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赵七逞能
同时望去,竟见两名小兵抬着担架而来,来人身上除了鼻子和眼睛嘴巴在外,其余的浑身包裹的纱布。
喜鹊率先从远处喝道:“那个营里的竟然敢擅闯宣王府……”
担架上的那人一时也不敢动,只是用微弱的声音,还有些沧桑道:“我是小五,我来找老大……”
小五?
喜鹊顿时明白有些惊恐的,上下打量小五。
东方苏与宁允之二人都会武功,自然知道是小五,那个搞火药搞的痴迷的人。
宁允之折扇一挥,扇的徐徐凉风,飘逸而至略微惊讶道:“小五,你怎么绑的跟个什么来着,噢,对想起来了,木乃伊样。”宁允之曾经听芸瑶闲来无事时,讲过埃及法老的故事,跟眼前小五这造型惊人的相似。
小五眼里含泪,牙齿咬着嘴唇,硬是不让眼泪留下来。
此时喜鹊一拍脑门道:“你就是那个被王妃用炮弹炸飞的小五?”
小五盈盈弱弱的道:“是。”
东方苏本不喜多事之人,闻此言,眼角笑意浓浓。
喜鹊确认是小五之后,心里冷如冰水,王妃也忒狠了点了吧!
“什么你这一副德行竟然是瑶——王妃搞的?”宁允之不可置信的道。
小五沉默了会,并不否认只道“老大在哪里?”
翠娥不知从哪里听到动静,也踏步而来,走来之时还白了一眼宁允之答道:“你来晚了,小姐已经随王爷出游的。”
小五闻言神情沮丧道:“我本来是谢老大当日手下留情,看来我晚来了步。”
说完名小兵,把自己抬回去。
众人惊了,这样还叫手下留情,那要是不留情,得什么状况……
某夜繁华热闹的赌场中,有一矮子捧着银子,叫着赌钱,结果被赌场的人给轰了出来。
随之出示一张牌子上面写道:矮子不得入内。
弄得矮子堂目结舌,一阵凌乱,随即又跑了几家,都没有人让矮子进场,理由竟是一样。
迷乱暧昧的妓院中,胖子也怀揣银子而来,竟被护院也给轰了出来,一张牌子写道:凡是超过两百斤的胖子,不得入内,理由竟是,怕压死人。
瘦子同上,怀揣银子来到客栈吃饭,谁知刚到门口被人给轰了出来,理由:又高又瘦影响别的客人食欲。
三人沮丧碰壁回头相聚怒道:******有钱竟花不出去。
爽朗的笑声,出现在寂静的夜空,随之一身白衣飘渺的宁允之出现。
三人听声,机警防备。一看来人,竟卸下防备。
“果然不出所料,你们果真拿着银子就想据为己有,现在怎么样是不是不爽到头了,这银子她不会让你们花出去的。”宁允之一想到芸瑶铁公鸡的摸样,竟是满目的柔笑。
矮子不可思议道:“怎么那黄毛丫头,竟然连这个都算到了?”
胖子有些局促道:“怪不得,我们三人处处碰壁。”
瘦子面无表情:“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宁允之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扔下一句:“别再想着去别的地方花这些银子,即使逃离京城,你们也逃不过那丫头的算计,回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吧!”话已经说完,宁允之消失在夜幕之中。
马车披星戴月的赶路,除了到驿站换马,与拿干粮水之外几乎没有停歇之时。
“东方瑾我受不了了”一阵哀嚎,芸瑶捂着肚子,脸上一副极力忍耐。
东方瑾挑眉一副你怎么了的表情。
芸瑶没有答复,直接冲出马车外,对着赵七道:“停车。”
赵七车子还没有停稳,芸瑶踉跄的跳了下去,嘴里嘟囔着:“忍不住了,要拉裤子里了……”
“哈哈”
“呵呵”
赵七东方瑾忍不住的笑出声。
连续几天的奔波,芸瑶体内严重脱水,甚至有了水土不服的拉肚子。
芸瑶一边拉肚子,一边咒骂东方瑾。
没事官道不走,走小道,祝你遇上强盗,暴了你。
害的老娘在这里拉的脚软……
芸瑶拉完肚子,托着虚浮的脚步,上了马车。
看着两人笑的快僵硬的病情,芸瑶自当没有看到,坐在马车上,神情幽怨,看样子人啊,还是不能忒懒了,自己身子就在京城这些日子,成日养尊处优,连抵抗力都没有了。
芸瑶闭目养神,马车突然停下,东方瑾出了马车箱,对赵七交代了几句,赵七闻言,下了马车,走了。
车厢里少了那扰人的淡香,芸瑶心里安静下来。
从路旁边方便之后,便看到东方瑾腰间莂着一方碧绿通透的莲玉。
似有一些堵意,又想起在宫中,那音如黄鹂,面容娇美动人的女子,那样的女子谁人能不放在心上。
东方瑾熟练的驾着马车,前行。
在就近的一家客栈落了脚,芸瑶迷糊中,被东方瑾抱着去了客房。
随之他换了一身麻布长袍,才唤醒迷迷糊糊的芸瑶道:“没想到你到比洪氏还要娇弱,这才赶了三天路,你都能拉的脱水。”
芸瑶被弄醒听到这话,本来黯淡无神的双眼立马放光道:“那你是不是打算送我回去?”
东方瑾用手端着赵七送来的药道:“看你体格这么弱,锻炼锻炼也好,回去那倒不必了。”想回去想的美。
啊,真是混蛋啊!“这是什么?”芸瑶指着东方瑾送到自己嘴边的药道。
“当然是药了,快点喝了明早赶路……”东方瑾催促着,欲给芸瑶喂药,芸瑶躲开。
“把那黑乎乎的东西拿开,我自己身上有药,还没有来的急吃那。”说完芸瑶,从怀中掏出来时带的糖果,放在嘴里,还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东方瑾轻笑,妩媚的丹凤眼,瞪着那一嚼一拼的小嘴,顿时有了一股想吻上去的冲动。
糟了脑子里在想什么,肯定是长时间没有碰女人了,竟然对身边的这个干煸豆有了兴趣。
芸瑶吃完糖果后,才注意到东方瑾换了衣服,一身粗衣麻布,还是掩盖不了一身的慵懒霸气。
对于这种在东方瑾身上的另类打扮,芸瑶还是觉得女装他穿,比较贴切,不会这么另类。
“喂,我说王爷那个时间不早了,既然你不打算送我回去,那我可要休息了,王爷请自便。”芸瑶这几日的奔波在马车之上,本就睡得不是很舒服,还生怕自己会睡着睡着睡到别人怀里去,特意用自己的衣角绑住自己的手,以防发生把人家压倒,吃干摸竟的冲动。
东方瑾闻言好似思索,随后脱了外衣,眼看要脱鞋子,芸瑶懵了,这是什么状况。
“那个东方瑾你要-要干什么?”
“睡觉啊!”东方瑾坐在了床边,脱了一只靴子道。
“你确定你要睡在这里?”
“我们是夫妻,在路上伴的也是夫妻,我不睡这里睡哪里?”
在芸瑶目瞪口呆之时,东方瑾拦过芸瑶,躺下,哪知道这姿势过于暧昧,眼对眼,鼻息交缠,只要嘴一撅就能吻道对方的嘴。
芸瑶猛然坐起道:“我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床,尤其是男人。”
东方瑾拉倒调侃芸瑶道:“那你跟男人睡过?”
“就是没有才不习惯的。”前世自己是孤儿,觉得太孤单了,曾经买了一条阉掉的宠物狗,睡过。
“那你就当做没有人,还是自己的时候睡啊。”
“问题你是人啊,不能当做没有啊!”废话一个躺着比我长站着比我高的人在我床上,能睡的着才怪。
东方瑾叹了口气道:“本王迁就你,你暂时把本王当成你最爱的抱枕,或者锦被来,不就睡着了。”
芸瑶思索了一阵道:“好吧,我把你当做卡拉吧!”
“卡拉是什么?”东方瑾疑惑的问道,他们府上,好像没有叫做卡拉的物件。
“卡拉是我以前养的一条狗”
忍住要扁芸瑶的冲动,东方瑾起身,压倒芸瑶恶狠狠道“你居然把我比作成一条狗……”
“王爷,自个说的让我暂时把王爷当做什么的……”芸瑶却却的说,生怕他一冲动来个霸王硬上弓。
“本王说的是棉被,或者是抱枕……”
你又没有说其它的不行。
此时东方瑾半个身子压在芸瑶身上,胸前的柔软显然被东方瑾感觉到了,二人出奇般的都脸红了,只是夜太黑,烛火已熄灭,二人都看不见彼此的面容,东方瑾慌忙从芸瑶身上,下来平躺下,暗自吐气,竟然有股冲动想要了她。
芸瑶伏着上下跌幅的心跳,侧身往里,妈的心跳的真快。
“睡觉……”芸瑶丢下这句话,便蒙上了棉被。
东方瑾摸摸跳的铿锵有力的心脏,侧身往外也道:“睡觉。”
第二日,赵七拿着早饭来敲门,这手还没有敲下,门突然打开,吓得赵七差点失手打翻了那些早饭。
“王……王……夫人”因换了身份,这赵七自然是要改口,只是被顶着两个熊猫眼的芸瑶吓得,在说谁人不知道,芸瑶睡懒觉已经睡到了懒中精华:“夫人起的好早啊!”
芸瑶咧嘴一笑,权当回答了。
赵七见状权当见鬼一般,这还不如不笑呢,笑的怎么那渗人那。
“那个夫人和老爷用好早餐就能上路了,小的现在就去备马车……”赵七不等东方瑾起来,便找个理由先闪了。
东方瑾碎碎的穿衣声,芸瑶盯着包子,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心里道:“好困啊,死赵七算你跑得快。”
一夜没睡能起的不早吗?
倒是东方瑾精神抖擞,一副精神气十足。
芸瑶翻了翻白眼,端着碗里的稀饭,叼着包子,出门。
叼着包子,端着稀饭,这造型咋看咋像乞丐。
东方瑾眼里笑意满满,也端着一碗稀饭,拿着包子,出门追了出去。
芸瑶吃着包子又喝了口稀饭口齿不清对着准备马车的赵七道:“那啥赵七你去把掌柜的那里把碗钱在去付了。”芸瑶喝完最后一口稀饭道。主要是讨厌看到那张精致无可挑剔的脸。
正在套马车的赵七,顶着疑惑去付钱,谁知还没有跟着小二去付钱,东方瑾也同样端着碗吃包子出来,弄得赵七更懵了。
“这碗挺精致的,留着当个想念吧,去,把这个也付了,怎么也得凑一对吧!”东方瑾优雅的喝着稀饭道。
赵七惊怵了他家王爷,什么时候跟个乞丐一般,这样不知优雅的吃饭,难道那碗真的是举世无双。
赵七边走,边看他家王爷手里的碗,非要瞪出个窟窿来。
碰一时没有注意前面门框的赵七,撞在上面,吃痛捂着头,去付款。
芸瑶白了一眼赵七对着东方瑾道:“光看你了,都撞门上了,可见相公这魅力,有多么四射……”
“那是那是……”东方瑾还自恋的回答道。
芸瑶嘴角微微抽搐,不再理会东方瑾,对着付完碗钱的赵七道:“赵七碗给你,自个收着吧!”
芸瑶把碗递给赵七便上了马车。
东方瑾笑笑,同样把碗给了赵七凤眼一眯,看着初露的晨光道:“把碗收着凑一对,今天的天气可真好。”
赵七一阵无语,拿着碗,用抹布擦干净,仔细端详,咋看咋不精致,咋看咋像是农家用的大海碗,他家主子不会看走眼了吧!
“赵七,赶车……”东方瑾上了马车道。
赵七收拾好碗,赶车上路。
颠簸的小道上,本来就人际罕见,连走了十几天都见不到个人影,芸瑶身板更加瘦弱,甚至有了弱不禁风的感觉。
芸瑶彻底在腹内腹语了东方瑾的八倍祖宗之后,有时候都在想,这东方瑾到底是不是故意整自己的。
这日天渐渐黑了,赵七还驾着马车赶路,突然树林中,跳出一群手持钢刀的人。
赵七顿住马车喝道:“什么人,在此拦路。”
其中为首一位狂笑一顿道:“你看爷几个是来干嘛的?”
赵七淡定的扫了众人道:“原来是些强盗而已啊!”
里面的轻狂不屑之意有多么明显,重盗匪听闻大怒,立马摔众人冲了上来。
芸瑶在马车里听到赵七和土匪的对话,看了一眼东方瑾道:“真是,张狂啊!”
东方瑾倒是一脸惬意道:“过奖过奖。”
芸瑶眼皮翻了两番,又没有夸奖你,过奖个屁啊!
随之芸瑶想象着赵七以一敌十的表情。
碰一名不明飞行物飞进马车,芸瑶连忙躲开,定神之后在看那衣物有些眼熟,等着东方瑾把那人翻过来芸瑶才看清,被人打成猪头丢进来的赵七。
随后,东方瑾毫不犹豫的又把成了猪头的赵七给踢了出去。
芸瑶随后心里咯噔一下子。
哇这家伙对待手下跟我怎么这么想象呢,不对应该比我还狠。
“你不去帮忙吗?”芸瑶弱弱的问了一句。
“人前逞英雄,说大话,最后被人打成猪头,嚣张的气势要打压打压,教训教训,那么这人就不应该救了。”东方瑾淡定着说着,还时不时的听着外面的打斗哀嚎声。
敢情刚刚那过奖不是他说的?
在芸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东方瑾拦腰抱起芸瑶轻声在耳边道:“抱紧了,等会外面会很混乱……”
风拂过耳边,东方瑾的发丝拂过芸瑶的脸,那种女人的莲香早就散去,剩下的是东方瑾身上特有的味道,那就是连日内,东方瑾整日奔波的疲倦汗水味道。
芸瑶看着东方瑾有片刻失神,随即被赵七的哀号弄清醒:“东方瑾,你身上一股子汗臭味。”
东方瑾点着树枝的脚尖,一个轻颤,差点跌下去,看夜不看芸瑶道:“这个时候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身上有汗臭味吗?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芸瑶从空中降落,掉在了东方瑾的怀里,原本是含情脉脉以身相许的表情,竟然被她的一句汗臭味给搞砸了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