样子。
“也对哦。你要是被人挤丢了咋办?”我又开始俏皮的说。
李丽白了我一眼,信心满满的说,“放心,别人要掳也是把我家美妮子掳走,我这皮老肉厚,人家不稀罕。”
“那可不一定,现在的人口味独特,前些天网上不是报道有个男的专门找老太太快活吗?”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她被我惹恼了说,“放心,细皮嫩肉才是色狼不二之选,那种特变态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几个!”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老喽。”我笑嘻嘻的说。
她中了我的圈套,便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我们到了之后,排了长长的对伍才买了两张票,犹豫人多,李丽买了票喊我然后拉着我的手去检票。
进入景区,两个人瞎逛着,每到一个景点,不是我给她拍就是她给我拍照,完了就让路人给我俩拍。
两个人摆着大大的poss,做着稀奇古怪的表情,从一个景点疯到另一个景点。
累了,我们两个又开始安分的在人群中放慢脚步到一个地方坐下。
无意中,我打量到一个人,那个人的背影那么熟悉。我想应该是他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