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娣从天界闯进明宫脚步没有一丝停顿,此时听见他寝宫的声音,她停下了脚步。屋里,女子细嗔的娇喘声传进她的耳朵。洛娣的手颤抖着,但是她还是推开眼前的大门。
果然。
寂鹤辰将那个女压在身下,女子雪白的肩露在外面,衣服在地上散落一地。寂鹤辰眼中全是迷乱的深情,仿佛要将怀中的女子吃掉一样。
洛娣还不曾见过他这个样子,他一向什么事冷静,这会儿却像个丧失意识的野兽一样。
寂鹤辰从洛娣踏进来的第一步,就察觉到了她的气息,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胆子那么大。
“滚!”寂鹤辰将怀里的女人遮挡住,随手拿起旁边的瓶子向洛娣砸过来。
“寂鹤辰我就问你一件事。”她只是纠结一个事情,尽管现在寂鹤辰已经把事实呈现在她面前。
用这种情况.....这种方式.....
“我让你抓紧滚!”他怀中的女人又向他怀里靠了靠,似乎再诉讼自己的不满。
洛娣从怀里拿出一个牌子。“就这一次。”
那个牌子,是差点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后来寂鹤辰让她收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她的性命。
只是,寂鹤辰没有想到,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此时拿出来,怎么?这么想去找楚煜枫?
“私通魔界,刺杀天帝、天后,故意给癸?下毒,告诉我你怎么逃?这条条罪名够你死一万次了,这点事你还不懂?还是你觉得楚煜枫能救你?他现在恐怕自身难保”
寂鹤辰有些厌烦的看着洛娣。寂鹤辰长得冷峻,天上大大小小的神仙都怕他,可是洛娣不怕。
怕的话也不会在自己数道罪名加身的时候,还偷偷跑进他的寝宫。
“你....你把桐芯簪给她了?”洛娣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费尽心思进明宫只是问他这个幼稚的问题那个簪子,当时她做仙子的时候替他仔仔细细的收着,平常都不见光,现在光明正大的戴在一个女人的头上。
在仙界男子会给自己的心仪人,一枚桐芯簪,而女子也会给自己的心上人一个定情信物,寂鹤辰那枚是他自己悄悄做的,她半夜醒来的时候曾经见过。
洛娣一直知道,寂鹤辰心心念念着一个人间女子,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女子是癸?。
“呵。”寂鹤辰冷笑一声,寂鹤辰转身从酒桌往屋里走去,不想再搭理她的无理取闹。
洛娣有点不死心,想追上去,可是寂鹤辰竖了一道屏障在她的面前,寂鹤辰法力那么高,她没有丝毫办法。
“癸?要休息了,你闹够就逃吧。”留下最后一句话,寂鹤辰便消失在她眼前。
苦笑,自己何必来问此事呢,可能.....可能自己在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让自己死心,死心....死心,真是可笑。
她和寂鹤辰认识了300多年的时光,而癸?,只不过刚刚被他救回来,哪怕救癸?剜的是自己的心脏,到底是他不顾旧情。
剜心脏的时候,洛娣便知道自己输了,他没有一丝犹豫,连一句疼不疼,寂鹤辰都从来没有问过她。
洛娣跌跌撞撞的摔到地上,怕是......一束黑影悄然无息的将她带走,明宫屋里寂鹤辰感觉的了魔君楚煜枫的气息,拿起桌子上的酒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手腕处的绳子垂了下来。做它的人十分笨拙,不会女红,红绳中有些线都跑到了外面。
洛娣被楚煜枫带到了魔界的一个小屋,她两眼通红,却没有眼泪掉下来,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
“你看那东西干什么?”眼前的男子夺走她手中的镜子。洛娣下意识想抢回来,她被抢走的东西太多了,现在什么东西都护的小心翼翼的,生怕稍微不留神,自己的东西又消失不见。
这玉镜是当初在七秀他随手给她的,再后来他便没有要回去,说是怕自己遇到伤害。只是她不曾想到,这个东西竟然还可以转映画面。
洛娣抢镜子使了很大力气,楚煜枫没想到她用这么大力气,镜子在争夺的时候掉到了地上,洛娣踉踉跄跄的拾起镜子,镜子上出现了几道裂痕,也出现了两个仙人,站在大殿中心,男子凝目望着自己的娇妻,天界的桐芯簪被他戴在她的头上。
桐芯,同心。洛娣怎么会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思,是自己作了别人的嫁衣,一滴泪落在镜子上面。
“煜君,时间快到了。”
她想走了,往哪走,灰飞烟灭吗,这会儿像一个胆小鬼一样,在阿露去历劫的时候消失,在魔界夺储的时候消失,在癸?和他要大婚的时候消失,在神界不太安宁的时候消失,无论怎么看,自己都像是一个逃跑的胆小鬼。
洛娣还剩最后一丝法力,她挣脱了楚煜枫,她不想自己消失的时候那么凄凉,于是便用法力来到了七秀,七秀的星辰跟那年的一样好看她靠在树旁,想起了点点滴滴。
阿辰,也许,今年天宫的星辰花不会再开了,也许,癸?已经躺窝在他的怀里了,也许,今年不会有人再陪你看七秀的黄昏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洛娣闭上眼睛,魂飞魄散。再见了,阿辰。
那就,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