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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燕子红(3)

闹钟不知在什么地方响起来。方月伸出圆润的手臂抓起枕边的手表,一看才六点钟刚过,就问,谁定的时间,这么早闹鬼呀?陈西风翻了一下身说,我还以为是你定的哩。方月说,我也没定。她没有往下说。他俩都明白,肯定是陈西风的父亲定的时间。

果然,客厅里响起陈万勤的脚步声。接着是开门和关门声。方月说,你爸坚持得这么好,每天早上都出去挑石头,活一百岁没问题。你得当一辈子儿子了。陈西风说,他这样子,能活到七十岁就不错了。说着话,一只手已伸到方月的胸脯上,跟着半个身子也压了上去。方月说,要上班哩!陈西风说,没事,我给你请病假。方月不再作声,陈西风就将两人的衣服全脱了。

忙了半个时辰,陈西风终于放松下来。方月将自己身上的脏东西处理了一下,衣服也懒得穿,就又睡过去了。陈西风稍微闭闭眼睛,定定气,便穿衣起床,正要打开房门,方月忽然说,我想起来了,你爸自己就是一只闹钟,每天总是那么准时。昨晚一定是你定的闹钟,你早就想好了早上要做的事。陈西风一笑说,谁叫你这几晚只顾打麻将,等我睡着了再上床。方月娇滴滴地说,你坏!陈西风又忍不住钻进被窝,同她亲昵了一阵。

陈西风再次起床时,发现时间已晚了。他索性不慌不忙地做了一份早点,一个人慢慢地吃起来。吃得正有味时,陈万勤回来了。陈西风问他想吃什么。陈万勤在街上吃了两根油条,喝了一碗豆腐脑,不想再吃东西了。陈万勤本想坐下来好好抽一支香烟,刚刚点上火,忽然发现儿子的卧室门还关得紧紧,不用问也明白,方月又在睡懒觉。陈万勤皱起眉头,拿上扁担和一对铁丝箍,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陈西风望着父亲,嘴唇动了几下,想要说的话,还是被咽了回去。正好电话铃响了。他估计是办公室打来的,拿起话筒一听,果然不错。

办公室的人说,去植树的人都集合好了,单等他去带队上山。陈西风说,县里有人一大早来家里,正在商量事情,他要他们先走,自己随后就到。办公室的人说不行,县政府办公室派了人在山上点名,非要各单位一把手亲自上山,一把手不到场,就罚多栽一百棵。陈西风便答应马上赶到。

放下电话,他才想起打电话的是秘书田如意。田如意的丈夫在部队当战斗机驾驶员,前不久飞机出故障从天上掉下来,她丈夫本来已经跳伞了,可是降落伞没打开,人从几千米的高空摔下来,落在一座火车站里,摔成了肉饼。田如意当时正在休探亲假,正好在部队里。事故发生后,陈西风批给她两个月的假。他算了算从出事到现在,二十天都不到。

到厂区后,陈西风先到安全科给方月请了病假。方月在安全科当安全员。安全科文科长在考勤簿上做了“疒”字记号,然后笑着问,方月是不是妊娠反应。陈西风也笑,但不作回答。

操场上稀稀拉拉地站着二十来个人,陈西风扫了一眼,见有不少车间生产骨干,心里就有些发火,跑到生产科问这些人是谁派的。生产科说是各车间报上来的。见加工车间主任正在走廊上溜达,陈西风就将他喊进来问是怎么回事。加工车间主任叫徐富,他说,全车间的人都想上山植树,越是生产骨干闹得越凶,都说自己快变成机器了,他只好迁就一回。陈西风当然明白,上山植树就跟春游一样,所以大家才争着去。徐富走后,陈西风对生产科长说,你通知一下办公室,让田如意也去植树。生产科长说,田秘书还没上班哩。陈西风说,她刚才还给我打过电话。生产科长出门去了一会儿,回来时说,田秘书的确没有来,办公室都是别的科室的人轮流值班,大家也盼田秘书早点儿回来。

陈西风有些奇怪,如果不是田如意,那个电话又是谁打的呢,声音竟如此相似?他拿上铁锹,挥挥手,让大家上了卡车,自己则坐进驾驶室。驾驶室里已有两个人,一个是司机,另一个是加工车间的车工墨水。陈西风一见到她就想笑。墨水的长相和她的名字一样,又黑又矮又胖,他总觉得如果叫做墨水瓶才是天人合一的名字。墨水冲着他叫了声,厂长,我从来没有同你坐在一起,今天才算有缘。墨水的牙齿很好,嘴唇也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所以她笑时还有几分动人。陈西风说,同我在一起算什么,碰上刘德华和张学友,那才叫做缘分。墨水哧哧地笑起来,说,你今天早上的心情怎么这么好!陈西风说,同你在一起我心情不好能行吗!墨水这时笑出一些妩媚来。她说,我是说你在家里的时候。陈西风忽然想起来,早上那个电话莫非是这丑女孩打的,可眼前这声音与先前听到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呀!陈西风忍不住问,是你往我家打的电话?墨水说,是他们要我打的,大家见你和方月都没来,以为你们还在床上舍不得起来。陈西风不想说什么了,刚好卡车有些颠簸,他借机从车窗里探头要车上的人注意安全。

卡车驶出厂门,来到街上。虽然上班时间已过了一个小时,赶着去各自单位上班的人仍将道路挤得满满的。

墨水忽然趴在陈西风的怀里,将头伸出车窗,对着外面连连叫着,黄毛,黄毛,我植树去了。人群中有个女孩冲着卡车摆了摆手。女孩披一肩的黄头发,身材高挑匀称,可就是面部又窄又长。车上的人一边哄笑,一边齐声叫着,黄毛,黄毛,我植树去了。黄毛空手做了一个要用石头掷他们的样子。

陈西风朝黄毛点了一下头后问墨水,黄毛是哪个班组的?

墨水说,同我一个班组,我们是铁姐们儿。

陈西风问了一下她们班上的生产情况,听说她们人人都超额完成生产定额任务,忽然心生不快。他说,既然人人都超产,车间为什么又完不成任务呢!

墨水说,我不清楚,我又不是车间主任。

陈西风说,可你是工厂的主人。

墨水哧哧地笑起来,她说,真是主人,那我们怎么不能给自己加工资?

陈西风说,工资谁不想加,工厂亏损,政策不允许。

墨水说,亏不亏损,是你们当领导的事。

墨水这话有点斩钉截铁的味道,陈西风最不喜欢工人如此说话,他闭上嘴不再作声。

墨水伸手捣弄车上的录放机,听司机说录放机坏了,她便自己哼起歌来。墨水哼的歌名叫《潇洒走一回》。陈西风从这歌里听出一些早上那电话里女人声音的韵味来。在离县城两公里的一处山脚下,卡车停下来。陈西风伸手开车门时说,墨水,你的歌唱得不错。

山脚下大卡车和大客车已停了好几辆,另有一辆奥迪小车。陈西风一看车牌号的尾数是777,就知道管工业的王副县长来了。陈西风赶忙领头往山上走。身后的工人忽然大笑起来,个个笑得像疯了一样。陈西风回头看了几次,才知道不是针对自己。他见方豹子也在人群里,便在路旁站住,等他走过来了,便问他们刚才笑什么。方豹子说是在笑王副县长的车牌号。陈西风不理解,那三个7有什么可笑的。方豹子告诉他,777不是同吃吃吃同音吗,他们在笑交警队的人真幽默,将这样的车牌号给了县太爷,真像墨水取名叫墨水,黄毛取名叫黄毛一样异曲同工。陈西风一想,不由得也笑起来。挨着大别山的这一带,吃和7念的是一个音,777念成吃吃吃,难怪大家都要笑。

上了山,见王副县长那里亲自登记发树苗。陈西风上去打招呼,并将树苗领了过来。王副县长很郑重地说这是板栗苗,几元钱才能买一棵,要好生栽,县委作了决定,县城周围的山上都要改种经济林木,今年种板栗,明后年种柑橘,三年解决问题。墨水忽然问,还故意装出口吃的模样,王副县长,这些果树什么时候能够吃、吃、吃呀?还没等到回答,四周的人一起笑起来。王副县长起初也准备笑,发现情况不对后,就将人脸板成狗脸,死死盯着陈西风。陈西风明白大家仍在笑那个“777”,连忙将他们轰走。工人们走远了,王副县长才问刚才他们笑什么。陈西风说,他们一路都在笑那说话的姑娘,她本来就黑得像炭,偏又取名叫墨水。王副县长也被这解释说笑了。

后来,王副县长提出要安排一个人到阀门厂。陈西风只听清是个女的,就表态说,将她安排到技术科学描图。

开始栽树后,大家才觉得今年栽树没有往年轻松好玩,每棵树都要挖成一米见方见深的坑,还要到山下去挑些肥土上来,将坑填满后,才能将板栗苗种下去。所以,还没开始挖,大家就连声喊吃亏了。二十几个人要挖二十个坑,除去女的,刚好一人一个。陈西风还没宣布完,多数人就跑开了,到坡上选那土软的地方挖。将山冈上几个定在硬麻骨石上的坑位留给几个招聘来的农民工。

方豹子他们自知身份低,不可以像那些住在城里的正式工一样挑肥拣瘦,一人选了一个坑位,一声不吭地挖起来。作为一厂之长,陈西风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最终却像是被人出卖了,因为自愿排在最后,留给他的当然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陈西风手里的锹,根本对付不了坚硬的麻骨石。方豹子他们则不同,上车前分工具时,他们拿到的全是别人不想要的镐,正好派上用场。陈西风正在恼火,方豹子递过来一句话,要陈西风别急,等自己的坑挖好了,就过来帮他。

陈西风用锹挖了半天,也只挖出碗大一个坑。他不停地往山下望,希望红色桑塔纳轿车突然驶来,接自己下山应付某种事情。红色桑塔纳轿车没来,倒是来了一辆红色自行车。一个女人将车支好后,扛着一把镐向山上爬。陈西风心思在红色桑塔纳轿车上面,没有去留意看上来的女人是谁。直到墨水叫起来,说,田如意,你怎么来了!他一看,田如意正走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田如意一头短发,上面卡着一只白色发夹。面色苍白,身上也见瘦了,上身穿着白衬衣和白色短装外套,下身穿一条黑色西裤,脚上是黑色高跟皮鞋,那模样于凄楚中更加动人。

墨水她们抢先围了上去,都说田如意变得更漂亮了。又问她为什么不将假休满了再上班。田如意浅浅一笑,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陈西风没有听见。

田如意走到陈西风跟前就不再走了。陈西风问了问她的情况,得知她是昨天到家的,已故飞行员丈夫被授予二等军功章,首长还要留她在部队,被其婉言拒绝了。上午十点钟,她给厂里打电话,听说陈西风问到她,便随手拿了一把镐,骑上自行车赶过来了。陈西风拿过田如意手中的镐,一边挖一边说了些安慰的话,还特意解释,是墨水她们捣乱,冒充田如意打电话,自己才想起来问田如意,并没有要她来栽树的意思。田如意说,你不叫我,我也会来的。

陈西风抬头看了她一眼。田如意正好也在看他。

两道目光一碰,陈西风心跳忽然加速了。

田如意说,他留下三大本日记,我都看了,他提到过喜欢的几个人,男人中他唯一一次提到的是你。陈西风有些惊讶,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田如意说,因为你一直很照顾我,所以他才喜欢你。陈西风笑起来说,到底是以蓝天为家的人,心胸阔大,我还担心他会吃醋呢!田如意说,现在他不能吃醋了,你还能那样照顾我吗?陈西风认真地说,恐怕困难多一些,不过我会尽力而为的。田如意说,我明白你的难处,寡妇门前是非多,对吗?

陈西风感到田如意这话不大对头,回头看时,眼泪已从她脸庞上滚下来。这时方豹子已挖好了自己的那处树坑,准备往这边走。陈西风提醒了一下,田如意立即背对他们一个人往山谷中央走去。

田如意在那里待了半个小时,返回时已恢复了那凄凄的平静。

她告诉墨水,山谷中有一片燕子红开得正好。墨水她们几个立刻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回来时,人人怀里尽是燕子红。由于燕子红的辉映,连墨水都有了几分俏丽。墨水要分一株燕子红给田如意。田如意不肯接,她说,我还没满七七呢。

陈西风立刻想到王副县长的车牌号,那里的“777”让人发笑,这里“七七”让人心酸。

工人们却不管这些,起哄般叫起来:777!吃吃吃!777!吃吃吃!陈西风一看手表,已是中午十二点。他们以为像从前一样,在地上打个眼,扔进一株树苗,用脚踩一踩,一个小时干完活,然后在山上玩一整天,都只带了些简单的食物。现在这种干法,不吃主食是不行的。陈西风便叫墨水下山去,打个电话,让厂食堂煮一桶肉丝面送来。

墨水下山不久就领着一个男人挑着一担水桶上山来了。水桶里一个装的肉丝面,一个装的碗筷。挑水桶的人是路边开餐馆的老板。墨水说打电话还要走两里路,她没有力气走了,就上餐馆要了十五斤肉丝面,有厂长在这儿她不怕没人报销。陈西风说她不该擅自做主。墨水反诘说,他刚刚还说过她是工厂的主人。

工人们在一旁起哄说,主人吃面条,客人喝茅台,墨水没有错嘛!

陈西风怕他们说出更难听的话,就说,好好好,你们吃吃吃吧。

饭后休息,大部分人往山上撒野去了,扔下陈西风、田如意和方豹子他们。随后方豹子他们到山下找了一辆板车往山上拖肥土,留下陈西风和田如意将拉上来的肥往坑里填。

两人断断续续地说着话,看得出,田如意的眼睛在不停地重复着说一句话。那句话是什么,陈西风不敢去细想。

方豹子他们拉来的肥土填满了十八个坑时,墨水她们才回来。陈西风批评她们不应该将自己的事推给别人做。墨水一点儿也不遮掩地说,我们谈好了,每人拨给他们四个工时。陈西风生起气来说,再有机会,你们大概还敢将车间里机器抵押给人家。

墨水她们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女人们相约跑到一旁整理燕子红,准备回家。燕子红有些发蔫,她们后悔动手早了,应当留到现在去采折。

方豹子他们吃力地将最后一板车肥土拉上山,大家七手八脚地将树坑填了,又将板栗苗栽好。下山时,大家又在议论今天植树太亏了,还不如在厂里上班。如果没有方豹子他们几个,就算勉强能将树苗栽下去,大家一定会累得要用四只脚,才能爬下山。

别的单位也在开始往回撤人,大家情况都差不多。

墨水她们怀抱着燕子红,大声唱着歌。

田如意怀里没有花,也没有唱歌。

陈西风小声对她说,不要太压抑自己了。

4

方月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醒。

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无意中发现下身来了一点儿红。

她一个人笑了起来。同陈西风结婚时,她才二十岁零几个月,一晃几年过去,她对这婚姻也已经习惯了。当初做姑娘的感觉,只有在做爱获得快感,全身上下酥软无力时才会出现。她很留恋这种感觉。自从有了这发现,她就没有拒绝过陈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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