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南宫星樱单手扶着下巴,烦闷地望着天空。
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昨天皇甫邪说过那个叫做尹雪月的女孩子不是他一直喜欢那个女孩子,那是谁呢?
不过她很好奇,他和尹雪月是怎么认识?而且尹雪月很面熟,在哪里见过呢?她那该死的脑袋里就是想不起来尹雪月这号人物,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可橙,早上好。”南宫星樱正在想着事情时突然被人叫了自己的名字,转过脸便看到张可橙早在坐上桌位,淡笑道。
“早上好,你在想干什么呢?这么走神?”张可橙坐在南宫星樱右边的桌位上,边整理书包边笑道。
“我是在想昨天尹雪月的事,总觉得尹雪月很面熟,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南宫星樱很烦闷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反正张可橙是她最好朋友,说这些话也无妨。
“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尹雪月很面熟,你还记得吗?在初三那天,我刚转来初中学校的事吗?”听到这,张可橙突然想起那件事,很感概地淡笑道。
她觉得尹雪月很面熟却很陌生,如果没猜错的话,肯定是那个女孩子,
“当然记得呀,在初三那天你才刚转来初中学校的时候,你很开心想做我的朋友,虽然我们认识了三年多,但你还是我最好朋友。”南宫星樱一脸感概地淡笑道。
“嗯嗯,你记不记得我们在校门边那天,无意间中看到了有个很任性很热情的女孩子向邪学长告白的事吗?”张可橙转过脸看向南宫星樱,淡笑道。
“记得,那个女孩子可是整整一个月向小邪告白好多次了,第一次是去白皇学院里找小邪来告白,第二次是我放学的时候小邪来接我了,那个女孩子就借着这个机会找小邪来告白,真的很多,可惜小邪就这么无情地拒绝了那个女孩子的告白,自从初三寒假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子了。”南宫星樱点头,抬起脸看着天花板,说道。
她真的很佩服那个女孩子对皇甫邪的疯狂痴情,追了整整一个月的告白,却被拒绝了,唉,这个皇甫邪真的是无情的主啊!
“对,那个女孩子就是尹雪月啊!初三寒假前班主任不是说过了吗?尹雪月要去国外留学,就提前退学了。”张可橙满脸很肯定地说道。
“对耶!初三时的确有尹雪月这个名字,唉,瞧我这死脑袋,初中毕业都两年了,我竟然给忘了!”经张可橙这么一提醒,南宫星樱的脑海中突然浮起了那个女孩子的脸孔时才想起来原来尹雪月就是那个女孩子,很郁闷地说道。
“不过我真的很佩服尹雪月对邪学长的痴情,你知道吗?昨天在舞会,尹雪月一见到你和邪学长接吻时都看傻了,而且还很嫉妒呢!”张可橙看向南宫星樱,很担忧说道。
“唉!都是小邪害的!本来可以安安心心地读完剩下两年的学期,现在这下可好了,尹雪月肯定恨死我了,说不定还会对我做出令人恐怖的事情发生呢!唉,我真的没法安心专注练习钢琴了!”南宫星樱满脸郁闷到不行的表情,很抱怨地说道。
“就算尹雪月有什么对你做出过分的事,邪学长和翔学长也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再说了邪学长和翔学长那么宠你,那么疼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张可橙伸出双手扶着下巴,笑道。
“算了吧,与其说让小邪和哥来保护我,不如说让我安安心心地专注练习钢琴好了,我真的不想成为那些女同学们眼中钉,好了我先去练习钢琴了。”南宫星樱满脸无奈地说了一句便站起身朝教室门外走去。
见南宫星樱走出教室,张可橙很无奈地摇头,叹了气。
南宫星樱朝走廊上最远前面那个棕色大门的钢琴室的方向走过去。
走到钢琴室前直接推开了门才走进里面,钢琴室里周围很豪华,每一架钢琴都很高级,整整齐齐地几排几列在那里,还有乐谱的课本放在钢琴上,其实这个钢琴室是可以自由进出的,也可以在这里练习弹着钢琴。
她朝最后一排一列的一架钢琴走过去便坐下来,伸出白哲如玉修长的双手放在钢琴上,很开心地开始弹了起来,自己开始投入音乐世界中,那首歌的旋律很美妙又动人心。
“乘着风
纸飞机划过天际
梦里花开的香气
那么甜蜜
趁着彩色铅笔
画一片森林
……”
歌曲终了,她转过脸望着窗外的天空景色,浑然不知身后有人悄悄地拿起一个球棒朝她袭来。
好痛!
南宫星樱被人拿着球棒重重地打在后脑勺上,脑袋传来一阵头晕炫目的疼痛,视线开始模糊起来,眼前一片黑暗,直接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后脑勺流了很多血,地上满是血泊。
那个女孩只露出貌美出众的半张脸,唇角勾起一抹很狠毒的笑容。
“南宫星樱,这是你自找的,谁叫你随随便便抢走我最心爱的男人呢,看你的后脑勺流了这么多血,还能撑多久?这样的话那个男人的一切就是我了,哈哈……”那个女孩狠毒说完句后就快感地大笑起来。
虽然声音不大却很可怕的笑声,宛如魔鬼般的笑声,让人听起来很恐怖,头也不回地拿着球棒转身走出钢琴室,留下还在昏迷不醒的南宫星樱。
中午后,皇甫邪他们走进教室里,朝张可橙所坐的桌位的方向走过去。
“可橙,小樱呢?”皇甫邪他们走到南宫星樱的桌位前站着,见桌位没人,好看的剑眉微皱着,转过脸看向一旁右边桌位的张可橙,问道。
“去练习钢琴了,要不我们去钢琴室吧?我看星樱应该忘记现在是中午时间了。”张可橙站起身,笑道。
皇甫邪点头,转身走出教室,欧阳炫他们也跟着走。
那些男女同学们早就去餐厅吃饭了,现在是空空如也的教室。
皇甫邪他们朝走廊上最远前面钢琴室的方向走去,到钢琴室前直接推开了门才进去里面。
可是刚进去时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皇甫邪那好看的剑眉深皱着。
“这哪来的血腥味呀?”罗柔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皱着眉地四处张望着,说道。
南宫翔他们也闻到一股血腥味,皱着眉地四处张望着,却没有看到南宫星樱的身影。
“星樱,你在吗?”张可橙很着急地四处张望喊道。
皇甫邪皱着眉,径直朝前面走过去,可是没走几步便看到最后一排一列的一架钢琴的下面地上满是血泊,触目惊心。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一只白哲如玉修长的手静静地在那里,那是南宫星樱的手。
他的心,突然停止了跳动,立刻朝她倒在地上的方向跑过去。
“小樱!醒醒,小樱你快醒醒,小樱——”皇甫邪跑到南宫星樱面前时立刻惊住了,她的后脑勺流了很多的血,触目惊心的鲜血在地上不断扩大,他连忙蹲下身抱起昏迷不醒的她,不顾自己的衣服被她的血给染了红,很伤痛欲绝地喊道。
听到皇甫邪很伤痛欲绝的喊声,欧阳炫他们立刻朝他跑过去,可是他们刚跑到他面前时便看到满身是血的南宫星樱,狠狠吓了一跳,瞪圆双眼看着昏迷不醒的她。
“快叫救护车!”南宫翔满脸紧张地跑到南宫星樱的面前蹲下来,立刻伸出双手止住她的后脑勺的伤处不断流血,猛然转过脸冲欧阳炫他们喊道。
听到南宫翔的喊声立刻回过神来,东方剑连忙从裤兜里拿出来手机,直接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很快被接通了,着急地说了句后便挂了电话。
“该死的!是谁敢这么做?”欧阳炫伸手狠狠地砸在钢琴架上,很气愤地骂道。
“早上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我得找出真凶,好好教训一顿!”张可橙满脸很担心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南宫星樱,随即很怒火地骂道。
“等下救护车就过来了,我先去找出真凶,小橙你跟我去!”东方剑满脸很严肃地说了句,随即转过脸看向一旁站着的张可橙,说道。
“好!”张可橙点头,和东方剑急忙走出钢琴室,可是没走几步便被欧阳炫给叫住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欧阳炫严肃地说完句便走出钢琴室,东方剑和张可橙也跟着去。
“小樱,你千万别出事,你一定会没事。”罗柔急忙跑到南宫星樱的面前蹲下身,伸出双手止住她的后脑勺的伤处不断流血,很担心地说道。
“小樱。”皇甫邪紧紧地拥抱着南宫星樱那娇小的身躯,满脸心疼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她,轻轻地叫了她的名字。
该死的!到底是谁敢这么做?等他找到真凶后,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绝对!
昏迷中的她隐隐约约听到他最痛苦地叫唤着她的名字,她想要快点睁开双眼,可是头上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无法让她立刻睁开双眼,意识渐渐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