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打劫的初中少年
这几天，林薇儿和谢涛学长可能是因为受到金贤贞的打击，都没来学校。
就连金贤贞、林可和姚欣蓝也没再来学校了。
好像上天对我，真的太残忍了。他把我的梦一个一个地毁掉，所到之处，就只剩一片狼藉。
他把我的朋友也带走了，曾经最接近我的心的朋友。
“说的就是你，快点把钱交出来，别让我们大姐亲自动手，听见没有？”
你这个声音趾高气扬，带着很浓的威胁性，真的很让人厌恶。壳我没想到，说这句话的人的人，竟然会是姚欣蓝。金贤贞和林可正站在她的后面，双手环抱在胸前，欣赏着她的表现，可是她面前那个初中生，却已经吓得浑身颤抖了。
金贤贞显然已经注意到了我，但他只是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那个初中生的面前，揪着他的衣领说：“叫你拿钱，你听不见啊？”
“大……大姐，我……我真的没钱了！”
听了这句话，金贤贞杏眼一挑，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让欣蓝和林可去翻他的口袋。林可和姚欣蓝很很听话地执行着命令，从那个初中生的身上搜出了几百块钱。
金贤贞接过钱，又踢了那个初中生一脚，恶狠狠地说：“以后给我利索点儿！这种事我不想发生第二次！”
记得以前在首尔的时候，要是遇上这种不平的事，最先出手打抱不平的人，总会是贤贞，可是现在，主角却换成了她自己。贤贞，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我不想在看到这种情况！
正当我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背后却有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思宇婧！”
金贤贞走到我的面前，用没有一点善意的眼神盯着我说：“别以为这件事被你看到了，我就会怕你！我告诉你，你别妄想用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来威胁我！”
微不足道？贤贞，你以为从一个乖乖生发展到抢劫，这是微不足道的吗？
“贤贞，你知道，我从来比喜欢威胁别人的。”
我以为我的声音已经足够冷淡了，但是没想到……
金贤贞“哼”了一声，冷笑着说：“思宇婧，我们不熟！下次你叫我的时候，最好把姓加上，我不想让人家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可也嬉笑着看着我说：“iu思宇婧，别想跟我们大姐套近乎！”
套近乎？笑话！我思宇婧是那种人吗？
“大姐，我们该走了！”
随着姚欣蓝的一声提醒，金贤贞仰着头从我面前走过了。看着她们的背影，我似乎还听到了金贤贞对姚欣蓝说的话：“欣蓝，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到这种人不要跟他废话，扁他一顿，他自然就会听话了……对了，昨天叫你们的会打了吗？”
“会了，大姐！”
“那好，待会儿打给我看。”
听着这些随风飘来的对白，我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应该叹息。回过头的时候，那个初中生已经捂着肚子站了起来。
“她们经常跟你要钱吗？”
可能是因为刚刚受到了惊吓，一听到我说话，他竟然立即在我面前跪了下来。连声说：“大姐，大姐，我真的没钱了！刚才那些钱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现在我只能喝西北风了！你就饶了我吧！”
我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立刻把他扶了起来，向他解释说：“你起来，我不是跟她们一伙的！”
他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发现我不是金贤贞，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答我，她们经常向你要钱吗？”
他很不爽地点了点头。我可以理解，任何人被抢劫以后，都会心情不好的。
我打开书包，从皮夹里掏出两张红太阳递给他，说：“刚刚听说那是你的生活费，这里有两百块钱，你拿去花吧。”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你就拿着吧！”
“我说过我不要！”
“想不到你还蛮倔的！”我看着他，赞叹似的说。
他微微地怔了一下，用有些厌烦的眼神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讨厌这种特别的眼神！”
特别……的眼神？拜托，我哪有？
“你是哪所高中的？”
态度也太傲了吧？喂，大哥，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看我的制服不就知道了？国华的！你是瞎子啊！”
他看了我一眼，又问：“那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我看，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喂，你什么态度啊？我好歹也算是在帮你好不好？你是查户口的吗？问那么详细干嘛？不发点火你以为本姑娘是好惹的！”
本来，经过我说的这一大通，他应该用充满惊讶的眼神看着我的，可是，为什么……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MyGod！我快要晕倒了！你有没有别的台词啊？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那小子见我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便一下子从我手里抽走了那两张可爱而又美丽的钞票，邪笑着说：“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去哪儿还你的钱？”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个臭小子居然跟我来这招？小朋友，你会不会太幼稚了啊？
“不还又怎么样？”我满不在乎地说：“反正只是两百块钱，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把我当穷鬼啊？”
臭小子很奇怪地看了看我，满脸不解地挠着后脑勺说：“你什么意思？这年头，也有人对钱不感兴趣吗？”
我饶有深意地笑了笑。小弟弟，不是我对钱不感兴趣，而是对这两个小钱不感兴趣！
“随便你，还不还都无所谓。”
说完，我转过身，自己走自己的路，身后不远处隐约飘来一个声音：“这钱算我借你的！我一定会还给你！”
小子，为了两百块钱喊破喉咙，值得吗？真是够傻的！
“姑姑好！”
“思宇婧，你叫我什么？”
“啊？哦，对不起……倩姐好！”
“这才对嘛！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倩姐脸上终于露出了青莲般的笑容，无比温柔地说：“饿了没有？等一下，我去做饭，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倩姐，我不禁说：“倩姐，你不是说每天被油烟熏会让皮肤变老变黄吗？”
倩姐有些埋怨地说：“你以为我想啊？我有什么办法？”
“请个保姆不就行了吗？”
“请保姆？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得倒轻松！请保姆不得管吃管住发工资啊？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里还有钱请保姆啊？”
我眼珠一转，说：“让我爸拿不就行了吗？一来你是他妹妹，二来，我现在住在你这儿，让他拿钱不是也算名正言顺吗？”
倩姐停下手里的活，眉开眼笑地走到我的面前说：“宇婧，算姑姑没有白疼你！你说得太对了！”
我汗！我的好倩姐，我没听错吧？你什么时候疼过我？还有啊，我这根本就是个馊主意，你难道听不出来吗？我居然帮你，骗我爸的钱？我刚刚脑筋失常了！
吃过晚饭，倩姐便开始很专业地收拾碗筷，而我，则是进了自己的房间，很有“英雄本色”地把书包甩到了床上，然后打开了电脑。
浪荡小子的头像在跳动。
忘了说了，浪荡小子是徐为风的网名。搞不懂，他这么文静的人干嘛要取这么一个给人感觉不好的名字？
这两天你还好吗？
徐为风，不是我说你，这真是句没水平的话，看我米丸子如何应战吧！
米丸子：当然好了，心情愉快，精神焕发，能不好吗？
浪荡小子：是吗？那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米丸子：担心？你担心什么？
浪荡小子：没什么，那天你不是说学校里发生了很多事吗？怎么样了？
米丸子：不好说，顾界城没有告诉你吗？
浪荡小子：这两天我们没有联系。
米丸子：为什么？
浪荡小子：他心里烦，我心情也不好。
米丸子：我怎么看不出来他心烦？
浪荡小子：他不会让人看出来的。
米丸子：那你怎么知道？
浪荡小子：兄弟之间，没有什么事可以瞒住对方，你懂吗？
米丸子：我不是你，也不是顾界城，怎么会懂？对了，上次忘了问你，你为什么要叫这个网名啊？
浪荡小子：……
米丸子：怎么不说话？
浪荡小子：……
米丸子：徐为风，再不说话小心本姑娘抓狂！到时候后果自负！
浪荡小子：我把回来了，再见！
什……什么？完……完了？徐为风，你……你等一下，你就这样走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看来，你真的是个“浪荡小子”，是个不敢面对现实问题的人！不就是回答一个问题吗？有那么难吗？
算了，你走就走吧，我还想早点睡觉呢！
“我的爱，放出去怎么收回来……”
谁那么不会体谅人啊？干嘛在我刚爬上床盖好被子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讨厌！烦死了！等一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
我妈？
不会吧？老天爷，你是不是在耍我？我思宇婧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可是，命苦也要接啊！母亲大人的电话也敢不接？想死啊？
“妈，是我，我刚准备睡觉呢。”
“宇婧，不要太辛苦了，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那天我听你爸爸说你电话接到一半就突然走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一听妈问起这个问题，我就开始心虚起来。
“没什么事啦，妈我那天只是……只是突然肚子痛，所以去上厕所了！”
老天爷，一定要保佑我顺利蒙混过关啊！我爷知道撒谎欺骗在国外关心我的母亲是不对的，可我总不能跟她说我为了上网连老爸的电话的哦不接了吧？她不骂死我？
“真的是这样？”
“当然是这样了。妈，你不会连我都不相信了吧？”话虽然说得义正词严，可我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老妈，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的智商可不要急速增加啊！
“我怎么狐疑不相信你呢？你可是妈妈惟一的女儿……”
耶！顺利过关，老妈万岁！我爱死你了！
“宇婧，听小倩说，你和贤贞在同一所学校念书，贤贞怎么样？她还好吗？她的父母很担心她呢！”
老妈不说还好，一说，我又想起了贤贞这两天的样子，她狠的时候，她霸的时候……这些要是让她的父母知道，该有多伤心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竟沉默了。
“宇婧，宇婧，你怎么了？你有在听吗？”听筒那端的老妈见我不说话，有些担心地问起来。
“没……没什么，妈，我一直在听啊！呵呵……”我极为勉强地把笑声往听筒里灌，只是问了让老妈能够放心。“妈，贤贞她……她很好，而且还评上了校花呢！”
老妈听我这么一说，不禁有些激动起来：“是吗？校花啊？真替她感到高兴啊！”
“嗯！”我附和着点了点头，其实心里有点酸酸的，不是滋味。我敢保证，要是我选上了校花，她肯定都没那么兴奋。
“好了，宇婧，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学习也别太累了。”老妈极富母性地说。
我心里甜滋滋的，声音也随即甜了起来：“我知道了，妈，那我挂了哦，晚安！”
跟老妈道晚安，这不是第一次；骗老妈，这也不是第一次。可是贤贞的事，我骗了她，到底是对，还是错？我知道，这时的贤贞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对我心存一丝感激，反而会对我冷嘲热讽一番。
可是，我不在乎。因为，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远在韩国的父母，谁叫“儿行千里母担忧”、“可怜天下父母心”呢？
揭开她的又一件衣裳，“24”这个数字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看着这个数字，我兴奋得近乎手舞足蹈起来。
24号了！24号了！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无意间，瞄见了衣架上的学校制服，我的头又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唉！就算明天是圣诞节，今天一样得上课！不过，我好像不用像平时那样挤公车了。因为这几天顾界城都以朋友的名义或者是徐为风兄弟的身份用他们家里的林肯接送我。
当然，不用担心！我那麻烦的倩姐已经在前两天遇到了她的第N位白马王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顾界城……作为朋友，我也很为他高兴哦！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心情怎么样？”顾界城冷声冷气地问我。
真是的，对朋友说话的态度就不能好一点吗？
“还不错。”
“不错？”顾界城用不信任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用极不信任的口气说：“不错能是你这个表情吗？”
我不满地看着他：“我不是要配合你吗？”
他不说话了。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少爷，宇婧小姐，学校到了，请下车吧！”陈叔一副老绅士的样子替我和顾界城打开了车门说。
还是昨天的国华高中！走进去的人脸上布满了得意与骄傲，然而，当我和顾界城出现之后……
他们脸上的得意与骄傲，全部都变成了惊讶。
“哇！看见没有？是顾界城和思宇婧耶！他们还在交往耶！”
我的下巴……快要掉到地心去了……要不是有顾界城帮我接住的话……
关于我和顾界城交往的那件事，我本来想出面澄清的，可顾界城却只用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就把我打发了！
“对啊，好羡慕思宇婧哦！她和顾界城走在一起真的是绝配呢！”
什么？我没有幻听吧？羡慕我？我有什么值得你们羡慕的？还有，我和旁边这个人走在一起很配吗？我怎么没感觉……
“思宇婧！等一下！”
恩？哪位仁兄一大清早就叫我的名字？找我的麻烦吗？来吧，我才不怕你！
转身，微笑！
里我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初中生……因为他穿着市二中的制服。
“有事吗？”
他看见了我，又听见我跟他说话，就极其兴奋地跑了过来。
他……哪位啊？
“你不认识我了？五天前我们见过面的。”他迷人地笑着，看着我迷茫的表情说。
“是吗？我们见过吗？”我极力在脑中搜索起这张脸来，却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记忆。
他有些失落地垂下了头，说：“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好了：五天前的下午，黄金巷口，两百块钱，想起来了吗？”
五天前……下午……两百块钱……哦，我想起来了，被金贤贞一伙打劫的家伙。
“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见我想起了他，他似乎比刚才见我的时候更兴奋了，差点跳了起来！
兴奋过后，那个小家伙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两百块钱。
“给！这是你借我的，我说过会还给你的。”
我看都没看那两张钞票，只是盯着他的脸问：“你不是说我没钱了吗？这么快就预支到下个月的生活费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不回答，只是说：“这个你就别管了！早告诉我你是一年级三班的思宇婧嘛，那我就可以早点把钱还给你了，害得我找了你整整三天！这是还你的钱，拿着！我不喜欢欠人家的！”
我不接。
“给钱你都不要？”他说着，准备拉我的手。
“别碰她！”这个声音充满了怒气，与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当然是顾界城说的。
那个初中生……我好像叫过他臭小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顾界城，嬉笑着问我：“思宇婧，他是你的男朋友啊？不错嘛，你们蛮配的！”
我晕死！又是一个！
“你从哪儿看出他是我男朋友的？”
“不是你男朋友，他为什么要帮你说话？”
晕死我算了！小朋友，我承认你很天真，但你一点也不可爱！
“谁说……”
“不错，我是她的男朋友，所以我有权利让你不要碰她。”半天不出声儿的顾界城在一边不紧不慢地说。
拜托，顾界城，你别乱说好不好？谁是你的……
“所以，我说你们很配，很登对。”臭小子说完，把钱交给了顾界城，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喂……臭小子……”
“我叫乔羽，不叫臭小子！”臭小子背对着我边走边喊。
乔羽？名字蛮不错，蛮好听的……不过，名字好听又怎么样？再好听还不是臭小子？臭小子一个！
顾界城把钱递到我的面前，说：“收下吧。”
我没有接，而是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校园里面走，而他，也不快不慢地跟在我旁边。
“人家还你钱你都不要？”
“顾界城，你刚刚为什么……”
“我说过除了徐为风，别的男生不可以碰你！”
我怔住。因为，顾界城的表情，好认真。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刚才为什么说你是我的……”我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这样说对不起徐为风，可是现在他不在，我没有别的办法。”
顾界城，你还想帮徐为风隐瞒什么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徐为风就是丘……为什么你们要瞒着我？
可是，你们并没有刻意地想全部隐瞒我对不对？微笑，指环，约定，还有，和丘说同样的话。其实你们一直在提醒我，徐为风就是我要找的人，只是我一直没有领悟到，对不对？
但是，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平安夜不用上晚自习，学校放假，不过，明天晚上学校会照惯例举办一场舞会。”张纪学长一学校校长公子的身份向我介绍着国华高中的圣诞节。
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那么，明天晚上，张纪学长的舞伴肯定是齐书学姐吧？好期待哦！”
齐书学姐很淑女地抿着嘴笑了，而张纪学长却报复似的拿我开涮：“不过，明天晚上的重头戏应该是你和顾界城吧？到时候，你们肯定是焦点。”
我忧郁地看了顾界城一眼，却发现，他比我更加忧郁。
“走吧，我送你回家。”这块死性不改的南极洲，脸上就不能带点表情吗？
“不用了，今天我有点事，你先走吧，不用送我。”
“那好吧。”
真是没有绅士风度，竟然就这么转身就走了？我说不用就不用吗？真是的！
张纪学长看着顾界城的背影，越看越疑惑。
“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不是，我只是有点事嘛。张纪学长，你和齐书学姐去逛一下街吧，我得先走了，再见。”
平安夜，街上的行人都面带欢喜。而我，给倩姐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去同学家睡，便一个人游荡在街头。
“思宇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男朋友没有陪你吗？”身后突然响起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臭小子……不是，乔羽？这个臭小子……他怎么会在这儿的？
“干嘛？一个人不可以逛街吗？好事者！”我白了乔羽一眼，丝毫不客气地说。
“你生气了？”乔羽盯着我看了又看，奇怪地说：“思宇婧，我提醒你哦，你才这么年轻，千万不要生气啊，否则的话会提前变老的。为了我赔上自己的青春，值得吗？”
切！果然是个臭小子！白痴！自作多情！谁为你赔上青春了？
“思宇婧，你为什么不说话？”乔羽见我一个字也不说，就有些紧张地问我。
而我，依旧一个字也不说。
终于，他住口了，安静了，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跟在我后面，像个小尾巴。我苦笑，也无奈，甩也甩不掉，我有什么办法？
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记得在韩国的时候，没到平安夜，街上就会有很漂亮很漂亮的彩灯，橱窗里也有一棵精心布置的圣诞树，上面有小彩灯，有星星，有糖果……还有爸爸妈妈陪在身边，把给我准备的礼物给我。是圣诞礼物，也是生日礼物，因为……
我的生日，就是在圣诞节这天。
所以，每年我生日的时候，都会下雪。
所以，每当我看到徐为风的那句“我希望我回来的那天会下雪”的时候，我的心跳就会加快……
“天已经黑了，你不回家吗？”乔羽有些看不过去似的问。
“不要你管。你走好了，反正有不是我让你跟着我的！”我看也不看他，淡淡地说。
乔羽这个臭小子竟然一点也不知道知难而退，明知道我不想看见他，还去旁边的小店里买了几根焰火棒，说：“你要走，我陪你。不过，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真的很无聊，所以……这个给你！”
焰火棒……呵呵，焰火棒，曾经，我也跟丘一起玩过焰火棒的……就在那棵樱花树下面……
“思宇婧，你发什么呆啊？我开始点了哦！”
焰火棒，五颜六色的火花，真漂亮。尽管在一分钟后它就将化为乌有，可是，它至少美丽过……
我看着手里的那两根黑黑细细的铁丝，眼神呆滞地问：“乔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乔羽傻傻的笑着说：“因为，你是好人啊。”
“好人？”我不明白。
“对啊。”乔羽继续傻傻的边笑边说：“因为你在完全不认识的情况下借钱给我，你帮助我，而且不求回报，这不是好人吗？”
这个也算好人吗？乔羽，你的想法真的不复杂……果然，你还是饿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小朋友。
但是，也许只有单纯的世界，才是最美的仙境。
“那么，我要走了，可以吗？”乔羽突然冒出这句话，搞得我摸不着头脑。
你要走，那是你的事，为什么要跟我请示？
“嗯。”我很白痴地点了点头。
“思宇婧，记住，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到二中来找我就是了，我一定挺你！”乔羽自信满满地说。
二中？切，臭小子……等一下，他说什么？二中？
我的耳边，仿佛炸响了一记闷雷。
“二中？”我用求证的眼神恰当地运用惊讶的表情注视着他问：“市二中？”
乔羽这个臭小子很有成就感地点了点头，邪邪的笑着说：“市二中的地龙堂老大，就是我……乔羽！”
我的耳边，再次炸响了一记闷雷……
传说，市二中有个地龙堂，里面有12个人……混混、流氓，只要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并且有一定的手段，都可以进去……
但是，只有12个人，优胜劣汰，12个人在不停地更换，只有……乔羽！从来没有人打败过他！即使地龙堂的兄弟已经换了近百位，却从来没有人打败过他……所以，他顺理成章的成了地龙堂的老大！
“你是地龙堂的老大？”我十分惊奇地问他。我想，也许，是我听错了。
“你不相信？”乔羽依旧微笑……笑得让我有压力……
“不是，只是……那天你为什么会……被金贤贞打却不还手？我……我好奇。”
“那是因为，我从来不跟女生动手。”
不跟女生动手？又是一个……看来做女生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可以随便揍人。
“要是有人敢找你的麻烦，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呵呵，谁叫你曾经帮过我呢？”
嗯？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啊？在以前，好像谢涛也说过吧！
“哦，好，我知道了。”表面上我虽然很听话地答应了，可是，我的心里……
最好不要跟这种不良少年扯上关系！不错，这才是我思宇婧真正的想法！
“那我走了。”他笑着，轻轻地说。
“嗯，好，再见！”再见？切！再也不见！你这种不良少年！走吧走吧，离我远点儿，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地龙堂的人我惹不起，何况你还是老大！开玩笑！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只是想不到，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