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离开的脚步,转身看向叶夕杰的位置问道:“听说,你们飘雪的VIP不是富极一生便是贵极一世,那你应该认识很多有钱人喽?”
叶夕杰听到佐萘的问题,稍有兴致的靠在办公椅上,双手合一专注的看着她轻点下头。
佐萘见叶夕杰点头,一下子激动的快步冲上前:“那你帮我查一个人,查到了我就帮你追朴静美!”
“怎么?跟我谈条件吗?”叶夕杰不可思议的看着佐萘,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佐萘嘴角挂着无所谓的笑意:“这不是条件,是交换,我们各取所需,你不吃亏!如果你不帮忙,我也没太大损失,决定权在你!”佐萘发现自己不能再妥协好欺了。
“你要找谁?”叶夕杰开始对她要找的人感兴趣了。
佐萘犹豫了一下:“名字我不知道,是个男人,应该是个富二代。今年29岁,他背上有翅膀的标记。我就知道这么多,你看着办吧。”
叶夕杰在不经意间眼神暗了暗,眉头轻挑:“你找他做什么?”
“跟你有关吗?你只负责找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佐萘很不爽眼前男人的八卦。
叶夕杰双手一摊,满脸的不在意:“OK,你不想说也无所谓,找不找也是我的自由。”
“你……”佐萘看他现在不怒不喜的样子,更加束手无策:“无赖!好,我说,我跟他发生过关系,就你们说的那种!所以要找出来让他负责呀!”佐萘睁着眼睛编了个最不靠谱的谎话!
“什么!你才多大?!”叶夕杰听完佐萘的话,来不及反应已经怒吼出声。
看着手里的VIP卡,佐萘扁了扁嘴看向高空中白云朵朵浮动的窗外:“飘雪的VIP也不过如此嘛!”
佐萘伸手摸向玻璃窗口,那片白色的云朵让她怀念不已。自己来到这里有多久没有接触过那清爽的空气。原来失去过,才会知道它的好。是的,她现在已经坐在飞往温哥华的飞机上。忽的,叶夕杰那张画了眼线和纹身的脸,还有他五颜六色的头发挤进她的脑子,自己都没发现她竟然在笑。
临走时他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以后你随时可以来飘雪找我,但不准再去地下室的任何一层!否则,我保证你身边的人一定会遭殃,你懂吗?”
佐萘当时只当是敷衍,自己才不稀罕进什么飘雪了!她要找的只是犯错的人而已。
“叶少,她买的是今晚飞加拿大的机票。”一个男人恭敬的向看着窗外车辆发呆的叶夕杰。
叶夕杰看似没在意,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扬手让男人离开了房间,故做不经意的看向一边坐在沙发上的四人中的竹竿:“你说,这个丫头什么来历?你竟然只是查到她的住所,然后再也没有她的详细资料,她是天上掉下来的吗?真有意思,还敢跟我谈交换,我疯啦还给她飘雪VIP的卡,你怎么不拉着我?”
“卡是你自愿给的,我拉不住你。”竹竿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回复。
叶夕杰嘲弄的笑了笑自己,然后回忆那张酷似的脸:“真的很像,如果不是过了二十多年之久,我真的觉得她就是那个人!”
小白嬉笑着转动着桌上的杯子:“那叶少你想怎么做?她要找的人,是否要找?”
“找,一定要把他找出来!这不仅是笔交易,没人可以欺辱我叶夕杰盯上的人!”叶夕杰听到佐萘要找的男人,手不自觉就拽紧了。
胖子有些囧的看着其它三人忐忑的表情,不明所以:“叶少,这你盯上的人为什么不能被欺辱呀?你的意思是,你在意那丫头被人给睡过吗?”
唉,真有这么二的人吗?当时小白和乌鸦头上不时的飞过一只鸟和无数个省略点。
叶夕杰真的很想忍,但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死死瞪着胖子:“要不是你是最早跟着我的,我一定会第一个杀了你!你下次说话再不过脑子,你以后就都别想说话了,听懂了吗?”
胖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而像想到什么的说:“今天九哥有问过……”乌鸦已经快一步拉住他粗壮的胳膊狂掐,引得胖子一阵痛呼。
叶夕杰还是听见了端倪:“乌鸦,怎么回事?”
乌鸦很无辜的看着叶夕杰,然后恨恨的扫了眼胖子,更加忐忑不安的犹豫着。
“说!”叶夕杰没留一点商量的余地。
“九哥好像对那丫头很感兴趣,刚才还问了胖子她是不是你的女人?胖子说……不是,他很高兴的就走了!”乌鸦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小白听完,赔笑的站起身:“要不,叶少,那丫头的事我们还是不掺和了吧!九哥毕竟是飘雪的掌舵人,跟他闹翻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现在的势力还不是他的对手。”
叶夕杰冷淡的盯着小白,继而看向其它三人,不爽的笑道:“怎么,你们觉得我会怕他?没我他会有今天?听着,放不放手我说的算!乌鸦,派人去她家等着,她从加拿大回来的行踪我全都要知道!”
“是!”乌鸦最终还是乖乖的听命行事去了。
两天后,报纸头条从加拿大传回来——西方伟大的英雄“雅啦”修女于昨日在恐怖袭击中勇斗恐怖分子,最终丧身火海!为纪念这位女英雄,全世界默哀一小时!
朱娅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里的报道,深吸一口气后按下了关闭键。她轻转好看的单凤眼,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在开放式吧台里煮着咖啡的儿子——叶夕哲,若有所思的转着手中的钢笔:“夕哲,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叶夕哲手上不急不徐的烹煮着咖啡,满脸的风平浪尽:“虽然没找回雅啦是个损失,但我一定会做好这次的推广。”
“夏依凡的丑闻你难道没听说吗?如今,我们的处境有些尴尬!你准备怎么处理?”朱娅娣起身踩着高高的窄跟鞋缓步来到叶夕哲面前,贴身的职业女装将她依旧保持地完美的高挑身材突现无误。如果有人看见她那张千年不变的美艳容貌,一定不会相信这个女人已经有两个年将三十的儿子。有人说,样貌是天生的,气质是后天培养的,那她就是个完美的结合体。她高贵的气质无需多掩饰,举手投足间已经流露无遗!
当然,只要看见了她的儿子,没人不认同遗传是件多美好的事。
叶夕哲已经将咖啡送到朱娅娣手中:“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今天,我就不回去吃饭了,您不用等我!”
夏依凡,叶氏集团旗下艺人,中老年妇女心中的好好先生。他与妻子已经结婚十二年,但一直未生育子女。外界传言是妻子不能生育,但他依旧不离不弃,形象一直很伟岸!最近却有狗仔拍到他和某个嫩模在外开房,消息越传越快,叶氏的形象也因此极速下跌,股票开始有些浮动!
这件爆炸式丑闻使得叶夕哲的计划更加变成了泡影。何助理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打量着没有多大变化的叶夕哲:“总经理,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夏依凡的家,到了,叫醒我!”说完,叶夕哲就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看着眼前不算奢华的房子,还真不敢让人相信这是堂堂大明星夏依凡的家。何助理看着夏家门前堵满了记者,犹豫着是否要叫醒睡得不错的叶夕哲。最终,他只得绕过所有人来到地下停车场,叶夕哲此时睁开了眼。
两人坐上从停车场通往楼上的电梯,秘密的来到了夏依凡四楼的家。夏依凡的太太给两人开了门,这位昔日的名人正沉闷地坐在沙发上喝着酒。看见叶夕哲出现,他红着双眼激动地站起了身:“总经理,你可要帮帮我,我是被皇朝的那个死丫头陷害的!”
……
叶夕哲不动如山地坐在夏家听夏依凡苦恼地诉说自己的“苦处”。
夏依凡心里知道,如今眼前的男人是他演艺路上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拿出自己的所有伎俩,声泪俱下:“是皇朝的小丫头用我不能生育的事诱我跟她,谁知道她还拍了照发到了网上,她是有计划的想要勒索我!总经理,根本是他们皇朝想对付叶氏集团!”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听过吗?如果不是你心生歪念,别人也不可能抓到你的把柄!夏老师,我一向敬重你,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的妻子?我还记得小时候,我母亲便一直在我面前夸您正直,却没想到中年的你竟然经不住迷惑,干下这种蠢事!”
叶夕哲的义正言辞让夏依凡想起当年的自己,不经咬牙叹息:“是,总经理说的对,是我不自重!如今声名尽毁,我是罪有应得!可我毕竟是叶氏的艺人,你不可能放着不管吧?”夏依凡不死心的看着叶夕哲,走到这一步要他放下名利,谈何容易。
叶夕哲站起身以高姿态看着颓废不堪、不复往日的夏依凡,他脸上始终是没有任何变化:“夏老师,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变了?但叶氏不能再留你!这件事公司会为你摆平,给你留个好名声,事件平息后你退出娱乐圈吧!”
叶夕哲整理好西装正举步离开,夏依凡冲上前拽着他的裤腿不放手:“总经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叶氏的老臣子!如今你让我离开叶氏,谁还敢收留我,你这不是逼我去死吗?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不要赶走我,给我条生路吧!”
叶夕哲轻皱眉头,蹲下来直视着夏依凡的眼睛,冷冷的开口:“当你和那个嫩模一起的时候你就该料到有今天。娱乐圈本来就是个污水混集地,你不是第一天进来,这个嫩模也绝对不是第一个,对吧!如今你已经栽了,你只得认命。其身不正,身在污水中被污染只是迟早的事,能留个名声给你已经是叶氏对你仁至义尽了,放手吧!”
叶夕哲狠狠甩开夏依凡的手大步而去。夏依凡狼狈的坐在地上,厨房的妻子将一切看在眼里,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打湿了衣衫。妻子默默的走到他身边,他无助的抬头低声说:“如果想离婚,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妻子缓缓蹲下来,伸手搂住丈夫,哭泣着:“你傻吗?现在离婚更加证实了你的事,我是你老婆,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的。”
“为什么?这几年我做错了那么多,为什么还守着我?”
“老夫老妻的说爱好像有些太过矫情,但爱就是爱了。当年,你还是个楞小子,一心想追求事业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是你当年那股子自信一直吸引着我,让我相信有一天你总会成功的。可我没想到你的成功却让你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越来越奢迷,越来越贪权恋势。两个月前我就签好了离婚协议,你一直没回家所以没办法给你。现在你闹成这样,我不能走,我不想让我心里曾经的美好被这件丑闻毁的什么也不剩下!”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我退出娱乐圈,我们重新来过!”
佐萘是第三天晚上才回到了A市,她给“雅啦”的人生划下了句号。
她到达温哥华后施展玄术也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她甚至去了临近的几个国家也没有任何消息。她只得让“雅啦”死去,才能掩盖所有的猜疑,但让她头痛的事却接二连三——丑儿竟然没在家里!
佐萘不由分说的冲出门,慌张的四处找寻。
下班回家的洛客开着昨天刚买的新车,挂断了朴静养的电话。今天她有个病人,情况有些不稳定,她选择了加班,洛客只得体贴的宽慰了几句。
大晚上的稀稀拉拉下起了雨,似乎越下越大。洛客准备将车开到停车场寄放,却看见雨中一个身影在四处张望找寻着什么。他果断停车,打着伞来到佐萘身边:“佐萘,你在干嘛?现在在下雨,你不知道吗?”
佐萘并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为自己撑伞,继续打量着四周,任雨水打湿自己的头发、衣服,直到冰冷的雨水渗进衣服里。她开始全身打颤,身体呈不健康的白色,但她并不在意。她现在指不定心里诅咒着某个人了:该死的执法冥神,明明只说天使不能游泳,可为什么每次下雨都使不出玄术还全身难受?这个大骗子,等我回去非找他算账不可!
“啊啾!”佐萘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的雨水没有再打在身上,而一件西装已经披在了自己身上。她扭头看见洛客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边,微笑的看着自己。
“佐萘,你是遇见什么事了,怎么不回家?”洛客关切的讯问着。
佐萘有些尴尬的低下头,身体瑟瑟的发着抖:“我今天回家后发现丑儿不见了,所以找到现在。不知道它是不是被抓走呢?”
洛客被她焦虑的模样和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所吸引,轻轻咳了一声:“原来是这样。你这样淋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快回家吧!明天我和静美一起帮你找找看!丑儿那么机灵,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抓的,可能是去哪儿玩忘记回家了吧!”
“也只能这样了!“佐萘摩擦着胳膊,可怜的站在雨中。
洛客将伞照在两人的头顶,他们的距离已经不到两公分,外人看来着实有些暗昧。洛客却似乎忘了去计较,指着前面的车说:“那是我的车,上车我送你!”
远处看着这一切的五人都没有说话。胖子似乎看出了些端倪,叶少如今的模样绝对是在生气没错!连这么迟钝的胖子也感觉到了,其它三人就更加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