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6024300000018

第18章 蜜里调油的青葱时光8

父亲出轨了,母亲还不知道,你该怎么办?

时隔六年,这个问题又再次出现,像诅咒一样缠着邹衍,无论他跑到哪里,都甩不掉。

可笑的是,即使过去了六年,他再碰到这个问题时,依旧是迷惑,惊恐,不知所措……

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能一回生二回熟的坦然面对,也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可以从容淡定的想法处理。

躺在床上,他仿佛回到了六年前。

那时他还不懂什么是出轨,只大概猜出爸爸可能喜欢上了别人,会离开他和妈妈和那个刘阿姨在一起。

他不想爸爸离开他们,更不想成为一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所以他没有告诉妈妈,而是拼命想法子缠住爸爸,以为只要减少爸爸和那人碰面,总有一天自己会成功的。

但事与愿违,他最终只是个六岁的孩子,阻止不了爸爸要去上班,也阻止不了妈妈碰巧撞见,自然阻止不了这层窗户纸被无情的捅破。

冷战——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们,不会撕开脸面的去争锋相对,对待此事,他们仿佛更加“冷静”,更加“沉着”,为了不让孩子过早的知道,不约而同的极力去隐瞒,“勉为其难”在一起,假装什么都发生。

他们的“演技”特别好,甚至可以媲美影帝影后,在外,没有一个邻居发现他们的异常,甚至还夸赞他们一家人感情真好,都过了六年了还这么亲密。

起初邹衍也被他们蒙骗住,以为妈妈还不知道这件事,直到他偶然看见爸爸去拉妈妈的手,反被妈妈下意识的回避,他就感觉到了,即便后来妈妈看见他又重新拉回爸爸。

但是他没有拆穿他们,而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尽力去配合他们演戏。

就这样,一家人彼此心知肚明,却为了各自的原因,在一起演“家庭和睦”的大戏。

然而这种靠虚假堆砌出来的“和睦”,往往比那些摔东西吵架更让人喘不上气来。

那段时间他一直活在混沌里,被各种茫然和恐惧包裹着,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能做什么,害怕哪一天他们连戏也懒得演了,直接开门见山的把选择摆在他面前,问他以后和谁一起过?

和谁一起过?

邹衍不知道,也不想选择,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这一看似公平的选择,实则残忍至极,就像别人问你,是砍掉左手还是右手一样?无论你选哪个,你都要经受巨大的痛苦。

但,这又是凭什么?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

邹衍睁着眼睛,黑夜中心跳声格外明显,和时钟一个频率,急促而又缓慢,滴答滴答,在寂静无声的世界里,把人的神经越拉越紧绷。

邹衍在一本书上看过,说经常熬夜的人容易猝死,他不知道失眠算不算熬夜,如果算的话,他希望那一天早点降临。

长夜转瞬即逝。

早上起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头疼。起来下床,四肢无力的感觉像随时会散架似的,整个状态不像是躺了一晚上,倒像是出去疯了一晚上。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正好卡在八点半,这个点邹涛已经出门了,他不用考虑该拿什么样的心境去面对,也不用担心该怎样表现才不会露出破绽。

穿上衣服走出房间,邹衍看见阳台的门已经被关上,还扣了锁,一切和以往并没区别。

邹衍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听到楼下外婆叫他。

声音是从院子里传出,邹衍知道是早饭做好了,就朝着窗口应了一声,不急不徐地踱下楼,怎知刚一进院子,一阵香风就迎面撞在脸上——是沿墙角种的那株桂花树,在这时节开的放肆,一簇一簇的,仿佛绿叶中缀着碎金,被太阳的金箭拨开眼去瞧,远远的闪动着成串的光辉。

邹衍看着满院挂花盛放,忽想起初来皖溪镇的那天,他踩着满地的金色进来,仰头一片一片的落叶擦肩落下,只是那时不是桂花而是梧桐。

但可惜那株梧桐命薄,只活了三年就枯死了,且在桂花魂牵梦绕的香气下,很快梧桐便被人忘的干净,如今只有邹衍还记得它,甚至觉得梧桐比桂花更好。

“外婆早。”邹衍慢慢走到桌边,拿了一个干净的瓷碗,给自己舀了一勺粥。

林母点头回应,递了一双筷子过去,看到邹衍的面色时,眉头皱了起来,“衍衍,你昨晚没睡好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邹衍接过筷子,对林母笑了笑,“我昨天吃坏了肚子,拉了一夜肚子。”

邹衍是个整理情绪的高手,虽然内心格斗了一整个晚上,但面对外婆的时候,除了眼角稍显的疲惫之外,与平常而言并无分别。

林母一听,不满的看住他责备,“我早告诉你外面的东西不能吃,就算吃也要少吃,你就算不听话,现在拉肚子了,生病了,你现在可晓得厉害了?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邹衍一边赔着笑,一边拿了一个鸡蛋剥,“外婆,也没您想的那么严重,我就拉个肚子,而且今早就好了,昨晚我那也是头一次,下次肯定不敢了。”

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林母碗里,“吃个鸡蛋压压火。”

“我压什么火?要吃鸡蛋的人是你,你看看你这个脸色,简直吓死人。”拿起筷子,林母又想把鸡蛋夹回去,却被邹衍拦住。

“就一个鸡蛋,送来送去的,又不是没有了,等下我吃十个给你看。”邹衍笑着说,随即立马拿了一个鸡蛋开始剥。

林母看着邹衍,脸色不升反降,“你看看,你又要瞎吃东西,人专家说一人一天最多只能吃两个鸡蛋,吃多了会不消化。”

“说着玩呢,外婆,”邹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家也没煮那么多鸡蛋。”

“讲话做事要严谨,不能随便。”林母说。

邹衍连忙点头称是。

经年相处,如今的他与外婆亲密无间。想起最初刚来这个家时,他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直到妈妈叫了好几遍,他才慢吞吞的踏进来。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刚来这里的那天,站在门口,身体本能的排斥——恐惧,急躁,巨大的陌生感压着他难受,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走”,“逃回”他熟悉的金陵。

即使来这里之前,他从妈妈的口中已经了解过皖溪了,甚至还对妈妈童年居住的地方有期待,但当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时,情绪不由控制的就降到了谷底。

这种情绪很微妙,夹杂着连日来的担惊受怕,讲不清道不明到底为何?

复杂,晦涩,微妙。

“懂事”的他一直压抑着自己,只有这个“陌生人”看出来了,甚至第一眼就察觉到他的情绪,等在他扑过去喊她外婆时,她俯首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心里苦就哭出来,不要憋着。”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也许在当时看来只是情绪的释放,但在邹衍的心里却是心灵的慰藉,是终于有人真正的感受他的心情感动。

他释放了,真正的释放。

外婆这些年待他是真的好,为了让他尽快“接纳”这里,用尽了自己毕生的热情,自己禁锢在轮椅上,就偷偷拜托别人带邹衍出去玩。每次有小朋友来他家做客,外婆就拿很多的零食分给那些小朋友,希望他们能多和邹衍玩一点。

偶然还会传授一些人情世故,例如,如何处理朋友们的关系?朋友找你哭诉该怎么办?如何说才能让别人舒服接受你的意见?

这些是林舒婷和邹涛考虑不到的,他们只会教育邹衍宽以待人严于律己,却忽视有的时候大道理是不足以应对复杂社会的。

当然邹衍现在还在上小学,这些人情世故不一定能用到,但林母觉得她年纪大了,说不定哪一天就突然离开,林舒婷他们不会考虑教他,她就得尽早的让邹衍成熟起来,比邹衍以后吃亏才学会的好。

邹衍也十分乐意跟林母学,因此他较于同龄人要更成熟一些。

这么些年过去,林母因为邹衍一家的到来,没再请护工负责自己的起居,除了偶尔工作实在抽不开身,大多时候林舒婷都会亲力亲为照顾。

邹衍一般无事也会搭把手,推着外婆出去散散心,祖孙二人很喜欢在一起谈心,隔了一代反而减少了一些摩擦,有的时候夏侃侃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邹衍也会请教林母该怎么办?每次谈话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个问个一答,气氛和谐轻松。

就像现在这样。

“衍衍,你们昨天去酒店,都碰到哪些人?”林母拿着筷子,夹住鸡蛋咬了一口,“人多不多?”

“挺多的,很多我都不认识,就认识夏侃侃他们,昨晚我们坐在一起。”邹衍说。

林母点了点头,忽又感叹道,“这么多年,姚刚终于肯放下来过去找个伴帮衬自己了。姚路远这孩子的命苦,打小妈妈就卷钱和人跑了,留下一大堆烂债给他们,虽讲姚刚这些年为了照顾他没要老婆,但再怎么说也只是男人,能怎么照顾好一个孩子。这样以后,姚路远那孩子也有一个妈照顾他了。”

邹衍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粥,林母的感概循环在他的脑子里,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会变成下一个姚路远。

琢磨了一个晚上,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但压在心里又难受的要命,更重要的是之后该怎么办,他自己没有一点头绪。

但即便如此,这件事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外婆不行,妈妈更不行,他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探查探查她们对待这件事的看法,而现在看来,姚路远的事就可以作为一个契机。

他犹豫着开了口,“外婆,昨晚姚路远他没去。”

“没去?”林母惊讶的看着他,“咋回事?”

邹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临到婚宴开席时候,有人才发现他人不在,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哪。”

“这样啊……”惊讶并没有持续多久,林母的脸色又恢复镇定,“让人有点意外。”

邹衍抬着头,非常困惑地说,“听说他爸爸是经过他同意找的后妈,那为什么他后来又不来了?”

林母沉默,思考了一下说,“大概是他突然接受不了吧,毕竟不是亲生的妈,不管多大的孩子,还是喜欢亲妈多一点吧,看见爸爸娶了别人,一时间受不了就离开了。”

邹衍默然,低着头没再问,隔了好一会儿喃喃自语地说,“这根本就是大人的错,既然不相爱的话,当初干嘛要在一起?”

“嗯?”林母没听清内容,但离的近,她听到是邹衍在说。

“外婆,你说为什么人会出轨呢?”邹衍看向林母,“人不是因为喜欢彼此才在一起的嘛,喜欢一个人怎么又会喜欢上别人?”

林母有些诧异,不知道邹衍怎么这么大反应,沉思了片刻,和他解释,“因为喜欢是会变的。”

“会变?”邹衍不解,“为什么会变?”

“因为人一直在变,就像以前喜欢的东西,以后就不一定会喜欢了,人也一样,只要有那么一刻他对另一个人失去了兴趣,那这个人就会变心,就会出轨……”

“那我的爸爸妈妈也会变心吗?”邹衍看住林母,“他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变心?就像姚路远的爸爸妈妈一样?”

林母一怔,“怎么了?衍衍,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邹衍嘴唇微微地动了动,看着林母,突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出邹衍的犹豫,林母的脸色一下变沉,双手簌簌地颤,轻轻地,她大惑不解地看着邹衍问,“衍衍,你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邹衍赶紧摇头否认,“我就是听见姚路远的事情,突然感而发而已。”

林母松了一口气。

看着邹衍的眼睛,林母语重心长的说,“衍衍,别人家是别人家的事,我们家是我们家的事,你要坚信,你爸爸妈妈很相爱,这么多年我一直看着呢……或许刚开始我还不信你爸爸,但现在我敢拿性命担保,他们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邹衍点点头,心中更觉惆怅,但面上不敢表露,一直噙着笑意。

他刚刚是慌不择路了,外婆为了这个家操心这么多,心心念念着家庭和睦,差点因为他一句话断送了,万幸他临门一脚刹住了,不然不知道又是一桩惨事。

邹衍只觉得羞愧难当,起身借着放碗的空挡,拿过外婆吃完的空碗要再给外婆盛一碗粥,却别林母一把拦住,“我吃饱了,你不要忙了。”

邹衍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衍衍,我看你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才会胡思乱想,”林母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拿了一张红票子递给邹衍,“这两天气温降了,我知道最喜欢吃烤地瓜,路上记得买着暖手,钱给的很足,你要是想和谁一起吃都够。”

邹衍接过钱,笑着说,“外婆最疼我。”

同类推荐
  • 欠我一个十年

    欠我一个十年

    这十年青春中,快乐,忧伤,惆怅,困惑,迷惘……一路如影随行。岁月总会轻易的带走过往,将昨日的故事风干,让我们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走向生命的厚重与成熟。十年带给我的是我们,失去的也是我们。我们的故事里,一个人默默喜欢一个人十年,终于瓜熟蒂落;我们的故事里,许多人走着走着散了,许多人散了又成了许多人的故事;
  • 冰雪校花攻略

    冰雪校花攻略

    在初中毕业后,与自己的青梅竹马多次相见相散,翎音(女主)的多重身份令自己一次又一次遇到磨难与挫折,最终的她,能否找回初恋,寻回初心?
  • 校草大人是美女

    校草大人是美女

    她不是刁蛮千金顶多是个脑洞大开女扮男装惹得花痴们直流口水的女汉纸。她最讨厌那种自以为是,超级欠扁而且色迷迷盯着她的人,反正是她看不顺眼的人她一定消灭他——!在不经意里被卸下冷漠的面具才发现,不管是谁偷逃不过爱情的魔咒。
  • 那一篮板上

    那一篮板上

    “陈晞,最好的青春,你我同在.”暖阳少女杨清茵VS体育生陈晞.从讨厌转变喜欢,文艺VS体育,浪漫邂逅……陈晞:“杨吼吼小宝贝,你皆是人间暖阳.”杨清茵:“陈晞,宝你个头!”杨清茵和陈晞,从冤家到彼此冷落,再到彼此暗恋……
  • 我在你的青春里

    我在你的青春里

    一欢一笑,一悲一愁,青春的时光,我陪你走过,这些日子我都在。
热门推荐
  • 亡灵王妃:皇叔,别出墙

    亡灵王妃:皇叔,别出墙

    末世中的她拥有空间异能,本以为能够在末世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是她错信坏人,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再次睁开双眼时,她知道自己重生了,只不过环顾四周,才后知后觉,这尼玛哪里是重生,这分明是穿越了。空间在手,异能在身,这万恶的古代能奈我何?只是那个皇叔是怎么回事,想诱惑我出墙?
  • 可惜我爱你

    可惜我爱你

    咳咳,女主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最终,她会选择一直默默陪在她身边的,还是她一见钟情的人呢?
  • 影视世界大降临

    影视世界大降临

    “陈浩南:出来混,错了要认,被打也要站稳。”“僵尸道长: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Superman:那不是S,在我的世界,它代表希望。”“汽车人,变形出发……”“龙母: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弥林女王,大草原的卡丽熙,解放者,龙之母,不焚者,风暴降生丹尼莉丝……”降临者异常事务所:“汉尼拔,事务所禁止播放《哥德堡变奏曲》,禁止吃人肝。布鲁斯韦恩,一边去论你的富二代的自我修养。擎天柱,事务所禁止变形,你想毁了事务所么?九叔啊,聂小倩什么时候降临啊,我还缺一个侍寝妹子。东方姑娘,打打杀杀有什么好,请熟读软萌妹子养成攻略。嗯,而我,那就让我静静的做一个美男子吧。”
  • 清晨安然

    清晨安然

    年级第一的学霸校草白梓晨对上年级第二的学霸慕安然,慕安然表示他们之间的1分之差能不能补上还是个谜。安哥一直很气愤她的“小弟”苏景轩竟然和这个年级第一的变态竟然是一伙的。这不能容忍[拍桌]
  • 第五人格之月下婚纱

    第五人格之月下婚纱

    其实这本书是第五人格之暮光杰克的重制版,因为有太多的读者让我把这本书重写了,为了满足读者们我就重写了
  • 九道仙歌

    九道仙歌

    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古老的文明也已经成为了传说,那些记述了人类之初的古老典籍在战火烽烟中化为灰烬,再没有人记得了。神话时代的故事似乎就这样湮没在了历史长烟之中,只是每当深夜从梦中惊醒,梦里那一丝叹息仿佛把人带进了一个已经失落了的蛮荒世界之中,捡拾起梦中零星的碎片,一个古老的神话世界逐渐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平时没有什么时间码字,所以以后主要在周一和周末三天更新,九道仙歌会越来越精彩,希望你们能喜欢^_^QQ交流群:342550858
  • 重生,嫡女医妃狠嚣张

    重生,嫡女医妃狠嚣张

    朝堂波诡云谲莫测,身负血海深仇难安,两世轮回,与君重渡。她是重生归来的废柴嫡女,他是浴血被困的战神王爷,为了报仇雪恨,她不惜以身为鼎,他不惜韬光养晦!两人携手合作,推翻无道暴君。大仇得报时,纪安瑜笑着道:“王爷,你我自此两清,我祝君如高堂明月,繁华千里。”段轻鸿握紧她的手,将人揽入怀中:“瑜儿,朕平定四海,万民朝拜,你却胜过所有,是人间值得。”从此年年岁岁,共枕江山。
  • 我来自金三角

    我来自金三角

    杨翔为钱替人顶罪,却卷入一场离奇的谋杀案之中。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在猎人与猎物之间,该如何抉择?读者群578997152
  • 世界第一情深

    世界第一情深

    某一天,沈先生脱掉一身白大褂,一跃成为某神秘集团的总裁,某女愣住了,“所谓无商不奸,我是不是被你算计了?”沈先生笑而不语。别人都说:沈先生很宠她,宠到宁为天下敌也只要她,沈先生一定疯了。沈先生听闻后表情淡漠的看向某女,“在你眼里,我是昏君吗?”某女甩开他滑在她纤细腰际的手,“不但昏,还色!”二十四岁的沈先生不是第一次遭遇爱情,但却是第一次刻骨铭心的去爱一个人,怎能不一眼,就终生?
  • 苏家小姐马甲多多

    苏家小姐马甲多多

    苏家正牌夫人宫静语被小三设计出车祸,而苏浅则被苏云送去国外任其自生自灭。苏浅四年后回国复仇。却意外与林氏少爷擦出爱情的火花。苏浅马甲多多,轻轻松松把仇人虐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