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水绿姑娘这话说的真是天真,只要进了断魂林,哪还有不能中瘴气之理啊。”牧右宇觉得说这话的那个女人还真的很天真啊,难道你说不想让事情发生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吗,多少事情都是不得已为之,又有多少身不由己啊。
“三王爷,你莫要怀疑公子爷的话,公子爷说过的话,都有他的道理,这个给你。”水绿将摆弄好的防毒面具塞到牧右宇手上,然后将一个递给了龙崎。
两人接过,皆有些奇怪这是面具有是不面具的东西。
水绿示范着带着,有些骄傲地说道:“这叫防毒面具懂不,这可是公子爷的杰作,公子爷说面具前面含有防毒的神药,你们这些江湖啊,朝廷的,什么不好干,常常喜欢做些不干净的事情。”说着还不忘损两句。
两人学着带上,虽然话是这么说,这真的能行,话说那个女人能信不,会不会走到一半就一命呜呼了,那就不值得了。
水绿率先走在了前面,两人随后,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确实没有觉得什么不适,于是那种忐忑的心情放松了许多,看来有时候那个女人也会做些有用的事情啊。
三人时不时警惕着这四周的环境,毕竟这儿是暗月的地盘,不可能没有人守着。
躲在暗处的暗卫心里有些纳闷,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老是有外人进入这断魂林啊,之前有两个人,今天三个。
暗月分工很明确,各有各的职责,没有上头的命令是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比如说暗卫的指责只是带得到命令的人进出断魂林,并不能阻止他人进出,而且就算有人擅自进来也走不去,反正也死路一条,不过之前那两个人似乎有些例外,禀告了上头后,之后那两个人怎么样了,死了没,而这三个人似乎也要例外的样子呢。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吧,三人均觉得不对,虽然这瘴气解决了,但其实这断魂林本身就是一个大迷宫,很显然是迷路了。
三人挺了下来,都有些疲惫,而且进不了食,这面具是摘不得,如果摘了便会中毒,但是如果一只走不出去,他们不会饿死也会渴死啊。
“水绿姑娘,看来我们是迷路了,这林子四周都长得差不多,这下我们改怎么办?”龙崎有些沮丧地问道。
水绿翻白眼:“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窝囊啊,这时候还问我一个小女子。”水绿抱怨道,这两个不是精明的男人吗,这时候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完全都被我同化了,完全不会去估计对方是谁。
两人觉得有些站不住脚,不管怎么说他们是男人,这时候岂能让一个女人看扁,牧右宇站了起来:“你们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探探路。”
“不用了……”水绿也站了起来,“这种地方我们还是不要分开的好,要不然再分散的话可不好,我记得公子爷说过万物生长靠太阳,大石块、树主干南面的草生长的较旺盛,秋天南面的草也枯萎的较快;树皮一般为南面的较光滑,北面的较粗糙,有的树在其北面树皮上有许多裂纹及疙瘩,秋季里许多果树朝南的果实结的较多,尤其以苹果、红枣、柿子、柑橘等为明显,果实在成熟时也是朝南的先变色;长在石头上的青苔喜阴湿,以北面为多旺;积雪的融化多是先融化朝南的一面。”水绿慢慢想着我说过的话,一边有仔细的观察其四周的环境。
两大男人有些结舌,那个女人脑袋里装了什么,这样真的能辨别方向吗,自己从未听说过。
水绿站了起来说道:“这边是南面,那么这边是东面,而月牙山处在东面,往这边走。”说着率先走在了前面,其他两人人跟上。
水绿一路上不断的辨别着方向,虽然花了写功夫,但是显然我说的话没有错,不管怎么说着都是先人积累的经验,能错的了吗。
到了月牙山脚下,水绿显然有些兴奋:“我就说吗,公子爷说过的话是不会有错的。”看来水绿崇拜我的程度有上升了不少。
两人有些佩服那个女人,虽然花费了些时间,但是这么容易就过了断魂林,若是江湖中人知道了这些方法,剿灭暗月的队伍说不定很快就组织好了,不过那个面具里神奇的药物不知为何物,有空好好叫人研究下,这样有用。
三人利用崖壁上凸起来的踩脚点飞身而上,大概半个小时后到了山顶。
“原来这上面长这个样子,什么东西都看不到。”龙崎有些惊讶地说道,虽然不知道暗月是什么样子的,但从未想过是这样一番景象。
“那是自然,公子爷说了,高地地方会比较冷,又雾气不是很正常吗,不要露出这样无知的表情好不好啊。”水绿走在前面不忘损道。
“我说水绿姑娘,莫不是公子爷平常都是这样教你们这些地理环境问题不成。”牧右宇有些疑惑的问道,但是一般人会教这些,连皇家里面都没有,不过以后可以提这个建议,肯定受用不穷啊。
“公子爷交给我们的东西可多了,可不止这些,公子爷说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别让男人瞧扁了,你们这些男人在公子爷眼里不过是两条腿的动物而已啊。”这水绿说起我,总是关不住嘴,我会成为男人公敌的。
显然听了水绿的话,两人脸上都挂不住,两条腿的动物,竟然把他们和畜生媲美,这个女人。
“你家公子爷的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有些怀疑是什么样的人家培育了这样的小姐。”牧右宇感叹道,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前朝公主,若真让她恢复前朝,他们这些男人估计都没地站了,不过总有例外的吧,比如那个可以让她舍命的男人。
说起这个,水绿便不是很清楚了,公子爷虽然教会他们很多,但是很少说起自己的事情,也从未看过有什么亲人之类的来找过她,不是一般富有了之后都会有什么三姑六婆啊,什么远房的远房的不知道远到那里的亲戚来投靠吗,她这么富有,也不见半个,当然水绿不会多说,舍命话该说,舍命话不该说,还是分的清楚的。
“好了,我们还是不要多做废话了,赶快赶路了,这样看不清方向的,小心不要又迷路了。”水绿催促道。
话说说的最多不正是她自己吗?龙崎,牧右宇均不约而同的想着,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都不是讲理的主儿。
正所谓怕什么就出现什么,不一会儿他们发觉他们很悲催的再一次迷路了,三人齐齐翻白眼。
“水绿姑娘,这次你家公子爷又说了什么吗?”牧右宇开着玩笑说道。
水绿很不友善的看了一眼牧右宇:“三王爷,难道你就不会留点口德吗,何必挖苦公子爷。”
牧右宇苦笑,不是一个玩笑吗,说起挖苦人的本事,她家工公子也说第二,估计没人敢说第一:“水绿姑娘,你想多了,我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