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秦江眼中,林悦的身影带着光晕,渐渐与林依然重合,这样来看,她的确跟林依然长相有八分神似,特别是动情之后,那种妩媚的气息,同出一辙。
“依然?”
秦江不确定,开口道。
林悦瞪大双眼,浑身犹如坠入深渊,冰冷万分。
“啪!”
“我真是高看我自己了!”林悦挣扎着起身。
苦涩离去。
几次想问,为什么要自取其辱,也是她犯贱。
在他心里,永远逃不开一个林依然,她嫉妒到发疯,却也无奈反驳。
怎么会这么狠心,抱着她时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咔!
房门紧紧闭合。
瞬间,秦江血液倒流,浑身冰凉。
他做了什么?
身体如同不受他控制一般,时刻火热时刻寂凉。
血液流通间。
残血咒迅速运作,原来,他体内的各种毒素分部混乱,才有这样的漏洞。
秦江陡然一惊。
他快速下床,推开房门奔出去。
别墅大厅里,林悦忍着腹部的绞痛,一步步远离。
初期她以为发生意外,但随着脸色越来越苍白,渐渐的发觉不同。
秦江拉住她的手臂。
“你干嘛?”
“唔……”
秦江贴着她,含住她的双唇,残血咒运转,将她体内的毒素清除。
“秦江,你不要太过分!”
林悦挣脱他的禁锢,目光复杂道:“是,我主动勾引你,但是……”
她是卑微,绝不是犯贱!
“抱歉,我的错!”秦江拉着林悦,紧紧搂在怀里叹息道:“我不该那样对你。”
“呵,男人!”
林悦笑的悲凉,腹中的绞痛清除,但心间的刺痛却一直残留。
“我需要安静”林悦转身,直接离开。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一旁,被束缚着的叶霓裳淡漠道。
“身为阶下囚,就该有自觉性。”
“秦江,我想跟你做一比交易。”叶霓裳道。
“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秦江嘴角勾勒,嗤笑道。
“你……”
叶霓裳咬牙,接着道:“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确确实实,以你的势力手段,断然不是叶家的对手,与其这样斗下去,倒不如……”
“算盘打的到是不错,但灵珠事关重大,你觉得,我会跟你叶家共享?”
叶霓裳的条件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先不说他愿不愿意,就算是叶家人,岂会愿意?
“龙修的实力你也看到了,或者是云中君,我叶家绝对不缺乏这样的战力,一旦动手,你觉得,你会有胜算?”
秦江淡然。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叶家的手段。”
看着油盐不进的秦江,叶霓裳气的发抖。
“先生,叶非凝叶长官求见!”
这时,龙且上前说道。
“哦?”
秦江凝神,来得倒是快!
“带路。”
将叶霓裳带到客厅,秦江也不捆绑,就这么绑着,他坐在沙发上,等候叶非凝上门。
“秦先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叶非凝扫了叶霓裳一眼,对着秦江客气道。
被自己后辈凝视,叶霓裳实在抬不起头来,对秦江的恨意渐浓。
“哪里,叶小姐不知今日造访,有何贵干?”秦江泡着茶水,神色平静道。
仿佛,根本没看到身边的叶霓裳一般。
“非凝不才,此番前来,为的,是跟秦先生讨要一人。”
“哦?”
“说来听听?”秦江顿了顿,递上一杯乌山龙井,淡笑道:“叶长官对秦某人的恩惠,秦某铭记在心,若有机会,一定相帮。”
“实不相瞒,非凝前来,是代表叶家,代表小姑,给秦先生道歉!”
“叶家落户云海上前年,由古至今,向来都是江湖侠义,光明磊落。如今,为了一枚灵珠,惊扰到秦先生,实在是惭愧,还请秦先生高抬贵手……放我小姑一次。”
“非凝感激不尽。”
“先不急着道歉。”秦江顿了顿,道:“说来,自来云海起始,秦某还未曾主动邀请叶长官一叙,实在惭愧。”
“如今,倒是让叶长官看看,我这新收的女佣,如何?”
说罢,秦江指了指被捆在一侧沙发上的叶霓裳,道。
“秦先生,何必如此?”
“不如把话说开为好。”叶非凝皱眉道:“我可以保证,从今天开始,叶家不会再借用灵珠一事再次干扰秦先生半分。”
“叶长官说笑。”
“不过,我虽可以不追究叶家的责任,但这女人,秦某却不能还回去。”
“何解?”
“背信弃义之人,恩将仇报之人,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不是?”
秦江每说一条,叶霓裳脸色就白一瞬。
叶非凝思虑片刻,道:“既然如此,那非凝便不再打扰秦先生,告辞!”
叶非凝并未多待,而是直接离开庄园。
从头到尾,叶霓裳脸色羞愧的通红。
“先生,她说的,我们可以相信么?”龙且道。
“叶非凝至少是官方的人,说过的话,就能兑现,不像某些人。”秦江戏谑道。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背信弃义,不用你提醒。”
叶霓裳眼眶通红。
龙且见状,直接告退。
“感觉如何?”秦江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叶霓裳一顿,挣脱开来。
“不好受 ”
血脉依旧受阻,叶霓裳道。
“告诉我,叶家需要灵珠何用?”
“培养宗师高手。”
叶霓裳并没有说的全面,但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在云海之上,叶家有仇敌,并且仇恨延续千年以上,所以,为了塑造强者,她不得不抛弃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或许就是叶家数百年来的坚持,祖训。
“我知道,或许灵珠对你来说比较诱惑。”
“但相对于叶家的辉煌……”
“若是你可以将灵珠贡献出来,我叶家感激不尽。”叶霓裳道。