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动身?”
“酒仙莫急,您有所不知,这弱风城每年都会有一天风力极弱,这也表示那时正是此妖最为虚弱的时候。我们就在那天前去诛杀此妖。”
“还有多久?”
“五天之后。”
“那就五天之后出发。”
“厢房已备好,酒仙您就在此住下吧!到时候有什么事也好商量。”
“好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大有相识恨晚的感觉。
“我夫妇两在此先谢谢酒仙了!”城主夫妇举杯对尤泽飞说。
“城主言重了”
“希望酒仙能住的习惯。”
“挺不错,有劳城主费心了。”客气完后,尤泽飞紧接着说:“不知城主大人之前准备得如何了?”
“一切准备就绪。”
“那就好。”
“不知道酒仙这次有几层把握除掉此妖?”城主叶远提出自己的担心。
“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我对这妖的了解也只是在听说的基础上,不过,我想有五层把握吧!”
“酒仙过谦了,不过能有五层把握,也值得放手一搏。”
两人在一起继续商讨着,将一些细节问题都敲定以后,尤泽飞准备回屋。
“酒仙请留步。”
“不知城主还有何事?”
“这一卷是我叶家剑法,在我祖先手中也曾大放异彩,如今到我这,也只能领悟十之其一,如若酒仙不嫌弃,还请收下。”
“这......我怕太贵重了。”
“酒仙不必推辞,您能帮我叶家诛杀此妖,已是对我叶家最大的恩德,再说,如若这卷书能对您有所帮助,也可提高诛杀此妖的把握。”
“那就多谢城主了。”
尤泽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从接过这卷剑法,他就一直恍恍惚惚,摸摸自己的眼睛,思绪又回到以前。
多少人想拿到自己这双眼睛,为此不择目的,尔虞我诈,想杀他又不敢杀他,怕毁了这双眼睛,要不是有师父护着,自己怕早被人抓走囚禁。想杀他,不敢杀,想抓他,也不敢,最终在几方的互相妥协下,他被流放出中州,想着让他自生自灭,也许也在等待他师父羽化的那天吧!若不是师父早已算到这一切,说不定还真让这些人如愿。
算了,不去想这许多。尤泽飞拿出剑卷,仔细看起来。
剑法是叶家祖先叶明远所创,借风入道,“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在此基础上悟出六式——风卷残云,风起云扬,满楼风雨,秋风萧瑟,春风和煦,入夜无声。
也许是长居这大风之地,叶家家主,也是弱风城主只领悟前三式,对后三式,虽然知道,却无法使出。
这剑法虽不如“乾坤剑法”,但也让自己受益良多,刚好补足自己自己在风之一道的不足。借助风之奥义,让自己出剑变得更快,取其刚猛,增自己的攻势,借其风之轻柔,弥补自己防守的欠缺。这样一来,攻守兼备,攻中有守,守中有攻,转换也更加自然。
一直以来,自己手持绿玉杖,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使的是棍法,却不知那绿玉杖藏着的是一把剑。如今,通过参悟叶家剑法,让自己对剑法的理解又上一层楼。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更加坚定尤泽飞想要除去这妖的决心。
第二天清早,尤泽飞早早起来看见一青年在庭院中舞剑。
“你是叫叶风,是吧?”尤泽飞在一旁观看良久,见对方停下,走上前去,轻声问道。
“是的,酒仙。”
“我看你这剑法,刚猛有余,守备不足。”
见对方一语道破自家家传剑法,叶风心底波涛汹涌,他显然还不知道,昨天自己的父亲就已将叶家剑法给尤泽飞这事,沉思许久之后。
“酒仙能指点我一二吗?”
“你这剑法,是化风而来,用的也是风的力量,可你忘了,风有猛烈之时,也有柔和之时。”
“这我晓得,我叶家剑法,走的是刚猛一道。”
果真是在这大风之地生活太久,忘记风之轻柔,也使得叶家无人能悟出后三式,尤泽飞暗暗想道。也罢,让我助你一臂之力,至于能不能悟出,得看你的造化。
“刚过则断,刚柔并济,也许你的修为能更上一层。”
说吧,随手拿起一根竹子。
“来,用你叶家剑法攻击我试试。”
“那就得罪了!”难得有人肯指点自己,叶风自是高兴。
随后做一个起手式,告诉对方,我要进攻了。
“这一式叫风卷残云。”
一时间,叶风整个人犹如化作一道飓风,席卷着周围的一切,气势之凶猛,有如万马奔腾。
尤泽飞见此,微微点头,见招拆招,将手中竹子化作一道柔和之风,不断的侵蚀。
叶风或砍、或劈、或刺,不过长剑所到之处,总有一股轻柔之力轻轻反弹,像水之轻柔,棉之柔软,但柔软之中又有一份韧性,让自己无处借力,更无处着手。
“这就是风之柔软,你好好感悟一下,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远处,城主夫妇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欣喜的同时,也对尤泽飞更加感激。
“老叶,这酒仙倒也是个实在人。”
“是啊,之前还担心对方会不帮我们,即便帮,也会百般刁难,各种吃拿卡要,结果这酒仙二话不说就答应。如今又还指点风儿,真是难得的好人。”
“也是个修炼的奇才,你昨天才给他叶家剑法,如今他已悟透,刚刚他对风儿说的话,你也应该有所受益吧!”
“是的,再给我些时日,也许我就能悟出叶家剑法后三式,不说再现祖先荣光,但也能一扫蒙尘。”叶远自豪地说着,他隐隐有种感觉,叶家会在他和儿子手中再次兴起。
这两人一边看,一边低声絮语。
另一边,经过与尤泽飞短暂的交手,叶风似有所悟,匆匆道谢后,立马回房去感悟刚才的心得。
“难得的可造之材,这悟性可比中州一些所谓的天才要高出不少。怪不得叶城主在介绍自己儿子时会那般自豪,这父子两人,若不是生活在这种蛮荒之地,真能成就一番虎父无犬子的佳话。”尤泽飞低声说完后,也回到自己房中,继续自己的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