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副死狗的摸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发财走过来,轻轻触碰一下小白。
“呜呜,别闹。”
李发财翻了个白眼不在理会小白,开始催动霸皇诀。从识海中的信息中得出,霸皇诀分上下两篇,上篇名为“霸体诀”,下篇为“霸神诀”,分别对应身体和神魂。
而识海中的霸皇诀只有上篇功法,分为百锻体,气成罡,融天地三层,每层分初期,中期,后期,大成四个小境界,对应修士小境界的前期,中期,后期,巅峰。
百锻体:是霸体诀在周身运行一百个周天,去除身体内的杂质,全身无垢使身体与灵气更加契合对应武士十重。
气成罡,是能在身体外部形成护体罡气,对应修士的冲灵境。
融天地,是能将周身气血融于天地之间,能捕捉到天地之间的微弱气息感应天地变化。
李发财感受自身,发现自己已是武士十重境界。按照修士来说将可以引灵气入体了,而霸体诀才刚刚进入百锻体初期。
将霸体诀运行一个大周天,李发财满头大汗,全身上下就渗出了大量的污垢。
挥出一拳打向旁边的岩石,只觉得周身气血流转十二条经脉中金色丝线游走。一股强悍的力量从身体窜出,“轰隆”,一声大响岩石崩碎。
李发财若有所思霸体篇主要修体,催动气血将全身筋骨皮做到最完美的配合,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将力量发挥到极致。
“呜呜,该死的铁链,还是咬不破,呜呜本汪还是不能离开这里,不开心,呜呜。”
小白蔫头耷脑的又走到满是金币和灵石的小窝,开始撕咬那把小铁剑。
李发财打量那把小剑很是眼熟,这不是自己的那把黑色小剑吗。
不过小剑的颜色发生了变化,黑色的铁锈不见了,现在成了一把通体银色的小剑。
看起来有点像一把银色短刃,把手剑刃一体上面散发着冰寒气息。
走出洞口压力瞬间而至,这才看到幽暗的真实湖底世界。
湖底插着密密麻麻的剑,刀,斧,钺等各种兵器,有的锈迹斑斑有的早已经腐烂,李发财一眼就看见一把血红色长剑静静的插在剑群中。
那是师傅的苍血剑,强忍着湖底的压力,艰难的迈动步伐向苍血剑走去。
缓缓拔出苍血剑,剑身发出轻吟,又似轻声呜咽。轻轻抚摸着剑身,仿佛师傅还在眼前,提着酒葫芦摇摇晃晃的指点自己剑法。
闭上眼睛内心空灵,霸体诀运转,开始施展师傅教的九式剑法。
第一式,苍龙冲天。
湖底的千万把兵器发出轻吟,就连小白嘴中撕咬的小剑都发出铮铮声响,像是兵器在哀鸣,在想念他的主人。
第二式,剑挑沉渊。
第三式,幻月流星。
湖底一把把兵器嘶鸣,一圈圈涟漪以李发财为中心向外扩散......
第八式,横扫天下;第九式,天下归心......
九式剑法施展完,李发财也筋疲力竭,但是内心的阴郁却消除很多。
师傅您一直没告诉我这套剑法是什么名字,弟子就给他取名清风九式。虽然自己还不能像师傅一样施展出那样的威力,但这把苍血剑也会伴我踏遍人间山河。
一种信念在心底滋生,是师傅施展横扫天下的信念,是途无敌的信念。
收剑而立,静静的站在湖底硕大的兵器坟墓中。
将苍血剑背在身上来到小白身前,摸摸小白的头,从狗窝边上抓起一把金币和灵石和小白一起向上面飘去。
李发财现在有了霸体诀有了清风九式,想要更好的练习霸体诀,需要练习其他一些技法磨练身体。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打探青麟的消息为师父报仇。
万窟山来了一位年轻英俊的小哥儿,十一二岁的年纪,身材瘦削面容清秀,一身黑色衣衫,背着一把兽皮包裹的长剑。
李发财来到一家功法店铺:“老板,要一些武士期的身法,掌法,拳法。”
老管事道:“小哥,不要些仙法吗?”
修士的功法分为天级,地级,人级功法,而武士一般是没能成为修士的人而这些人修的武学都叫散学。
在万窟山,少有交易这些散学的,老管事将李发财带到一个小厅堂角落里,旁边放着一个破木箱。
“这里都是散学,小哥儿慢慢挑选,要是有喜欢的就给一个金币。”
李发财愕然,没想到这些功法这么便宜。
翻开一卷卷满是灰尘的功法,不断地挑选着。
李发财选了一卷掌法《击天掌》,一部身法《颠魂步》,最后李发财又找到了一本名为《霸拳》的拳法。这些都些武士的散学,李发财要这些功法也是位了学一些身体上的技能。
摆着三本功法向外走去,就在刚要又出小厅堂时,李发财扫了墙角一眼,发现残破的石壁间有一张兽皮。
轻轻翻来兽皮,里面包裹着一本破烂的书籍。书皮上隐约可见两个字“幽刃”。
好奇怪的名字,李发财喃喃,看这本书籍应该是被人遗忘了好长时间,整个书籍上满是绿毛很是残破。
刚开始李发财只是看名字,想到了小白老是啃咬的短刃。
书皮已经残破不堪,拍拍上面的泥土,隐约能看清楚上面的字迹,是讲述刺杀术。
《幽刃》开篇一句,“万物皆可为刃”,上面讲的世间万物都可以作为攻击的武器。
身体每一个部位头、颈、肩、掌、拳、指,四肢百骸都能作为攻击手段,出其不意,一击斩杀。
走到前厅,老管事看到李发财手里的几卷功法道:“三个金币就好”。
付了金币,临走出店铺问老管事,现在是什么年月?老管事向看怪物一样看着李发财,好长一会才道:“中州历9993年。”
中州历正是霸皇一统天下定都中州时的年历,虽然中州陷落了近万年,但霸皇历还在承天大陆沿用至今。
走在万窟山的排排店铺前,李发财怅然。师傅离去仿佛还在昨日,转眼间自己从八岁到了十一岁,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