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别声音的熟悉度,再听听小曲儿的内容。
阿亮就知道,老王又到镇上喝酒,这是刚刚回家。
老王跌跌撞撞的一路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的脚痛又开始犯了。
只听的咿咿呀呀的声音,小哥小哥往声音来的方向望了一望。
只见来人靠他越来越近了,正好,小哥有些话想问一下老王。
小哥也不着急,靠在车身上,静静的就望着老王模模糊糊的身影。
“小白菜呀,脸儿黄呀,没了娘呀...”
一听这内容,他知道是老王没有错。
说起来老王的身世也是够惨的。
一出生便没了娘。
这也是他的心头结吧。
“嘿,别唱了。”说话的是小哥。
“谁,谁,谁在说话!”这喝多了的老王,一双小眯眼哪里瞅的见近在眼前的小哥呢?
本就生得比较黑的小哥儿,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这暗夜中。可不是只听得到声音看不见人了嘛!
“老王啊,你这是喝了多少呀?”
“谁,谁在说话到底?”伸手从衣服上抹了抹沾满泥土的双手,便朝着一黑处摸去。
“嘿,老王你摸啥呢?你往哪儿摸呢!”
这下可把小哥给急了,一个反手,再看老王就已经趴到了地上。
“我的脸是你能随便摸的吗?”
说着小哥就要上车,想着这老王喝了这么多,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吧。
哪里想到?
刚刚将车门开了一半,小哥的脚就挪不动了。
原来被打了趴下的老王,伸手竟然将小哥的一只脚死死的抱住了。
“你别走,你别走?媳妇儿,我错了,我错了!”
老王咿咿呀呀含含糊糊的说道。
小哥这一听。这是把他当他自己的媳妇儿了吧?
平时当着他面儿在他老婆面前不是挺横的吗?
这下全暴露了,原来是个怕老婆的主。
不过也对,他老婆可是个真正的母夜叉。
一脚将那地下的老王踢开。
小哥正要上车又觉得不对,“这么晚他自己在这儿不会睡死过去吧?”
“真是麻烦!”说着,小哥还是不情不愿地将他扛上了车。
随后一阵尘土飞扬,小郭的车往村里老王家驶去。
话说这么黑的天,八股村是地处于特别荒僻的地方。
哪里来的孤身女子?
这不,就在小哥的车消失的地方。
八股村的村口。
一辆红色的轿车在那儿停着。
车身还靠着一个男人。
车灯在亮着,为黑暗的夜里打下了一片光亮。
咦,这男人还戴着眼镜,是金丝框边的。
男子的长相很好看,皮肤很白,即使在黑暗中也看得清楚,他那红唇。
“走吧,俊熙!”车里的女子说话了。
咦,这不是那个孤身在夜里喊救命的女子吗?
她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这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位被叫做俊熙的男子上车了。
在眼睛不时地瞟了一眼,古村老王家的方向后。
红色的轿车飞驰而去。
黑色的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老王家的门口。
小哥拖着一脸醉样儿的老王敲了敲门。
“噔噔蹬”,听得一阵叩门声响起,却无人出来。
“噔噔蹬”,又是一阵叩门声响起。
一刻以后还没有人出来。
难道大婶没有在家?可明明屋里的灯还是亮着的。
原来是老王媳妇儿和小芳的母亲走时急匆匆的,忘了关屋里的灯了。
这时小哥轻轻一推,门居然开了。
“这是人走了,忘了锁门,还忘了关灯?”
把门打开,一只小黄狗窜了出来。
“汪汪汪...”这小狗叫了几声便被小哥赶走了。
狗叫了却没有人出来,看来老王的媳妇儿的确不在家。
小哥扶着老王跌跌撞撞的进了屋里。
看着屋里的炕上还还有正冒着丝丝热气的饭菜。
现在不定又热了多少回了吧?
小哥没由来的一阵感动,这老王媳妇儿平时对老王像个母老虎一样。
没想到也是一个心疼人的主。
叫老王扔到了炕上,给他准备了一杯水在方桌子上。
小哥儿就走了。
临走他还不忘对着门口正在啃干骨头的小黄狗念叨了一句。
“小黄,好好照看你的家,好好照看你的主人!”
难道你没有家吗?
这时听到小哥儿对自己的言语,小黄狗不由得想到。
“汪汪汪...”
又是一阵狗叫声,小哥没有理会直接上了车往丈母娘家开去。
小芳会在自己的娘家吗?
还是?
这时,听到不断的狗叫声,老王却醒了。
“咦,我怎么在这儿呢?”瞅了瞅周围。
是自己的家没有错。
可是小翠人呢?
这时,小芳的娘家,气氛一阵沉闷。
炕沿上,坐着的是小芳母亲。而桌子的另一边,做的是老王媳妇儿小翠。
地上站的俩人。
分别是一身迷彩的大柱,和编着一条麻花辫儿的小芳。
小芳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妈,我都说了,我和大柱真的没什么了?”
小芳这样说着,看着自己的母亲。
眼睛还不时瞅了瞅身边的男人。
好像在说什么。
而一旁的大柱,在听了小芳的话后,有一丝怒气隐隐的浮现在脸上。
张了张嘴,却也没有说出什么。
“你说,大柱。是不是像小芳说的那样?”
“我...我不知道。”生着闷气大柱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你!”听到大柱说的话后小芳很生气。
现在的小芳知道自己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再想想小哥儿,小芳竟隐隐的有一些愧疚于心。
如果,他知道了该怎么办?
虽然小芳理直气壮也坦然于心,但是她并不敢保证。
小哥会怎么想?
屋外,在听到小芳与大柱的对话后,小哥正要敲门的手,慢慢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