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冰雁听到木虎这么说,也就不好意思与木炷置气了,反而一副羞涩的神情,让木炷看了以后,又是一阵心旌摇曳。
不好意思再提刚才的事情,袁冰雁急忙转移话题说:“朱暮,你不是想要去看看生灭杀与神人的打斗战场吗?”
“是啊,这也是我要你来白虎山脉的原因,快带我们去吧。”木炷本来还想打趣袁冰雁,但是一听到袁冰雁提到木凌风,立刻就感到迫不及待起来。
“我们是要去平陆崖吗?”木虎一听,顿时眼睛亮了,“据说那里是我爷爷跟神人交战的地方。唉,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恐怕爷爷已经凶多吉少了。”
袁冰雁听到木虎这样感叹,也担心地望了望木炷,却发现木炷的神色平静,看上去很是淡定,才打消了心头的忧虑。
“放心吧,爷爷,不,你爷爷一定会没事的。”木炷一时情急,竟是差一点没有说露嘴。
“走吧,我先带路了!”说完,袁冰雁就凌空虚浮,向远方飘飞而去。
袁冰雁飘飞起来,更是有一种别样的韵味,衣袂飘飘,发丝随风摆荡,仿若神仙妃子,木炷不由得又是一阵心动。
“跟这样的女人在一块,也不知道是福是祸,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搞的心痒痒的,真是引诱人的极品啊。”心中感叹着,木炷也缓缓的地浮动了起来,在空中看着木虎,仿佛是在等待着木虎行动。
木虎看到木炷和袁冰雁凌空虚浮,把心底的那份欣羡按下,开始双手合十,默默地念起了咒语。在木炷惊异地神情中,木虎的背后竟是出现了一个虚淡的翅膀的影迹,到最后,那翅膀的影迹缓缓凝实,竟是带着木虎也凌空虚浮了起来。
木炷知道这是灵器的效用,也就不再多问,率先朝袁冰雁的方向追去。
不一会儿,木炷看到了前方停下的袁冰雁,也不由得止住了身形,在离她不远处停了下来,问道:“到了吗?”
“到了,你走过来看看,你一定会感到很惊讶的。”袁冰雁想起她第一次看到平陆崖的情景,一脸的逗弄,笑着说。
“啊哦,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嘴上问着,木炷已经来到了袁冰雁的面前,跟袁冰雁站在了一起。
“往下看,你就知道了。”袁冰雁转过身,指着下方说道。
木炷往前走了两步,往下一看,心中顿生一股莫名的惊悸。如同刀削剑砍一般,前方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内白雾蒸腾,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但是平陆上突蓦地出现一个悬崖,还是出乎了木炷的意料。
木炷神色怔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便是他这种修为,面对这平陆上突蓦出现的悬崖,也是出现了短暂的眩晕感,仿佛是他的精神力受到了什么压制似的。
弹出神识,想要继续向崖底查探情况,不一会儿,木炷却是脸色大变,身形急剧地后退,看样子是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木虎这时也赶来了,看到木炷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立即在不远处停下身形,对着木炷就嚷嚷道:“吃瘪了吧?这平陆崖可不能用神识直接探查,否则很容易受伤的。”
“哦,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玄机?”木炷皱了皱眉头,向木虎问道。
“既然袁大美女之前都没有告诉你,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就不跟着瞎搅合了,你就直接问她吧。”木虎邪笑着说,好像挺喜欢看眼前的俩人互掐似的。
“我也没有想怎样,就是想让你吃瘪而已。”看到木炷一脸微怒的表情,袁冰雁继续说道,“其实,平陆崖中有一股能量,能够吞噬精神力,所以很多人都想要探查,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凭借神识,到崖底一探究竟。”
木炷心中其实早就升起了一股疑惑,不是说来看木凌风和神人的战场吗,怎么袁冰雁把他带到这里了,并且看木虎的样子,好像一点异议都没有,这是什么情况?
想不通,爽性不想,木炷听到袁冰雁的解释后,脸色变幻,最后还是把自己探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照我探查的结果来看,我的神识之力并不是被吞噬了,而是被一股浩瀚的威压给击碎了。”说到这时,木炷的神情一亮,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事情。
“这一股威压怎么那么像,像神人?难不成,难不成这就是生灭杀与神人交战的地方?”木炷继续自言自语地猜测道。
袁冰雁神色震惊得看向了木炷,仿佛是碰到了什么怪物似的,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木炷。
木虎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没有想到自己面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非凡的能力。
“你怎么知道的,不是,你不是从来都没有来过吗?你不会事先打听好后,来欺骗我们俩的震惊的吧?”袁冰雁首先忍不住了,一脸疑惑地望着木炷说道。
“怎么了,这些我不都是说了吗?这些都是我自己刚刚探测到的,我见过神人,自然知道那一种威压有多么的恐怖。”木炷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自己又让俩人震惊了一把。
“什么,你见过神人?”袁冰雁和木虎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
看到木炷一副镇定、淡然的神情,木虎真想上去扇木炷两个大巴掌,心中暗自咒骂:“这小子,不知道他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震撼。那可是神人啊,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岂是说见就见的?”
袁冰雁也是感到很惊讶,于是就也非常纳闷地问道:“你真的见到神人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神人吗,就是在妖兽山脉的时候,别说是神人了,比神人都厉害的,我都见过,有什么稀罕的?”木炷不以为然地笑着说,只是调侃的语气好像是在说谎,逗他们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