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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有时候高科技的形成,看似是为人类在服务,其实,人始终都是这些高科技衍生物的奴隶。

尤其在覃牧眼中那些因为被注射了药物而变了样子的吸毒人员,更是让他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的只是在静静注视着一堆的检测报告。

其实新产品被研发后是一本万利的,但所费的心血也就只是研发时的努力,无论投入多少,只要能有个满意结果,属于半个科学狂人的覃牧正是对许多未知领域而不计后果的积极投入着。

如果你问他谁是属于道德高尚的群体,他第一个不会认为科学工作者是,反而他也认为,天堂里没有搞科学研究的。

尤其跟帕罗合作,更让他不会认为自己可以提前退休。天,覃牧自打第一次打开那个安全系统后,就对芯片里面的一切无法自拔。他很佩服这些资料原主人的智慧,是如此的敢想敢干,面对一些生物界难以解决的问题对他而言犹如小菜。无论是转基因植物的良性改造,还是生化人的整体再造,一个个清晰而又有论据的成果被放大在覃牧面前,让他迅速决定投入生产,不管结果如何。正如活物对于厨子而言无非只是味道的不同,生命的意义低于味蕾的感觉,哪怕食材已经频临灭绝,只要这种传奇的味道是经他之手呈现,死而无憾。

诱饵给的很足,除了生化人之外的项目,其他都可以成为他产品再造的有力推动力,甚至不费多大力气就可以产品升级。一旦收获了财富,那对方给出的合约就得执行了。

而加了密的合约就是,按时交付定量定效的生化药物。其中包括生化实验品…如果完成达到标准,P国军方将高价买下这批生化药物。但对于覃牧来说,这个芯片能让他改变这个世界。

近几日都是阴雨绵绵的天,操场很潮,草场也很潮,到哪儿都是湿漉漉的,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一到下午,校园也感觉很冷清。不过,属于艺术社团活动的地方却始终都有活力。

新编拍了一首曲子,哥特式的摇滚配合藏传佛教的音乐旋律,少了架子鼓定的快节奏,而是延长了藏族音乐的悠扬。罗克强手持贝斯,一遍一遍的找着他谱写的曲子的感觉,乐颜在一旁用电子声乐不断增加着新的乐感。

“不对,不对不对…这段不是这样,节奏是跳跃着的,是后起跳,拍子要反着来,重音在后面。加强这三段…”说着,一边与乐颜比划着拍子。

而乐颜却皱着眉看着对方拿着笔不知在哪里画着圈,语气虽然感觉像是在跟他交流着,但实际是他自己在跟自己说着话,这种情况一旦出现就让乐颜预感,这小子怕是又犯瘾了。

说了一堆只有哥们情谊的乐颜明白的音乐感觉,也只有乐队人员明白很具有奇思妙想的罗克强是很难得的音乐天才。只要一开始创作是什么都不顾的人,也是为了音乐可以放弃所有的疯子。但惟独让人不放心的一点是,这小子有吸毒的坏毛病。

他的脾气很硬,对一般人很不服,就是少帝加入了这个团队也都是很艰难的与他磨合了一阵才到现在这般默契的状态。在音乐的殿堂里,二人都是天之骄子,天生都有音乐的爱好,有着创作的灵感,更为难得的是对于音乐执着的追求。

但熟知这个乐队的人明白,比起少帝那更胜一筹的领导力,罗克强有着更超乎寻常的创作力,出新作之迅速,好作品成型后朗朗上口,各种乐感仿佛难不倒他,任何曲艺也都能成为摇滚风格,这让这支年轻的队伍在学校外的艺术圈子中大受好评。这一切,罗克强的功劳可以说功不可没。

当然,如果罗克强没有吸毒的恶习,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可现实却是,这小子竟有了五年的吸毒史。纵然父母把他扔进了贵族学校,却依然没有将他从吸毒的群落中摘出来。少帝是打着架,拉着帮派在学校混事儿,而罗克强却是吸着毒把自己一脑子扎进了音乐的殿堂里,蜗居在学校。一个是读了四年还是二年级,另一个读了五年还是个三年级。

其实罗克强一开始脑筋还是很清楚的,但越来越不怎么好使了。加之总感觉他老出事儿,其他人也说不上是为什么,碰巧他又偏偏是个火爆脾气,因此,他不怎么喜好搭理别人,别人也就尽量躲着他走了,乐颜就是其中之一。

比划了半天,乐颜感觉了半天,重新开始排练时,但罗克强依旧不满意的停下了弹奏,带着很不满的情绪脱下贝斯走到电子声乐,替换下来乐颜,径自上场给对方找乐感。

弹了一遍,乐颜才明白对方需要的乐感是怎样的。正当对某几个节拍的处理提出问题时,罗克强仿佛被钉在了座位上,用手拍着嘴巴,打着大大的哈欠,正对面是少帝走来的身影。

少帝有些皱眉,看着其他人也有些惫懒的摸着乐器,刚要对罗克强说话,却听见罗克强的手机震动了。

罗克强定定的看着少帝的双眼,少帝也定定的看着那双意欲内容很多的眼睛不语。罗克强走到离少帝很近的地方俯身瘫坐在座位上,嘴角露出微笑,打开手机然后重新站起与少帝擦肩而过推门出去。

此时房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将乐器收了起来,气氛很冷。

少帝清楚,这多日里尽跟着余铭中混学生会了,将自己乐队的事情都很疏忽了。而这个乐队却都是一群标准的文艺青年,绑在一起的动力就是热情与才华。本就不喜欢世间虚华的东西,如今他却干的刚入了门,这就让乐队其他成员很有微词。如果只有他还好说,可现在罗克强却也成了问题。一个天生的才华让他始终翱翔在其他成员之上,但一个天生自负的脾气却也让他始终活在其他队员之外。

如今这个才华兼秉性都同时被毒品所控制,谁还会觉得这个乐队有希望么?不觉得了。

罗克强打完电话一推门就微笑着说了一句话,“爷先出去,等一阵回来再跟你们练。”

话音刚落,少帝如冰冻般的声音便响起了,“你是谁的爷?”

罗克强刚一推出门口的脚步被静止了,随即伸出手将额前的长发拢在脑后,卷曲的长发被一分为二的梳了过去,露出消瘦双眼凹陷的面庞,朝前走了两步,始终嘴边挂着微笑,“谁他妈答应,我就是谁的爷。”

少帝刚一迈步就被一个奋不顾身的身影拦住了,乐颜对这种场合一向很敏感,尤其知道这二人的脾气,一般不呛火,一旦呛火了就是开战的信息,劝架的身体拦住少帝冲动的拳头,未说话,只是等着二人缓个口气。

“又去买是么?你******就不能戒了?”少帝忍着火冷言相告。

“别说,老子还真戒不了了。能戒了的都是神仙,但,一边吸着也觉得自己是神仙。”凑近少帝,盯着对方的双眼猛瞧,笑容不改,“别觉着你当了学生会主席会怎样,我告诉你,什么都不会怎样,就连我也一样。”转头对着乐颜说道:“放了他吧,爷身子骨还有劲儿,动起手来不吃亏。”说罢,冷笑了一下便转身出去了。

直到这间屋子静默许久了,一位队员提出早走的请求,才打破这里的死寂。队员陆续而出,屋子里只剩下了少帝与乐颜。乐颜走到门边,坐在了摆放一地的啤酒罐旁,打开一瓶就喝了,面对着少帝的伸手示意,乐颜只是比划了一下动作,少帝无奈,只能也如他一般坐在地上自斟自饮了。

“其实我们乐队没几个想进学生会,更不想加入什么社团,甚至都不惜的在这所学校打响什么知名度,这学校有几个真正懂艺术?一群白目,除了是钱串子脑袋,谁懂什么是生活?咱们队伍就这样,各个蝎子拉屎,独(毒)一份。你有多少案底了?整一个问题青年,不对,是问题蜀黍,学生会会长当得咋样了?不还是那样?人家就根本不跟你商量。

你也看到了,克强这样的是一两天形成的?就是你把他现在关起来,也无济于事。当初他戒了好几次,可又重吸了。他的意志力也很强,绝食五天都皮包骨了,可因为交友不善又续上了。你信么?你刚才就是把他暴打一顿,他也感觉不了太对的痛。其实,他心里比你更痛。那种难以摆脱的毒魔,时时刻刻在消耗着他的生命。如果哪天他自杀了,我们都不觉得奇怪,反正都是他的命。”乐颜欲哭的脸庞突然变的诙谐,转了个腔调换了个话题。

“算了,不提他了。跟你说说小美,小美最近又犯事儿了知道么?”少帝将唇边的啤酒罐移开,转过头看向乐颜,微皱眉头说:“她又跟人打架了?”

“那倒没有,不过,我们到希望她能把那人给揍了。校纪委的人又找她谈话了,原因是她的形象太街头艺术了,装扮太另类,不属于学校学生的风格,让她换个形象。

这不,她就把她那头爆炸发型剃成板寸了,还是个梯田风格。黑眼圈也没了,但就是连眉毛也整没了,鼻夹是整没了,但感觉却是把手镯穿到了耳朵眼里,一张漂亮脸蛋故意整的一点血色也没有,到哪儿人都怕她一张嘴露出两排獠牙来。着装倒是颜色不乱了,可换了打扮感觉更男性化了,深色系配着迷彩,无论长短裤还总是一双马丁靴。之前是视觉系摇滚精灵风,现如今是朋克军装吸血鬼。身上依旧保留着纹身,根本就没把校纪委当一回事儿。

哎,这丫头,我看是勇往直前的朝着女同路上大步迈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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