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皮,“也许不会,不过,我会把他当成我最好的一个朋友。”
家俊,是我生命中的一个传奇。
只是,传奇之后再无传奇。
他不是不优秀,他处理工作非常理智,可是一到了处理感情,他矛盾又胆怯,这一次离婚,让我伤透了心。
知道离婚的真正原因,我很感慨,很多人都觉得我应该原谅他,可是我倔强起来,孤傲之下,我不想回头。
终于把丁铛送走了,她恋恋不舍,似乎现在,需要被照顾的是我。
我安慰她:“放心吧,我已经破茧重生,你看,我会生活的很好。”
我们姐妹用力的击掌,大力拥抱,深深吸一口对方身体上的味道,真好,骨肉相连的滋味真幸福。
没想到我这一壮举竟然会上了新闻台,当晚,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地区新闻。
“……小偷偷赃跑跑跑,撞上屎来没处跑……”
我吓了一跳,这昨天的事什么时候记者也来了?而且就在我的身后?虽然没有直接采访我,可是他们在后面把我当时得意洋洋的神情全都拍在了DV里。
我傻傻地看着自己在镜头里,夸张的炫耀:“屎就是黄金,我如今用万两黄金砸他,他还能招架的住?”
镜头里我真是得意万分,整个一没文化的乡野村妇,看着自己的嚣张贼样,我正在往嘴里塞苞米花,呆的我塞不进去了。
末了,屏幕打出一个字幕,当窃贼横行时,社会需要多几个这样的丢屎姐!!!
丢屎姐???我一口苞米花喷了出去。
真好的称呼!太看的起我了。
我气恼的关上了电视。
这要是我的家人知道了我现在这壮举,我保证会把她们雷的风中凌乱。
丁铛回去我开始时有些担心她会把我的状况告诉父母,没想到她在做了艰难的思想斗争后,对父母还是隐瞒了我的消息,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告诉家俊,家俊很快打电话给我。
接到他的电话,我开始还在撒谎,“是,家俊,我刚下班,刚刚从外面吃完饭。”
“不要骗我,你那份工作已经不做了,丁铛都告诉我了。”
我有些尴尬,“家俊,其实我并不觉得做现在这份工作有什么委屈的。”
“丁叮,我后天去北京,我们后天再见。”
啊,我很意外,他后天就要来了,放下电话,我愣神半晌,他要来?
家俊要来北京,和他见面我并不觉得尴尬,只是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放下电话后,我立即和吕家请假。
我明天要去医院,给他排专家号,北京这边专家多,或许有治他病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