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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纯子朝直江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眉毛和眼角略略下垂,显得更加天真。

“是不是乱闹来着?”

“没有啊。”纯子慌忙摇头说,“伤口有了什么变化?”

“多少有些。”

“别吓唬我,别。”

纯子从床上伸出细腕来做了个“打”的动作。

“您骗人!”

“骗人的该是你,极度兴奋时,那里就会充血,还得做次手术。”

“再怎么做?”

“下次是根除手术。”

“我不干。”

“那你就得适可而止,不要胡来。”

“你坏!”

直江不顾纯子含情脉脉的视线,把毛巾抛给伦子走出病房。

两人返回值班室时,千代已来到值班室,正两手扶着膝盖坐在靠里边的沙发上。

直江把兜里的听诊器递给伦子后,便在千代身旁坐下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

“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向您说。”

“不管什么事,你先说说看。”

“前几天,院方给了我这么一个条子。”

千代从腰带里取出一个折叠了的小纸条。

直江拿到手里看了看。

“这是一张差额费通知单。”

“差额费是什么意思?”

“病房等级不一样,收费也不一样。若用普通病房,保险者本人得了病,什么也不要。但是这样的病房在我们医院里只有三楼的两个大房间,其他病房得在保险金以外多缴一些钱。你家上野先生刚来时,也就是第一周,住的是三等病房,每天要由你们自己补缴一千日元差额费。因为这部分钱保险不认可,所以必须由病人自己支付。”

“原来是这样!”

“请原谅,你们是不是拿不起这笔钱?”

“自从老头子病倒,我陪着他,也没去做工挣钱。”

老太太低下头来。

“住院时,因为我们这里只有收差额的病房空着。”

“那是怎么回事呢?”

“不,这是我们的事。”

直江从白衣兜里掏出烟卷来,正在整理病历的伦子看在眼里,马上递过烟灰缸来。

“实在拿不起,那就不必勉强凑钱了。”

“那怎么能行呢?”

“没关系,您是不是真没钱呢?”

“真对不起……”

“那就算啦。”

“可是……”

“没钱有什么办法呢?钱是老大。”

千代惊愕地抬起头看着直江。

“我来问您,老太太您从前在哪儿干活来着?”

“时常到涩谷的饭馆去洗碗。”

“在那儿挣了多少钱呢?”

“一个月只能干十天活,挣一万二三千日元。老头子若是病见好,我就再去干活,钱就得等到那时才……”

“您就不必去干活了。您是生活救济户吧?在医院里,也同样能得到救济,您就别去挣那两个钱啦。”

“为什么?”

“以前,区政府每月不是给您两三万日元吗?”

“每月领两万五千日元。”

“对啦,这就是国家定下的最低生活标准额。这钱专给那些身体不好不能劳动而且没钱的人。若是像您这样时常去干活,让政府知道了,还得扣掉您挣的那部分钱呢。”

千代惊讶地看着直江。

“再也别去干活啦,一直守在老爷子身边吧。这样一来,您就可以领到两万多日元的全额生活津贴。医药费不管什么时候都全免。这样,您也不必受累,更重要的是老爷子也高兴。”

“可是,刚才那条子的钱……”

“所以我说,您可以不去管它。”

“那样的话,院长先生要发火的。”

“老爷子身体有病没好,不会让他出院的。院长又能怎样,向没钱人要钱,要也要不出来呀。”

千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今天的社会,有那么一星半点钱的人最吃亏,若有,就当巨富,若没有,就一分也没有,这样最好。什么也没有,把两手一举就算完事。以后不管住院多少天,医疗费多么高,全免。”

“……”

“主要因为今天的日本是给最富有的和最贫穷的人预备的。”

“话说回来,我家老头子的病能治好吗?”

直江吐了一口烟说:

“老实说,治不好。”

“完全没指望了?”

千代惊恐地望着直江。

“住院时我就对您说过这病很难好吧。”

“是的……”

“简单说是贫血的一种,红血球正不断坏死。”

“住院也治不好吗?”

“血球破损的原因现在还弄不清。在输血期间还能维持一阵子,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每天都给他输入高价的血,像刚才我对您说的那样,老爷子是救济户可接受免费治疗。”

“……”

“这若是‘国民保险’的话,除了本人因参加保险免除百分之七十以外,光是输血费每天就需花上数千日元。”

老太太仍然似懂非懂地看着直江。

“总之,治疗方面的事就交给我们去办吧,不必去想那么多,对于老爷子还要保守秘密。”

老太太悲伤地低下了头。

“没法医治的病人有很多,在这个医院里就有因胃癌只能活到年底的人。人都要死,仅有知道死的日子和不知道死的日子的差别而已。”

直江像自言自语地说。千代用手擦了擦鼻子。

“还有,刚才那张通知单的钱可以不付。你没钱的事是人所共知的。”

“对不起!”

千代仍旧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鞠了个躬后走出值班室。

“那人治不了的事,小桥君没有告诉老太太吗?”

看准老太太的小而圆的后背消失在走廊里以后,直江向旁边的伦子问道。

“这么说来,他也许没有明确地告诉她。”

“起初虽然没有弄清病名,但后来确诊为再生不良性贫血时,应当告诉她。”

“我想也许因为看她是老年人又没钱,没好说出口吧。”

“不过,病总归是病啊。”

“他们老两口没有孩子。到年老时只剩下两个人,老太太护理老爷子的情景,确实让人怜悯,但又非常逗趣。”

“可不,护理起来多辛苦!”

“那老太太夜间同老爷子睡在一个床,两个人都很瘦小,蜷着身子在一个床上睡觉像小孩子似的。”

“同病房的人不说什么吗?”

“时常有人嘲讽两句,但不是恶意的。大伙儿都处处帮助他们。”

“那老太太身体还能支持一阵子。”

“不过,难道连个亲戚也没有吗?没有一人来探望。”

“没有亲人倒好,可以一无牵挂,依靠生活救济就算了。现在,索性一无所有,生活反而容易。”

“能是那样吗?”

“若是加入保险负担一定比例的费用时,可就不能这么舒舒服服地治病了。”

今天下午没有手术,而且护士长又不在,值班室里显得轻松愉快。

“然而,他们当中只要死了一个,剩下的一个肯定也活不长。”

“这事终究要发生的,但无办法。”

“小桥医师说:老两口感情那么好,怎么忍心告诉老太太说老头没救了呢?”

“不过,对于病人家属,最好是预先通知。”

“对倒是对,但中途知道这事时,也会觉得难受。”

“中途知道的话,精神上也好预先有个准备。”

“不管怎么做,接受死亡心里都是不好受的,你说对不?”

伦子向旁边叠纱布的见习护士川合友子征求意见说。

“我若是死,就同心爱的人一起去死。”

“那不成‘情死’了吗?”

“那就是我的理想。反正,我不愿只剩下一个人。”

友子停下手来,抬起了头,二十岁的青春充溢在她的小圆脸上。

“总之,他们老两口是一心同体呀。”

“即使是一心同体,死的时候也是各死各的。”

“不过,能像他俩那样心心相印也就行了。”

“不管怎么心心相印,死时还是一个人。”

“能是那样?”

“当然啦,死的人只难受一会儿,不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多让人烦恼,你是那么想的吗?”

“我可不是喜欢才这么想的。”

直江一言不发,把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走出房间。

花城纯子从东方医院出院是在那次夜间事件之后的第四天,即十二月十日。

护士长向护士们说是她把纯子的不轨行为告诉了院长,后来纯子待不下去了才出院的。但没有一个护士相信她的话。

院长听了护士长的告状词,好像也不打算责备纯子,因为纯子在十二月十日出院的事是很早以前就定下来的。

从手术后的恢复方面考虑,切除痔疮后,第八天出院并不算太早。

护士长多么想把院长是如何重视她的意见的事向护士们炫耀一下啊,可是,护士们都不予理睬说:

“单凭往病房里勾引小伙子的这点小事,那个财迷心窍的院长是决不会把特等病房的患者撵出门去的。”

其实,最了解此事经纬的,仍然是主治医生直江本人。

护士长把夜晚那件事向院长汇报的次日,院长悄悄把直江叫到会客室来。

“昨天,听护士长说花城纯子往病房里勾引来一个小伙子,是真事吗?”

“那晚我不在场,据值班医生说是实情。”

“这姑娘,有着病还这么干?”

“可不是……”

“听说那个男的是谷本健次,歌星?”

“好像是这样。”

“跟他相好,不是早就有过传言吗?这小子艳福不浅!”院长眼里露出好色的狞笑,立刻又说,“但是,做完手术不几天就干那事,不要紧吗?”

“是否干了?还不能弄清。”

“是吗?也许单是性行为前的爱抚。”院长再次露出微笑,“护士长让我去训斥她,又说本该撵她出院等等,你说有这种必要吗?”

“手术之后没有异常情况。”

“那就算了吧!”

院长从一开头就没有强制她出院的意向。

“表面上就说我已经训斥她了。”

“明白啦。”

“那么,她预定在几号出院?”

“九日拆线。”

“那么,就是十日左右啦。”

“她的经纪人也是这个打算。”

“不过,那姑娘的裸体一定很美,苗条身材,妙不可言。”

直江不答,只顾喝茶。

“乳房大吗?”

“中等程度。”

“毛怎么样?”

“嗯。”

“毛密吗?”

“哎。”

“皮肤雪白?”

“倒是显得苍白。”

“噢……”

院长空想似的向上仰望。

“苗条,苍白,光滑似玉……”

“皮肤很粗糙。”

“是吗?”

“纹理粗糙,有种干巴巴的感觉。”

“是不是因为工作,操劳过度造成的?”

“也许有这种原因,但是,我估计她正在注射麻药。”

“是真的吗?”

“臂膀上有注射麻药的痕迹,从那毛糙的皮肤看肯定没错。”

“这么说来,她的头发也有些红。”

“那是她染的。”院长点点头,又问:“那么,她已成瘾了?”

“我想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像她那么可爱的姑娘竟……”

院长大声说着,不知他是感叹还是惊讶。

“是什么麻药呢?”

“还不知道,不过,因为有注射痕迹,所以我想也许是鸦片之类吧。”

“听说还有叫大麻的麻醉剂?”

“那玩意儿效果不佳。”

“LSD(二乙基麦角酰胺)幻觉剂怎么样?”

“那可不易弄到手。”

“可是,她为什么要使用麻药呢?”

“当作消遣吧。”

“注射那玩意儿,是不是挺舒服?”

“挺舒服吧。”

直江不动声色地回答。院长忽然压低嗓音说:

“听说对于那种事也挺有效,真的吗?”

“尽管肉体疲劳了,可精神仍然兴奋着,能有效。”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院长想起跟真弓的事来。这阵子同真弓光能瞎闹哄一通,至于顶重要的房事却不能顺利进行。

“对糖尿病患者没有影响吗?”

“相当严重时当然不行,一般程度的病情妨碍不大。”

“前几天碰见我的一个同期毕业生,他说一般可以用。”

“使用它几乎是心理上起作用。”

“也许就是那么回事。”

院长不断轻轻地点头。

“不过,真是难以揣摩,像她那么清秀纯洁的美丽姑娘竟要注射麻药。”

“……”

“她又堕胎,又动痔疮手术……”

“她只是在表演风格方面‘清纯’。”

“然而,真人同电视里的形象可太不一样了。”

“不过,人也许都是那么回事。”

院长眨巴着眼睛以为直江说的是他同真弓两人的事,可是,直江两眼却望着手里的茶杯。

“那么,后来您向她提出了什么警告?”

“没提。既没有在病房里注射的样子,也没有具体证据,所以……”

“说不定昨天晚上就用麻药了。”

“不知道。”

“过两天我也试它一下。”

“麻药吗?最好别用它。”

“为什么呢?”

“您若是想死,另当别论。”

“死?不不,我还不想死。”

院长笑了,但直江的脸上没有笑容。

出院那天上午,纯子接受了直江的检查。听说出院,病房里挤满了制片厂厂长、经纪人、还有汽车司机等人。

“因为要巡诊,请各位到邻室去。”伦子说。

在场的人都暂时撤到休息室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医师、护士和患者了。

纯子照例主动做好了接受诊疗的姿势。

因手术损坏了的黏膜,大致上恢复了原状。这时已没必要再填纱布,把阴部消毒一下也就算可以了。

“以后,什么时候来?”

纯子一边放下衬裙的下襟一边问。

“下周来一次吧,然后,再在月末来一次也就行了。”

“夜间不行吗?”

“我值夜班的日子倒行。”

“您值夜班的日子,现在就已定下了吗?”

“这个月的已经定下了。”

“那么待一会儿请您去打听一下,然后再……”

“那样做行吗?”突然,旁边的伦子脸色可怕地问直江,“复诊的患者,规定在白天来。”

“这是例外。”

直江把毛巾往伦子手里“叭”地一摔,离开了床边。

“大夫!”

纯子从后面紧跟着叫住他,“我想从今以后每月一次像这样休息一下。到那时您能让我在这里住院吗?”

“当然可以。”

“悄悄地写份诊断书也行吗?”

“可以。”

“即使没有病?”

“行吧。”

“太好啦!”

纯子高兴地把两手放在胸前,又问:“您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没有特别喜好的。”

“您喝酒吗?”

“嗯。”

“以后,让我做东请您吃一顿,我知道您挺忙,可我自己也得抽空才行。”

“用不着那么做。”

“可是,我得到您许多关照,不请您吃一顿,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私人的礼品我已从经纪人那里得到了。”

“那是制片厂的,同我没有关系。您同意啦?”

天真纯洁的纯子脸上泛着媚笑。

“请陪我一个晚上吧,一起喝两杯。”

“大夫很忙,而且,酒对痔疮也挺不好的。”

伦子从旁冷冷地说。

“哎呀,我只喝姜汁清凉饮料或是橘子汁,那就没问题啦。”

“经纪人他们正在外面等着您。”

伦子捅了一下直江的肘部。

“那么,大夫,拜托您啦。”

纯子向走出去的直江送以小小的秋波,直江未予理会,走出休息室。

那天下午,纯子穿着平纹毛料的喇叭裤和鲜红的短外套,被经纪人、护理员和其他人众星捧月似的拥上汽车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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