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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林页目送着刘秀渐渐消失在人流中,对于刘秀这样匆匆的告辞,他比霍易更有先见,故而他一言不发。自从那天早晨林页与刘秀一番简短的对话,林页心中便隐隐觉得这个人其实深知韬光养晦的道理,前路未必不是流光溢彩。

卫艳见刘秀走远,便道:“如今外人也走了。咱们也要去寻五哥的下落。”

霍易听闻不悦道:“感情你卫仙子天天五哥长,五哥短的。竟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

卫艳哼了声,说道:“不就在长安城吗?”

“长安城这么大,你叫我们上哪去找?”霍易道:“咱们五哥姓张,单名一个隐字。在这长安城最是应了那句“小隐入野,中隐于市,大隐在朝”。”

卫艳道:“你啊,最多在野。五哥,定是在朝。”

“五哥会在朝?”霍易愣了愣神,猛一拍大腿,道:“卫师妹,咱们别看斗嘴。你这么一说,我倒真相信五哥会在朝中仕官。”

卫艳听了,连忙摇头,道:“你什么都敢说,现今局势这么乱,动不动就是叛乱谋反的……你看,我们这不才送走一位?五哥会在这个朝中当官?他比你糊涂。”

“是你说的,我是真信了。”霍易说罢,转头对林页说道:“要不咱们去官府问问?”

“就……就这么问?”林页一脸茫然,奇道:“咱们去官府,就问有没有一个叫张隐的在本朝任官?”

霍易皱了皱眉,头歪向一侧,忽然笑道:“好像也行!”

“别胡闹了。”卫艳一旁气道:“我瞧你这是存心消遣我。你倒是出不出个正经的主意。”

霍易听罢,双眼瞪的老大,转而诡异笑道:“这算你求我办事?”

“少来,我知道你鬼点子多。”

“哈哈哈……”霍易冲着卫艳傻笑,又指了指林页,道:“那先让大师兄把钱都给我。”

“你还要钱?”卫艳说道:“方才给那刘秀二两金子我都没说你。这回你把钱都要了去?”

“你卫仙子啥时候这般小气了?”

林页见状一旁插话道:“那也不是,你把钱都要了去,定是有用处。只是我们以后如何过活?”

霍易笑道:“要是找到五哥,我们还怕没钱使唤?放心,这一两金子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宽裕的很。再不济我答应留个半两,也好回黄山,你瞧?”

“难怪师傅说别让他使钱,早晚花个干净他才安心。”卫艳对林页道:“都交了他吧,要是找不到五哥,再收拾他不迟。”

“你瞧,还是卫仙子大方。”

“少来,你说你拿这钱干什么去?”卫艳从林页手上拿过钱袋握在手里,道:“你先说明白我再交你。”

霍易一本正经道:“史公司马谈在《论六家要旨》说先秦六大家“道”“儒”“墨”“名”“法”“阴阳”。如今只有“道”“儒”“阴阳”这三家尚存气候。既然百年传承,自然有各自立足之本。就说这“阴阳家”吧,他们最是注重算计。但你讲一叶知秋,没有叶,他哪知道秋。这群人的消息最是灵通。”

“这么说,你倒是知道阴阳家的弟子所在何处?”林页说道:“我也从师傅那里听说过不少他们的事,神神秘秘的,能有那么好找?”

霍易笑道:“再说回那立足之本,这还要属咱们师傅老谋深算。”他指了指卫艳手中的钱袋,道:“这才是立足之本呐。”

“什么意思?”

“是人就要吃饭。尤其在这长安城,你想要有一席之地,立足之本。田地倒不是主要了,却这钱才是最重要的。”霍易道:“不管道、儒、阴阳这三家怎么弄,想在这长安城广收弟子,传经论道,没钱都不好办事啊。”

“这不是有太学嘛?”卫艳道:“儒家当今被立为国学,自然有皇帝供着。”

“饱汉不知饿汉饥,那道家和阴阳家又靠谁供着?”霍易道:“自然得自己开门做生意。”

“你讲着俗气了。”卫艳一脸不屑,道:“传经论道,你倒给说成跑生意的行当。”

“嘿!那我要这钱干嘛?”霍易哈哈笑道:“比起这做买卖好不了多少。此去城南不远,有家唤‘燕竹馆’的去处,乃是长安最大的青楼。”

“便是青楼,叫什么‘燕竹馆’的雅名!”卫艳羞愤气道:“你若拿钱去那地处!看我不敲断你腿!”

“卫仙子息怒!此地馆主姓赵,正是阴阳家一等一的高人。”霍易极力解释,道:“我三年前出山,在河南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着实有些道行。”

“你扯谎,”卫艳气道:“那赵馆主定是个女子,对不对?”

“你怎知道?”霍易奇道:“她倒极少出面见人的。”

“呦,那偏偏见你了?”卫艳忽然冷声道:“你倒说说为何见你。”

霍易猴般精明,一听卫艳语气不对,连忙去找林页帮忙,道:“大师兄,我这真是去找五哥。要不你随我同去,你随我同去吧。”

林页满脸羞红,道:“这……这地处,我……我……”

“别啊,大师兄。我也从未去过,我都没来过长安,还是听她所说……咱们心无杂念……心无杂念……”

“我随你同去!”卫艳大声道:“我瞧你做啥什么花样!”

“你一女子……”霍易还要再说,可一看卫艳脸色越发不对,连忙拉起林页衣袖,道:“大伙同去,大伙同去!”霍易无论怎样也要拖上林页。霍易心知卫艳真要发起火来,他几条命也不够使的。

如此这般,三人各怀心事走到长安城南的“燕竹馆”前。馆外几只莺莺燕燕见霍易与林页二人气质不凡,立马就凑上前来,嘻嘻笑道:“两位爷,进来听曲嘛。进来消愁嘛。”

“不对,是三位!”卫艳冷眼扫过,吓一班莺莺燕燕退了好些步。有个胆大的哆嗦上前,道:“没,没听过姑娘家,来,来我们这的……”

别看霍易平时英雄,来这去处人也是怂了。他见卫艳刚来便要发难,只好强笑道:“几位姑娘别……嗯……我是来找你家赵馆主的。方便你们前去报个姓名,黄山霍易求见。”

“我们也见不到馆主。”她们道:“来见馆主的太多了,你们便是求见也要讲我们这里的规矩。”

“你们这有什么规矩?”卫艳道:“本姑娘倒要见识见识。”

听完这话,那群姑娘中就有一人走了出来,说道:“既然是要来“听风声”的,那还请诸位移步这边。”

她领着林页三人走近燕竹馆内,近了大门,才看见这是一处倘大的院子,中间有池塘拱桥,四周有环廊花木,沿墙上都饰有粉色的灯笼,映着那一群群欢声笑语的男男女女,满面桃花春色。

“哎呦,翠儿。这是哪里来的姑娘!”寻欢的醉客见了卫艳的容貌一个个都迈不动步子。纵是她现在紧锁着双眉,在他们看来也是别样的撩人。

“哟哟,美人儿瞪我呐。”一个登徒子端着酒杯就这么走了过来,他拦住众人去路,将酒杯送到卫艳身前,笑嘻嘻道:“陪我喝了这杯,赵爷我定好好赏你。”

卫艳听罢气急反乐,她冷笑道:“那倒是拿什么来赏我?”

熟不知她不笑倒好,这一笑那登徒子两眼都要瞪了出来,他立直身子,酒也醒了大半,赌誓道:“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哈哈哈……”卫艳大笑,笑声宛如一阵急雨坠地,在场的众人都看了呆了。她突的收声,双目如电,道:“我想要你的命,怎样?”

那人还以为卫艳与他调情,急忙忙凑上前去,痴痴道:“你想要,你拿去,你拿去……”

卫艳背过身去,手中一支指剑已经贴在掌心。这是她下山来第一次真正用上自配的暗器,名唤“定龙”。这“定龙”指剑乃由一种叫黑曜石的稀有矿石制成,通体漆黑却锋利异常,因为极难加工,便是卫艳这般凡事细心的人,每支指剑也不能做到大小一致,只好在每支指剑上添加些饰坠,从而达到重量一致。

霍易眼尖,见卫艳掏出“定龙”指剑,心中便知她已然开了杀戒。正要上前阻拦,却听得那阁楼里传来阵阵琴音,宛如仙音扶耳,脾人心魄。

“赵公子,奴家为你手扶一曲,不要为难人家姑娘。”

众人随着声音望去,一位二十来岁红衣女子缓步走了过来,她手抱着一面红木古筝,步态优雅,容貌清丽。

“哎呦,是胡玲儿姑娘。”那赵公子心神荡漾,可又看了卫艳一眼,不由得叹气连连:“能听玲儿姑娘一曲自然千金难得。可这姑娘……”

“可这姑娘不是我家的姐妹,赵公子……她能来我家院内,同你一般也是客人哩。”

“什么!这这……”

“你听的清,便闪一边去。”卫艳收起指剑,上下打量眼前这叫胡玲儿的女子。方才一首琴音蕴着股内劲,绝非两三年的功底。习武之人看的明白,这姑娘躲在这花间柳巷,不是寻常之人。

卫艳此时开始相信霍易所言非虚,她躬身施礼,说道:“打扰了,来此地寻一人消息,望姑娘相助。”

“妹妹非寻常人,但我答应赵公子为他手扶一曲。不如妹妹先听我弹完这曲如何?”胡玲儿笑道,当即在一处石凳坐下,十指拨弦便要弹奏一曲。

胡玲儿一曲下来并没有使出内劲,只是简单弹奏。虽然说她弹的优雅如幻、余音绕梁,但林页、霍易以及卫艳三人“看”的更为仔细,生怕她突施冷箭。

一曲完毕,胡玲儿冲众人施礼。复而对卫艳说道:“音律分‘宫’、‘商’、‘角’、‘征’、‘羽’。方才一曲“凤求凰”我略做了些修改,不知道妹妹你可知道我改了多少音律?”

林页与霍易听罢当即傻了眼,别说改了多少音律,便是这首曲子叫什么他们也是头次听见。他两看着卫艳,心想卫艳也算是高雅之人,这关于音律的东西,她应该有所涉猎。

没想到卫艳摇了摇头,道:“小妹从未习过音律。”

林页与霍易心里一下凉了半截,皆是心想:“这下人家一准借此逐客。”

“但小妹方才看见姑娘在第一根弦上拨了二十一下,在第二根弦上拨了十七下……”卫艳虽没有听出胡玲儿的音律,却一一报出了胡玲儿在琴弦上拨动的次数。

胡玲儿惊讶望着她,忽的捂着一笑,道:“妹妹果然厉害,这份眼力劲入神入化,奴家这里拜服。”说罢,胡玲儿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还请诸位里面请。”

卫艳说道:“有劳了。”

林页和霍易这两人相互对望了眼,各自怂了怂肩,无奈一笑,又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进入阁楼中,随着胡玲儿直接上了三楼。说来也怪,一行人上了三楼,楼下面的吵杂声便渐绝于耳,等再往楼中间去些位置,便全然听不见楼下的吵闹了。

胡玲儿将他们带到一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说道:“赵妹妹,有人来听风声哩。”

“是胡姐姐带来的人?请进吧。”

那里面的声音落地,胡玲儿便推开房门,顿时门里传来一股清香。林页三人进去,就见倘大的屋内摆满了书卷长册,屋里的薄纱账内,一位黄衣女子正端坐在书桌前。

那黄衣女子见了他们三人进来,也不起身迎接,只说道:“既来之,定是有缘人。霍少侠商丘一别,两年有余了罢。”

霍易听闻大喜,笑道:“不想赵姑娘还记得在下。就不知是赵姑娘算到我来,还是见到我来。”

“当是见到你来。”那黄衣女子笑道:“霍少侠行踪不定,赵姬偏偏算不准你。”

“哈哈哈……”霍易笑道:“那赵姑娘可算的到,霍某前来所为何事?”

“赵姬猜猜……你身后跟着是你两位同门,是否?”

“对对。”

“那便无需多想了。迎松子前辈三位弟子齐聚长安,定是找位张姓之人。”

林页三人听完眼前一亮,不由佩服此女子消息灵通、见识过人。卫艳忍不住问道:“那你是知道我五哥下落咯?”

“敢问姑娘贵姓?”

“我姓卫,单名一个艳字。正是迎松子门下的三弟子。”

“嘻嘻……”赵姬闻言笑道:“卫姐姐姓子淳朴的紧。赵姬也不愿在诈卫姐姐口舌。迎松子前辈共收了七个徒弟,卫姐姐与这位公子定是长居山中的那二位。对于二位,赵姬着实是连名字也报不上的。既然卫姐姐能卖赵姬一个消息,赵姬礼尚往来,愿多卜一字。”

卫艳哑然失笑,想不到几句简单对话自己竟能着了道,她性子也是要强女子,便问道:“那你称我姐姐,又怎么知道我比你大?”

赵姬微微一笑,站起了身从纱账中走了出来。她娇小的身材,加上精致的五官宛如画中人般。赵姬对卫艳躬身施礼,笑道:“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儿,小妹初见便心里想认个姐姐,不知道怎么就随口说了出来,还请卫姑娘见谅。”

卫艳看清赵姬模样,也觉得这个姑娘甚是可人,心中一软,便道:“方才我说完就后悔了,再说多了,不是又上了你的套?”

“嘻嘻……”赵姬掩嘴笑道:“卫姐姐真是聪明。若能认你做个姐姐,可比什么都好。”

霍易一旁笑道:“赵姑娘这般喜欢我师妹,认个姐姐当然是好的,只是我五哥的消息……嘿嘿。”

赵姬笑道:“哈哈,还是霍少侠是个做买卖的人。平日来燕竹馆听风卜卦的客人,可是一个字一两金子。”

林页与卫艳听完连连咋舌,没想到这算卦占卜的事,竟能如此昂贵。

“不过……赵姬与卫姐姐有缘。自然将知道的都告诉姐姐。”

“如此一来,真就谢过妹子了。”卫艳道:“我一直以来,也希望有个似你这般可人的妹子。”

“真的?”赵姬拍手挑起脚,顿时没有了初见时的老成模样,欢喜道:“那姐姐咱们共饮此杯清茶。有道是君子之交淡淡如水,咱们多些味道,更是忘不掉了。”

“正巧,姐姐我最爱品茶。”

两人共同举杯皆是轻轻嘬了一口,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又皆是大笑起来。

赵姬笑道:“方才赵姬还在担心要是姐姐一口喝完了怎么办?”

“正是,”卫艳笑道:“要学那些俗人,岂不是坏了这雨前的碧螺,非礼非礼也。”

“姐姐是品茶的行家。小妹这里还有上好的瓜片,现在我便取来如何?”

“好呀!”

“咳咳……”霍易假意咳了两声,心知要是让这二女聊了起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辰。他冲卫艳挤眉弄眼,示意她还是打听五哥的下落要紧。

“哦。”卫艳一拍脑额,正要去说,一旁赵姬却先抢道:“还是为姐姐办正事要紧的。”说罢,她示意一旁站着的胡玲儿,胡玲儿点头会意。她从一旁的桌上取来笔墨以及一方丝绸,赵姬当即提笔在丝绸上写下四个字“王莽府邸”。

“王莽府邸?”卫艳见状不禁奇道:“你是说我五哥在王莽府中?他在那里做甚么?”

赵姬摇了摇头,为难道:“姐姐,这是这儿的规矩。还请姐姐见谅,小妹只能做到这了。”

“无妨,我们去趟王莽府便知道了。”霍易笑道:“方才来时,我还猜咱们五哥是在朝中仕官呢,没想到不仅被我猜中,五哥他竟然还去了当今大司马大将军家中当了门客呢。哈哈哈……真亏他想的出来。”

“我觉得未必。”一旁林页突然说道:“五哥也是淡泊名利,怎么会去他家府中?我怕……五哥他全不会武艺,莫不是被囚住了?”

卫艳听罢,愤然道:“他要敢,我便取了他性命。”

“卫仙子息怒,”霍易笑道:“都只是猜测。再说我五哥何等的聪明,当今世上除了师傅他老人,谁又能圈的住他?”

赵姬一旁笑道:“姐姐息怒,你大可不用杀气腾腾的,就小妹所知,你家五哥是绝无性命之忧的。”

“那便好。”卫艳说完,忽然想到什么,又说道:“方才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家大师兄,姓林名页。”

“见过姑娘。”林页抱拳道:“此番还要多谢姑娘了。”

赵姬上下打量林页,忽挽起卫艳的手,笑道:“姐姐,怎么他是大师兄了?看样子也大不了多少呀。”

卫艳笑道:“林师兄入门最早,自然是大师兄了。”

“原来如此。”赵姬道:“我看这位林师兄身负宝剑,定是位用剑的高手。”

“姑娘过奖了,在下只是略通一二。”

“赵姬瞧上次霍少侠也是使得一柄长剑,还不知道你与他剑术谁高谁低呢?”

林页道:“霍易是百年一见的武学奇才,在师兄弟中是公认的。我自然比不过他。”

霍易一旁笑道:“师兄你就知道把我放在架子上烤。赵姑娘也是用剑的行家,你一出手人家便看出来了。何必来消遣我呢?”

赵姬闻言笑道:“霍少侠这是要赵姬班门弄斧呀。我哪里能和林师兄相提并论?”

林页说道:“赵姑娘过谦了,有机会我倒也想和姑娘讨教一二。只是现如今我急着去寻我家五哥,还望赵姑娘见谅了。”

“无妨。”赵姬笑道:“我这就叫人为诸位备好车马,先行送你们回去。”

“不劳赵姑娘了。”林页道:“我们自己回去便好了。”说罢,林页向赵姬一抱拳便要离开。

卫艳有些不舍,与赵姬又多寒暄了几句,两人约好日后再聚,这才移步离开。

三人出了燕竹馆,月已上中天。三人一合计,便打算明日一早再去王莽府上寻找张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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