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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老板娘疼帮工

接下来的故事已经发展到十多年前了。

小茹的帮工阿翠,观察下来还不错,对客人比较客气,从不与人红脸,总是笑脸相迎,把客人当自己的家人那样对待,客人有时东西买得多了,拎不动,尤其是上了一点年纪的人,她会主动帮忙送到家,她还对小茹说:“老板娘,我想这样,你看行不。”小茹说:“你说。”“我想让你买一辆黄鱼车,人家东西拎不动时,我帮帮人家,给人家送送,这样,人家觉得你的店里会有人送的,到你店里来买的客人就多了,而且,你可以凡是大的重的东西一律让我送,我还年轻,别的文化什么的是没有,但臭力气是有的,我不怕累,老板在外边送大的,我在这里送小的,你看怎样?”“长期这样,你吃得消吗?有的人家楼层比较高,从底层搬到六楼,比方说,两箱啤酒搬上去你行不?”“嘿,老板娘,你小看我了,我在乡下啥重活没干过?挑粪、挖泥、掘沟、开河…和男人一样干的,所以筋骨练出来了,两箱啤酒一起搬肯定搬不动,但我可以一箱一箱搬吧,走来回。”“那你太累了,我心里要过意不去的,我加你工资。”“不用的,没客人的时候不是很闲嘛,有客人了,需要送送了,怎么就要加工资了呢。”小茹笑笑说:“阿翠,你真勤劳,我谢你!”阿翠摇摇手:“不用谢,不用谢,另外,老板娘,我还想和你说,不知你同意不,我想让你的电话对外公开,有时人家没空,走不开,而东西呢正需要,你说尴尬吗,这时候,只要一打你的电话,我马上就可以送去了,这样生意会越来越多的,你说,老板娘,对吗?”“嗯,你的主意倒是不错,不过电话公开,我还得和我老公商量商量,害怕出意外,谢谢你,阿翠,你的心底真好,我知道了。”

你还别说,阿翠这么给人一送,这店的生意还确实好了许多,小茹想不到,这SC女子倒还真会做生意的呢,应了俗语说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要小看外地人,生活也教会了他们不少有用的知识,需要的时候会派上用场的。

过国庆节的时候,阿兴是不外出的了,小茹也门开得晚,他们难得睡个懒觉,当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但小茹跟阿翠讲好了,十点上班,现在还只有八点过一点点,还早着呢,阿兴也醒了,因为平时不睡惯懒觉的,所以即便有时间或机会可以睡懒觉了,也有个生物钟在叫醒你的,阿兴小茹都已醒透了,但他们还不想马上起床,他们还要珍惜这难得的早上聊天的机会。阿兴打过呵欠说:“小茹,我在外边找房子,想盘一个更大的商场,我把它吃下来,然后再出租出去,这样我们就省力了,再也不要去看那些狗官的嘴脸了,再也不要去受他们的窝囊气了,我这小三子做得实在受不了,这样下去,他们会把整个国家给掏毁的,我看着他们这样做,非但不阻止,还要给他们推波助澜,你说我的心受得了吗?我无法阻止他们,但我不和他们同流合污总可以吧,照这样下去,哪一天我进去了,对任何人都不利,尤其对孩子的成长,将是极大的影响啊,快点回头是岸吧,也算是对我以前参与进去的忏悔吧,早醒早好。”小茹说:“阿兴啊,你说的是没错,浪子回头金不换,那是你要做生意没办法,但现实是,你想盘一个大商场,你资金呢?”阿兴眨眨惺忪的睡眼说:“是啊,我哪来这么多资金啊。”“你拿家里的房子全卖掉也买不到商场的一个角的呀。”“哎,小茹,你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我们可以搞抵押贷款啊。”“谁贷给你?天亮了,还在说梦话。”“你还别说我在做梦,我倒有个同学在银行里做,我去找找他,把我的两套房子作抵押行不,让他给我想想办法。”

一天,小茹在店里,阿翠在送货,电话响了,小茹一听是个外地口音的老年男子粗厉的声音:“喂,你找谁?”“我找阿翠。”“她送货去了,有啥事你跟我说好了。”“噢,是这样,我是阿翠的公公,她儿子上体育课时踢足球,把腿摔断了,现在在医院里,要不少钱,我没钱,向乡亲们借了些,你让她马上把钱寄回来,哦,谢谢你呀。”电话挂了,小茹在想,大概阿翠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她家里了,阿翠没手机,她老公工作是没稳定的地方的,所以直接打到店里来了,哎,这一来,阿翠几千元钱又要泡汤了。正想着,阿翠送完货来了,小茹把电话的内容对她说了,她顿时就泪如雨下了:“啊呀,这叫我怎么办啊?真是越穷事情越多,我哪来这么多钱啊。”小茹对她说:“阿翠,别哭,你没钱,我先送你一千元,这不要你还的,如果你还缺的话,你告诉我,我借给你。”“谢谢你,老板娘,那我就先要了你这一千元吧,我再去问问老公,不知道他有多少,先就个急了,谢谢你,老板娘,你人真好,待我像亲姐妹一样,我要回去一段时间,我来了还要在你这里做,你别把位子给别人了,我来了一定好好再给你干的。”“你放心先回去,你的位子给你留着的,你不在的日子,我把老妈叫来,你来了还是你做,你千万放心,好好把孩子照顾好,噢,你孩子大概已经初三了吧,那要中考了,你更要照顾好他了,否则要多待一年了,你回去吧,最好让你孩子不要脱下来,让别的要好的同学帮他补补课,让他能跟上,能顺利参加中考,知道吗?我意思你等他中考结束再出来吧。”阿翠擦擦泪说:“是呀,孩子也苦恼的呀,我在家里陪陪他也好的呀,我是想陪到他中考有消息了再出来,可是,老板娘,我家的经济情况你是知道的呀,我能早点出来,尽力早点出来,孩子读高中了,钱也要花得多了呀,你说是吗?”“是呀,你看着办吧,但不要心急,孩子要紧啊,有什么事打电话来,让我也知道知道你那里的情况,记住啊,别忘了。”阿翠拿了小茹给的一千元钱,换了身干净整齐的衣服回家了。现在说起来一千元算不了什么,但在当时,像阿翠这样的打工者,就是一个多月的工资啊,老板娘小茹也算是大方的了。

回到家里,小茹把阿翠的事跟阿兴说了,阿兴也叹着气说:“真的越穷越有事,这样,小茹,如果她打电话来有什么新的情况的话,我们再给他们寄点钱去,别的我们关心不着,经济上能照顾就照顾一点,积积德也好,你说对吗?”小茹说:“对,人应该这样,要互相帮助的呀,况且,我相信好心有好报的。”

嘿,你说怪不,一个月以后,在一个炙热的下午,阿翠竟回到小茹的店里来了,她带了一只鸡,一只鸭,还有近十斤鸡蛋,站在门口她就叫开了:“老板娘,我回来了。”小茹看到阿翠满脸喜悦,不是想像中愁眉苦脸的样子,“唷,阿翠,你来啦,这么快你就来啦?”阿翠放下手中的东西,小茹说:“阿翠,你带这么多东西,你们夫妻俩怎么吃得了?”“老板娘,这是给你的,我们乡下也没别的东西,鸡鸭蛋还是有的,你们SH养起来不方便,所以我就带一点来,给你们吃。”“哎,你怎么能这样,你儿子不是骨折了吗,应该让他补补,我不要。”“你不要就看不起我阿翠了,我这么远的带来,你不要,叫我怎么办,去扔掉?”阿翠一脸诚恳的样子,小茹的妈从货架里出来,见了说:“唷,阿翠,这么好的东西你带出来多不容易啊,这是好东西,你们不稀奇,我们当它是宝贝的,这样,小茹,阿翠一片好意带出来的,叫她扔掉怎么舍得呢,我们拿下吧,你当作是买的吧,给阿翠一点钞票吧。”“好,这倒是个办法。”阿翠急了:“这怎么可以,我是特意给老板娘带来的,我不是卖的,老板娘待我好,我没什么好报答,才从家里带了一点自己家养的东西,怎么可能卖给老板娘呢,你叫我这脸往哪儿放?”小茹笑笑说:“既然阿翠是一片好心,那我就领了,你还是在这儿继续做吧,机会以后有的是,我们互相照顾吧。”阿翠刚才有点发红的脸,这才褪了色,脸上洋溢的是一片幸福的神情。小茹又问:“阿翠,孩子怎样啦?”阿翠爽快地说:“好了,一个月就拆石膏了,孩子正是发育阶段,所以好起来快,他去读书了,我就放心地出来打工了。”小茹说:“阿翠,你孩子要中考了,你把东西都拿给我们,你家里要是没了,那孩子可是要营养的,这样的话,我们吃了,也于心不忍啊。”“你放心,老板娘,两老人,家里鸡鸭养得不少的,蛋也天天有鸡鸭给他们下,孩子吃是绝对没问题的,你放心吧。”“那才好呢。”阿翠熟练地换好工作服,算是又开始上班了:“老板娘,这个鸡鸭你们恐怕杀不大来,我会杀,我先把它们杀了,放在店里不杀,它们要拉屎的,好臭,要影响我们的生意的,老妈妈,你看看开水有吗?”阿翠撂起袖口,像饭店里杀鸡宰鱼的那样干了起来,小茹、小茹妈为她打下手,两小时不到,两只鸡鸭全处理好了,这是乡下人的长处,从小做惯了的,不像城里人,书可能会读的,但干活的能力绝对比不上乡下人,大家还是要互补的,各有各的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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