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你到底还不还给我?”
“昨夜说的很清楚,我是不会还的。”
“好,我看你能拿多久!哼,我要进府面圣,我天风国兵士可比我族强多!不还玉佩,你就等死吧。”
张妙乙知道,她最终还是死了要拿回玉佩的心,可就是觉得她要走了,自己心里会空很多。
“我送你,”
“不用,你还是顾好自己吧,”苏雪儿淡道,起身拍手后,拾起佩剑走下了渊山。
山中的空气很清新,张妙乙舒畅地像抽大烟般呼吸着,胸上伤口渐渐愈合,不再是昨晚病态虚弱的状态。
穿上昨晚已擦亮的盔甲,猫着身子悄悄跟上了苏雪儿。下山的路很好走,苏雪儿走的很急,似是想摆掉张妙乙的跟踪,可不管她怎么努力,身后的张妙乙怎么也摆脱不掉。
泽沄道上,苏雪儿望向十米一驻立的冲幽屠,黑甲凌厉之下,似把天空都染暗了。暗想“这就是那个男人带的兵,好重的杀气!我怎么出去呀?”
“都尉,”正在守查的哨兵发现了,从山林中缓慢走出的张妙乙,疑惑的看着张妙乙受伤的手掌。
胸中的伤口已被穿上的暗幽盔甲所掩盖,也不需要和自己亲兵解释。只得摆手冷道:“都撤了,回角营。”
“是。”驻兵纷纷收队结列
“呵,黑鬼让大半军士在此驻守,不怕散落山间中的乾巽余孽,反扑角营吗?”
直到张妙乙把所有冲幽屠士甲带走,苏雪儿才悄然出现,看着已经进山的张妙乙,苏雪儿若有所思的抚去挡在额头上的青丝。
角营中,黑鬼正襟危坐在下首,原是上将刘辟的座位,已被刚回到角营的张妙乙大马金刀的坐下。
“将帅那边可有指令?”张妙乙喝着案桌上黑鬼孝敬的茶询问道。
黑鬼听闻立即高兴道:“都尉大人,哦不,将军。将帅的奖令已经被哨兵送来了,特嘉奖攻破角营的大人冲锋都尉,官升中将!”
喝了口茶的黑鬼接着又哼唧道:“就连俺也被嘉奖为中将副郎,哈哈,沾了大人的光呀。”
“哦,还有吗?”
看着对官升中将,还不上心地张妙乙,黑鬼喜悦的心情渐渐冷了下来。支支吾吾的说道:“冲幽屠损兵一百一十三位,将军已派兵补来。而且将帅要大人上渊山领取将牌!”
“好。明日早时,当去渊山,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张妙乙疲乏着摆手,示意黑鬼先下去。
“末将告退。”
张妙乙看的出来,黑鬼是真的高兴,不然怎会用上末将二字;对着走后地黑鬼嗤笑一声,心想“真是个中二憨将。”
张妙乙看着从怀中拿出的玉佩,玉佩飘出的女子体香,让他陶醉不已,脑海中浮现出了苏雪儿,在寒潭里犹如天仙的一面。
边把玩着玉佩,边走进里屋的张妙乙,倒在床上和衣睡下。
梦中,自己回到了那个繁华如故的都市,在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看到一青衣长裙,踩着绣花帆鞋,原地起舞地背影女子。
女子披散柔顺的三千青丝,撩动着所有人视觉;张妙乙知道她是苏雪儿。
忽然,街道上出现不少冲幽屠,径直的追向跳舞女子。刀刃劈下,青衣女子虚幻地消逝于繁华之中。
“你骗我。”冰冷狠意地女声仿佛穿越千古,重重的砸在了张妙乙的胸膛!
“不,我没骗。呼……”躺在床上冷汗直流,大口喘气地张妙乙,用力的睁开了乏困地眼睛。
又是梦,为什么来到异界,我这么爱做梦?疑惑地张妙乙望向四周黑暗的屋内,不安地想着,但困意再次袭来,只能闭上双目草草睡下。
日上三竿,不知睡了多久地张妙乙,伸着懒腰从房间走了出来。
“将军醒了。”守门的幽屠军,见主将出现忙是打招呼。
可算知道黑鬼高兴什么了,不就是这一声称呼“将军”嘛。想着问道:“我睡了多久?”
“回将军,昨日上午巳时睡下,到今日上午辰时醒来。”
“呵,还是累呀,睡了这么久,难怪这么饿,有饭菜的话就端上来,没有的话就算了。”
囫囵地吞下案桌上的粮食,谢了准备食物的军士。告别黑鬼后,张妙乙带着几名随从朝渊山方向进发。
一路上的渊山风景很美,不足之处就是山路崎岖不平,偶尔还会有土拨鼠跟张妙乙打着招呼。
虽是上午,可山中风很大,总会给张妙乙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他知道此行目的,只为留在李坤将帅身旁,伺机而动!
远处的渊山天险渐渐漏出全貌,望向血迹斑斑地渊山,到处都是惨寰土壁。张妙乙知道就是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浩大战争。
临近天险口,张妙乙拿出卫牌,这是属于都尉的身份证明;将帅下令官升中将,所给的将牌,此时还未颁下。
上方驻扎于此的士兵,看到右手持牌地张妙乙。放下警戒,高声道:“开天门!”
“吱呀……”拖着长长地呲响声,高丈纵云地天门呼啸着被二十甲兵推了开。
这声威!浩荡如此!走进去后,众人又是听到“关天门……况咚!”声,这一切都宣示着将帅的滔天势力。
渊山内界,已经属于天风国了,本是乾巽之地,可如今被离族所占。
走进渊山内界,到处林立着离族大旗;光粗的旗杆,迎风斩下的旗面,只见旗帜上印着大大的黑色火焰。
“中将大人,卑将张德,特受将帅指令,在此恭候。”
眼前此人:身材赢弱却身着黑盔甲,压的身子歪歪曲曲;顶着帽盔下,瘦脸显的贼头贼脑。
张妙乙爽朗的笑道:“张将军,这是从角营带来的特产,还望将军不要推辞。”
张德地眼神亮了起来,不着痕迹地接过特产,眼瞟之下更加明亮许多。
“张将军,你我都是同姓,何必如此客气呢。某也不过是小小下将而已,不过将军你来得晚,将帅那边可是有点生气。”张德小声地说道。
“老哥,你有所不知。我被下令拦截泽沄道,又去追拿苏方之女,我可真的是分身无力。”
眼瞅着前方刚打了胜仗,升了官的张妙乙对自己竟如此尊重。张德不由自主地笑道:“大人多虑了,那苏方之女苏雪儿已经被擒了。”
张妙乙听闻紧紧攥住拳头,不动声色地问道:“我追了几天,都没搜到。她何故被擒?被何人所擒?”
“好像是咱们将帅的二公子李浑,从离国征粮归来时,路经渊山脚下;见得一美人,竟当场掳走,回到渊山才知歪打正着下,擒的正是苏方之女苏雪儿。”
走在前方的张德,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张妙乙的情况。
身旁的侍卫却发现,自家将军地眼神,随着张德的话,越来越狠厉;刀削地脸庞,也紧紧的绷着,蕴蕰着杀气时隐时现地伴临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