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没想把事情闹大啊,是陈九公先惹的我们,我不过是想了结个陈九公而已,都是道上的事儿,还牵扯出什么中纪委的找钱叔叔谈了一次话,那就大家都谈谈好了,我就是要把水搅浑,看看谁是最后的漏网鱼。”陆小满看起来也很委屈,牢骚道。
“好了,会有人把风声透露过去的,相信他们也会用脑子衡量其中的厉害。”秦贺安慰她。心中松口气,真怕这胆大包天小姑奶奶听不进去他的劝告。
两个人都个怀心事,沉默不语。
电话响起,陆小满接起,“什么!好,你告诉他,我马上回去。”
“马上送我回家!”
车子快接近公司的时候,陆小满紧张的挂上电话,脸色很难看,突然道。
“你不去公司了?”秦贺感到意外,虽然去了也不会让她做什么,但他就是私心的想和她多呆一会儿。
“不去了,公司倒了,有天寿,星禅他们在,我就可以再建一个,爷爷只有一个,以后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异常的珍贵。有些东西在拥有的时候不珍惜,一旦失去将会是永远。人要知道惜福啊!”陆小满眼睛直视前方,语带哀伤的道。
秦贺冷峻的漆黑眸中黯然神伤,车子在一个路口调转了方向。
陆小满向后仰躺,轻垂下眼帘,闭目养神。
“呜呜……我没用,你小满姐上班也不说一声,肯定是开始烦我了……”
“姐根本不是那种人,她咋会不管你哪,你看吧,她一会儿就来。”
“哎呀,小满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脸色苍白的李水晶正焦急的开导着想不开的朱老汉,看到急匆匆赶来的陆小满,正拿老爷子没招的她算是松了口气。
事情很简单,陆小满早上走的时候没给爷爷留买菜的钱,老爷子眼巴巴等着哪,后来看李水晶把菜买回来了。一问,陆小满已经上班走了,老爷子算是绝望了,先是觉得委屈的哭,后来就闹着要自杀。差点把李水晶给吓死,老爷子要是有个闪失,她可担待不起。
“爷爷,我没去上班,我是去送顺顺上学了。我手受伤了,在家休息!”陆小满坐下来,好声哄道。
“哦,小满姐,原来你去送顺顺了呀,我和爷爷还以为你上班了那。”李水晶递给陆小满个眼色,声音响亮的故意说。
陆小满应声道:“没有,我都安排好了,先送顺顺上学,回来再陪爷爷去买菜,水晶,待会儿你在家给我们做好吃的,我和爷爷开车去哪个潘阳湖公园看人家说书去。”
陆小满小心的看着哭声小多的爷爷,抽几张纸巾给他擦脸。
“行啊!不过,小满姐,菜我已经买回来了。”李水晶说着暗暗比了一个动作。
陆小满心神领会的点点头,不高兴的扬声训斥道:“你还说,年轻人做事就是不行,你看你买的菜,根本就没法吃吗,贵不说还烂。跟爷爷买的可是差多了,爷爷买的又便宜又好。”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朱老汉总算转忧为喜,拿着陆小满给的三百块钱,和陆小满一起又去菜市场又重新买了一次。
当然每次朱老汉和菜贩具体交易的时候,陆小满总是貌似很凑巧的走开的,老人高兴的眉开眼笑!
“玩儿!”
一向冷静的孔星禅个性的眉毛凝起,不敢相信的看着陆小满,这话要是换个人说或许没什么,可从工作狂的陆小满口里说出来,他不得不重复一遍,再确认一次。
“有什么奇怪的,你来开车,带上我和爷爷我们一起游玩去,你说怎么样。”陆小满眼睛亮晶晶的兴致勃勃的道。
“不怎么样?”
孔星禅凤眼上挑星眸撇她一眼,懒得理她,她一个电话着急忙慌的把他从公司里叫回来,感情就是为了给他们当车夫,真是花钱的不知道挣钱的忙。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打电话给龙掳,让他带我们去。”陆小满拿出电话作势威胁道。
孔星禅冷眼瞪着嚣张的强势的陆小满良久,没好气的道:“算你狠!”
带两个手不方便的人去玩,其中的一个还是神智不清,那是叫他去玩,分明就是去当保姆兼保镖的吗?
“哼哼……谢谢夸奖!”陆小满得意的一笑,虚伪的道。
她就不信治不了他。
“走,爷爷,咱们出发了。”陆小满喊了一声,转身拿起遮阳帽给朱老汉带上。
一身蓝白相间运动装朱老汉端正的站直,让陆小满审视一遍,她满意的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错!”
“嘿嘿……”朱老汉高兴的憨笑起来。
孔星禅拎起她的背包提前下了楼,陆小满一只手扶着爷爷。
“爷爷,小满姐,再见!”跟在后面送他们出门的李水晶站在门内道。
“嗯,水晶,竹韵问起我,你就说我不太舒服,星禅带我去看医生了。”走到楼梯口的陆小满回头漫不经心的交代道。
没明白过来的李水晶先是一愣,后又窃笑着应了一声。
一辆卡宴在夜幕中飞速的穿梭,前排的窗户大开,风不停的往里灌,吹打在孙天寿清瘦阴霾的脸上,他一手把着放向盘,一只手夹着烟,搭放在车窗的位置。若有所思的直视着前方,他不理解也不认同陆小满的选择,他也咽不下心中的气。
车子在某学校的家属楼小区停下,后面跟着的保护他的手下也都把车停在了他旁边的停车位上,知道老大这几天气不顺,也没上前打扰。
孙天寿重新点上一支烟,拨了个号码。“是我。”
孔星禅目光放在前面散步的老少身上,一边讲电话,“重组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沈门的少主就在这里,所以沈门代表应该没问题,忠义联盟是过江龙,行事很低调,从‘暖爷’接掌后基本上做的是正当生意。和我们基本上没有利益冲突。其他一些杂乱的帮派颇有微词,陈九公留下的蛋糕,大家都盯着。星禅,近段公司是不是没人管啊?”孙天寿放低车座,闭眼斜躺,食指和中名指夹着烟,无名手轻按眉心,委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