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一队行商
两人就这样说出了自己各自的想法。莫仇也有点惊呆这两人的想法居然不谋而合,问道:“你们怎么想到一块的?”
“因为林霁寒安排的那个车队!”徐灼然回答。
“我还是不明白。”莫仇继续问道。
徐灼然刚要解释,林霁寒就说道:“你不用明白,现在就看我的操作就行了。”
莫仇看着两人不愿意说,也就不再多问,说道:“那我们下一步干嘛。”
“先整顿我们这边的人,清点人数,先稳定好现在这帮人,我们可是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不能纠结于眼前的胜利。”林霁寒率先发表意见。
“对,我们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我已经到达六境巅峰,稳扎稳打,除非我们去挑衅现在的霸主狮驼岭,之前那么危急的状况是不可能再发生了。”徐灼然也说道。
三人商量好主意,把现在匪号为轰天雷的孙家狗叫上,林霁寒还记得之前的诺言,将龙虎寨最后的一点藏酒搬了出来,与下面的人痛饮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看一切都清点好,平顶寨还有两百多人,龙虎寨还有七八十人,加上龙虎寨的一些女人和老人,一行人大约五百人行走两天回到了平顶寨。
期间徐灼然看着那些女人大多都是一些被抢夺来的村妇,想把那些女人放走,可是却被林霁寒阻止。
林霁寒说道:“她们既然已经被抢上山,那么他们的家人也多半被杀了,你现在将她们放走,已经被土匪蹂躏成这个样子的她们下山,没有男人会要她们,都会嫌弃他们脏,那时候她们就只有一死。”
听见这个解释,徐灼然也只得点头同意。
两天后,松山上唯一的山寨终于合并为一个山寨,虽然人员减少了一点,但是长期看来还是一个很有发展潜力的山寨。
几人在山寨这边修整了半个月,期间外人听说平顶寨消灭了龙虎寨,虽然大当家小旋风已死,但是豹子头却突然到了离七境只有临门一脚的六境巅峰。而且还加入了一个不知年龄姓名的驼背,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一些松山附近县里,犯了事情被官府追捕的人,都跑来入伙,还有一位六境老者跑来。
这老者本名王力,因为不是匪徒,所以没有匪号。
这位老者原先是一位书院的先生,退休后带着妻儿老小来这里养老,结果自己的孙子和县令的儿子在青楼为一女子争风吃醋,那县令儿子胆大包天将他孙子杀了。
那县令为了给自己的儿子脱罪,找人顶罪受死了,可老者那里肯让真凶逍遥法外,自己偷摸摸摸到县令家中将县令的儿子杀了。可惜却办事不利索,被人发现了,没办法,为躲避县令的追杀,这才逃来入伙。
林霁寒看见有六境入伙,当然表示同意,就这样,平顶寨又有了三位当家,大当家是豹子头,二当家是化名为董清明的莫仇,还有最后上山入伙的王力。
因为林霁寒和徐灼然外貌看起来就很年轻,所以还不适合暴露实力,毕竟要是知道这两个少年模样的人马上就要到七境了,恐怕整个景国都要惊动。
就这样,平顶寨一路稳步的前进着,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来到五月天。
林霁寒轰天雷把叫来,不得不说名字对一个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原先被每个人叫孙家狗时,这个人总是一副猥琐的样子,现在的他,被人叫做轰天雷后,之前的猥琐一扫而空,那是腰不酸腿不疼,昂首挺胸重新做人。
不过看见这三人还是立马恢复到之前猥琐的模样,对着三人谄媚道:“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保持好大当家的仪表形态,让自己显得威武一点。而且这段时间戒酒戒色。”
“戒色?那时不时偷摸摸抬进你屋子里的是什么人?”林霁寒看着轰天雷说道。
被当众拆穿的轰天雷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不敢说话。
林霁寒继续说道:“今天找你来,是我么又要有行动了。”
一听到有行动,轰天雷是一百个不愿意,以前,自己虽然是三当家,但是没有多少人瞧的起自己,现在自己狐假虎威当了大当家,身边讨好他的人不计云云,这一个月来,轰天雷算是享受到了权利的好处。
林霁寒看轰天雷不回答,摇摇头,徐灼然会意直接一脚将轰天雷踢开:“怎么,你不愿意。你身上可是还有毒的。”
飞出去的轰天雷也不敢爬起来,而是直接跪倒道:“我同意,刚才是小的不对,求三位爷给我机会,以后的日子三位爷就是小的的再生父母,不管您要我干嘛我就干嘛。”
林霁寒点点头,将一颗不知道哪里搞来的乌漆嘛黑的丹药拿出来,说道:“这就是你这个月的解药,这个月你的表现一般,下个月要是不好好表现,那么我们就没有那么有耐心,明月复明月了。”
轰天雷还是跪着,双脚像鸭子在水扑腾一样游过来,接过那颗不知道什么用什么做成的圆滚滚的丹药,一口就直接吞进了口里。然后大声喊道:“您说,小的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做。”
林霁寒来到轰天雷耳边,对他说出了自己这边的计划。
一听到这个,轰天雷有点不敢相信,喃喃道:“这样不好吧,我实在不会演戏啊!”
“怎么,你不服从命令?”林霁寒冷笑。
“服从,服从,小的这就跟在您身边学演戏。”想起这几人的手段,轰天雷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这位猥琐的孙家狗就留在这里学习仪表仪态,每天照着林霁寒写给他的台词念。
轰天雷这段时间还戒酒戒色,一心一意苦练演技,连一些心腹手下都说他中了邪,居然整个人都变了。
松山地处剑州最北端,与沧州仅仅隔了几十里路,而由剑州到沧州的各大郡县道路,大多都有山寨把手,行商的规矩是选择一条路,这条路上有多少山寨,行商就把过路费平均的分为几部分,分别交给各大山寨,也就相当于是花钱买了个平安,不然走小路运气不好碰到一些流寇,他们的货物可是要被洗劫一空。
而经过松山要去沧州的这条路则要经过三个山寨:平顶寨;北鸿寨;南狻寨。
而这边山寨的头领狮驼岭则不需要收行商的钱,他收的是其余山寨上供的钱,原先还有一个黑风寨和他平起平坐,现在黑风寨倒了,他就是这片山寨中唯一的王,干的就是土匪抢土匪的买卖。
三天后,一辆马车队从松山出发,一路往沧州而去,路过最近的北鸿山上的北鸿寨。
这北鸿寨的探子看到有生意,急忙禀告给上面。
北鸿寨的三当家带着人马下山,看着这些行商这么多箱子,那马匹的马背都被压弯了,一定是比好买卖,这笔过路费一定不少。想着既然你们能过平顶寨,这门道一定是清楚的,也不阻拦,准备让他们主动上前交钱。
可那为首的人好像看都没有看到他一样,直接走过去,理都没理这帮人。
这下这位北鸿寨三当家可有点懵,单骑上前把手中长枪一摆:“诸位行商,这该交的钱是不是要交了,你们既然过了平顶寨,这路数一定清楚。”
哪知那行商为首一人说道:“我们路过平顶寨的时候,那帮人说他们把过路费先领了,你们要是想去要,就到平顶寨去找他们。”
一听到这话,北鸿寨的这帮人都不能忍了,有一个人大骂道:“这平顶寨太欺负人了,这是要独吞我们的钱啊!把这帮人给抢了。”
那为首行商说道:“我们可是交了过路费了,你们再抢就是不给平顶寨的面子,你们就不怕被平顶寨剿吗?”
几个下面的人骂道:“都欺负到这头上了,我们那里能忍。”说完就要召集人马抢了这帮人。
还是为首的三当家拦住了他们,对这帮行商说道:“你们走吧。快点给我滚。”
这帮行商匆匆离去,手下的人骂道:“三爷,您怎么能这样放跑他们,这平顶寨虽然把龙虎寨给剿灭了,但是他们的大当家二当家已死,那个改名轰天雷的孙家狗还是一条狗罢了,就算他到了六境巅峰也没什么脑子,我们不用怕他的。”
三当家看着那个行商车队慢慢远离,说道:“前面不还是有一个南狻山的南狻寨吗?我们今天就来看看,他们平顶寨既然敢收取全部的过路费,那么南狻寨也必然容他不得,到时候我们再与南狻寨合作,两家一起讨伐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平顶寨,到时候就不信这个平顶寨还顶得住。”
其余人这才知道当家的用意,目送这个车队行南狻寨,才慢慢回到山上等待下一步的计划。
可是到了南狻寨,南狻寨的二当家下山去索要过路费,这帮行商却直接给了,还说道:“平顶寨的三位当家新上任,还望南狻寨的兄弟们多多照应,以后万一有麻烦,还请帮衬一下。”
这下南狻寨的二当家拿着手里的银子也有点懵,不是说平顶寨已经把所有的过路费都收了吗,他这次带人下山,就是想直接把这帮人给抢了。然后联合北鸿寨去平顶寨讨要一个说法,可现在这帮人却直接给了钱,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抢了,毕竟山寨也有山寨的规矩,人家给了钱你还抢,这事说出去,就没人敢来这边过路了。
于是掂量掂量手中的银子,一脸懵逼的将这帮人送走了,然后想着这件事到底是为何,眼睛一转,就笑了起来,旁边的人问二爷何故发笑,这位南狻寨的二当家只是看向那帮行商说道:“我们可要有好戏看了,我们回去想好计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不定以后这条道上就只有一个山寨了。”
而那帮行商也在笑,他们那里是行商,只是林霁寒最开始安排的那个装满水的马车队而已。现在远交近攻已经完成,就等之后的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