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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当木棉和周文出席一场记者招待会,并在餐厅遇上来就餐的顾燕时,木棉瞪大了眼睛,遇上顾燕没什么稀罕的,木棉瞪的是顾燕挽着一个男人。顾燕和那个男人很亲密的模样,两个人看样子是正准备进三楼的包厢。

“小燕。”木棉和周文正在二楼,虽然是看到了顾燕和那个男人转过二楼的楼梯,但木棉和顾燕从小玩到大,哪里会认错人,忙走到楼梯口叫了一声。

顾燕和那名男子同时回过头来。

“木棉!周文!”那个男的也不上楼,反而带着顾燕下了楼,朝周文、木棉走了过来。

“林峰!”木棉这才发现原来是个认识的人。

“你们都认识?”问这话的是顾燕。

“你们认识呀。”林峰很开心的样子,搂着顾燕的腰。

木棉看着林峰的动作,很是愕然,不由得看了看周文。

周文见到木棉疑惑的表情,耸了耸肩。

顾燕朝着木棉吐了吐舌头:“认识正好,省得我介绍了,这是我男朋友。”

“你说什么?”木棉眨了眨眼睛,有点合不拢嘴,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周文,心里却是想,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周文见木棉又看向自己,一副奇怪又带了不好意思的神情,也不好说什么,只朝木棉笑了笑。

“什么表情呀!”顾燕推了推木棉的肩膀:“我就不能交男朋友吗?”

木棉“喔”了一声,忍不住又看了看周文,周文摇摇头,一脸好笑的样子。木棉忽地想仰天长啸!你们个个都哄着我玩是吧!哄着我玩很好玩是吧!

一旁的林峰到是看得一头雾水。

“小棉,走了,东道主敬酒了。”周文和林峰、顾燕打了声招呼。

终于,木棉一个电话把顾燕扯进了洗手间。

“这是什么情况?”

“我交男朋友的情况呀!”顾燕明明憋着笑,还硬是要装出一副一脸迷茫的模样。

“少来!以前怎么没听说?”

“新交的呀!”

“这段时间你不是在和周文交往吗?”

“晕!和周文在一起时从来都是我们三个人一起行动呀,这不算交往吧。”

“他没有单独约你吗?”

“有,我没去。”

“为什么?”

“没感觉!”顾燕摆了摆手:“你别这样看着我,互相的!我们互相对对方没感觉!”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明明在一起不是挺开心的吗!”

“呵呵,那是朋友式的开心。”

“哎!”木棉以手抚额:“那怎么办?”

“凉办呗!”顾燕“呵呵”笑着:“我们早说明白了,当朋友,并且,我们觉得当朋友更开心!就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

“敢情你们两个把我当傻瓜了!让我白忙活一场!”

“嘿嘿,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餐后,顾燕与林峰相偕而去,木棉看着周文一脸的歉意,周文却看着顾燕与林峰的背影皱着眉头。

“我觉得小燕和林峰在一起不合适。”周文看着木棉。

“怎么说?”

“林峰是电台有名的金嗓子,但也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周文看着木棉一脸惊讶的表情,很是肯定:“他人长得帅,声音又好听,身边有很多年轻女性围着打转,总之是绯闻不断。”

“那小燕可不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周文不好意思的笑笑:“可不是,如果不是看在小燕跟他在一起,我还不愿说这些,怎么着都有点诋毁人的味道。”

“你说的就错不了,等会儿我就打电话给小燕。”

“嗯。”周文看着木棉一脸好笑的表情:“你呀,就这么相信我!我很开心!”

“对不起你。”

“对不起什么?”

“小燕的事呀。”

“小燕从来对我没感觉的,我也一直把她当朋友,你不用内疚。”

木棉摇了摇头:“哎!”

国道上,蒋名正稳稳开着车,副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卢慧,后驾驶座上坐着钟老师和他的妻子。

卢慧拿出一瓶香水朝着车内喷了喷,有意无意的朝着蒋名方向喷了几下:“我最喜欢的香水,让朋友专门从法国给我买回来的,给你的车子净化净化空气。”说着,卢慧又拿起挂在车上绣着“平安”二字的十字绣:“咦,你的车上怎么挂了这个?”

“小棉绣的,绣了就挂起来呗。”

“挂这个很影响视线的,分神。”卢慧撇撇嘴。

“呵呵,人家绣都绣了。”

卢慧把十字绣解了下来:“这东西晃呀晃的,伤眼睛呢。”说着,却随手开了窗,手一扬,木棉辛苦了几个晚上的十字绣就飞了出去。

十字绣刚一掉在地上,一辆大客车正好驶过,压了过去,十字绣一下就被碾破,露出装在里面白白的棉花。一张方方正正的小纸条被带了出来。“木棉爱蒋名”,很规正的楷书写着。小纸条被来往车子所带起的风卷走,终是隐落在路边的杂草丛里。

卢慧当然是看不到这些,如果她看到了,心里一定会更高兴开心,可不知道蒋名看到了,心里会不会有一点儿触动?

这一天对于卢慧来说无疑是开心的一天,更正确的说应该是胜利的一天。

“师母,来,帮我们俩拍照。”卢慧把相机给了钟老师的妻子,自己马上跑开,一把搂了蒋名,摆出亲密的姿势。

“你们小两口真是恩爱。”钟妻拿着相机连连拍下几张:“再换个poss!”

卢慧听了自然更是带劲,贴着蒋名,笑得一脸得意。

晚上,开了两间房,单人间。

钟老师看了看蒋名“嘿嘿”的笑了两声:“你小子行呀!”

蒋名也笑,不说话,卢慧却把头靠在了蒋名肩上。

两对人各自回了房间,钟妻毕竟和钟老师生活了二十多年,关了门就问:“怎么觉得你们说话有点古怪。”

“你还真当他们是夫妻呀,蒋名老婆是别人。”

“呀!那卢慧不就是小三?”

“是呀!”

钟妻撇了撇嘴:“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呢!怎么这样!那个蒋名的老婆知道吗?”

“这种事还会让老婆知道!他老婆我见过,是晚报的记者,人长得比这卢慧漂亮多了。”

“那怎么还找了个那样的情︴妇,都没自己老婆漂亮。”

“卢慧不是个简单人物,很历害。”

“哼!”钟妻到有些忿忿不平:“再历害也是个贱︴女人,破︴鞋一个,早知道我就不出来玩了,在家里还更安乐,你这不是给我找晦气么!”

“还不是看你老在家,带你出来走走呀,我好心好意。”

“哼!你成天跟这种人在一起,给我小心点!别学到坏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哪里会做这种事。”

一男一女,且关系暧昧,开了一间单人房,如果说这两个人晚上盖被纯聊天,鬼都骗不过去!在卢慧卖力的勾搭与蒋名的半推半就下,奸︴情四射。在此恭喜卢慧同志多了个床伴,同时也为木棉同志最终委身于一个“漏灯盏”表示一下同情与哀悼,不过这世间的事总是如此,良人不良,怪自己没魅力还是怪社会太复杂?

大战三百回合后,咳咳,蒋名精尽人睏,头一歪,咳,睡着了。

或许是蒋名还不够卖力,或许是这卢慧尝过各种男人的滋味,蒋名这种程度的还不够她看。卢慧相反,战事过后,半点睡意都没有,眼睛贼亮贼亮的,比床头灯还光。

木棉在半夜时被手机铃声吵醒,迷迷乎乎看了看来电——“老公”。木棉心里一阵开心,那点子睡意顷刻间也没了,急忙接了电话:“老公”!

卢慧听到这声“老公”更加高兴,“哼”笑了一声,卢慧娇起声音:“你叫谁老公呢!叫错人了吧!”

确实是叫错人了!木棉一瞬间只觉得从头冷到了脚,手也不由得抖了抖。木棉咬了咬牙,尽量保持声音的正常:“你是卢慧?”

“是呀,听到我的声音惊讶吗?”卢慧看了看一旁的蒋名,脸上一脸的得意与畅快。

“你有什么事?”

卢慧又“哼”的笑了一声:“不是我有什么事,是你有事了,我可是拿着你老公的手机在和你通话。”

“那又怎么样?”

“这么明显的事,你会不知道?你猜猜蒋名在干嘛?”

“没什么好猜的。”

“也是,是没什么好猜的。”卢慧又笑:“哎,这时候都凌晨了吧,这么晚了,当然就是睡觉了。蒋名睡得可真香,也难怪,累着了,做︴爱可是体力活。”

“你说什么?”

卢慧哈哈大笑起来:“你是耳朵聋了,还是不愿相信呀!”

“你不要胡说!”

“现在他就睡在我身边,要不要我叫醒他和你说说话。”

“不会的。”木棉不由得喃喃出声。

“有什么不会的。”卢慧显然听到了木棉的话。

“为什么?”

“因为我高兴。知道吗!蒋名他根本就不爱你!要不也不会跟我上︴床!”

木棉再也忍受不了,手机也握不住了,“咚”的掉在地板上。

卢慧拿着手机“喂”了几声,没听见回音,咧嘴一笑,低低冷哼:“你也有今天!”把通话记录删除,手机放回原处,拉过蒋名的手臂枕在脑下,卢慧艳红的指甲缓缓划过蒋名的脸:“好戏才刚刚开始,呵呵,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

酒柜前,木棉坐在地上灌着酒,边哭边笑,“蒋名他根本就不爱你!要不也不会跟我上︴床!”卢慧的话似乎一直在耳边回荡。之前虽然有怀疑蒋名是不是和卢慧走到了一起,可没有证据,自己心里虽然觉得有根刺,可也不愿去多想,想得多了,自己心里难受。可现在,半夜三更,卢慧拿了蒋名的手机打电话过来,自己怎么可能还骗得了自己!

不是说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吗?是我没喝醉吗?木棉又开了一瓶酒,仰头就灌。脑中闪过一幕幕与蒋名相处时的画面,到底自己是怎么就爱上了他?他什么地方吸引了自己?什么时候?!木棉忽地紧紧咬住了嘴唇,是他的笑?是他和人交谈时那种神采熠熠?木棉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有什么意思?嫁都嫁了!感情都放进去了!收得回来吗?心里很痛,很难过,无助、愤恨,怨怼……木棉醉眼朦胧中环视着这个称之为“家”的地方,猛地把手上的酒瓶甩了出去,那酒瓶里的红酒溅开来,在对面的墙上开出一朵暗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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