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贞曦看见旁边树底下有一对男女,女人面朝着她,是宋茵茵,她好像在和那个男人说着什么,很是开心的样子,因为隔着这么一段都能看清她捂着嘴在笑,眼睛都快笑没了,真是倒人胃口。
至于那个男人嘛,这个背影,她可是熟悉的不得了,死也不会忘记,分明就是徐宁之,他们两人,原来这么早,就已经勾搭上了。
一个白莲,一个渣男,蛇鼠一窝,挺般配的。她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旁若无人,根本没有发现自己,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过去,以免打草惊蛇,便快步闪进了宿舍楼。
这一世她倒是要看看他们要怎么哄骗自己,她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上方,她记得之前还不死心地问过徐宁之,问他当年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救她,他明明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啊,怎么会这样了?他是怎么回答自己的,在那个暗无天日的仓库里,“好心”地告诉了自己真相。
他嘴角噙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甚至温柔地喊着曦曦,“曦曦,看在你喜欢我这么多年,又帮我这么多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你真是傻得可爱呢,我只是路过,看你倒在那,其实我本来是没打算多管闲事的,”他顿了顿,轻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姜贞曦。
笑得更邪恶了,嘴里吐出更恶毒的话,“你虽然身上脏兮兮的,但是我看的出来,你身上穿的裙子价值不菲,就给你口水喝,朋友多了路好走嘛,谁知道你醒了以后竟然什么也不记得了,这不是送上门给我利用嘛,我还正在想怎么骗你呢,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问我是不是我救了你,那我自然,乐得答应啊。”
他对姜贞曦一直是冷冰冰的,从来没对她说过这么多话,这次像是话匣子被打开了,点了根烟,又开口了,“其实这件事情漏洞百出,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从那个房子里把你救出来,我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
还有,你为什么会在那个失火的房子里呢,那个房子又不是你们家的房子,你为什么要进去呢。
再者,你衣服脏了,脸被熏黑了,胳膊也多处烧伤,我却干干净净的,而且毫发无损,这一切都是疑点,是你自己,蠢,怨不得旁人。”
说完这些,他吐出最后一口烟,扔了烟头,转身走了,“现在,你,已经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了,曦曦。”
她以前曾无比希望他能亲昵地唤自己,可如今曦曦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念出来,没有缱绻的感觉,有的只是,令人作呕的恶心。
她闭上了眼,不再去想这些前尘往事,该他们付出代价的会慢慢一点一点讨回来…
海市最纸醉金迷的地方是哪里?海市夜晚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里?无疑是海市最大的私人会所--盛世。
而此刻在盛世最豪华的包间里,坐在中间主位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并且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已经有十分钟了,旁边的男人互相挤眉弄眼,却没人敢出声打扰他,生怕惹着眼前这位爷,最后所有人的眼神都汇聚到离那个男人最近的美男子身上。
段逸凡无奈扶额,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害,死就死吧。他假意咳了咳,打破了这一室的安宁,然后看着旁边俊美的男人开了口:“诶,我说墨大爷,你都快把那张照片看出个洞来了,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墨宸好像才回过神来似的,慢条斯理地把照片放进手边西服的内兜里,先抬眼瞥了一眼段逸凡,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眸色暗了暗,语气不善,“多嘴。”
段逸凡默了默,他也不想的啊,墨爷还用那么压迫性的还带着点威胁的眼神看着他,偏偏他还不敢顶嘴,呜呜呜,凡凡委屈但凡凡不说,只好拿起酒杯,猛灌了自己一口。
哥几个看墨大爷和段哥都开始喝酒了,都端起酒杯喝起来,还开着彼此的玩笑,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他们虽然和墨宸是兄弟,但是差距摆在那,而且墨大爷那冷若冰霜的模样,兄弟也不敢惹啊,所以尽管他们都对照片上的女人特别好奇,却没人敢作死地八卦墨宸。
墨宸没有再开口说话,喝了几杯酒,看了看手表,就拿起外套往外走,“先走了。”
他一走这群人立马炸锅了!几个男人凑成一堆却是比女人还要八卦,纷纷询问有没有认识那个女人的,姓甚名谁,他们离得远,看不真切,只能看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