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情绪只一瞬间便又恢复了过来,似乎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相反得仍旧步步紧逼,一套掌法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东方初晓等人更是看得目旷神怡。
上官遥只是采用躲闪战术,似乎并不想迎战,那人冷笑道:“你就这么点儿本事吗?把你的看家本领使出来,让在下长长见识!”
上官遥轻笑了起来,接着是他那柔和却极具杀伤力的声音说道:“前辈确定要这样吗?那万一晚辈不小心使前辈您暴露了不想为人所知的秘密,您可别怪我哦!”
那人心中一凛,想道:“这小子果然聪明,竟然就猜到了我的身份?若水这丫头看来是对这小子的武功佩服得紧,算了,还是不要冒险,万一逼不得已使出暴露身份的招式,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急忙收手,朗声笑道:“哈哈哈……你小子不错,合我的脾气!”
东方初晓和詹台若水都不禁感到奇怪,上官遥怎么今天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竟劝说起那人不要再苦苦相逼,与其说劝到不如说是威胁!
上官遥笑笑:“前辈的掌法精妙,上官遥生平仅见。”
他到不是在说客套话,这人的武功不见得比尉迟镜心高,但是只这套掌法而言比号称天下第一掌法的灵剑掌又要高深出了很许多。
“你这小子嘴到挺甜,行了,你们今天累了整天,赶快去休息吧,至于尉迟镜心,他就留在我房里,在他苏醒之前,你们不用见他!”那人说道。
詹台若水一听急道:“可是前辈,师父他要人照顾的!”
那人慈爱得笑道:“你到是很孝敬师父啊!”
詹台若水叹了口气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况师父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
那人的目光闪烁不定,夹杂的情绪也是万般复杂,懊悔,悲痛,怜惜……这一切看在上官遥的眼里,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敏锐的目光冷冷扫过那人的脸,那人仿佛感到一阵刺骨寒风从他的脸上吹过,他抬头看了看上官遥,那眼神让他没来由的心颤。
他定了定心神,又说了一次都去睡吧,再没有多搭理谁,一个人进了那屋子里。
众人奇怪得望着上官遥,似乎更希望他能解释一下,可是他的脸上就只是露出一抹邪恶而让人猜不透的笑容。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虽然失望,但大家也都知道他的个性,不想说的事,他永远都不会讲出来。
东方初晓跟在他后面也进了房间,詹台若水无奈得摇摇头,对水铃霖说道:“没办法了,想知道答案只有等,等师兄心情好!东方大哥是没得救了,他永远都会站在师兄的立场去考虑问题,也别指望他能探听出什么来!“
那房间虽然不大,却很雅致,极重的书卷气息,上官遥看着这件房的布置,笑着对东方初晓说:“这里让我想到百花谷,虽然景色不同,但是风格却十分相似!时间过得真快,那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百花谷是詹台姑娘的家。”东方初晓疑惑着说道,他不明白上官遥怎么会无端感叹。
上官遥笑笑,说道:“若水会喜欢这里的!”之后就什么都没再说了。
东方初晓很疑惑,他对上官遥的意思半懂不懂,但他明白似乎詹台若水和这里有什么关联。
东方初晓坐着呆呆得想着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些日子,他们好象忽略了什么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说道:“我怎么会忘记这件事情?”
上官遥一脸迷茫得看着他,木木得问道:“怎么了?”
东方初晓说道:“你还记得叶姑娘救水姑娘的事吗?”
上官遥迷茫得点点头,小心得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东方初晓会意得笑笑,说道:“放心,不是说叶姑娘,而是我记得叶姑娘说过,她救水姑娘的原因是她讨厌要害水姑娘的人,喜欢一个和水姑娘有很大关联的人……”
上官遥心中一震,说道:“我怎么也把这事儿给忘了?那日我们一起去的明月楼,听她说的,而我没有跟你们讲的夜探天魔教的事情。那天我听到的消息都是和我冥王宫有关的,所以我也没有和你们说起,但我记得虚谷子曾经跟他的同伴说过,害霖儿并非他的本意,而是国师的女儿让一个家人带来了一封信……”
东方初晓惊道:“国师的女儿?萧笙默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