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说抢夺小圣物是因为觉得白抢我的圣物让她过意不去,既然她有这样的想法,那么约她一起去爱兰格森林想必她也不会拒绝。”
“届时,我们三人又要联手了。”尘厌慵懒的躺在床上,抛着手上的黑色小球,“能与苏美人同行,实乃人生之大幸啊!”
秦尽有些啼笑皆非:“吕兄,我说你不会真的也想吃挽歌的豆腐吧?”
“两天之前我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不是了。”尘厌俊脸挂笑,像是见到了自己一生的挚友般目光灼灼:“对于我来说,我更希望与她成为出生入死的知己。”
顿了顿,他又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认识了她,我才明白何谓士为知己者死……”
尘厌是很开心的,因为见到了自己最想见到的那种人。
他生在权贵之中,上到皇后下到青楼,形形色色之人他见得太多了,却是第一次见到苏美人这样的。
知性、冷静、果断、高贵、霸气侧漏、浴血行街、从容不迫……
几乎所有的赞誉词他都能说一遍,这样的人应该要把她放在与自己同等的位置上,甚至还要在自己的前面。
而不是将她当成女人,去拿那种需要保护和担心的女人与她相提并论。
“想不到吕兄如此大义,小弟佩服!”秦尽夸张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不过我还是认为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正道。”
秦尽与自己唱反调,尘厌只是摇头笑笑而已:“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直教人自寻短见。”
优美的声音穿过紧闭的房门,从门缝之中飘了进来,清晰的传入了三人的耳朵里,来人接住了尘厌的话后,问道:“小女子冒昧打扰。”
这个声音有着勾魂夺魄的力量,仅仅是听着就让人起了点生理反应,这就是传说中被天使弄过的喉咙。
而自己所见过听过的人中,只有严红瑜有这样的声音而已。
秦尽向着尘厌看了过去,对他勾起嘴角,张嘴无声的道:你娘家人兴师动众的来找麻烦了。
“请进。”
“你干嘛?我就在你面前啊?”秦尽愣了一下不知尘厌怎么突兀的叫自己,等到门打了一条缝隙时,这才反应过来尘厌说的是请进。
他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将之抓得像是鸟窝一样的凌乱,然后便学着尘厌那般,在两个女子走进来之前躺在了床上。
秦尽有些不想见到严红瑜,在她面前自己有点不受控制。
感觉上红瑜并不见得要比狐狸精般的左落漂亮多少,身材也是五五开。
但是严红瑜却有着妖邪的魔力,会对自己产生影响,自己根本无法在她面前保持较高的理智,就连听声音都觉得有些犯罪。
“又见面了严姑娘,请坐。”尘厌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示意她入座。
严红瑜挑拨的注视着他,见他镇定自若好似一个孩子般澄澈的眼睛,便更加的喜欢一分。
但见他对身后的好姐妹露出温柔神色时,这分喜欢便顷刻间转变成了嫉妒与杀意,只是她隐藏得很好,就连尘厌这等人都没有发觉。
“那就多谢吕公子好意了。”严红瑜娇笑的坐了下来,又扯着俏脸发烫的左落坐在自己旁边。
尘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坐在两人对面,对着左落温柔的笑了笑,便转头向红瑜:“不知严会长此来为何?”
“我家妹妹今日哭着回去,想必是在外面受到了欺负,但无论怎么问都问不出那人是谁。我想问问公子可知那贼人否?”
严红瑜用手支起自己的下巴,袖子翻卷落下,露出撩拨心弦的粉臂,配上手碗上的轻灵环,青葱白玉的,好一副美人画。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尘厌也顺着她的意思,装作在认真讨论的样子。
严红瑜眼中露出一丝兴奋与期待:“那公子说,我要是找到了这人,应该要怎么惩罚?”
“不敢不敢,若是能抓得住,自然全凭姑娘处置的。”
说着,尘厌手中一翻拿出了黑色的小球递给严红瑜:“若是尘厌无意得罪了哪位姑娘,此物就当是赔罪了。还望严姑娘替我转交给她。”
黑色小球一出,严红瑜神情当即变了,拿在手中查看了一番蕴含在其中的东西:暗夜大衣,体能加三
最顶级的封装才能加三!而且还偏偏是这件大衣。
“你去哪里弄来的?”严红瑜收起了自己的媚态正色道,“我听说歃血的三把手死了,你可知道这件事?”
“哦。我知道,怎么了?”尘厌淡淡的回应了一声,眉间写满了不以为然。
“人…”严红瑜开口便顿住了,立即起身将门关了起来,将声音压得极低,“李成功真的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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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
我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回过头写爽文的两个月,我已经忘记写作的初衷了,文笔一落千丈,连姐姐都说今日的我大概就等同于两三年前的水平……
最后,我愿听从召唤,去写一个爱恨淋漓的故事,重修一遍华丽词文,找回我那支被模糊的“笔”!
爽文之笔,远不及爱憎之笔。
明明就对爽文很排斥,却还是利益熏心不自觉的来写……
明明是常年写三百字微故事的人,却还来做百万长篇……
我真是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