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同那谁走在小路上,与那安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诶,你说,你是从哪里来的消息啊,我记得我来的时候谁都没惊动啊。”苏凌状似不在意,实则握紧了拳头要是她的回答不满意,呵呵。
安然一路上看他如此放松也误以为他是傻*,现在被他一问,身子一僵“我,我是从新来的犯人那里面听到的。”说完见他毫不在意便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苏凌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心中叹息“为什么遇上一个人就是想取我性命的呢?我长这么帅气,怎么就招人恨了呢?”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终于走到了官方区。
望着那高大严峻的城墙,苏凌他纵使见过还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倒是边上的安然早已见怪不怪的了,这不由让苏凌有些好奇“你来过这里?”
安然则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你是不是傻,在这里活着又不来全都是元婴,哦不元婴也会来。”
“哦。”苏凌闭眸沉思“难道你很穷?”
“啥,为啥?”安然有些好奇,
“要不是你很穷,你怎么会没有武器?”苏凌有些兴奋,他有预感他即将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对对对,我很好穷,身无分文!”安然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喊道。
这一喊啊,就把边上的犯人吸引了过来“小妹妹,要不要来啊?一金币一晚哦!”
“滚!”安然有些恼怒,怎么一个个都与她作对啊。
“呵呵,走了”苏凌轻声道,在没有任何看得见的地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他的眼神变的冷酷无情,但嘴里的语言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站住,进城交一金币或者若是筑元境可进入。”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俩人,自然不是因为他们看上去年轻,而是因为他们看上去面孔新。
见状俩人当即展露修为,安然是筑元境中期,苏凌则是后期,当即守卫去盘查他人。
安然和苏凌走在大街上,一个大致类似于以前看过的古装剧里头的街道,展露眼前。
苏凌观望着周围奇形怪状的东西,也没去询问,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找武器与磨刀石。
苏凌和安然自然就是去找铁匠铺了,对比苏凌他在这里的陌生,还是安然比较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铁匠铺。
铁匠整个人都笼在黑色披风下,不知是男是女。不过声音倒是中年大叔的声。
“大叔,请给我一套打磨工具和刀。”苏凌走到休息着的铁匠面前。
“恩?你有多少钱?”铁匠这么问到,态度说不上恭敬,但也没有怠慢。
“钱?什么钱?”苏凌一拍脑袋“等等哦,我们等会再来。”
铁匠目视着他们离去
“这里钱怎么弄。”苏凌转向边上安静的安然。
“钱,自然是杀怪物换的,这有官方估价。”安然面色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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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和安然杀了许久的怪物,不辞辛苦的背怪物,再次回到了官方区域。
他们轻车熟路的来到一个大殿,中央一个老人聚精会神的看着书。
“嘿,老张,这些你觉得能换多少?”苏凌靠在了桌上张口问道
口中的老张无奈的拿开了书本“诶,这么多?费了不少功夫吧!”他仔细的拨弄了几下尸体开口道“这样吧!按每只半个银币收。
说完掏出一袋子银币“数数看,够不够。”
苏凌接过袋子“谢啦”
他掂量着袋子里银币的数目,确认无误后才与门外等候的安然再次前去铁匠铺。
说来也怪,安然听到要去老张那里就讪笑着停在门口。
想到这里苏凌微眯了一下眼睛,很好这么久了都没露出动机来,他很好奇她的目的与幕后的人。
“大叔,我又来了。”苏凌走到铁匠面前,将一袋子银币砸给了铁匠。
铁匠愣了愣“哦,是你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随机便问“你要什么?”
苏凌张口便来“好的武器,还有一套磨刀石。”
铁匠进去取东西了,但是声音还是穿了出来,“你是个生面孔,怎么进来的”语气平淡,让苏凌觉得这不是个罪犯,而是一个安详晚年的老人。
他先是一愣“什么?”见周边没人开口“我是因为一个人进来的。”
听到这话铁匠的眼神变了“朋友,妻子,还是陌生人?”
苏凌心中暗暗咬牙“仇人!”
铁匠端详着他,慢慢吐出了一个个音节“被人诬陷?这倒是一个好理由。”显然他不信。
苏凌想要解释,但话在嘴边却还是吞了进去。
铁匠拿着刀问他“这刀好不好?”
苏凌接过刀,挥舞了几下连声赞叹“好刀!”
铁匠显然有些得意“好吧!这刀是我费了几年才弄出来的。”看着刀的眼神简直像在看儿子。
但是苏凌接着说道“我用镰刀。”
铁匠愣了愣,然后轻叹一声“可惜了,本还想找个好主人送出去的,错过了这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再来一个你这样的。”说完又去找东西了,但这次没有再与他聊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匠找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巨大骨镰,有些厌恶的看着这把杀器,又看了看苏凌“可惜了,这武器不是随人,而是有的武器感染了人呐。”看苏凌不在意便摇摇头关上了铁匠铺,关门的手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随机一个大盒子飞了出来,苏凌赶紧去接。
安然全程安静的看着他们bb
苏凌抱着磨刀石盒子,背后背着巨大的骨镰,左手牵着安然。
这么奇怪的组合让街上贩卖奇怪商品的犯人不停的看。
苏凌拿了想要的东西,准备回去磨刀。
就在出城没多久,边上的安然捂住了肚子“我,我先去方便一下,等我。”说完便急匆匆的消失在了树丛中
过了许久还是不见人影,苏凌有些急了,毕竟跟了他这么久。
他去了她消失的树丛,就在这时右方忽然露出了一抹寒芒,可苏凌早有准备,镰刀一勾将刀远离了自己胸口。
他双手拿着骨镰,看着面前的人“呵呵,你终于露出马脚了。”
安然冷呵一声“原来一直没有信任我。”
“那是,只有傻*才会信任一个明明有武器的人却故意不显露。这么久来,只是想多一个人来刷怪罢了。”苏凌面露不屑,随机握紧了手中的镰刀,一个纵身便到了安然眼前。
安然急忙回防,将危险降低。
苏凌手一勾想讲刀从她手上消失,
可安然早早看穿了伎俩,提前收剑,弯下腰来正对着苏凌心脏刺去。
苏凌不敢硬接,一个闪身躲过了这一刺。“没想到你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那是,我可是杀了不少人呢!靠的就是这身本领”安然边说边看着周围有利的条件。
她看到一棵大树,被锯掉大半,只差一点点。
她调转了方向朝树跑去,就在苏凌到达时,向后劈去,苏凌躲闪不及立刻挥镰刀抵抗。
可在刀即将劈砍到镰刀的时候,也似安然一样调转了方向朝树砍去,并一把砍断了树干。
刹那间庞大的树干向苏凌砸去,苏凌还沉浸在刚刚一刀里面,等反应过来时,已是晚了。
粗大的树笼罩着俩人,就在安然想跑的时候,她被镰刀勾住了。
她拼尽全身气力去反抗,却是无用功。
就这样苏凌利用反作用力,逃出了控制范围。
而安然却被大树压住了,她惨叫着哭泣着,往时都是她一举将对手击杀,何曾料想过有一日会被反杀。
“早知道就不去领任务了。”她有些愤怒,情报的准确度完全错了,这么大镰刀都挥舞的游龙般顺畅,居然写了凡人?
“傻*”她对着情报组。
“说吧,是谁邀请你来的。”苏凌居高临下的望着安然。
“我说了,你会放我一马吗?”安然有些期待,
“看情况吧,反正你也没伤到我。”苏凌陈述事实。
一听这话安然立马来劲了“是这里一个杀手组织发布的任务!我本来不想来的,”见他不信安然赶忙拿出藏着的令牌,与一张画像“这你总该信了吧!”
苏凌接过画像与令牌,仔细端详。
这画的绝对是他,可是他到现在也没招惹几个人啊,“难道?”他一拍手吓得安然一哆嗦“绝对是他。”
他又看了看令牌,上面写着几个鲜红大字:杀手殿。
他又蹲下去问了安然杀手殿怎么进去。等等一些问题,就把树干抬了起来
安然捂着腰走回了官方区,这一下不好好治绝对会半身不遂。
苏凌也不在乎安然拖着个残身回不回的去。
可他不知道啊,等安然回去,第一件事不是治伤而是联系了杀手殿的人。
多久后的苏凌都要被这一决定蠢死了。
这也是后话。
苏凌快步走回了那个许久没回的小山洞,他将镰刀藏好,掏出了匕首和磨刀石打磨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见一柄漆黑匕首闪着寒光。
苏凌抄起匕首就刺进了尸体内部,随即便是阵阵磅礴的能量传来,他不敢浪费急忙开始修炼。
多少个日日夜夜,苏凌仍是在修炼,修为也是突飞猛进,从后期到巅峰,用了他不知多久,他有些觉得满了,但是若被人别人知道了都会气吐血,这么神速还嫌弃。
山洞里,一个少年伸展了身子准备出去渡劫。
他就是苏凌,他要快些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去,要不然邪修的渡劫不知会引来多少所谓正道的围剿。毕竟这死狱也是有时限的,到时间人就可以出来了,要是放任不管不知多少人出来就是邪修。
真实情况其实就是他们不想这死狱坏了规矩,邪修是别的狱关押的,要是出了邪修,会扣工钱。
苏凌找到一个隐秘的峡谷,他坦然的走了进去,准备结丹。
据功法上讲,邪修结丹无非就与正道一般,轰雷,运用自身精气和一丝丝雷电力量结成一个类似于核反应堆的丹,也正是如此,金丹境的人才会比筑元境强大数倍。
可这功法偏不走寻常路,它要求先是通过五雷轰顶淬练身体,再将后面的雷电力量凝聚于体内,通过自身邪气一点点感染这雷电,直至化为己用,在以此为本构造九丹。
这说实话危险很大,若是没有引来超过五雷,那就终身无法过筑元境,但若是雷电超过了可以承受的度,也会失败。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若是自身邪气不够,就会力竭而亡。
可是苏凌没办法啊,去了这一本功法,他无选择。要是没有境界,他立马会被这吃人世界给吞的连渣都不剩,他只有不停的变强,才可以不死于敌手。
他端坐于峡谷深处,开始结丹。
先是五雷轰顶,这对于他来说是小意思,难的是后面的几雷。
当第六雷降下时,他明显看到这加粗了一倍。
银白的雷电似龙一般呼啸着腾飞于空中,最后稳稳地被苏凌接住。
苏凌在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地球上的家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眼神变的迷茫,随即被一股狠戾取代,若是那人碰他家人,他会让他受千年的痛苦。
他迅速将体内的雷霆逼到一处,接下里就剩八雷了。
他理了理呼吸,漠然承受着雷霆的狂暴力量。
就在最后一雷劈在他身上后,他瘫倒在地,理了理身上的狼狈。他准备感染着雷霆之力。
他自身的邪气一点点的靠近那雷霆,如同靠近猛虎的白羊。
可随即这羊就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脱下了披着的羊皮。
笼罩住了那团雷霆一点点的感染着,如法炮制他一点点将剩下八团感染。
终于凝结九丹,差不多是将后期该做的全做了,苏凌终于忍不住脱力倒下了。
再度醒来,苏凌有些蒙,这里不是他家是哪里,然后他有些黯然,他早已穿越近一个月了,不知道家人怎么样。
他站了起来,挥了挥胳膊,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
回到了山洞最后吸了一口尸体的血,将他们吸干,就走了。
他走在荒野上寻找着新的目标,可身上的巨大镰刀却使人不敢接近,他想了一个好主意。
他这年纪还是难辨雌雄的时候,他回去买了一件女装,假发。当他提出这些东西的时候,店员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像看着个变态。
苏凌拿着装着东西的袋子,到了隐秘的地方换上了。
隐秘的丛林,一个貌美的女孩手握一把巨大镰刀孤身走着,反差的美艳让他们控制不住自己。
不时有一俩人蹦出来,被那骨镰收割了性命,又被匕首补了一刀,只余留一具具干尸。
可纵使这样,也有不少人蹦出来。
原因无他,这人在这杀了许久了,或许自己下一个就捡了便宜。所有人都抱着这想法,迟迟不肯走。
苏凌有些疲惫,就立马摘下头上的假发。
周围人都难以置信,这么可爱居然是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