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世界,东天平和王奎还在争论不休。东天平听到王奎骂自己是小人,感到无比的愤怒,他认为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他勃然大怒道:“王奎,我哪里做错了!轩辕子路根本不懂治国之道,如果他在,这个国家能恢复的这么快么?你居然还说我是小人?我全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好!”
“你把子路整走,我不怪你,他确实会危机你在军中的地位!”王奎表情平静语气温和根本没有一点动怒或生气的意思,就如同一位耐心的老师在劝道一位不听话学生般的说道:“但你整走子路的手段过于的卑劣,以至于把我们这些老将们都弄寒心了。这还不是你做的最错误的地方!你最大错在于你把身边有治国之才的人都弄走了!你看看你的班底现在除了四庭柱还说的过去外,那还有可用之人?”
“我不用手段?我不用手段轩辕子路肯自己离开?”王奎说的句句在理,可东天平仍为了面子不肯认错,还在振振有词的狡辩道:“我也知道,我的班底人才青黄不接,你以为我想。我如果不把那些人弄走,他们会服我这个年轻人么?政府内部不稳怎么建设国家你说啊!”
公安部长叹了口气走了过来说道:“主席,其实您不知道,您下的有些命令我们都执行不了,全是那些您认为不会服您的前辈去完成的,还有很多建议也都是那些前辈提出的,所以我说主席,您真的错了。”
东天平不可置信的看着公安部长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的一点不假,否则你认为你那些宏图大略就凭我们四个就能为你完成了?”楚鸿儒满脸鄙夷的看着东天平,冷冷的说道:“还可以,再告诉你,子路元帅一向单薄名利,他本来就打算战后去隐居的。只不过你让他走的有点不光彩!“
王奎看到东天平心里好像有些松动,抓住这个机会他继续趁热打铁的劝解道:“现在你该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了吧!天平,你有治国之才,只要在自信一点,你会是为好的领导。”
一直没有说话的天帝感觉让他们这样吵下去只会耽误了大事,因此他走过来打圆场道:“王将军,现在大敌当前,让东主席认错的事,度过这场危机再说吧!你给本帝一个面子如何?“
可令天帝万万没想到的是,被东天平指着鼻子吼都不生气的王奎,这时却向着他登起了眼睛,而且话语也十分不客气的说道:“我知道你的身份,可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你明白轩辕子路、雷鹰的消失意味这什么么?你一天坐在所谓天帝的宝座上养尊处优,这几千年里你调查过,异能者背后真正的真相么?天玄子,我告诉你,这没你说话的份,你不过是一个实验的失败品而已!”训斥了一番天帝,王奎火似乎消了,又换上了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对东天平说道:“天平,我的时间不多了,相信我只要你肯认个错,那些人才都会回来的!我说让你说出当年的真相,也不过是让你对那些出走的子路的老部下说明。作为男人不怕犯错,只怕你知错不改啊。”
王奎劝完,又过来了几个东天平的亲信继续劝着。东天平也在众人的劝说下好像有些后悔,不过还在做着最后的心里斗争。而站在一旁刚刚被王奎无缘无故训了一顿的天帝,脸色极为难看的来到了王奎面前,眼神冰冷的盯着王奎问道:“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天狼族的王奎么?难道你还有秘密不成?”
“哼!轩辕子路其实就是从白——”王奎话刚说道一半就愣住了,因为不知何时整个会客室已经被时间结界笼罩,在会客室的屋顶上出现了一块白色的表盘,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出来吧!不用躲了!”王奎在最初的吃惊过后,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平静的说道。
“你的易容术还是那么精湛,明明不会变老,还把自己伪装的跟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是的。”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王奎身后传来,王奎转身看到一头戴阴阳哭笑脸面具的白衣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东天平的座位上,盯着他看呢。
“原来你一直都在啊,我以为只有黑色——”同样王奎的话只说道了一半,那个白衣人就已经动了起来,以快到诡异的速度,掏出一把口径足有13MM的手枪,射穿了王奎的胸膛。
时间再次恢复流动的时候,众人惊骇的发现,王奎不知何时已经奄奄一息的倒在了血泊之中。天华第一时间来到王奎身边,伸出手探向王奎中枪的胸口。只一瞬间天华就站了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心脏几乎碎了,我也没有办法!“
当东天平来到他这位向关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关爱着他的老领导身边时,他这位老领导已经不行了,但王奎还是用力的拉住了东天平的手,费力的说出了四个字:“勇于认错——”
东天平流着泪合上了王奎的双眼,跪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忽然有人走到了他身边拍了拍肩膀,轻轻的说道:“节哀吧,主席!只要您不辜负冒死进谏的王老所期望,那他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谢谢,你鸿儒!我那么对你,你还一直在帮我,是我错了,我象你道歉,请不要记恨我,以后咱们还要通力合作,为人民谋取和平!”东天平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时第一个上来劝慰他的会是一项和他不对付的,总参谋长楚鸿儒。
“子弹是从窗外射来的,老将军,说他时间不多了,恐怕是已经发现了刺客,可他到底知道了什么秘密,会有人要杀这么一个赋闲在家的人呢?”公安部长站在窗口,一边模拟弹道,一边说着。
“主席,尽快为老将军收尸,不要彻查此事!”熊绶春突然来到东天平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疯了么?他也是你的老领导,你不想为他报仇?”东天平不明白,一项嫉恶如仇的熊绶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看熊绶春那紧张的表情和压低的声音,东天平感到他好像察觉了什么,所以也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没疯,这事没那么简单,一会没人了,我和鸿儒私下跟你说说这事!”他们的声音很低,屋内又因为有刺客而乱作一团。没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都安静,听我说!”东天平听了熊绶春的话,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组织部长,你带人把王老将军的遗体抬下去,按烈士待遇国礼安葬!公安部长,缉拿凶手的任务由你负责。任纵横,你去安排一场新闻发布会,我要在全国人民面前认错!绶春、鸿儒跟我走,其他人都去等待人事变动!”
安排完善后事宜后,东天平哀伤的看向天帝说道:“前辈,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看来我是无暇去请回老将军们了!这事拜托您了!”
天帝也同样哀伤的说道:“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们天界了!今天天华也没能救回老将军,我替他向您道歉!”
“命中注定,神医也改变不了命运,算了。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了!”说完东天平带着楚鸿儒和熊绶春在众官员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