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文临近宿舍门时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又擦干了脸上遗留的泪珠,深呼吸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见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这才推开了宿舍的门。
一推开门看见尤鹤和郗雅正在饭桌前嗑瓜子呢,桌子正中摆着一份打包好的午饭,尤鹤见安文文回来了,欣喜的将自己的瓜子藏了起来,毕竟已经被郗雅掠夺了一大半了,可不能再少了,“文儿~我多打了一份午饭,你替我消灭掉哟,不许剩。”
“是我最爱的宫爆鸡丁吗?不是我可不吃啊!”安文文说着忙打开饭盒察看着,都是自己爱吃的,一份宫爆鸡丁,一份米饭还给加了个鸡腿,安文文瞬间眼泪涌上眼眶:“下午咱们早点偷溜出去吧,我请客,咱们去吃海底捞。”
“哇!”
“哇噻!”
尤鹤和郗雅同时欢呼着,毕竟也好久没有吃海底捞了,还是蛮开心的。
安文文一边吃着鸡腿一边噼里啪啦的掉着眼泪,“我...我分手了。”
“什么?他又欺负你了?”郗雅手抚上安文文的肩膀以做安慰。
“你等着,我去弄死他,给你出气。”尤鹤气冲冲要往外面跑,被郗雅和安文文同时拉住了胳膊,“你们拉着我干嘛?”
“不是的,他没欺负我,是我受够了,我决定脱身了。”安文文苦笑着看着大家,泪水不停地从脸上滑落,尽管是如此的情景,可郗雅和尤鹤感觉到了安文文的浑身的轻松感。
郗雅和尤鹤也没再问些什么,只是抱着安文文,安文文的眼泪弄湿了郗雅的前襟,鼻涕抹了尤鹤一身,尤鹤当场爆炸,脱下了体恤衫只剩一个贴身的吊带背心包裹着内衣,看起来诱惑极了,忽然想起来没拉窗帘,郗雅吓得赶紧关上了窗帘。
尽管郗雅的动作够快,可男生宿舍这边还是有人看见了。
“我的天啊,这是谁啊,这腰也太细了吧,背影都这么窈窕,不愧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老喻,那是你们系的吗?推荐给我呗,我想谈恋爱了。”康复系的主席张康激动的摇着喻泞,完全没有注意到喻泞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井喆见状赶紧捂住张康的嘴好让他不要再说了,“老井,你捂我干嘛?难不成你也看上了,我们公平竞争呗!”井喆彻底觉得张康没救了。
喻泞一把揪过张康的衣领,“睁开你的狗眼看好了,我只说一遍,那是我女朋友,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张康被爆怒的喻泞一把丢在了地上,平时看着文文弱弱的喻泞也不知哪来的力气。
喻泞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冲出了宿舍门,挨个敲响了整栋楼阴面的宿舍门,挨个给他们拉了窗帘连教师宿舍也不例外,其实,没等喻泞全部拉完窗帘,郗雅就早已经关上了自己宿舍的窗帘,尤鹤也早就套上了别的体恤衫。
安文文、郗雅和尤鹤三人组下午时只是在操场答了个到就偷偷溜走了,三人直奔海底捞,吃的美美滋滋又去了KTV,撕心裂肺的嚎叫了半天喝了不少的酒才歪歪扭扭的回了学校,其实,别人都是对瓶吹的酒,而尤鹤是一口一口砸吧的,砸吧了大概半杯酒已经头晕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尤鹤的酒量遗传了尤父,只要是一沾酒精就会神经错乱像喝醉了一样,当年尤母就是抓住了尤父这一缺点才成功和尤父领证的。
尤鹤、安文文还有郗雅三人组回到宿舍后,郗雅立刻咕噜噜滚进了被窝里给明诉打起了电话耍酒疯,安文文直接在椅子上坐着打起了咕噜,而尤鹤迷迷瞪瞪的来到了操场,歪歪斜斜朝着喻泞走了过去,喻泞见尤鹤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忙站了起来,尤鹤笑嘻嘻的飞扑了过去,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喻泞的身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家都欷吁着酸到不行,连班主任都开始酸了:“喻泞带着女朋友去溜溜吧,放你假,收尾的事儿交给井喆吧!”
而这时正坐在殷觅旁边的井喆不耐烦的说话了:“老师不公平,我也想放假。”
“想要公平吗?”班主任
“想!”井喆点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
“那你得先有个女朋友。”班主任是故意嘲讽井喆的。
“我会有的。”井喆小声的嘟囔着,眼睛不停往殷觅身上瞟,奈何殷觅看比赛看的正欢,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喻泞轻轻的将尤鹤放在地上,牵着她的手离开了操场,找了一个又凉快又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其实就是学校的小操场。
“你怎么了?”喻泞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尤鹤双颊的不正常的红晕。
“偷偷告诉你哟,我喝酒了。嘿嘿嘿。”尤鹤半睁着眼睛偷笑着,仿佛喝酒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儿。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醉成这个样子?”喻泞说着闻了闻尤鹤身上,完全没有酒味啊!
尤鹤伸出一只手拍在喻泞的脸上,“喝了多少啊?不记得了,反正好多好多啊!”
喻泞轻轻拉下尤鹤的小手,将脸凑到尤鹤面前,压低了声音,道:“到底喝了多少,我尝尝就知道了。”说完,准确无误的贴在尤鹤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了啄了一口。
尤鹤一把搂住喻泞的脖子,小声说了句:“坏蛋!”继而,将自己的唇贴在喻泞的唇上,学着往常喻泞亲吻自己的样子,喻泞唇角笑意不断,一直在增大上扬的角度,喻泞正沉浸在甜蜜中时,尤鹤却睡了过去,双手渐渐从喻泞脖子上滑落,身子也朝着一边歪了过去,喻泞见状大手揽住尤鹤的身体,不满的用力点了点尤鹤的鼻尖以示惩罚,又将自己的外套套在尤鹤的身上,拉链从头拉到了尾,连帽子都给尤鹤带的严严实实的,做完了这些事儿,又仔细查看了两遍才放心的扛起了尤鹤,迈着大步子朝着尤鹤宿舍走去,如果不是尤鹤时不时的伸手动一动,别人还真的会误以为喻泞扛着一具尸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